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廳裏的那陣掌聲當然是為了祝賀楊守城宣布的消息--莫楓與楊千兒的親事。
其實楊守城隻是小範圍的聊了幾句，但這種事立即被大家擴大，掌聲和恭喜聲迅速漫延開來。等莫楓跟著楊哲進入大廳後立即迎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知有多少人正在暗自懊悔剛才對他的忽視。
楊守城順勢向大家介紹了一下這個未來的孫女婿，莫楓感覺到所有人都向他投來親切友好的微笑，當然隻有一個人除外。
楊哲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穿過熱鬧的人群徑直向大廳內側的樓梯走去。莫楓一邊向大家報以微笑一邊緊隨其後，回頭一瞥發現蘇憶萱已經被千兒拉到一邊去聊天了。
會所二樓，楊哲把莫楓送進一個精致的房間便退了出去，千兒的父親楊誌尚正獨自站在窗前等他。
“楊叔叔，您找我？”莫楓懷著好奇問了聲。
楊誌尚緩緩回身，極其認真地看了一眼莫楓，然後隨手指了指一張椅子示意他坐下。莫楓發現今晚的楊誌尚與往日有些不同，以前他總是或多或少表露出一些歉遜，與楊守城千兒這些家人在一起沒什麽架子。但現在看上去卻是腰杆筆直、雙目犀利，有一種公事公辦的決然。莫楓甚至在想：或許我應該稱呼他為“楊總”更為合適一點。
“對於這門親事......你有什麽要說的嗎？”楊誌尚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問題與莫楓剛才預想的一樣，要說的話也已經組織得差不多了。回答起來顯得胸有成竹，自然是先說一些客氣話然後才說：“隻要能讓兩位老人家開心我倒是沒意見的，不過這種事畢竟不是別人能做得了主的，千兒的想法才是最關鍵的......”
“你呢？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麽？”
“我......我當然更喜歡自由戀愛。”明人麵前不說假話，莫楓也懶得跟他繞圈子。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莫楓從來沒把這事當真，而且他也對千兒也沒多大想法。一般來說，就莫楓的家世報這樣的態度多少有點傲氣，甚至有些無禮，不過楊誌尚聽了並不以為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兩位老人年紀都已經大了，他們的願望如果能滿足我還是希望可以盡量滿足它。”楊誌尚的話讓莫楓有些意外，還沒回過味來隻聽他繼續說道：“不過，這事我並沒抱太大希望。倒不是因為你們的感情能發展到何種程度，而是......”
莫楓正等著他的話，楊誌尚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們遊戲玩得怎麽樣了？”
莫楓又是一怔，好好的怎麽又扯到遊戲上去了，他不是沒打算投資遊戲嗎？不過既然他問到了，當然得回答。
“遊戲.......還行吧，千兒的公會發展挺順利的。”
“公會的發展不必花太多精力，關鍵是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楊誌尚認真地說。
莫楓聽了不由感到有趣，想不到楊誌尚這樣的人也有興趣跟他聊網遊，而且似乎很有些想法。不過他的這個建議卻並不怎麽精辟，一般來說網遊中的公會才是實力的最大體現。莫楓那是喜歡自由灑脫才沒把精力花在公會上，但現在既然有了公會自然這裏才是重點，畢竟自己的實力再強也無法獨自跟一家公會相抗衡。
建議雖然不符實際，但挺合莫楓的喜好，便點點頭算是認同了。
楊誌尚知道自己的這句話並沒什麽說服力，頓了頓接著說：“《混沌》這款遊戲不同以往，它所包含的東西很可能將改變我們的生活模式，你們不妨將它當做一份事業來努力奮鬥。也許......這還不夠。”
“原來楊叔叔還這麽關注啊，我聽說你們還差點入駐遊戲。”
“是啊，本來是有這個打算。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準確來說我現在做的事也是圍繞著這款遊戲進行著的。而且，我今天找你談話的目的也是因為這個遊戲......”楊誌尚說話的聲音突然稍稍壓低，而且神情更為嚴肅了。
莫楓心頭一跳，怔了怔問道：“遊戲？遊戲有什麽問題嗎？”
楊誌尚走到莫楓跟前，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遲疑片刻才輕聲說道：“我剛才說過了，《混沌》是非同一般的一款遊戲，指的並不是它的遊戲風格或者設定什麽。而是它將關係到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命運。”
“啊？！不會吧！”莫楓聽了是一頭霧水，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對主一本正經的模樣，他是實在找不出一點像開玩笑的線索。
“老實說，今天我講了這些話會擔負不小的風險。整件事情的原委我知道得並不算多，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計劃而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環節。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可能會影響到千兒和萱萱的未來，也許你可以稍稍幫助到她們。通過這些天的觀察，楊哲說你算是一個比較穩重的人。希望你能把今天聽到的都放在心裏，而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說完楊誌尚看著莫楓，似乎在等他表態。
“呃，千兒她們還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消息讓莫楓暫時無法思考，隻能順著他的話題回應著。
“女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總是要差一些，以後我會跟她說的。”
“好吧，那您說。”莫楓心中滿是疑惑。楊誌尚說得也太嚴重了，一款遊戲而已竟然關乎到整個國家的命運，這簡直是危言聳聽。心中雖然不信但不管是真是假，莫楓還是想聽聽事情的原委。
楊誌尚卻一時不知如何說起，想了想才說道：“你的遊戲人物是影殺，是個隱藏職業。而且在人物創建時是係統強製你做出選擇的，你根本沒有忽略的權利。”
“是的。”這一點莫楓已經跟千兒她們說過了，楊誌尚說出來他也並不奇怪。
“事實上，所有被係統選定的隱藏職業都沒有忽略的權利。你是這樣萱萱也是這樣，隻是她沒有做出那樣的舉動而已。”
“原來是這樣......”莫楓心中一動：難道這個職業意味著某種不同的命運？
“可能你注意到了，遊戲中的隱藏職業玩家非常稀少，然而這是有原因的......”楊誌尚繼續說：“你們這幾個人一直被包括遊戲官方在內的各部門重點關注著，不僅是遊戲內的，包括你們的所有情況他們都有專門的資料檔案。當然，這些檔案是絕密的，而我知道這些是因為在我的公司裏也保存著這些檔案。但我所擁有的檔案隻局限於你們的各項生命體參數，並且正在為你們量身研製專用的生物藥劑......”
莫楓越聽嘴張得越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對方。楊誌尚似乎是有意讓他調整一下信息，停頓片刻才繼續說：“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一個重大的災難正在向我們走近，而你們是阻止這一災難的唯一武器。至少......目前是這樣認為的。”
“什麽災難？”莫楓咽了一下口水問道。
“主腦快要失控了，”楊誌尚又強調說：“事實上已經失控了。”
“主腦？”
“是的，控製著整個國家網絡係統的被稱之為‘混沌係統’的網絡主腦。”楊誌尚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無法理解是嗎？如果不是有政府部門找到來跟我解釋這一切我也無法理解，就算是現在我也不能完全理解。但這件事的真實性已經不容置疑了，因為我的公司正與他們一起在全力研究應對之策，而這隻是整個計劃的一小部分而已。”
莫楓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所謂的“混沌係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與之而來的所有信息都一個全新的概念。怔了怔才說道：“失控......如果主腦失控會發生什麽？”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楊誌尚歎了口氣說：“但是你知道現在整個國家每個部門的運作都被網絡覆蓋著，大到政府辦公、政策方針、國防外交，小到水電通信交通，隨便一個環節的指令偏差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網絡主腦‘混沌係統’監控著整個網絡的運行，它的失控會發生什麽......誰能說得清。也許隻是某個係統的癱瘓、也許是一個城市的毀滅、也許是一場戰爭......”
“那......那現在已經發展成什麽樣了？”莫楓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不知道，”楊誌尚淡淡一笑，說道：“我還沒有權限了解到這些情況。我隻知道政府已經啟動了一個針對性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的----‘影子病毒’，而你們就是所謂的‘病毒’。”
“病毒......可是為什麽會選中我，而且......這跟遊戲又有什麽關係？”一瞬間莫楓似乎有許多問題要問，最終隻問出兩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遊戲是一個路徑，一個病毒入侵的路徑。具體的情況將來肯定會有人專門為你們解釋，這個不是我的專業。至於為什麽選中你，那是因為你這類人的生命體非常符合擔負這個任務的要求。”
“你怎麽知道......”
“每個遊戲頭盔都能采集到玩家的所有人體參數，這是注冊帳號時必須走的程序，做到這一點並不難。難的是這樣的生命體非常稀少，幾個億的玩家中隻找到二十多人，而這二十多人又有近一半因為別的原因不適合擔當這一使命。”楊誌尚認真看著他說道：“所以說你們很重要，再也別把自己的生命不當回事。為了保護你，上麵特意給你安排了一座別墅，肯定還有專門的特工在暗中保護，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少出門為妙。”
......
莫明其妙的中獎、神秘的中年人、監視......這些疑團一瞬間都解開，莫楓差不多已經全信了。
其實楊守城隻是小範圍的聊了幾句，但這種事立即被大家擴大，掌聲和恭喜聲迅速漫延開來。等莫楓跟著楊哲進入大廳後立即迎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知有多少人正在暗自懊悔剛才對他的忽視。
楊守城順勢向大家介紹了一下這個未來的孫女婿，莫楓感覺到所有人都向他投來親切友好的微笑，當然隻有一個人除外。
楊哲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穿過熱鬧的人群徑直向大廳內側的樓梯走去。莫楓一邊向大家報以微笑一邊緊隨其後，回頭一瞥發現蘇憶萱已經被千兒拉到一邊去聊天了。
會所二樓，楊哲把莫楓送進一個精致的房間便退了出去，千兒的父親楊誌尚正獨自站在窗前等他。
“楊叔叔，您找我？”莫楓懷著好奇問了聲。
楊誌尚緩緩回身，極其認真地看了一眼莫楓，然後隨手指了指一張椅子示意他坐下。莫楓發現今晚的楊誌尚與往日有些不同，以前他總是或多或少表露出一些歉遜，與楊守城千兒這些家人在一起沒什麽架子。但現在看上去卻是腰杆筆直、雙目犀利，有一種公事公辦的決然。莫楓甚至在想：或許我應該稱呼他為“楊總”更為合適一點。
“對於這門親事......你有什麽要說的嗎？”楊誌尚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問題與莫楓剛才預想的一樣，要說的話也已經組織得差不多了。回答起來顯得胸有成竹，自然是先說一些客氣話然後才說：“隻要能讓兩位老人家開心我倒是沒意見的，不過這種事畢竟不是別人能做得了主的，千兒的想法才是最關鍵的......”
“你呢？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麽？”
“我......我當然更喜歡自由戀愛。”明人麵前不說假話，莫楓也懶得跟他繞圈子。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莫楓從來沒把這事當真，而且他也對千兒也沒多大想法。一般來說，就莫楓的家世報這樣的態度多少有點傲氣，甚至有些無禮，不過楊誌尚聽了並不以為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兩位老人年紀都已經大了，他們的願望如果能滿足我還是希望可以盡量滿足它。”楊誌尚的話讓莫楓有些意外，還沒回過味來隻聽他繼續說道：“不過，這事我並沒抱太大希望。倒不是因為你們的感情能發展到何種程度，而是......”
莫楓正等著他的話，楊誌尚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們遊戲玩得怎麽樣了？”
莫楓又是一怔，好好的怎麽又扯到遊戲上去了，他不是沒打算投資遊戲嗎？不過既然他問到了，當然得回答。
“遊戲.......還行吧，千兒的公會發展挺順利的。”
“公會的發展不必花太多精力，關鍵是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楊誌尚認真地說。
莫楓聽了不由感到有趣，想不到楊誌尚這樣的人也有興趣跟他聊網遊，而且似乎很有些想法。不過他的這個建議卻並不怎麽精辟，一般來說網遊中的公會才是實力的最大體現。莫楓那是喜歡自由灑脫才沒把精力花在公會上，但現在既然有了公會自然這裏才是重點，畢竟自己的實力再強也無法獨自跟一家公會相抗衡。
建議雖然不符實際，但挺合莫楓的喜好，便點點頭算是認同了。
楊誌尚知道自己的這句話並沒什麽說服力，頓了頓接著說：“《混沌》這款遊戲不同以往，它所包含的東西很可能將改變我們的生活模式，你們不妨將它當做一份事業來努力奮鬥。也許......這還不夠。”
“原來楊叔叔還這麽關注啊，我聽說你們還差點入駐遊戲。”
“是啊，本來是有這個打算。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準確來說我現在做的事也是圍繞著這款遊戲進行著的。而且，我今天找你談話的目的也是因為這個遊戲......”楊誌尚說話的聲音突然稍稍壓低，而且神情更為嚴肅了。
莫楓心頭一跳，怔了怔問道：“遊戲？遊戲有什麽問題嗎？”
楊誌尚走到莫楓跟前，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遲疑片刻才輕聲說道：“我剛才說過了，《混沌》是非同一般的一款遊戲，指的並不是它的遊戲風格或者設定什麽。而是它將關係到我們每個人的命運，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命運。”
“啊？！不會吧！”莫楓聽了是一頭霧水，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對主一本正經的模樣，他是實在找不出一點像開玩笑的線索。
“老實說，今天我講了這些話會擔負不小的風險。整件事情的原委我知道得並不算多，這是一個非常大的計劃而我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小環節。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可能會影響到千兒和萱萱的未來，也許你可以稍稍幫助到她們。通過這些天的觀察，楊哲說你算是一個比較穩重的人。希望你能把今天聽到的都放在心裏，而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說完楊誌尚看著莫楓，似乎在等他表態。
“呃，千兒她們還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個消息讓莫楓暫時無法思考，隻能順著他的話題回應著。
“女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總是要差一些，以後我會跟她說的。”
“好吧，那您說。”莫楓心中滿是疑惑。楊誌尚說得也太嚴重了，一款遊戲而已竟然關乎到整個國家的命運，這簡直是危言聳聽。心中雖然不信但不管是真是假，莫楓還是想聽聽事情的原委。
楊誌尚卻一時不知如何說起，想了想才說道：“你的遊戲人物是影殺，是個隱藏職業。而且在人物創建時是係統強製你做出選擇的，你根本沒有忽略的權利。”
“是的。”這一點莫楓已經跟千兒她們說過了，楊誌尚說出來他也並不奇怪。
“事實上，所有被係統選定的隱藏職業都沒有忽略的權利。你是這樣萱萱也是這樣，隻是她沒有做出那樣的舉動而已。”
“原來是這樣......”莫楓心中一動：難道這個職業意味著某種不同的命運？
“可能你注意到了，遊戲中的隱藏職業玩家非常稀少，然而這是有原因的......”楊誌尚繼續說：“你們這幾個人一直被包括遊戲官方在內的各部門重點關注著，不僅是遊戲內的，包括你們的所有情況他們都有專門的資料檔案。當然，這些檔案是絕密的，而我知道這些是因為在我的公司裏也保存著這些檔案。但我所擁有的檔案隻局限於你們的各項生命體參數，並且正在為你們量身研製專用的生物藥劑......”
莫楓越聽嘴張得越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對方。楊誌尚似乎是有意讓他調整一下信息，停頓片刻才繼續說：“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一個重大的災難正在向我們走近，而你們是阻止這一災難的唯一武器。至少......目前是這樣認為的。”
“什麽災難？”莫楓咽了一下口水問道。
“主腦快要失控了，”楊誌尚又強調說：“事實上已經失控了。”
“主腦？”
“是的，控製著整個國家網絡係統的被稱之為‘混沌係統’的網絡主腦。”楊誌尚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無法理解是嗎？如果不是有政府部門找到來跟我解釋這一切我也無法理解，就算是現在我也不能完全理解。但這件事的真實性已經不容置疑了，因為我的公司正與他們一起在全力研究應對之策，而這隻是整個計劃的一小部分而已。”
莫楓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所謂的“混沌係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與之而來的所有信息都一個全新的概念。怔了怔才說道：“失控......如果主腦失控會發生什麽？”
“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楊誌尚歎了口氣說：“但是你知道現在整個國家每個部門的運作都被網絡覆蓋著，大到政府辦公、政策方針、國防外交，小到水電通信交通，隨便一個環節的指令偏差都會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網絡主腦‘混沌係統’監控著整個網絡的運行，它的失控會發生什麽......誰能說得清。也許隻是某個係統的癱瘓、也許是一個城市的毀滅、也許是一場戰爭......”
“那......那現在已經發展成什麽樣了？”莫楓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不知道，”楊誌尚淡淡一笑，說道：“我還沒有權限了解到這些情況。我隻知道政府已經啟動了一個針對性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的----‘影子病毒’，而你們就是所謂的‘病毒’。”
“病毒......可是為什麽會選中我，而且......這跟遊戲又有什麽關係？”一瞬間莫楓似乎有許多問題要問，最終隻問出兩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遊戲是一個路徑，一個病毒入侵的路徑。具體的情況將來肯定會有人專門為你們解釋，這個不是我的專業。至於為什麽選中你，那是因為你這類人的生命體非常符合擔負這個任務的要求。”
“你怎麽知道......”
“每個遊戲頭盔都能采集到玩家的所有人體參數，這是注冊帳號時必須走的程序，做到這一點並不難。難的是這樣的生命體非常稀少，幾個億的玩家中隻找到二十多人，而這二十多人又有近一半因為別的原因不適合擔當這一使命。”楊誌尚認真看著他說道：“所以說你們很重要，再也別把自己的生命不當回事。為了保護你，上麵特意給你安排了一座別墅，肯定還有專門的特工在暗中保護，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少出門為妙。”
......
莫明其妙的中獎、神秘的中年人、監視......這些疑團一瞬間都解開，莫楓差不多已經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