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肯定啊!剛剛認識,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這人心地最是善良,當初就是因為太過善良還差點出家了呢,我不會叫你去殺人放火,就算是讓你殺,那也隻是殺壞人,不會添加你的殺孽,而且跟著我,你還有大把大把的糖豆吃,這不是很好的事兒嘛!”


    魔植一想,也對。


    它腦子簡單,涉世未深,被許一凡三言兩語哄騙信了大半,當下就急不可耐的道:“我要契約,我要契約,我要吃糖豆。”


    許一凡笑了起來,神識探查一番,發現附近沒人後,才扯下身上的隱身符。


    魔植看著憑空出現的人,眼睛都亮了,裏麵纏住許一凡的腳腕,大聲說:“我要契約。”


    “好,”許一凡咬破食指遞過去:“你紮到我血裏來。”


    “嗯!”


    魔植一紮進指腹裏,許一凡就念動咒術,契約立馬就成了。


    許一凡內視丹田,發現丹田裏多了一棵暗紅色的草種子。


    這應該就是魔植本體了。


    契約一成,魔植就迫切道:“我要吃糖豆。”


    “好,給你,”許一凡丟了個瓶子給它:“我們要趕緊離開了,不然被湖裏那玩意兒發現,咱得吃不了兜著走。”


    魔植卷著丹藥瓶,藤尖從窄小的瓶口伸進去,兩食指長的根須從土裏爬出來後就屁顛屁顛的跟在許一凡身後:“好,都聽娘的。”


    許一凡腳步踉蹌,差點平地摔,他看著隻走了兩步就犯懶,爬到自己身上,套在手腕上,圈成手環模樣的魔植,嘴角抽抽:“你叫我什麽?”


    “娘啊!”魔植奶聲奶氣的說。


    “誰告訴你要這麽叫。”還真是有奶就是娘,許一凡說:“你以後叫我老大,不要亂七八糟的瞎叫,別人聽見了以為我有啥特殊癖好那可就不好了,你修煉化形就按我這模樣來。”


    魔植兩片葉子動了動盯著許一凡看了半響,“哦”了一聲。


    聲音不情不願。


    許一凡氣笑了,問:“你還不樂意了?”


    “你太肥了,”魔植沒出過內圍,但這段時間也見過不少修士,他們皆是體型消瘦和健碩,就沒哪個像許一凡這樣的。


    “你懂個屁,”許一凡戳了戳它兩片葉子,強挽麵子:“寧可胖得精致,也不能瘦得雷同,我這個叫個性,你懂不懂?沒見識真可怕。”


    ……


    許一凡回來後,煉了幾瓶靈植丹丟給魔植,囑咐它要好好修煉,自個吃了顆辟穀丹就躺床上去了,偶爾空閑就教教魔值。


    不知不覺就是半個多月。


    這一天,大早上的,屋子外人聲鼎沸,魔植趴在窗口眼巴巴的往外瞧,許一凡被吵得翻了個身,問:“外麵怎麽那麽吵?”


    “有人來了。”魔植說。


    “啊?”


    “什麽仙皓宗,”魔植從窗戶蹦下來,跳到許一凡肚子上,說:“我聽見隔壁那個來過我們家的哥哥說,他們來收徒。”


    哦!


    許一凡想起來了。


    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他不愛湊這個熱鬧,反正他又不想去:“是不是呆家裏無聊了?你可以出去看看,小心點不要被發現了就行。不過……”


    許一凡話音一轉,說:“你要是再給我惹禍,我就扒了你的皮。”


    魔植眼睛登時一亮,在他肚子蹦跳:“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我保證絕不惹禍。”


    許一凡擺擺手,轉過身去接著睡。


    頂級魔植生來就有金丹修為,因占了個魔字,修煉資質太過逆天,怎麽逆天?可以說是毫無瓶頸。


    妖獸也是如此。


    人修在練氣九層巔峰時,要想築基,沒有築基丹輔助,是很難築基成功的。


    但妖植妖獸則不然。


    而且人修要是不借助‘旁門左道’,和妖獸、妖植一般按部就班的修煉,進步是很緩慢的,也許妖獸妖植隻需幾百年就可練至元嬰,人修卻有可能需要上千年。


    同級戰鬥,人修也很難占到便宜,像狐修,這個種族的修士尋常有好幾條命,要是九尾狐修,那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龜族也是,他們雖是沒有九條命,但防禦驚人。


    人修哪能如此。


    但修真者以人修為首,並非是受其天道眷顧,


    而是人修雖不能像妖植、妖獸有那般體魄和本族優勢,可人修有妖植妖獸皆沒有的靈魂力。


    有了靈魂力,便可練丹、煉器……


    有丹藥、武器等輔助,人修才得以淩駕於妖植妖獸之上。


    不過靈魂力修士個個都有,卻並不是人人都可煉丹煉器……


    想煉丹練器,靈魂力必須達四級以上。


    許一凡修為不高,隻練氣六層,但靈魂力天生渾厚,煉丹手到擒來。


    他帶回來的這株魔植本也應有金丹初期的修為,現在卻隻是築基初期,想來那晚為了抵擋雷劫吃了不少虧,後頭吃了不少妖植丹,身子倒是恢複了過來,修為雖還是築基,但在村裏混沒事。


    低等大陸修士眼界窄,就算魔植長眼皮子底下,估計都沒人認得出來。


    就算不幸被發現了,打不過,它身上有自己給符錄和陣盤,逃跑也是輕而易舉。


    這麽想著,許一凡安心的看書去了。


    然而直至晚上,他看完整整一本丹書,魔植都還沒有回來。


    許一凡用契約感應一番,而後眉頭緊蹙,貼上隱身符,閃身離去。


    路上他順手抄了根木棍,跟大多數孩子出去野天黑了還不知道回家的家長一樣,他隻想找到孩子後狠狠給他抽上一頓。


    循著契約,許一凡來到一處寬敞的小院外。


    這是村裏臨時空出來給仙皓宗弟子暫住的。


    他們要在小林村住上兩天,等周邊幾個村子將要參與選拔的弟子送來。


    屋子裏頭很吵,有起哄嬉笑的聲音,還有掙紮求救的喊聲。


    那求救聲雖然有些嘶啞,但聽起來絕了。


    聲音入耳那一瞬間,許一凡全身顫栗,他屏住氣息閃身進去,這才看清全貌。


    這屋子裏頭共有三個,哦!不,四個人,不過,其中一模樣極為好看的弟子兩手被反捆在身後,正被個瘦子揪著頭發往嘴裏灌酒。


    桌子上還有兩缸沒開封的陳年老釀。


    那被捆著的人一看清全貌,許一凡心就跳漏了兩拍。


    媽耶,這人真賊他媽好看啊!


    簡直就是理想型照進了現實。


    “清林,這酒的滋味怎麽樣?來,乖乖張嘴,喝醉了,等下有你舒服的。”主坐上那賊眉鼠眼的修士說。


    酒灌的急,一部分被迫咽下,一部分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淌,閑清林拚命的掙紮:“滾咳咳我我要殺了你們。”


    “喲,這時候了還嘴硬呢!”主坐上為首的弟子笑起來,起身上前捏了捏閑清林的臉,而後手掌順著他白皙滑膩的脖頸往下探,手法極及下流:“等下會讓你爽的,到時候希望你的嘴巴也能這麽硬。”


    閑清林一陣惡寒,胃裏翻騰倒滾。


    “哦!忘了告訴你,我在這酒裏頭加了點東西,嘖,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那可是能讓人欲/仙/欲死的好東西,別人想喝我還不給呢!也就你麵子大,福氣好。”馬修目光癡迷的落在閑清林出塵的臉上。


    閑清林憤恨的瞪著馬修,感覺到那雙手來到他腰間不停遊離,似乎是想探進他衣襟裏。


    此時身體已經起了變化,想來是藥效已經發作,酸軟的四肢掙紮無果後,閑清林無力的閉上眼。


    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栽了。


    “幹什麽這一副模樣?”馬修令一手撫摸著閑清林柔滑的脖頸,眼裏是興奮又淫邪的目光。


    他實在是太喜歡閑清林了,這人也實在是太美,他心心念念好多年,可惜,他百般討好,對方卻怎麽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宗門裏喜歡閑清林的人不計其數,連著宗裏的大師兄都在追求他,馬修不敢明著和大師兄搶人,隻能趁著這次出來,想著先把閑清林占為己有,即使手段下作,可隻要能得到閑清林,嚐到他的滋味,那便無所謂。


    “你跟了我,靈石、丹藥、符錄,陣盤,法器,你想要就要,各種修煉資源唾手可得,這不比在外門打雜好?你要是答應,今晚就伺候我一個人,要不然,我也不介意讓其他人玩玩你。”


    扣押閑清林的其他幾個聞言,呼吸立馬就重了。


    “呸~”


    閑清林朝馬修臉上吐了口唾沫,不說話。


    “有骨氣,”馬修抹了一把臉,捏著閑清林的下巴,閑清林被迫抬起頭來,視線相對時,馬修臉色已然猙獰,


    “我就喜歡你這種烈的,玩起來夠味。”


    閑清林臉色開始發紅,額上滲了汗,眼神開始渙散迷離,這副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馬修看得熱血沸騰,不由舔了舔嘴角,他解開閑清林手上的繩子,一把將人推到地上,急不可耐的就要撲上去。


    閑清林渾身發軟,一股陌生的情欲在四肢百骸流竄,似乎在尋求一個突破口,馬修撲上來壓在他身上,他想去推,手卻酸軟得使不出一點力。


    欲望逐漸升騰,馬修那黏膩濕滑的舌頭正在他臉上舔,他明明是感覺惡心,身體卻違背本心,莫名覺得舒坦。


    “不不要。”身體的這一反應讓他心下恐慌害怕,意識已不算清醒,全憑本能抗拒的喊著,


    “不要~”


    “要的要的。”馬修在他臉上舔了幾下,一手撐起身,一手作勢去解閑林的腰帶。


    閑清林絕望無比:“不”


    “啪~”


    突然,空中傳來一聲突兀的聲響。


    馬修屁股一痛,下意識停下手,扭頭回望,隻見一根木棍詭異的橫在半空中,旁邊兩個弟子臉色驚恐,動也不動。


    “誰?”


    沒人應聲。


    “他娘的,是誰在裝神弄鬼,給小爺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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