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喚出龍嬰,坐在他的背上,一襲青衫,搭配上一頭白發,看上去還真有幾分仙人風采。


    龍嬰看上去很是開心,帶著子墨在空中來回翻飛,若不是子墨現在是修士,怕早就嚇得兩腿發軟。


    輕輕拍了下龍嬰的背部,示意它安靜一些,龍嬰也是很乖巧地沒有忤逆子墨,張開巨大的翅膀,開始平穩飛行。


    經過這幾年,龍嬰已經有六米多長,翅膀張開也足足有十米長,如同鎧甲一樣的龍鱗,搭配上龍頭之上一尺長的龍角,看上去威武了許多,而且龍嬰修為也達到了凝神中期,比自己可是快了不少,這也是這些年跟著自己撈了不少好處的原因,否則憑它自己要想長到如此體型,想來怎麽要上百年的時間。


    說來也奇怪,龍嬰對於子墨好似孩子對於父親的依戀,這是子墨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得到。


    人們常說,動物在出生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會認為是自己的親人。


    自己第一次去海族,遇見了剛剛破殼而出的龍嬰,這小家夥就對自己如此信任和依戀,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它已經把自己當作了親人來看待。


    “你待我如親人,我也會待你如親人,以後若是我有了出息,修真界想來也會有許多人知曉你的名字。”


    子墨好像對著龍嬰說,也好像對著自己許諾。


    龍嬰好像明白了子墨話裏的意思,它本就聰明如孩童一般,也是興奮地發出一聲龍吟,嚇得下方的靈獸四散而逃。


    而在天空中的白雲遏看到子墨此時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曾經自己也如他這般,想要將這個修真界捅個窟窿,可是一轉眼萬年已過,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自己曾經發誓要保護好的人,也以不同的方式燃盡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師兄為了自己困於一陣,到現在也不知是否隕落,自己這道神識殘軀,也支撐不了幾年了,想到此處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你小子雖然破去了我幾處陣法,可是如此讓你輕易出去,未免太簡單了點,接下來我看看你小子戰力究竟如何,畢竟這個修真界,還是以實力說話,陣法一道你已然入門,可是劍法,我還需要看看再說。”


    他張口一吐,身前出現黑白兩道元氣,那兩道元氣在空中互相纏繞漸漸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黑白兩色的八卦,他大袖一甩,那八卦越變越大,向著子墨前方飛去,最後落在地上消失不見。


    子墨正在悠然自得的飛行,忽然發現前方亮了起來,心中一喜,想來是快要到出口了,否則怎麽會如此明亮。


    當他飛到那處區域之後,發現此地竟然有幾分寒意,心中也是犯起了嘀咕,莫非還是陣法?


    正在思索之中,子墨發現前方飛來了一個白色的人影,那個人影沒有五官,看上去好似一道霧氣,可是卻有一股陰寒的氣息,那道人影看到子墨好似飛蛾看到了燭火,奮不顧身地就衝了上來。


    殺生劍從體內飛出,向著那道人影一斬,那道人影如同氣泡一樣破裂,消失不見,可是子墨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那道人影消失之時,他覺得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接下來,子墨遇到了更多的白色人影,他也都是一劍斬之,並未發現任何不妥。


    隨著時間流逝,那些人影的修為從道基期,開始漸漸上升為凝神期,甚至是凝神中期,起初他還能一劍斬去,可是漸漸地需要兩三劍才可以斬去。


    而子墨發現他的心情也漸漸開始煩躁起來,這股煩躁好似無端出現,一直在他心裏揮之不去,他隻想殺戮,想要痛痛快快地殺戮,不管其他。


    正在這時,腹內黑色珠子傳來一股涼意,子墨渾身一震,他露出一絲後怕,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自己好端端的怎麽會走火入魔難道是因為那些白色人影


    世間有煞氣,可感知而難以察覺,受其害方知其存在。


    往往凡人界那些窮凶極惡之輩,生前殺戮滔天,死後不願入輪回,於是就成了惡靈一般的存在為禍世間,經過幾十甚至上百年世間,惡靈會有可能進化為煞!


    煞對於凡人來說,出現一隻就可以令方圓數十裏之內雞犬不寧,甚至是重病纏身,但是又看不到,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無能為力。


    但是修士不同,修士可以看到煞,也可以除去,這也隻是普通的煞,若是煞在極陰之地成長,會變成白煞,黑煞以及最厲害的鬼煞!就算是修士遇到也頭疼不已,因為此物很難除掉。


    子墨看著那些鋪天蓋地的白色人影,臉上有些難看,他已然認出了此物是什麽,那就是白煞!


    他不知道白雲遏為何會閑著沒事收集如此多的煞,想來也是用來布置陣法,這個糟老頭子當真是無聊的緊,居然專門收集了這麽多的煞。


    子墨內心腹誹不已,不過既然知道了此物是白煞,隻需要找到陣眼所在,毀去陣眼,那麽這些白煞沒有依托自然就不複存在。


    想到此處,他加快速度向著前方殺去,他倒要看看,這處陣眼到底是什麽!


    前麵斬殺白煞,子墨並感覺到元氣有什麽損耗,可是漸漸地,隨著白煞越來越多,修為越來越高,子墨也漸漸有些吃力,畢竟體內元氣有限,而這些白煞好似殺不完,這都一個多月了,還沒有到達陣眼之處,若是這樣下去,自己會活活耗死在這裏!


    拿出幾粒回元丹塞到口中,感覺損失的元氣逐漸恢複,子墨咬咬牙又是衝了過去。


    兩個月之後,當子墨元氣已經見底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那處陣眼所在,有一隻黑色的煞,周圍許多白煞將它團團圍住,看上去似乎在保護它,而他身體內一直在湧出白煞,它五官清晰,臉上有一隻豎著的眼睛,滿眼都是血紅色,看上去凶惡陰冷無比。


    子墨麵色難看,“原來是一隻黑煞,可是為何陣眼是一隻黑煞,而不是白煞”


    一時間子墨也有些想不通,按理說白煞應該是自然孕育才對,在這裏為何黑煞可以孕育出白煞,難道是白雲遏已經可以控製黑煞與白煞的轉換了不成如果是這樣,那這人的修為當真是無法揣測,甚至比師傅百裏春秋也隻強不弱!


    這是一種生命本質的轉變,不是術法可以相比的,若說一些天縱之才可以自創術法他還可以理解,這種進行生命本質的轉變,這就不是普普通通僅憑悟性就可以做到的,這已然接近於道!


    不過不管怎麽說,現在自己隻要是斬去這隻黑煞,那麽此陣就迎刃而解,暫時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才是上上之策。


    又拿出幾十粒回元丹塞到了嘴裏,子墨來不及盤膝打坐,殺生劍就向著那隻黑煞殺去。


    那些白煞看到子墨竟然去攻擊黑煞,一個個像是發瘋了一樣向著他衝了過來,子墨喚出龍嬰,示意它攔住這些白煞,給他爭取斬殺黑煞的時間。


    龍嬰早已和子墨心意相通,又怎會不知子墨的心意。


    它張口一吐,兩道顏色迥異的火焰竄出,將前方數十隻白煞凍住,龍嬰畢竟是靈獸,他迄今為止展現出來的能力僅僅是口中吐出火焰,對那些白煞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僅僅能夠困住它們一瞬時間,但是就是這短短一瞬的時間,也足夠子墨殺到那黑煞跟前。


    殺生劍被他直接刺入那隻黑煞體內,黑煞眼中居然露出了人性化的嘲諷,緊接著一股恐怖無比的氣息出現,子墨臉上露出恐懼,這股氣息他見過,就是當初魂寂宗長老自爆的時候產生的危險氣息,他身形爆退。


    緊接著“轟”的一聲,整個空間都好像要裂開一樣,一股無形的氣浪以那隻黑煞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襲來,子墨還未來得及祭出玄黃鍾護住身體,就被氣浪衝到了數十丈開外,張口噴出一道血箭,他麵色蒼白無比,若不是他身體強悍無比,這一次就要受到重創。


    這陣法師當真是讓人頭疼,陷入其中一不小心就著了道,自己已經足夠小心謹慎,可是沒想到他來了一手自爆,看來自己的經驗還是太少了,以後不能再如此大意。


    既然陣眼已破,此陣應該已經破去,那麽自己也可以出去了。


    子墨如此想到,然後取出幾粒丹藥塞入口中,正待盤膝調理一番,整個空間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子墨就看到前方的圓形台子消失不見,而不遠處有數不清的黑煞向著他衝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煞剛剛消失,為何出現了如此多的黑煞,這白雲遏絕對是誠心的!”


    子墨此時敢肯定白雲遏定然在看著自己,否則不會陣法變化如此之快,就連給自己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天空之上的白雲遏看著子墨如此氣急敗壞,心情竟然舒坦了不少,“這樣子才像話嘛,否則你一個毛頭小子,輕易破去老夫的陣法,那我豈不是很沒臉子被同輩之人知道了,又該取笑我陣法不精了,居然連一個晚輩都困不住,說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


    說完他向著那座陣法打出一道法決,那些黑煞如同得到了命令,以更快的速度衝向了子墨。


    咬了咬牙,將口中殘留的鮮血吐出,子墨目露狠色,既然你要看,那麽就讓你看個夠。


    “九劍術,九劍!”


    殺生劍再度飛出,衝向那些黑煞,子墨不知疲憊地斬殺著這些黑煞,漸漸地身體都出現了僵硬,那是長時間戰鬥形成的麻木,似乎揮劍已經成為了他此刻的本能,那是求生的本能。


    他修道十幾年至今,任何一次戰鬥,都比不上今天這次,讓他窮盡自己所學,九劍術,禦劍術,倒海術,金針訣,幻步,自己從修真到現在所有學的功法被他一一施展,之前施展九劍術,他總是有所保留,這次為了活著他將九劍術施展到了極致。


    起初還有些力不從心,漸漸地開始習慣,人一旦被激發了潛能,將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從前認為做不到的事,現在看來隻不過是沒有逼到那一步罷了。


    儲物手鐲中的丹藥已經被他吃了不知道多少,他也不知道自己斬殺了多少黑煞,幾百還是幾千還是上萬


    他雙眼漸漸泛起紅黑二色,似乎眼中隻有殺戮,他此刻也隻想殺戮,修羅訣第一重境界,在此刻徹底領悟。


    當你麵對一人之時,敢於拚命,這叫殺心,當麵對數十人敢於出招,這叫殺氣,當你麵對成百上千人依然不曾後退,這才叫殺戮!


    “這...這是殺戮的氣息,此子竟然領悟了殺戮!他當真不凡!”


    白雲遏看到此刻子墨眼中的紅白二色,也是心中一震。


    自古以來領悟殺戮之人,無一不是天資卓絕,殺戮滔天之人,但是伴隨著的,也是難以想象的凶險,此子領悟殺戮,也不知是福是禍。


    而子墨好似聽到了白雲遏的自語,他忽然抬頭看向天空,似乎隔空看到了那個神識凝結而成的身影。


    “罷了,若是他破去此陣,就將我畢生所學傳給他又何妨,這個修真界的生死,與我何幹!”


    他說出這句話,與沐晨風當時所說,何其相似!


    這個世界的生死,與我何幹!


    經過了一個月的殺戮,子墨身上已經看不到一處完整的地方,可是他依然不懼,他眼前此刻隻剩下那眾多黑煞之中的一隻白煞。


    有了上次黑煞的教訓,子墨並未衝上去,以禦劍術操控殺生劍向著那隻白煞斬去,那隻白煞果然如同之前黑煞一樣,自爆開來,這次有了準備,子墨已經祭出玄黃鍾,身子隻是被擊退了幾丈就停了下來,並未受到傷害,而他之前所受之傷也漸漸開始愈合,這就是身軀重組之後帶來的恐怖愈合力。


    兩處陣眼均已告破,想來此陣已經徹底破去,可是現實與理想終究有差距,這個差距,就是變數!


    整個大陣轟然巨響,子墨身形如同一葉扁舟在海上來回起伏,那些黑煞與白煞重新凝聚,緊接著一隻黑白相間的煞出現在子墨麵前,它比之前所見的黑煞白煞都要大,臉上也生出了兩隻眼睛,無口,無鼻。


    兩隻眼睛中毫無人類的情感,隻剩下凶殘,而且它的氣息也是恐怖無比,那是靈嬰的氣息!


    這是一隻鬼煞!這是比之人類靈嬰期修士更為恐怖的存在!


    鬼煞同等修為之下,修士拿它沒有任何辦法,除非你的功法正好克製,或者有克製的法寶,比如陽性功法,以及大師兄江洞虛的引雷決,比如火屬性法寶,才有可能對其造成傷害,否則均是無用。


    而且這還不算完,那兩個本來已經損壞的陣眼,竟然再次出現,而且完好如初。


    從裏麵湧出了大量的白煞黑煞,感受到遠處傳來的氣息,子墨臉上有些絕望。


    “黑煞生白煞,白煞生黑煞,這有違常理,而且自己已然破去陣眼,但是它們再次出現,這是生生不息的存在!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這是太極!”


    子墨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鬼煞,想想之前自己所經曆截然相反的兩種煞,他想通了,為何這座陣法破去之後還可以再生,白雲遏無愧於陣法宗師,他竟然將煞引入太極之中,形成了這個大陣。


    這黑白兩種煞,可不就是太極的陰陽魚,太極無始無終,無處不在,也生生不息!


    傳說中太極自古存在,而且存在於萬事萬物之中,乃是大道之一,如同生死輪回。


    他這次對於白雲遏是徹底服了,但是他服的是他的陣法造詣,他不服自己的命運到此為止,所以子墨依然選擇衝上去,就算明知是死,他也不會退縮,這就是自己的道,一往無前。


    “雖然你小子明白了此為太極之陣演化而來,但是此鬼煞就是你唯一的活路,就算是靈嬰後期想要斬殺它,也需要花費極大的工夫,不知道你這次又能給我怎樣的驚喜。”


    白雲遏撫著白須,眼中露出期待。


    子墨自然知道鬼煞的難纏,這東西介於有形與無形之間,況且自己並未修煉克製的功法,也沒有專門煉製克製的法寶,這下有麻煩了。


    但是坐以待斃可不是子墨的風格,他神色一寒,依然選擇主動出擊!


    龍嬰已經被他收了回去,這個時候龍嬰也派不上任何用場,雖然他的火焰可能會對鬼煞造成一定傷害,但是龍嬰修為不足,他不敢冒著龍嬰受傷的危險讓它為自己去試探鬼煞的實力。


    殺生劍是它最為信賴的夥伴,這一次也隻能靠它與自己了,殺生劍也似乎明白子墨的心意,發出一聲嗡鳴,與他一起向著那隻鬼煞飛去,那隻鬼煞看到子墨飛來,一黑一白兩隻手向著殺生劍抓去,麵色一變,子墨身形忽然爆退,那鬼煞雙手抓了個空,但是空氣卻好似被它抓爆了開來,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


    一擊未果,子墨施展出幻步,身形變得奇快無比,那鬼煞雖然修為很強,但是速度不是它的強項,它看到子墨身形難以捕捉,似乎很是憤怒,張開森森大口,發出一聲咆哮。


    “吼!”


    口中發出的怒吼,看上去好似有一道道波紋從它口中發出,子墨身形掠至空中,趕忙屏蔽感官,饒是如此,他也是鼻口之中都溢出了一絲鮮血。


    “這鬼煞居然學會了術法攻擊,難道是白雲遏教它的可是這怎麽可能!鬼煞是沒有思想,沒有情感意識,隻知道殺戮的怪物,如何學會術法攻擊的”


    其實這並不是術法攻擊,而是鬼煞達到了一定修為之後,有一些會產生異變,而這隻鬼煞就是產生了異變,才擁有了音波攻擊的能力,並不是術法,這也是鬼煞之所以難纏的原因,因為之前子墨並未遇見過鬼煞,所以不是很了解才會產生了如此誤解。


    既然無法近身,那麽子墨就采用禦劍術來攻擊這隻鬼煞,殺生劍從子墨手中飛出,向著那鬼煞胸口刺去,那鬼煞看到殺生劍,並未阻攔,任憑它刺入自己的身體,殺生劍好似刺在了空氣之中,整個身子變得虛幻,但是子墨想要再次扯回殺生劍之時發現任憑自己如何努力,殺生劍都未絲未動!


    如果說鬼煞是世間大凶大惡之人死後所化,那麽修羅之力因世間殺戮而生,是否比之更加厲害,若說自己有什麽能夠克製鬼煞之物,除了自己所修的修羅訣,別無其他,以強製強,以惡製惡,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既然你這麽不想它出來,那麽就留在裏麵算了!”


    子墨化作一道影子,向著那鬼煞衝了過去,他的目標不是那隻鬼殺,而是鬼煞身體之上的殺生劍,他沒有理會頭頂上方鬼煞落下的雙掌,而是將修羅之力瘋狂湧入殺生劍,進入那鬼煞的身體之中。


    “這小子瘋了不成,若是被這鬼煞拍到,不死也要重傷,他在想什麽!”


    白雲遏也是有些焦急,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好苗子,可不能就這好麽死在這裏了,自己可是等不起了。


    他正待出手,但是卻看到那隻鬼煞的雙手快要拍到子墨頭頂的時候,整個身軀轟然一震,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無比的哀嚎,它的身軀漸漸消散,化作一股元氣被子墨吸收到了體內。


    他看到子墨手中那把劍上出現了無數根紅色細絲,他再也無法鎮定,“修羅的力量,他...他是魔族!怎會如此,一個魔族,如何與正常人類一樣,這不合規矩,這不合常理!”


    白雲遏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一直搖著頭喃喃自語,然後整個身影慢慢消失不見。


    子墨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地上,此戰終究是賭對了,否則自己雖然不至於隕落,可是也要受到重創,此次殺死鬼煞,僅僅是獲得的元氣就讓自己對於構築八重黑色道基有了信心。


    忽然頭頂出現了黑白二色的氣息,子墨臉上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想破口大罵了,這白雲遏莫非是想玩死自己這還有完沒完


    剛要開口大罵,卻發現那黑白二色漸漸凝成了一把劍,此劍黑白相間,劍柄之處有一個八卦,看上去與殺生劍大小差不多,給人一股凶狠陰冷的氣息。


    “道長存,萬物之始,萬物有道,終必歸;生不息,無生有,道法自然;劍名太極斬煞,此劍可破除世間一切邪煞,亦可釋放煞氣。”


    伸手握住此劍之後,子墨心頭出現了這樣一道聲音,他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太極斬煞劍,白雲遏,你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我可是越發期待了!”


    子墨收劍入體,盤膝坐在了地上,他要衝擊第八重道基,將之前浪費的一年多時間給補回來,這次就算是耗盡所有元氣石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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