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好了,總有更小的,他是大哥哥了。


    他私下對乘白羽說,男孩子養不熟,還是女娃貼心,重情重恩。


    “你不與阿舟天下第一好了?”乘白羽問。


    霜扶杳:“從今往後我與阿霄天下第一好!”


    “……”乘白羽道,“這話你還是少說。”


    不遠處李師焉眼露寒芒。


    ……


    百歲酒十分熱鬧,披拂閣弟子與清霄丹地眾人都來相賀。


    他們之中無人知曉乘白羽來曆,隻知是閣主道侶。


    說笑呢,你說形貌肖似誰?


    仙鼎盟盟主的前道侶?


    有秘術封陣,乘白羽“身死道消”未上仙緣榜,什麽死遁來到此間,瞎說。


    乘白羽在仙鼎盟深居簡出,容貌多是傳聞,並沒有人能夠十拿九穩板上釘釘。


    再說人有相似,那位與賀盟主解契後去向不知,少攀扯。


    好了,乘白羽自稱“霜闕”,是霜扶杳叔伯,占盡便宜,眾目睽睽霜扶杳也不敢發作,隻能怒目而視。


    “小阿霄,”


    他贈給李清霄一枚霜魄甘棠玉,扶坐床圍欄假哭,


    “你爹也不好,你哥也不行,往後我可隻有你了。”


    又被李師焉一個眼風嚇跑。


    又學人間抓周的規矩。


    規矩是學凡間的,桌案上卻不擺尋常胭脂釵環、筆墨紙硯,取而代之是各類法器。


    劍修的劍,醫修的葫蘆、藥杵,道修的符籙,鬼修的招魂幡,魔修的血河圖,另有後羿弓、九天玄琴……琳琅滿目不一而足。


    借住在清霄丹地的客人們使什麽,桌案上便有什麽。


    李清霄坐在桌案中央四下瞧瞧,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靈動非常。


    扭頭抻起白胖小胳膊要乘白羽抱,乘白羽隻得抱她。


    這個丫頭,到桌案邊上時瞅準時機,揪住繡布一扯……


    案上法器全往她身上落,乘白羽又不能摔著她,也不能砸著她,隻好連她帶法器一股腦都攬在膝上,堆得幾乎看不見人。


    “你……”乘白羽無言,“太貪心了吧。”


    李師焉拊掌而笑:“超凡脫俗集大成者,不外如是。”


    “正是!絕對天賦異稟!”


    “恭賀閣主。”


    “真正得天獨厚……”


    閣主發話,眾人連忙捧場。


    向晚,酒席散去,李師焉興致極高,一件一件替寶貝閨女拾掇法器。


    乘白羽坐在案邊托腮:


    “嘖嘖,抓周是假斂財是真,你瞧瞧,你維持笑意足足一刻鍾,一刻鍾哎,啊——!”


    李師焉擁著人跌進床榻:


    “誰說我不笑?我幾時對你吝嗇笑臉。”


    “……你有誤解,”


    乘白羽也沒真摔著,尋李師焉的手臂枕在腦後,


    “眼睛彎著,嘴角翹起,這才是笑,你平日至多是麵無表情。”


    “啊,”


    乘白羽誇張道,“我猜呀猜,你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真正喜怒難辨。”


    “無須你猜,”


    悄無聲息間李師焉另一條手臂環住他的腰,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見著你,我每一刻都是歡喜。”


    兩人相擁毫無間隙,乘白羽髖骨處漸感硌著,遂笑道:


    “隻有歡喜?我怎麽覺著還有旁的。”


    “嘻嘻……”


    嬉笑著細白修長的一隻手舒進裳中。


    須臾,


    “嗯,”


    李師焉原本平靜無波的麵目隱生赤光,


    “是不是又貪涼?衣裳穿得少,手這樣冷。”


    “嫌我手冷?”


    乘白羽衝貼著吐息,“我還嫌你手閑呢,隻會愣著躲懶?替我也揉揉。”


    李師焉俯身咬他嘴唇:


    “揉哪處?成雙成對的還是形單影隻的?”


    乘白羽先挑事又先臉紅,隻是不答,李師焉手掌覆上他右側孚首。


    上手輾轉騰挪,


    少時,兩人麵色皆異,


    乘白羽:“你在做什麽,催取蟠汁?”


    “……一時慣了,”


    李師焉貼近細觀,“應當不會出罷?抓周宴前才取過一回。”


    乘白羽胸背依然平坦,隻是乳投稍稍變得圓潤,盈盈累累的一顆,結果子一般嘟著,細孔如櫻桃乍破瑪瑙生髓。


    潔白蟠汁吐出時又如桃蕊凝蜜胭脂敷雪,那副景象……


    鬼使神差,李師焉張嘴。


    “啊!”


    乘白羽半聲驚呼咽在嗓子裏,速即變成嚶哦,“嗯,別、別……”


    “雀兒,”


    李師焉唇槍舌戰全憑本能,


    “你身子豐潤,孩子左右吃不完,你脹著又難受,不要我助你?”


    “助我……也不是這樣助的!”


    乘白羽企圖保留最後一絲理智,“你多大人了?要和孩子搶這口吃的!”


    說著昂首張臂,腳胡亂蹬著床褥,雙手纏入鬢發摁李師焉腦側。


    “不是不許?”


    一個空隙,李師焉抬首笑道,“小阿羽,你在親自往我嘴裏送。”


    “別!別、別說了……”


    乘白羽一側被口舌伺候,另一側被合掌捏住,恥骨又有一枚東西左右輾轉挨蹭,心猿意馬。


    李師焉勤勉半刻,終於一線瑩白潺潺而出,如飴如霖,歡快奔進李師焉口中。


    “唔……”


    太羞人了,乘白羽嗚咽,“這、這不是給你吃的……”


    李師焉不同意:“你身上哪一處不合我吃?”


    一側嗦食幹淨,按著乘白羽的腰唅上另一側。


    乘白羽袖子遮臉,直呼再不見人。


    他自問床笫之事無般不能做出來,沒想也有今日。


    取食畢,李師焉回味片刻:“甜的。”


    乘白羽翻過身,臉埋進衾被。


    李師焉扯衾被與他蓋上,他一把掀開。


    想一想,李師焉手搭上他褻褲帶子,他隻不動彈。


    “嗬嗬,”


    李師焉將他裏外袍子剝下,吻在他的後脖頸和脊背,“原來不是惱了,是餓了。”


    此前念乘白羽生產辛勞,李師焉一直悉心照料將養,幾個月從未親近。


    今日李師焉行差踏錯嚐一嘴蟠汁,兩人情熾如火互相都知道禁不住。


    乘白羽扭頭,眼睛清白:“嗯,餓了。”


    “。”


    他若故作嬌羞,或是推脫一番,李師焉還不會如此上頭,千年修行修來的清心寡欲化為烏有。


    榻邊景格裏取出白芷油膏,手指就要往穀道囗推送。


    倏然之間被乘白羽把住手腕。


    抓著李師焉的手在壁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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