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土神之謎（1）
威爾遜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然後上前放到林漢文的麵前，笑道：“除了我帶來的那十八件，這一件顯得更為奇特，本來應該一起獻給林先生，隻是這上麵的奧妙我一直未曾解開，所以留在了身邊。不管它的價值如何，解開上麵的謎團之後，我還是會無償的獻給林先生！”
林漢文一邊微笑一便看著眼前的銅線冊，把它在茶幾上小心的攤開，或許是全神貫注的緣故，他愣了好久沒有答話，眼中滿是驚異之色。
威爾遜和傑克對視一眼，也不多言，而是耐心的等待林漢文對銅線冊進行鑒賞。似乎他們早已對銅線冊有所了解，這樣做這是為了從林漢文這裏得到證實。
約莫過了一碗茶的功夫，林漢文才緩緩抬起了頭，有些激動的對威爾遜說道：“威爾遜先生，這份冊子是從哪裏得到的？”
“林先生，您知道，威爾遜先生一直致力於你們國家的文物收藏，這是威爾遜先生從黑市上出高價買過來的，所以把它帶到國內，目地是為了讓它物歸原主。”一旁的傑克漢語也不賴，不過比起威爾遜差遠了，有些陰陽怪氣。
“可是，威爾遜先生為偏偏找到了我？實不相瞞，這件文物的確是1949年出土於宣武，原本收藏在宣武市的文物館，可在1953年的時候失竊，後來一直石沉大海。”林漢文更加吃驚，問道。
“也許是機緣吧。黑市上的賣家是一名中國男子。由於我出了高價，該男子一時興奮，就把這件文物地來龍去脈以及一個古老的傳說統統告訴了我。從他口中，我得知了這件文物出自宣武，所以直接來找林先生鑒定，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啊！”威爾遜一邊慢條斯理的品茶，一邊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林漢文端詳著手裏的銅線冊。點了點頭道：“我接管這個文物局正是1953年，前任的文物局長作風出了問題。也就是這一年，包括這件銅線冊的許多文物失竊。真想不到，時隔50多年，它又回來了！不錯，這件文物雖然普通，可是在它身上一直有個神秘地傳說，對了。威爾遜先生也在國外聽說過？”
“是的。我們也對銅線冊做了大量研究，這上麵地確記載了一個神奇的傳說。”威爾遜笑著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茶盅，道：“如果林先生有興趣，我就講出來讓林先生聽聽，不知道和您心中的版本是否出入啊？”
“快快講來！”林漢文來了興趣，滿臉都是紅光，往前一探身子。十分期待的看著威爾遜。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宣武有個縣令叫範進，雖然瘋瘋癲癲，但是為官清正，而且得妻子胡氏的支持，把宣武這塊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條。這一年宣武地拒馬河發洪水。一連淹了七個村子，房屋倒塌，百姓死傷無數。範進未得舉人之前也是農民出身，自然了解民間疾苦，眼見大水隻漲不消，縣令範進受到刺激，瘋瘋癲癲的老毛病又犯了，居然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扛著一把鐵鎬衝向拒馬河……
範進帶領百姓日夜築堤，可是，每每堤壩不曾築起。洪水都湧了上來。一連築了九道堤壩，都沒有擋住猖獗的洪水。範進也因為操勞過度倒在了堤壩上。等抬回縣衙的時候就一命嗚呼了。雖然他是走了後門方才中了舉人，但是他為官為民的奉獻精神感動了上蒼。一位雲遊此處的仙人調來五嶽之土，終於製服了洪水，挽救了宣武百姓的生命。”威爾遜把這一段中文說完，大冬天地，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端起茶盅一飲而盡、
林漢文聚精會神的聽著，借威爾遜喝茶的功夫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現在宣武的拒馬河一直沒有發過大水，至今在上遊依舊保留著九道堤壩的遺跡，很多土生土長的宣武人都知道這個傳說呢？而且，這或許根本就不是傳說，而是宣武曆史上真正存在地事件。小王，再去泡一盅好茶，威爾遜先生，你接著講……”林漢文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身子微微前傾，右手撚著胡須，興致勃勃的看著威爾遜。
“範進雖然死了，但是後來的事情更加蹊蹺……”威爾遜笑了笑，把茶盅遞給了小王。
“對，這回該說範進的老婆了吧！”威爾遜講出來的故事和自己心中的傳說一模一樣，連老外都知道宣武的這些文化，這讓林漢文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忍不住插嘴道。
“林先生說的不錯！”威爾遜點了點頭，笑道：“範進的老婆胡氏，自從嫁給範進以來從未懷過孕，當然也沒有給範進留下後代。”
“恩，這一點很正常。”林漢文也迫不及待地加入了討論，而且晃著自己地食指道：“我們古代的文人都很辛苦，都是十年寒窗奮發圖強，身體自然受到了摧殘。由於長期久坐，不少人身患暗疾，甚至沒有了生育能力，這也是不少文人一生詩酒為伴、了然一身地原因，範進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啊！”
“可是……”威爾遜同樣豎起了食指，搖了搖頭道：“在這一點上，我和林先生倒有點異議。據我對貴國古文化的了解，古時候男女授受不親，很多男子對性知識極度缺乏，再加上範進瘋瘋癲癲，隻怕他和妻子胡氏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事吧！”
“哈哈！”林漢文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威爾遜先生的見解還真有獨到之處，硬件也好，軟件也罷，不過，胡氏最終還是懷孕了！”
“是啊。這就是我說的神奇之處。”威爾遜臉上地笑容變成了嚴肅，搖了搖頭：“也正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地方。後來，胡氏居然在這一年有了身孕，而且隻用了五個月時間便產下一名男嬰，男嬰名為範五嶽，能循土移山，被後人譽為土神……”
“對對。72年的時候，宣武城內還有土神廟。後來市區重新規劃，土神廟就被推掉了。”林漢文連連點頭，稍稍沉吟，抬起頭笑道：“威爾遜先生既然知道這件冊子的來曆，卻又為有請教一說？”
“哈哈！”威爾遜捋了捋胡須，道：“那銅線冊上記載的這個傳說可是真的？”
林漢文聽到威爾遜有此一問也是哈哈大笑：“傳說終歸是傳說，如果真有範五嶽這個人。那天下就要大亂了。”
“不過，我還聽說，宣武不僅有個土神廟，而且還有一個水神廟。林先生對這個了解多少？”怕是問到了關鍵，威爾遜瞪著一雙碧眼看著林漢文，表麵不動聲色，卻是側耳恭聽。
“水神廟？關於這個水神廟，其實和土神廟一樣。隻是一個遠古的傳說罷了，而且古籍地記載非常稀少，倒不如土神廟記載的真切，除了一個破敗地水神廟遺址，供奉著一個郭憂之的神像，卻沒有任何關於水神的古物。相對土神廟來說，並沒有多少值得研究的價值。威爾遜先生認為這個土神廟和水神廟有著一定的聯係？”林漢文目不斜視，低頭吹著茶水表麵的泡沫，顯得漫不經心。
“我四次來到宣武，對宣武也有所了解。這裏的人以郭姓和範姓為主，是不是都是水神和土神地後人呢？”威爾遜攤開雙手，有些誇張的聳了聳肩。
“哈哈！”林漢文笑道：“威爾遜先生說的不錯，隻要是姓範或者姓郭的人家，都以土神和水神自詡，不過。傳說中的土神水神雖有後人。卻和常人無異，不到萬不得已。並不顯靈，如真是遭遇世間大劫，這倒有可能！可是如今太平盛世，一切隻是笑談罷了！”
二人正在說話間，門外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一個女孩提著一大包東西推門進來，林漢文、威爾遜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
“爺爺，我來看你了！”一陣香風襲來，宛如新月的眸子，曼妙地身材，進來的女孩正是林欣。
“欣欣啊，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爺爺的外國朋友！”林漢文招了招手，拉著林欣在自己的身邊坐下，用手指了指：“這是威爾遜先生，這是傑克先生！嗬嗬，她是我的孫女林欣！”
“哦！”早已在林欣身上掃來掃去的威爾遜立刻站了起來，故作優雅地伸出手笑道：“我記起來了，我和林小姐在酒吧見過麵，還和林小姐喝過酒呢！”
“哼！”林欣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二位就是爺爺經常提到的外國朋友，當即站了起來，剛剛還一臉笑容，此時烏雲翻滾，看都不看威爾遜和傑克一眼，對著林漢文道：“爺爺，你們有事情要談，我先上樓，在書房等你！”
“這……”林欣說完這番話人已經到了樓梯口，林漢文有些吃驚，平時的乖乖女今天怎麽這麽不知禮數，不過也沒放在心上，以為是在外麵遇到了煩心事。回頭對著威爾遜笑道：“你看你看，都被我慣壞了，失禮失禮！”
“嗬嗬，林小姐怕是害羞吧。不僅人長得美，而且略帶東方女性的羞澀，真讓人著迷。”威爾遜雖然臉上帶著笑，內心也十分尷尬，看到林欣的這般表情，自然明白自己已經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哈哈，我們還是談談這件文物吧！”見寶貝孫女林欣上了樓，林漢文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土神銅線冊上。其實在看到威爾遜色迷迷的眼神之後，心中也是陣陣不快。
“好好，這次文物展主要體現一個文明友好的主題，我想用這件土神銅線冊作為引子，進行大規模宣傳，讓文物展達到一個空前的盛況，林先生覺得怎麽樣？”威爾遜等林欣上了樓，這才收回了貪婪的眼神，對著茶盅猶如牛飲。
“威爾遜為這次文物展提供了大量地文物，而且在資金方麵也承擔了大半，足以體現威爾遜先生對宣武乃至中國地厚愛，當然一切安排都由威爾遜先生說了算，我們文物局隻是借日生輝罷了。”林先生客套道。
緊接著二人對文物展的一些流程和細節做了更深地探討，威爾遜才和傑克離去。林漢文送出了大門，緊接著讓小王遠送至文物局門口，自己折身直奔書房，寶貝孫女今天不高興，這可讓林漢文有種天陰下雨的壓迫感。
進了書房，林欣坐在爺爺林漢文的太師椅上，雙腿放在書桌上，嘴巴翹的老高，一彎新月怨氣橫生，不曾開口，隻讓人覺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果不其然，林漢文剛剛推門進去，林欣立刻放下腿站起身來，上前挽住林漢文的胳膊，道：“爺爺，你說的那些友好使者就是他們啦？”
“是啊，怎麽，你們在宣武見過麵？”林漢文在林欣的攙扶下坐到了太師椅上，笑眯眯的看著林欣。
“哼！他們就是兩個色狼！在酒吧找我喝酒，我不願搭理，他們居然像癩皮狗一般纏著我，幸好有個好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真是讓人大快人心！把這個大色狼威爾遜整得爬都爬不起來，最後還給所有的人買單呢！真是太爽了！”說到和威爾遜在酒吧的那次偶遇，林欣神采飛揚，說到痛快的地方還一拳打在桌子上，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人家可是外賓，長期和爺爺打交道，這四年來來宣武市有兩百多件文物回歸，這可都是威爾遜先生的功勞，你怎麽能開口閉口說人家色狼呢？人家的漢語水平可是一流的，要是讓他們聽見多不好啊！”林漢文佯裝皺起眉頭，對林欣一陣訓斥。
“爺爺！”林欣站在太師椅後，晃著林漢文的肩膀道：“你不是常教我凡事不要光看表麵嗎？怎麽自己倒犯這個錯誤？我對威爾遜可是了解的真真切切，我看他不光是個色狼，還有可能是個m國特務，間諜，恐怖分子等等，反正，我就看他不順眼！”
“你這孩子……哎，就知道信口開河。算了算了，就算他居心叵測，在爺爺這兒也撈不到油水。說說你吧，你爸爸媽媽還好嗎？都三天沒來電話了……”
“我這不是代表他們看您來了嗎？對了，我跟您帶來一條桂花蛇，是我媽媽出差雲南特意給您買回來的，花了3000多塊呢……給您泡藥酒，據說可以完全根治您的內風濕……”
……祖孫二人一番親熱，好不喜人。
...
威爾遜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然後上前放到林漢文的麵前，笑道：“除了我帶來的那十八件，這一件顯得更為奇特，本來應該一起獻給林先生，隻是這上麵的奧妙我一直未曾解開，所以留在了身邊。不管它的價值如何，解開上麵的謎團之後，我還是會無償的獻給林先生！”
林漢文一邊微笑一便看著眼前的銅線冊，把它在茶幾上小心的攤開，或許是全神貫注的緣故，他愣了好久沒有答話，眼中滿是驚異之色。
威爾遜和傑克對視一眼，也不多言，而是耐心的等待林漢文對銅線冊進行鑒賞。似乎他們早已對銅線冊有所了解，這樣做這是為了從林漢文這裏得到證實。
約莫過了一碗茶的功夫，林漢文才緩緩抬起了頭，有些激動的對威爾遜說道：“威爾遜先生，這份冊子是從哪裏得到的？”
“林先生，您知道，威爾遜先生一直致力於你們國家的文物收藏，這是威爾遜先生從黑市上出高價買過來的，所以把它帶到國內，目地是為了讓它物歸原主。”一旁的傑克漢語也不賴，不過比起威爾遜差遠了，有些陰陽怪氣。
“可是，威爾遜先生為偏偏找到了我？實不相瞞，這件文物的確是1949年出土於宣武，原本收藏在宣武市的文物館，可在1953年的時候失竊，後來一直石沉大海。”林漢文更加吃驚，問道。
“也許是機緣吧。黑市上的賣家是一名中國男子。由於我出了高價，該男子一時興奮，就把這件文物地來龍去脈以及一個古老的傳說統統告訴了我。從他口中，我得知了這件文物出自宣武，所以直接來找林先生鑒定，以滿足我的好奇心啊！”威爾遜一邊慢條斯理的品茶，一邊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林漢文端詳著手裏的銅線冊。點了點頭道：“我接管這個文物局正是1953年，前任的文物局長作風出了問題。也就是這一年，包括這件銅線冊的許多文物失竊。真想不到，時隔50多年，它又回來了！不錯，這件文物雖然普通，可是在它身上一直有個神秘地傳說，對了。威爾遜先生也在國外聽說過？”
“是的。我們也對銅線冊做了大量研究，這上麵地確記載了一個神奇的傳說。”威爾遜笑著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茶盅，道：“如果林先生有興趣，我就講出來讓林先生聽聽，不知道和您心中的版本是否出入啊？”
“快快講來！”林漢文來了興趣，滿臉都是紅光，往前一探身子。十分期待的看著威爾遜。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宣武有個縣令叫範進，雖然瘋瘋癲癲，但是為官清正，而且得妻子胡氏的支持，把宣武這塊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條。這一年宣武地拒馬河發洪水。一連淹了七個村子，房屋倒塌，百姓死傷無數。範進未得舉人之前也是農民出身，自然了解民間疾苦，眼見大水隻漲不消，縣令範進受到刺激，瘋瘋癲癲的老毛病又犯了，居然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扛著一把鐵鎬衝向拒馬河……
範進帶領百姓日夜築堤，可是，每每堤壩不曾築起。洪水都湧了上來。一連築了九道堤壩，都沒有擋住猖獗的洪水。範進也因為操勞過度倒在了堤壩上。等抬回縣衙的時候就一命嗚呼了。雖然他是走了後門方才中了舉人，但是他為官為民的奉獻精神感動了上蒼。一位雲遊此處的仙人調來五嶽之土，終於製服了洪水，挽救了宣武百姓的生命。”威爾遜把這一段中文說完，大冬天地，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端起茶盅一飲而盡、
林漢文聚精會神的聽著，借威爾遜喝茶的功夫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現在宣武的拒馬河一直沒有發過大水，至今在上遊依舊保留著九道堤壩的遺跡，很多土生土長的宣武人都知道這個傳說呢？而且，這或許根本就不是傳說，而是宣武曆史上真正存在地事件。小王，再去泡一盅好茶，威爾遜先生，你接著講……”林漢文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身子微微前傾，右手撚著胡須，興致勃勃的看著威爾遜。
“範進雖然死了，但是後來的事情更加蹊蹺……”威爾遜笑了笑，把茶盅遞給了小王。
“對，這回該說範進的老婆了吧！”威爾遜講出來的故事和自己心中的傳說一模一樣，連老外都知道宣武的這些文化，這讓林漢文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忍不住插嘴道。
“林先生說的不錯！”威爾遜點了點頭，笑道：“範進的老婆胡氏，自從嫁給範進以來從未懷過孕，當然也沒有給範進留下後代。”
“恩，這一點很正常。”林漢文也迫不及待地加入了討論，而且晃著自己地食指道：“我們古代的文人都很辛苦，都是十年寒窗奮發圖強，身體自然受到了摧殘。由於長期久坐，不少人身患暗疾，甚至沒有了生育能力，這也是不少文人一生詩酒為伴、了然一身地原因，範進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啊！”
“可是……”威爾遜同樣豎起了食指，搖了搖頭道：“在這一點上，我和林先生倒有點異議。據我對貴國古文化的了解，古時候男女授受不親，很多男子對性知識極度缺乏，再加上範進瘋瘋癲癲，隻怕他和妻子胡氏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事吧！”
“哈哈！”林漢文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威爾遜先生的見解還真有獨到之處，硬件也好，軟件也罷，不過，胡氏最終還是懷孕了！”
“是啊。這就是我說的神奇之處。”威爾遜臉上地笑容變成了嚴肅，搖了搖頭：“也正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地方。後來，胡氏居然在這一年有了身孕，而且隻用了五個月時間便產下一名男嬰，男嬰名為範五嶽，能循土移山，被後人譽為土神……”
“對對。72年的時候，宣武城內還有土神廟。後來市區重新規劃，土神廟就被推掉了。”林漢文連連點頭，稍稍沉吟，抬起頭笑道：“威爾遜先生既然知道這件冊子的來曆，卻又為有請教一說？”
“哈哈！”威爾遜捋了捋胡須，道：“那銅線冊上記載的這個傳說可是真的？”
林漢文聽到威爾遜有此一問也是哈哈大笑：“傳說終歸是傳說，如果真有範五嶽這個人。那天下就要大亂了。”
“不過，我還聽說，宣武不僅有個土神廟，而且還有一個水神廟。林先生對這個了解多少？”怕是問到了關鍵，威爾遜瞪著一雙碧眼看著林漢文，表麵不動聲色，卻是側耳恭聽。
“水神廟？關於這個水神廟，其實和土神廟一樣。隻是一個遠古的傳說罷了，而且古籍地記載非常稀少，倒不如土神廟記載的真切，除了一個破敗地水神廟遺址，供奉著一個郭憂之的神像，卻沒有任何關於水神的古物。相對土神廟來說，並沒有多少值得研究的價值。威爾遜先生認為這個土神廟和水神廟有著一定的聯係？”林漢文目不斜視，低頭吹著茶水表麵的泡沫，顯得漫不經心。
“我四次來到宣武，對宣武也有所了解。這裏的人以郭姓和範姓為主，是不是都是水神和土神地後人呢？”威爾遜攤開雙手，有些誇張的聳了聳肩。
“哈哈！”林漢文笑道：“威爾遜先生說的不錯，隻要是姓範或者姓郭的人家，都以土神和水神自詡，不過。傳說中的土神水神雖有後人。卻和常人無異，不到萬不得已。並不顯靈，如真是遭遇世間大劫，這倒有可能！可是如今太平盛世，一切隻是笑談罷了！”
二人正在說話間，門外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一個女孩提著一大包東西推門進來，林漢文、威爾遜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
“爺爺，我來看你了！”一陣香風襲來，宛如新月的眸子，曼妙地身材，進來的女孩正是林欣。
“欣欣啊，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爺爺的外國朋友！”林漢文招了招手，拉著林欣在自己的身邊坐下，用手指了指：“這是威爾遜先生，這是傑克先生！嗬嗬，她是我的孫女林欣！”
“哦！”早已在林欣身上掃來掃去的威爾遜立刻站了起來，故作優雅地伸出手笑道：“我記起來了，我和林小姐在酒吧見過麵，還和林小姐喝過酒呢！”
“哼！”林欣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二位就是爺爺經常提到的外國朋友，當即站了起來，剛剛還一臉笑容，此時烏雲翻滾，看都不看威爾遜和傑克一眼，對著林漢文道：“爺爺，你們有事情要談，我先上樓，在書房等你！”
“這……”林欣說完這番話人已經到了樓梯口，林漢文有些吃驚，平時的乖乖女今天怎麽這麽不知禮數，不過也沒放在心上，以為是在外麵遇到了煩心事。回頭對著威爾遜笑道：“你看你看，都被我慣壞了，失禮失禮！”
“嗬嗬，林小姐怕是害羞吧。不僅人長得美，而且略帶東方女性的羞澀，真讓人著迷。”威爾遜雖然臉上帶著笑，內心也十分尷尬，看到林欣的這般表情，自然明白自己已經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哈哈，我們還是談談這件文物吧！”見寶貝孫女林欣上了樓，林漢文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土神銅線冊上。其實在看到威爾遜色迷迷的眼神之後，心中也是陣陣不快。
“好好，這次文物展主要體現一個文明友好的主題，我想用這件土神銅線冊作為引子，進行大規模宣傳，讓文物展達到一個空前的盛況，林先生覺得怎麽樣？”威爾遜等林欣上了樓，這才收回了貪婪的眼神，對著茶盅猶如牛飲。
“威爾遜為這次文物展提供了大量地文物，而且在資金方麵也承擔了大半，足以體現威爾遜先生對宣武乃至中國地厚愛，當然一切安排都由威爾遜先生說了算，我們文物局隻是借日生輝罷了。”林先生客套道。
緊接著二人對文物展的一些流程和細節做了更深地探討，威爾遜才和傑克離去。林漢文送出了大門，緊接著讓小王遠送至文物局門口，自己折身直奔書房，寶貝孫女今天不高興，這可讓林漢文有種天陰下雨的壓迫感。
進了書房，林欣坐在爺爺林漢文的太師椅上，雙腿放在書桌上，嘴巴翹的老高，一彎新月怨氣橫生，不曾開口，隻讓人覺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果不其然，林漢文剛剛推門進去，林欣立刻放下腿站起身來，上前挽住林漢文的胳膊，道：“爺爺，你說的那些友好使者就是他們啦？”
“是啊，怎麽，你們在宣武見過麵？”林漢文在林欣的攙扶下坐到了太師椅上，笑眯眯的看著林欣。
“哼！他們就是兩個色狼！在酒吧找我喝酒，我不願搭理，他們居然像癩皮狗一般纏著我，幸好有個好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真是讓人大快人心！把這個大色狼威爾遜整得爬都爬不起來，最後還給所有的人買單呢！真是太爽了！”說到和威爾遜在酒吧的那次偶遇，林欣神采飛揚，說到痛快的地方還一拳打在桌子上，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人家可是外賓，長期和爺爺打交道，這四年來來宣武市有兩百多件文物回歸，這可都是威爾遜先生的功勞，你怎麽能開口閉口說人家色狼呢？人家的漢語水平可是一流的，要是讓他們聽見多不好啊！”林漢文佯裝皺起眉頭，對林欣一陣訓斥。
“爺爺！”林欣站在太師椅後，晃著林漢文的肩膀道：“你不是常教我凡事不要光看表麵嗎？怎麽自己倒犯這個錯誤？我對威爾遜可是了解的真真切切，我看他不光是個色狼，還有可能是個m國特務，間諜，恐怖分子等等，反正，我就看他不順眼！”
“你這孩子……哎，就知道信口開河。算了算了，就算他居心叵測，在爺爺這兒也撈不到油水。說說你吧，你爸爸媽媽還好嗎？都三天沒來電話了……”
“我這不是代表他們看您來了嗎？對了，我跟您帶來一條桂花蛇，是我媽媽出差雲南特意給您買回來的，花了3000多塊呢……給您泡藥酒，據說可以完全根治您的內風濕……”
……祖孫二人一番親熱，好不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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