陽光明媚的a市,空氣要比國外好得多,看不見一絲霧霾。


    一下飛機鄭彬就脫下了西裝外套,瀟灑地搭在手腕裏。


    他的手上沒有拿很多東西,唯有手上白色的筆記本格外醒目。


    出口處望去,司機在馬路對麵的停車場裏,他早已在此等候多時,遠遠地朝鄭彬揮手示意。


    夏秋的細節做得特別好,好到從來不需要鄭彬去注意這些細枝末節。


    他不喜歡太隆重,也不喜歡被輕視,所以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是夏秋親自調配的。


    “莊叔,接秦小姐到家見我。”他在後座翻看著筆記本,吩咐到。


    “好的。”被稱作莊叔的人輕聲答應到。


    莊叔以前也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過著揮金如土、豪氣逼人的生活。


    能在那個年代如此,可想而知,家底有多厚。


    可惜後來家道中落,一家人隻能睡大街的地步,莊叔過慣了好日子,懶散慣了,竟然找不到一份體麵的工作,一直漂泊到47歲,遇到夏秋,才給他安排了鄭家司機一職,倒也能把日子過下去。


    曾經意氣風發的中年男人,如今隻剩下滄桑了。


    滿身傲氣,也被生活磨平了。


    這便是現實。


    現代美式的小洋樓裏,鄭彬閉上雙眼,愜意地坐在小花園的搖椅上,等候著佳人的到來。


    迷迷糊糊間,一陣涼風襲來,還沒來得及睜眼,脖子上就多出了一雙手,冰冰涼的。


    “你敢不接我電話!!!”秦曦咬牙切齒地掐著他的脖子,“你膽子挺肥啊!”


    就因為吵架,居然敢連她電話都不接了。


    “我錯了。”他一拉,她就被拉進了他懷裏坐著。


    秦曦在他懷裏,也沒鬆手。


    從小到大,她怒,他就認錯,不管是不是他的錯。


    “去哪兒了”女人質問著。


    “出差。”他咧嘴一笑,湊上前,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她一臉嫌棄的用手背揩了一下,沒好氣地看著他。


    秦曦不說話,小臉臭死了。


    他抱著她繼續說道:“就許你氣我,不許我耍耍小脾氣”


    “哼。”秦曦沒好氣地輕哼了一聲。


    “你親我一口,我給你一個禮物。”他哄著她。


    “不親你也會給我。”秦曦不肯就範。


    這是還氣著呢。


    “親我一口,求你了。”他撅著嘴笑,討好地看著她。


    秦曦一口咬住他的嘴,男人卻已經眉眼彎彎地笑著看著她。


    他眼裏的柔情,讓秦曦漸漸消了氣。


    秦曦鬆了口,他嘴唇一圈貝齒印,有些滑稽。


    他從背後抽出筆記本,遞給了懷裏坐著的人。


    秦曦淺淺一笑,說:“情書啊”


    他不回答,她滿心歡喜地翻開本子,然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符號,定睛一看,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鄭彬。


    “嗯哼。”他點頭。


    “哇哇哇哇,謝謝木木三!”她開心的親了鄭彬一口。


    她合上筆記本,開心的抱在懷裏,臉上的笑意是那麽幹淨。


    突然,他說:“你搬回來吧。”


    秦曦臉上的笑,一笑著凝固了,很不自然地說:“你腿好了我還住這,別人怎麽看。”


    “男女朋友住一起不很正常嗎再說了,我又不對你做什麽!”鄭彬哄騙到。


    “不對我做什麽幹嘛老想跟我住一起”秦曦反問到。


    她也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帶了一絲色彩。


    “那你是想我對你做些什麽了”鄭彬認真思考到。


    “哪兒跟哪兒啊!”秦曦不自然地一巴掌拍開他的俊臉,耳根子微紅。


    鄭彬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她整個人一縮,完全躲進了他懷裏。


    “最近工作怎麽樣”他問到。


    最近的鄭彬,屬實很忙,忙到沒空參與進國內的日程,對她也少了很多關心。


    “還好啊,駱總挺願意帶我的。”她有氣無力地說著。


    “怎麽累”他摟她摟得緊了些。


    “不是,多多少少有些不習慣。”她說完看了一眼他的臉上,繼續說道:“還是習慣跟在你身後。”


    她一句討好的話,把他哄的心花怒放,她那張微冷的臉也隨之笑得很是燦爛。


    “他懂的多,你替我偷點師。”鄭彬正兒八經地說到。


    “你懂得不多嗎”她微微起身,討好地用鼻尖觸碰他的鼻尖。


    “別玩火。”他掰開她的臉,她的臉微微一怔,像隻無辜的小白兔。


    刹那之間,他的五指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薄唇微張,秦曦就奉上了紅唇。


    多日的思念,終是有了片刻紓解。


    他一時間有些把控不住,清醒過來,五指已至胸前。


    他低眸一看,收回了手。


    指尖的綿軟,讓人有些難以忘卻。


    他從來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卻為了懷中人,當起了清心寡欲的和尚。


    “怎麽了”她看著他的唇遠去,皺著眉問了句。


    “餓了。”他眼神一暗,盯著她的胸說到。


    秦曦哪知道他那些齷齪心思,直接起身要去給他做飯。


    看得鄭彬連連失聲啞笑。


    秦曦做了簡單的兩個菜,外表不錯,就是味道寡淡了些,他倒也捧場,吃的幹幹淨淨。


    她眼神真摯的看著他,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有些不一樣了。”


    “嗯”他不解地看著她。


    “你以前一天油嘴滑舌的。”她捏住他的臉,他就隨著她的手擺動,“不過還是像以前一樣聽話。”


    “誰敢不聽老婆話”鄭彬順勢一拉,又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裏。


    秦曦的臉迅速地紅了,連著手上的力道都小了一些。


    “you‘remytreasure.”他附在她耳邊說。


    她鬆開了他的臉,捧著臉淺淺地親了一口他的側臉。


    鄭彬顯然對她的行為很滿意,嘴角一直掛著笑。


    “給你說的考慮的怎麽樣了”他捏了捏她的腰肢,那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想入非非的水蛇腰。


    “什麽嘛~”她嬌嗔說著。


    “搬回來啊,跟您老在這說了半天。”鄭彬牢牢摟著她的腰。


    “你幹嘛非要我住這裏”她不解地問著。


    “我說了,男女朋友住一起很正常。”鄭彬再次說了,始終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


    秦曦垂眸思考,是很正常,她和鄭彬住在一起確實很正常,被別人知道是早晚的事。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想起一個人的臉,覺得他會難過,心裏又有些猶豫。


    “你在猶豫什麽”鄭彬看穿了她的心事。


    她淡淡一笑,說:“沒什麽。”


    隨即討好地攬上鄭彬的脖子,兩人親近地說了很多心裏話。


    傍晚,鄭彬主動開車送秦曦回家了。


    離別之際,又是一段長長的分別吻。


    他站在樓下不肯離去,直到看見她屋裏的燈開了,她在樓上伸出個腦袋跟自己打招呼,他才安心離開。


    不送她上樓,不是因為不夠愛她,而是太愛了,怕上去了,就下不來了。


    愛,不隻有一種方式。


    秦曦上班的時候,意料之外的接到了方雅的電話,她有些為難的樣子,看著一直閃爍著的屏幕。


    她是真不想跟陸文有過多的糾纏了,可手指還是不聽話地按下了接聽鍵。


    方雅說在公司樓下等她,秦曦隻好給駱子安請了一小時的假。


    秦曦快速走下了樓,就看到方雅可憐兮兮地站在烈陽下,鼻尖上的美人痣,顯得她更為可憐。


    她不想管她的,身體卻快了一步,她把方雅拉進了公司。


    秦曦在公司一樓的咖啡廳買了一杯咖啡給方雅,她的臉色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冷漠臉。


    “你有什麽事”秦曦語氣不客氣地說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語氣重了些,方雅哭了起來,倒把秦曦弄得不知所措,隻能慌忙給她找紙巾擦眼淚。


    “哎呀,你別哭了,別人還以為是我把你怎麽樣了!”語氣依舊是那樣冷漠,可她自從跟了鄭彬以後,對方雅的厭惡之情已經慢慢消散了。


    她看了看前台小姐姐投來的目光,不得己坐到了方雅身旁,擋住了哭泣的方雅。


    “你來找我是因為凱文”她試探地問著。


    果然,方雅一聽到陸凱文的名字,就止住了哭泣。


    秦曦看著方雅那樣哭紅了的大眼睛,心裏多了一分對陸凱文的責怪。


    “他不要我了……嗚嗚……”方雅哭的稀裏嘩啦,連前台的小姐姐都嚇得一抖。


    “啊他怎麽會不要你呢是不是你誤會了”秦曦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埋頭痛哭的女人。


    哪怕方雅已經哭的稀裏嘩啦了,她的心裏還是不相信陸凱文會這麽無情。


    “真的,是真的……秦小姐,嗚嗚嗚......”方雅哭得梨花帶雨,頭發絲淩亂地貼在臉上,鼻尖處小小美人痣把雙眼襯托得格外大,雙眼放大了,流淚的眼睛也顯得更為突出了。


    秦曦無奈,隻好拿出電話打電話約陸凱文見麵。


    她是不願意安慰方雅的,至少她沒有那麽好心,可她沒辦法,隻能按著方雅的要求來。


    陸凱文沒接,她隻能暫時穩住方雅,把她勸回了家,說自己肯定會去找陸凱文替她討個說法的。


    方雅就真的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秦曦身上,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離開了鄭氏。


    秦曦給鄭彬打電話,那廝也是真的忙,就算沒接電話,也讓夏秋給她發了個說在開會的微信。


    她上樓收拾了東西,給駱子安請了假就走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方雅口中那個過河拆橋的人,真的會是陸凱文嗎


    她搖搖頭,不敢信,不敢信他會這麽狠心,把自己的“救命恩人”趕出家門。


    秦曦那顆心啊,一路上都在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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