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屍魂界最近發生的事讓所有人意識這次的旅禍並不是一般的高手。(..info無彈窗廣告)《免費》以戰鬥力極強為特點的十一番隊的五席綾瀨川弓親和三席斑目一角相繼落敗,緊接著,六番隊的副隊長阿撒井戀次私自出擊,卻落了個重傷慘敗的下場。


    整個靜靈廷的貴族頓時把放在賞花觀鳥的時間放在了旅禍的身上。


    而另一則消息,僅僅兩個小時內就鬧地眾人皆知,九番隊隊長東仙要,私自窩藏前三席通緝犯朽木通明,而後看守不力竟被其逃脫。東仙要甚至立刻就被召集到了中央四十六室,接受審查。


    麵對中央四十六室的追問和譴責,東仙要並沒有做任何解釋,並表示願意接受懲罰。


    也許因為東仙的態度良好,以及平時的為人,中央四十六室並沒有下達過重的懲罰,最後一致決定:暫時革除東仙要九番隊隊長之職,同時因為目前靜靈廷的不安穩狀態,讓其從隊長之職轉為隊長代理,等風波過去,看其表現再決定是否讓其官複原職。


    而第二天,發生了一件開始讓靜靈廷恐慌的事件――五番隊隊長藍染?右介,在淩晨的東大聖壁慘遭殺害。之後,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在看到藍染?右介的死狀後,行為失常,竟向三番隊隊長拔刀相向,被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擋住後悍然開戰。所幸十番隊隊長日番穀冬獅狼趕到並且阻止。目前二人正在各隊的拘留所看押,等候處分。


    短短的兩天內,所發生的異常事態太多了。


    ……


    一條通往懺罪宮的階梯,有三個人向前氣喘籲籲地跑著,為首的一個,正是背著斬月的一護。()--而在他身後的兩個人,從身體形態上仿佛是兩個極端,一個強壯無比,一個卻羸弱不堪。


    那個壯碩的男子頭紮花巾,褲子上紋著一個類似旋渦的紋路,身穿綠色外衣,加上全身股起的肌肉,乍一看就有種類似與強盜的感覺。《免費》而另一個顯得羸弱的少年,卻身穿死霸裝,身上綁著一個白色粗布製的包裹,黑色頭發中分開來,露出一張精神萎靡不振的臉。


    “該死的,這階梯到底有多少啊?”壯碩男子在跑了許久之後,終於開始抱怨。


    “羅羅嗦嗦吵死了,趕緊跑就是了!”


    ……


    靜靈廷的小巷之中。


    “朽木露奇亞被關在哪裏?”通明看著麵前大約有一個小編隊的死神,“說。”


    “朽木三席……”朽木通明自然人人都認識,先不說其顯赫的背景,但是大量傳言的中的前綴就讓人頭皮發麻,什麽有史以來進入虛圈身份最高的罪犯啊,虛圈任務完成率最高的死神團體中的一員啊,甚至有傳言說他天分不在日番穀冬獅郎之下天才……


    總之,這種實力強大,背景又雄厚,罪名也不是太嚴重的家夥,大多數死神都是不願意麵對的。


    而且,通明彌漫開的靈壓開始流露出的森寒殺意也提醒這些死神,他已經快沒耐性了。


    果然,通明把腰上的斬魄刀從刀鞘緩緩抽了出來,刀刃和刀鞘在互相的摩擦之中發出了金鐵相交的聲音,“本人的時間不多,所以你們機會也不會多,再問一次,朽木露奇亞被關在哪裏?”


    通明言語中的寒意仿佛要把空氣凝結成冰,加上那仿佛海嘯一般恐怖靈壓的壓迫,讓仍仿若置身與冰窟之中。牙齒在抖、握著刀的手在顫,呼吸開始混亂,並且這些征兆隨著通明的動作以及通明之後的沉默而越來越沉重。


    “懺……懺罪宮,她在懺罪宮!”終於有一個人抵受不住壓力,臉色蒼白地說出了答案。


    懺罪宮?


    居然把她關在那種地方!通明的臉色一沉,不再搭理這些死神,腳尖一點地麵,在使用純熟的瞬步技巧下,瞬間消失在了眾死神麵前。


    當通明走了後,沒有人怪那個把答案說出來的家夥,因為再這麽下去,這個答案遲早還是會讓那個煞神知道的。他們各自麵麵相覷,“怎麽辦?要上報嗎?”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踏完那仿佛沒有盡頭的階梯,一護三人撐著膝蓋略微休息了下,剛準備提起腳步,卻驀然出現一股充滿暴戾氣息的絕強靈壓。在一瞬間,他們感覺到了所有的東西仿佛都重了好多,無論做什麽動作,都要花比平常幾十倍的力氣。


    那恐怖的靈壓中帶有的殺意仿佛一把冰冷而鋒利的刀刃帖緊了喉部的肌膚,讓仿佛隻要輕輕一劃就能見血一般的恐懼。一護三人的腳幾乎無法抬起,心髒的跳動沉重而有力,汗珠不斷泌出來,卻詭異地向上飄去,仿佛被蒸發一般。


    尤其是那個羸弱的少年,他在這一刻已經說不出話了。


    “怎麽回事,這靈壓……”壯碩的男子在此刻仿佛也被嚇到了,勉強頂住那來自四麵八方,聲音微微顫抖。


    “岩鷲,花太郎,雖然搞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是那家夥一定在附近,總之先跑吧!”一護在感覺到這股靈壓後,立刻就明白這不是輕易能對付的對手,人還沒有出現,就給人這麽大的壓力,他的心微微一沉,是隊長級的嗎?


    他們逃命般地跑著,可是每走一步,體力就消耗得厲害,那種來自周圍靈壓帶來的精神上的壓力,那種可怕的氣勢,一點點壓榨著他們不多的體力和僅剩的勇氣。


    終於,那羸弱的少年首先支撐不住,他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地,雙手撐在地上,身上的汗珠仿佛脫水一般不停地冒出來。


    “花太郎?喂!你在幹什麽啊?”壯碩男子似有所覺地停下腳步,轉過頭,眉頭大皺,雖然時間不長,可也讓他勉強習慣了這股靈壓的力量。


    “岩鷲先生……對,對不起,身體的力氣……”結結巴巴地還沒把話說完,花太郎隻覺得身體一輕,隨即發現自己被岩鷲輕鬆地抗了起來。


    “真是會惹麻煩的家夥。”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岩鷲對著轉過身的一護沒好氣地說,“看什麽,快跑啊!”


    不知道是否是幻覺,一護在跑動的過程中,隱隱聽到了一聲聲鈴鐺的聲音,輕靈而悠遠。驀然,一護突然停下腳步,神色凝重,看向遠方的建築上,他感覺到,那個敵人,就在那裏。


    在看向那裏的刹那,對方似乎知道了一護的注意,在一瞬間爆發出更強大的殺氣,讓一護恍惚間見到了自己胸口被洞穿的樣子。


    冷汗,從額頭滴下,本能地摸了摸胸口,一護呼吸猛地一滯,那種麵臨死亡的感覺,不,不僅僅是麵臨而已,完全就是一種,瞬間被殺死的錯覺!


    “怎麽了,朝那邊要看到什麽時候?”粗豪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從一護的身後傳來,在聽到聲音那一瞬間,一護又再次有種自己又被殺死一次的幻覺,那幻覺帶著痛楚,更帶著自己的恐懼。


    一護有些僵硬地轉過身去,他竟然在此刻靠敵人的聲音才發覺,敵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身後。


    “你……你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著死霸裝,外麵套了一件有些白色羽織的男子,他的頭發倒衝而起,仿佛刺蝟一般的炸開,末端係著一個個小鈴鐺,黑色眼罩罩住了左眼,另一道長長的刀疤自額頭頂部驚險地穿過右眼的眼皮,猙獰地透過嘴唇,那隻獨眼正微帶興奮地看著一護。


    “他是更木劍八。”清冷而高傲的聲音在身旁那高高的屋頂上傳來,“不是你這種層次的家夥能對付的,你走吧,這裏由本人應付。”


    一個身影飄然落在了劍八的身後,“不知你是否記得,本人曾說如果五十年後從虛圈回來,就會砍你一個月,更木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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