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波嘴角一瞥:“看來你家主人這次定是被軟禁起來了,我想你家主人有過人之處,皇室也不會拿他怎麽樣的。


    你好生在此守著,救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胡俊波說著飛身上牆,走了。


    大部隊商量過後隻能兵分兩路一路人去尋找蔣峰,一路人去宗喀部落尋找郡主和拓跋千。


    夏侯竹軍師和卓陽去宗喀部落尋找郡主和拓跋千,宗喀部落位於紫荊城西南的大草原。


    遠遠眺望西南草原,隻見成群肥壯的羊群、馬群和牛群。


    西南草原的美麗,一望無邊的青綠,其中沒有一叢林,或者一棵樹,來打破這種青茵的平順。


    前麵,向任何方的前麵看去,總是悅目的綠色鋪好的野景。


    波形的綠地,猶如微浪的海,。矮小的山崗,正如海中細島。


    在村莊絕跡的地方是一麵麵宗喀部落的錦旗,一座金碧輝煌的神馬廟突然出現,好像是大海中浮現出一座高山般令人驚喜。


    他們到達了一座宗喀部落的宿營地,多麽淒慘的景象啊。


    那十來間用大塊樹皮做屋頂的草房,當地人叫“草樹窩”。


    他們在窮困的壓迫下,簡直不成人樣子了,叫人看了作嘔。


    那裏共有七八十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披著破爛的牛皮。


    幸虧,卓陽通用了幾句莫名其妙的土話,他們似乎沒有了戒心。


    他們半信半疑地圍了過來,仿佛牲畜見了家人給它們東西吃的樣子。


    這些宗喀部落的族人,身材高大,皮膚晦暗,並不黝黑,卻象被煤煙熏過一樣,頭發亂得一團糟,胳膊長得很長,肚子挺出,很像是一個個摔跤手。


    其他幾人也下了馬,給這幾人一些隨身帶的大俞的幹糧做為禮物。


    這些宗喀部落的族人狼吞虎咽,和餓死鬼脫生的一般。


    突然遠處走來了一個穿華麗衣服的男人,這衣服一看便是神馬教的教服。


    那男人說道:“請問幾位朋友,來我們西南草原有何貴幹?”


    卓陽說道:“我們想見一見我們的朋友,拓跋千姑娘。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在部落?”


    “你們認識我們的部落的小公主,有什麽憑證嗎?”


    “我們帶來了南俞帝國皇帝的親筆信,希望你能幫我們轉達。”


    男人接過信,本想直接拆開,可是想了想,還是走進了帳房。


    不一會兒男人走出了帳房:“我的朋友,請跟我來,這裏到我們部落的大營需要騎馬很遠,你們騎上馬跟著我。”說完男人騎上了馬。


    幾人在後麵跟著,一路飛奔,一炷香功夫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行軍帳篷,後麵是木質的營房。


    男人進去通報了一聲,不多會兒,便有幾名大漢出來迎接,卓陽也不客氣,在頭前走著。


    穿過行軍帳篷,來到旁邊一個小帳篷,裏麵隻有一人,看年紀在十六七歲模樣,卓陽一看便猜出一定是拓跋千。


    小姑娘看到幾人都是大俞麵孔,便問道:“你們就是南俞皇帝尹博的使者嗎?”


    夏侯竹軍師說道:“正是。”夏侯竹看了看旁邊的男人,拓跋千使了個眼色,那人便退下了。


    “你說吧,現在就我一人。”


    “拓跋姑娘,在下乃是南俞帝國皇帝的軍師夏侯竹,這次前來北威是想請令尊拓跋峰前往南俞帝國共謀大業。”


    “我父親的事情,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不然也不會找到這裏來。”拓跋千說道。


    “是的,在禱告大會上發現大護法不是令尊拓跋峰,而且護法府竟然空無一人,所以才想到了來此處找您和您母親。”


    “你們為何突然想請我父親去大俞?”拓跋千好奇的問道。


    “實不相瞞,現在大俞小三江以北被廢太子控製,小三江以南還有南江和越之國北部地區已經被大俞陳王千歲尹博控製,成立了南俞帝國。


    由於南俞帝國的火炮技術不是特別成熟,想請令尊到南俞幫忙改良火炮。”夏侯竹軍師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們知道父親是因為什麽事情才被軟禁的嗎?”


    “不太清楚。”


    “北威皇族,想趁大俞北部地區混亂,進攻大俞,但是武器裝備基本都是冷兵器。


    父親常年研究兵器,皇族想讓父親出發改良武器。


    可是父親的宗旨是和平第一,可以強大自己的裝備,但是是為了震懾外敵,而不是為了侵略他國。


    所以一再推辭,不料被皇族派人抓走。


    現在神馬教和皇族交涉,要求放人,多次談判沒有結果。”


    “拓跋姑娘,我們相信您的父親暫時沒有危險,因為他是有用之人,皇族不會傷害他。


    我們請他去南俞帝國改良武器也不是為了侵略他國,而是為了黎明百姓。


    現在南俞帝國皇帝愛民如子,小三江以南歌舞升平,新興向榮。


    小三江以北民不聊生,卻又想著攻打小三江以南。


    陳州的火炮還是老式火炮,射程實在太短。


    為了小三江以南的人民的安居樂業,皇帝派我來請拓跋大護法前往南俞帝國。


    而且您的姐姐,蔣情情也快要生了,她後來的名字叫於情,是皇帝的寵妃。”


    拓跋千聽到姐姐要生了的消息格外激動:“我還沒有見過這位姐姐,聽尹博說過,她是大俞一等一的美人。


    我還想著能看到我的小侄子呢。”


    “拓跋姑娘,這次我們十多人來到北威,現在遇到這種事情,我們決定幫助你們救出令尊拓跋峰,帶他回到南俞。


    南江霸尚城常年氣溫在二十多度,十分宜人,水果隨處可摘,是養人的好地方。


    不知姑娘是否有興趣一同前往南江霸尚城,皇帝已經在那裏準備了王府。


    令尊也是國丈,您一家過去自然都是皇親國戚。”


    拓跋千突然笑了起來,一掃剛才的愁容:“有了你們,我就放心多了。霸尚城我早就聽說過了,是一個超級大的城市,我還真想去玩玩呢。”


    這時站在一邊的卓陽說道:“拓跋妹妹,我是在格爾那木與軍師相識,我也是土生土長的北威人,我們北威天寒地凍,哪裏好和南俞的氣候相比。


    我們兩個一路作伴,一路玩到南江豈不是十分快活。”


    要說拓跋千真是個孩子,一聽到好玩的地方,便再沒有一絲不開心。


    拓跋千將幾人帶去見了自己的母親,郡主並沒有顯得那麽慌張,隻是和族人商量如何去解救拓跋峰。


    郡主十分了解拓跋峰的脾氣,自己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讓他在皇族的地方被軟禁也不是辦法,越早出來越好。


    郡主給夏侯竹看了看皇族軟禁蔣峰的地方--吳衛東宮,這個地方原本是給失寵的妃子修建的宮殿,後來就轉變成軟禁皇族中人的地方。


    吳衛東宮總共有三百零八間屋子,整個宮殿是對稱形狀。可是具體哪間是關押蔣峰的地方,沒有人知道。


    夏侯竹軍師猜測胡俊波現在已經應該有了些線索,便到約定的地方匯合--長青客棧。


    長青客棧並不是幾人入住的客棧,隻是這客棧的老板原來是卓陽的奶奶的朋友,輩分上卓陽也得叫一聲五爺爺。


    胡俊波看看門外沒有旁人,便說道:“情況不是很妙,我有個線人在北威,是多年前武林大會認識的朋友。


    他讓北威包打聽打聽到蔣峰確實在吳衛東宮,但是這吳衛東宮本身就像是一個迷宮,別說救人了,就是自己在這裏轉上幾圈也會暈頭轉向。


    現在救人的難度很大。”


    夏侯竹軍師屢屢胡子:“不行,得讓蔣峰自己出來才行。”


    “自己出來,他要是能自己出來,為何還要被困在吳衛宮。”


    夏侯竹軍師笑道:“我聽郡主說過,他和蔣峰約定,要是聽到關押的上空有鴿哨,便是營救的信號,他便要主動同意合作。


    我想用此方法,讓皇族把蔣峰轉移出來,或者直接放出來。然後我們再秘密行動,帶他逃出紫荊城。”


    “這個方法好,我知道逃出紫荊城的一個密道,可以不用出城門。”卓陽說道。


    “嗯?還有密道,卓陽你說說。”


    “這還是在紫荊城當幫廚的時候知道的,原本幫廚裏有一個師傅是北威先皇的禦廚,當年北威清明社作亂,殺死了皇帝,太子和衝王,太子的部分家眷便是通過密道逃出的紫荊城。


    這密道的位置,我也是知道的,就在太子府附近,正好護法府和太子府就隔了一條街,這密道的位置便在這條街上。”


    卓陽把這些消息說出來的時候,胡俊波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來隻要能讓蔣峰主動合作,他便可以順利的回到護法府,等他回到護法府的時候,便是我們出動之時。


    不過大批人逃往大俞也不現實,我覺得你們應該先送郡主和拓跋千去大俞,這樣蔣峰也沒有後顧之憂。


    家人都去了大俞,我相信他也不會有什麽可以留戀的。”胡俊波分析著,聽著很有道理。


    夏侯竹也覺得先把郡主和拓跋千送走是關鍵,兩個女人到時候一起逃亡,未免生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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