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聽了他的這番話,似有所悟,進入第七層後,久久沒有動靜的靈虛心法有了一絲鬆動。


    豈能盡人意,但求無愧心。


    自己怎麽忘了最初的想法。


    “小哥,你最近很少能說出這麽長的一段話了。”林若言丟下筆,心中有了主意。


    給自己一周的時間,天天晚上潛入帥府,沒遇到風水派,就直接去長白上的龍脈之地。


    “你喜歡話多的?”張海言的話就很多,難道他最近話少,若言覺得自己無趣了?


    “不管話多話少,我喜歡的隻有你啊。”


    林若言起身將桌子上的工具收拾起來,“今天早點睡,明天再買點符合當地的厚衣服。”


    他們現在的衣服在東北人眼中看來還是太薄了,想幹什麽事還是泯於眾人為好。


    第二天時,林若言還買了當地人戴的狗皮帽子,帽子兩邊放下來可以當耳護,綁上去就是整一個毛茸茸的長毛帽。


    “小哥,這可是到了你的老家,還有什麽有意思的,你用東北話給我介紹介紹。”


    “不是。”張啟靈的臉也被遮掩在毛茸茸的帽子中。加上還有脖子中戴上的羊毛圍巾,他說話時還得將圍巾按下去一點。


    比他低很多的林若言才能看到他被圍巾擋住的半張臉。


    “俺老家在長白山那疙瘩。”


    林若言聽到這話,又看著兩人臃腫膨脹到兩個胳膊挨不到腰側,像南極企鵝炸著翅膀一般的走路,都快笑瘋了。


    “哈哈哈,小哥,你的這張臉這個人,瞬間從仙氣變得地氣了。”


    張啟靈就閉上嘴不說話了,不管林若言再怎麽逗他,他都不肯再用東北話說了。


    “真小氣。”林若言接過他遞來凍梨,小聲的嘟囔著。


    “去長白山時,想看了去張家看一眼。”他也很多年沒回去了,那裏麵的記憶大多對他來說並不愉快。


    張家的內樓中,終年灰暗陰沉,除去血跡,看不到任何鮮豔的顏色。


    可也有她陪著他的一年內院時光,她想去看,就帶著她去看看。


    她已是她的媳婦,想去他生活過的老家看看很正常。


    “好,到時去看看你生活過的地方。”她之前在夢中以魂體陪著他的那一年,跟地縛靈沒什麽區別,除了那個天井般的院子訓練場,哪都去不了。


    從這天晚上開始,夜深人靜時,兩人會易容成中年男女的麵容,從三樓的窗戶跳下去,再從帥府府邸周圍的房頂上,避過外圍的重兵,進入偌大的府邸。


    一連三天,他們總算將帥府的大概位置摸清,張啟靈也找到了府邸最有可能被膏藥國動手腳的風水位置。


    不過對於風水的改變,變化不大,除非膏藥國人直接大手筆,減少院子中的樓宇數量和改動房樓的高低。


    眼下東北還不徹底是膏藥國的天下,他們還做不到這麽大的動作。


    “帥府的風水點是在二進院正房前,與東西兩廂房麵前的兩座獅子石雕形成了青龍白虎陣。”


    回到酒店後,張啟靈將帥府的整體構造圖紙畫出,用筆圈住了那兩座石雕所在的位置。


    “在華夏風水建築上,雄獅象征著權威力量不可阻擋之勢,獅與師長之師同音,東側的大小獅子各吃水果,果同國,西側雄獅前掌緊抱著地球儀。


    石雕上是以龍紋作邊飾,從這些風水布置上來看,時間並不短,至少在青朝剛畫上句號時就已建成。龍的象征若言你也知道,除了皇家也隻有曲阜孔家有資格用上龍飾,這位......”


    “他無法評價,但我所熟知的也就是那個寸土不讓的故事,膏藥國人求他一字,故意將墨字寫成黑。


    在膏藥國方麵利用他們,條約上也簽的痛快,在兌現承諾時卻沒認賬,這種口頭答應,事實不讓寸土對待膏藥國的行為,最終因他一個“閱”字被暗殺身亡。”


    林若言想到這點,突然想到他們的家族。


    “這個張跟你們一族有關係嗎?”


    “應該沒有。”他想起的記憶很少,印象中按張家的行事,以留存為主,不會特別高調。


    但以往曆史上不是沒有一些張家人的參與,所以他也不太肯定。


    “明天晚上我們再去一晚,沒有任何動靜,就去長白山。”


    大冬天深更半夜蹲到外麵,雖不冷,但到底沒有躺在暖和的被窩中睡覺舒服。


    “嗯。”


    第四天的晚上,夜色中飄起了細碎的雪花,知道風水點在哪去,他們就沒瞎逛。


    林若言跟張啟靈兩人手中各捧著一個小暖爐,進了東廂房中,搬了兩個靠背椅子,坐在格子窗旁看向外麵。


    第二進是這個府邸主人所住之處,主人去了金陵後,這邊沒人巡邏。


    重要的機密之類是在這院子最後麵的那座中西合璧的大青樓處,那邊相對來說也比這邊戒嚴許多。


    “小哥,這幾天我們晝伏夜眠,你累不累?”什麽都沒發生時,一直盯著外麵不管是眼睛還是心情都會很累疲憊。


    “不累。”張啟靈坐的筆直,跟林若言鬆弛的靠在後麵的椅背不同。


    “但我看著你的姿勢都很累。”除去兩人親密時,感覺他的整個身體肌肉都沒放鬆時,像是隨時可以進入戰鬥狀態。


    張啟靈聞言腰背剛有細微的鬆懈,就發現外麵漸大的雪中,在雪光的照映下,有三人出現在他們這房前的石雕旁,其中兩個人蹲下,從身上拿出工具開始掘地上的青磚。


    蹲下的兩人臉上除了眉眼位置露在外麵,全身上下都是一身黑衣包裹,看那腰上橫跨的長刀和姿勢,很像後世在影視中見過的忍者的裝扮。


    另外一個纖細的身形看上去明顯是女子。


    她從身上掏出銅鏡,咬破手指在銅鏡上畫著什麽,畫完後,又拿出一塊染血的白布展開包裹住了銅鏡。


    “確定是膏藥國人,就殺了吧,屍體留在這裏也讓帥府的人有個警醒。”林若言在張啟靈眼神詢問時,輕聲說道。


    就在他們兩人剛要從虛掩窗戶那裏出去時,聽到他們所在房間的房頂上有一人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停住了動作。


    廂房前的三人並沒察覺,兩個黑衣人正接過女子手中包裹的銅鏡,看樣子是要埋在他們挖好的坑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融合後的盜墓世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認真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認真想並收藏融合後的盜墓世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