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風神嗎!”我還沒說話,一旁站著的撫遠鎮魂將便開口道。


    我抬頭看了一眼撫遠鎮魂將,有些詫異道:“你也認識風之嘯。”


    但這話剛說完我便後悔了,鎮魂隱將雖然隱秘在暗處,但那是對我們外人來說。


    對鎮魂將來說,估計沒有不認識的。


    “嗯,隱將所有人我們鎮魂將都認識。風神是隱將的首領,老夫我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撫遠鎮魂將畢月烏笑了笑道。


    然而他笑過以後,卻立馬恢複了一臉肅然。


    我也同樣有些無奈道:“我不相信這事情跟風之嘯有關。”


    “我也不信,不過臧小姐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跟你說。”畢月烏皺眉道。


    “何事”


    “琅琊城似要出世了。”


    什麽


    我從未聽過琅琊城,不由得一臉愕然:“那是什麽東西跟郭家有關係嗎”


    我當然是不希望跟郭家有關係。


    但,事實真會如我所願


    好像並沒有。


    因為……


    “有。”畢月烏看了我一眼,重重的點頭:“臧小姐,郭璞當年是因為誰而死的,你應該知曉吧”


    我點了點頭:“知道,是因為當初王敦發動反晉叛亂,別人都說會成功,隻有他說注定失敗,也因而被王敦殺害在湖北武昌的南崗。”


    “不過後來王敦叛亂平定以後,晉明帝追贈郭璞為弘農太守。而後更是一路被追封至靈應侯。”


    “沒錯,王敦是琅琊王氏一族之人,臧小姐你可知”畢月烏又道。


    我再度點頭:“知道,不過史記上不是說了王敦覆亡後,王敦各黨羽都被追捕,但琅琊王氏並未被牽連,如王導等人更獲加官晉爵嗎”


    就算這琅琊城跟琅琊王氏有關係。


    這應該也沒什麽吧。


    “不是,真實情況是琅琊王氏,的確在最初受到了豁免和嘉獎。但自從王導等人拒絕封賞後。司馬紹也就是晉明帝,覺得他們依舊藏著反骨。不會對朝廷忠誠,所以便暗自派了一群術士。以邪術殺了琅琊王氏眾人。可又不願讓此事敗露,便秘不發喪,用席包裹屍身後在外塗臘,再埋在屋中。”


    “而琅琊王氏一眾人生前受邪術之痛,死後又被屍臘裹身,不見棺不落地,最終直到化成森森白骨,也未能入土為安。便不得不成為遊魂野鬼,日如一日年如一日,不知多久以後。世間便出現了一座琅琊城。此城看似像人間城市,實則住都是惡鬼。更可怕的是他們自現世以後,便到處吸引眾人入城。而一旦有活人入城,最終必會死的慘不忍睹。”


    “既然如此那這城是怎麽消失的呢”我好奇的問道。


    至少在我看的那些書中,還有所見所聞都沒提及過這座城。


    畢月烏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但臧小姐,我們現在的要關注的恐怕不是它當年如何消失。而是它現在為何會出現。”


    無疑畢月烏這話,將我徹底拉回了現實。


    “撫遠鎮魂,會不會是你弄錯了消失了千年的東西怎麽會突然出現呢”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我還是有些心存僥幸。


    “沒有。”畢月烏如實道:“因為有鎮魂兵,很清楚的看到上麵寫的是琅琊城三個字。雖然當時拍到這照片的鎮魂兵已經死了。”


    “那後來呢撫遠鎮魂將,你可帶人去探查過”


    就算當初郭璞跟王敦有生死之怨。


    琅琊王氏的滅族也跟郭璞有些關係,但單憑這些就說郭家的事情,跟突然出現的琅琊城有關,是不是太武斷了一點。


    “是,單憑這些不足以說明問題。可臧小姐我帶人去看的時候。雖然琅琊城已經消失了,但卻出現了郭家那樣的情況。甚至當時死的鎮魂兵都是跟你們描述郭家被凍死的人很像。”說著畢月烏將一踏照片遞給了我。


    結果不看還好。


    一看,我徹底呆楞住了。


    “那這個情況大統領知道嗎”聽完畢月烏的訴述,我越發覺得這事牽連甚廣。


    “大統領知道。”


    一道清朗的回應傳來,不過這話卻不是撫遠鎮魂將畢月烏。


    這聲音是從我們背後傳來的。


    撫遠鎮魂將當即眉頭一皺,拔出符文戰刀便喝道:“來者何人”


    我則是微微一笑:“看來風神的一步千裏,必然是所有鎮魂將中最快的。”


    “哈哈哈,臧小姐,你這話過譽了。”話音落,一聲黑色作戰服的風之嘯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見來人是他,畢月烏愣了愣才道:“風神,你怎麽來了”


    顯然畢月烏認識風之嘯,可兩人估摸著接觸不多,所以他連風之嘯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見風之嘯來了,我趕忙想要將桌上的畫像藏起來。


    畢竟這事的確很尷尬。


    豈料,我還沒來得及藏好呢。


    風之嘯便搶先一步,取走畫像:“嗯,別說,郭家這畫像師找的挺好的,你看畫的多像。簡直比照片還還原。”


    “風神,這……”畢月烏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卻是笑了笑:“看來風神的消息,很靈通啊。”


    之前在五胡山的時候,我跟風之嘯也算是並肩作戰過。所以跟他相處起來自然沒那麽拘束。


    “還行,不算特別靈通。至少生死賭城的風公子會來,我就並沒有提前知道。”風之嘯如實道。


    不提風青宇還好。


    一提我也不免撫額:“這風青宇也不知到底在想什麽。按理說他跟郭家也沒什麽關係,怎麽就三番五次拆我的台呢。”


    畢月烏也附和道:“是啊,這風青宇也是莫名其妙得很。”


    唯有風之嘯,冷冷一笑:“臧小姐,他可不是拆你的台,他是在拆大統領的台。”


    啥意思


    我愣了愣。


    畢月烏也是一臉茫然。


    “據我們隱將收集的最新消息,風家已經投靠莊家了。”風之嘯冷聲道。


    聽到這話,我還沒說什麽,畢月烏便道:“混蛋東西,原來這風青宇是莊家的走狗啊。早知道我就不該對這狗東西客氣。”


    畢月烏估計是罵完了,才想到我還在這,當即幹咳了一聲:“臧小姐,我……”


    “沒事,我理解。莊家跟我們臧家也不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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