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你不覺得你這樣贏得可恥嗎?】閃閃難得出來不是騙氪。


    用熱武器對付人家!


    這滿級選手屠新手村有什麽區別!


    想過人家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嗎?


    靈瓊翻個白眼,“可恥什麽?我一個弱女子,是他們的對手嗎?”


    【……】


    您好意思?


    弱女子三個字除了和你形象有點搭以外,其它地方哪裏和你搭了!


    可要點臉吧。


    靈瓊顯然是不要臉的,她覺得她弱她有理。


    …


    “小姐,小姐……您怎麽跑……啊!”


    秋蘭驚叫一聲。


    夏菊也被嚇一跳,但沒叫。


    秋蘭捂著嘴,將後麵的‘啊’咽了回去。


    靈瓊就蹲在屍體旁邊,雙手環著膝蓋,正看著角落裏的男人。


    秋蘭和夏菊相互牽著跑過去,“小姐,這……這怎麽回事?”


    靈瓊起身,指著那個男人,“把他帶走。”


    秋蘭:“……”


    夏菊:“……”


    秋蘭和夏菊力氣都不大,不過男人此時也沒掙紮,被兩人架著,勉強還能走路。


    靈瓊領著她們穿過巷子,繞到一條街上。


    這條街極其安靜,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靈瓊走到一家店鋪前敲門。


    店鋪裏隔了一會兒亮起燈,有人披著衣服來開門。


    那人記得靈瓊,有些詫異。


    那個令牌君行意沒要回去,還在她手裏,所以靈瓊很輕易就進去了。


    “姑娘,你這次來,有什麽事嗎?”麵具男不知從哪兒趕回來。


    “借用下地方。”靈瓊正捧著茶杯喝茶,“隔壁街有三具屍體,能麻煩你去處理一下嗎?”


    小姑娘遣詞用句都是詢問,可那語氣,和吩咐他去處理沒什麽區別。


    “在什麽地方?”


    她手裏拿著主子的令牌,主子沒拿回去,他們就得聽。


    麵具男叫人去把屍體處理掉。


    靈瓊要問那個男人一些事,她也沒讓他離開。


    麵具男便心安理得地留下。


    “說說,那些人為什麽追殺你呀?”卡麵隻給她了這個一個提示,所以關鍵應該就在這個男人身上。


    男人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哆哆嗦嗦地打量四周。


    他眼神沒什麽焦距,受驚過度的表現。


    麵具男以為她會用上次的辦法。


    誰知道她隻是捧著茶杯喝茶,十分有耐心地等著。


    …


    呂府。


    呂太傅眼皮跳了一整天,都快跳成神經衰弱了。


    呂太傅按著眼皮,思索最近發生的事,心底莫名地有些不安。


    可這份不安來自哪裏,他又無從知曉。


    “大人。”


    呂太傅放下手,正襟危坐:“進。”


    門外的人推門而入,跪到呂太傅麵前。


    呂太傅端起手邊的茶,“何事。”


    “張全跑了。”


    呂太傅手微微一抖,還有些燙的茶水撒在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今天眼皮跳了一天,就是因為這個?


    “怎麽跑的?”呂太傅放下茶杯,“一個張全你們都抓不住?”


    “大人,我們聯係不上追張全的人,估計是……凶多吉少。”


    呂太傅:“……”


    如果不是出什麽事了,肯定不會聯係不上。


    “你們確定他進城了?”


    “確定。”


    呂太傅沉思片刻,吩咐他:“你速去嶺州,把該解決的都解決掉,不要留下什麽痕跡。”


    “是。”


    呂太傅等人走了,起身在屋裏來回走動。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


    “陛下最近可是一直在宮裏?”


    房間裏空無一人,呂太傅仿佛是在問空氣。


    可是很快就有一道聲音響起,“是,陛下未曾離過宮。”


    呂太傅:“去查一下,最近在陛下身邊出現過的人。”


    “是。”


    張全失蹤……


    他的人聯係不上……


    呂太傅往皇宮的方向看一眼,眼底閃過一縷狠戾。


    …


    呂太傅等著他的人傳消息回來。


    可是好長一段時間過去,都沒任何消息傳回來。


    君行意身邊的人,他已經查了個底朝天,來來往往,都是那幾個人,他沒見過別的人。


    每天在宮裏醉生夢死,早朝隔三差五地上。


    就算上了,不是挑大臣的刺兒,就是給他找麻煩。


    正經事完全不管。


    仿佛已經完全放棄,安安心心當個不理朝政、隻知風花雪月的昏君。


    就在這個時候,君行意竟然下令讓所有大臣府上適齡千金進宮。


    這道聖旨一下來,把一群大臣嚇得麵色慘白。


    聖旨雖然沒說選秀,可這意思,和選秀有什麽區別?


    這位陛下可是有前科的。


    以前有位大臣的千金……


    還有上次的事,眾大臣想想都覺得可怕,紛紛跑去找呂太傅,讓他想辦法。


    呂太傅進宮去見君行意,君行意不見他,隻讓人送出來一封信。


    然而信上一個字都沒有。


    呂太傅站了好一陣才離開。


    “走了?”


    “回陛下,走了。”


    君行意扔掉手裏的筆,嗤笑一聲,“小金子,朕要是死了,你可怎麽辦呢?”


    “陛下會長命百歲。”小金低著頭,“小金會一直侍奉陛下。”


    “長命百歲……”


    君行意不知道想到什麽,嘴角嘲諷的弧度有些許變化。


    他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段時間呂太傅在宮裏派了不少人,他祈月宮被圍得水泄不通。


    他出去倒是可以出去,但是出去了也是被人看著,沒什麽意思。


    君行意斂下思緒,問小金:“嶺州一事查得如何了。”


    周春牛供出來的那些事,他都沒做過。


    可是周春牛卻一口咬定是他派人做的。


    君行意知道這事和呂太傅脫不了關係。


    要是能拿到有力證據,也許還有機會……


    “陛下,這……還沒消息呀。”小金又補充:“也可能是消息被攔在外麵,沒法送進來。”


    這麽長時間也沒什麽消息,君行意心底也有數。


    君行意:“最近將軍府……”


    君行意停下,沒往下說。


    小金是一個合格的奴才,立即猜到君行意什麽意思。


    “奴才前日散朝的時候,特意問過秦將軍,秦小姐最近很好。”


    君行意聲音冷淡,“誰問她了。”


    “……是奴才多嘴。”


    “知道就好,不然就別要你那張嘴了。”


    小金卑微極了:“陛下說的是。”


    ———萬氪皆空———


    小金:我可太卑微了。


    小仙女:氪個月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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