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月樓，二樓。
李二寶關掉燈窗，獨自拿著瓶紅酒，坐在沙發上，將麵前酒杯倒滿，看著麵前的投影熒幕，一點點下降。
房間光線昏暗，隻有淡淡的弱光，籠罩著李二寶麵前的桌子。
李二寶讓楊芳給自己準備了份宵夜，此刻全都擺在桌子上。
旁邊還放著厚重的黑色皮包。
皮包的拉鏈打開著，露出一塊塊黑色硬盤。
其中在投影機旁邊的機器上，一塊硬盤已經插在上麵。
李二寶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邊品著紅酒，邊等待著投影儀開機。
等到整個房間裏，亮起巨大的光亮時。
李二寶才拿起遙控器，調整著上麵的光標位置，打開名為“1”的文件夾，六個視頻，整理排列，出現在了視線中。
李二寶將光標停留在第一個視頻位置，看了下日期後，按下確定鍵。
在視頻彈窗出現，播放鍵旋轉的時候，李二寶將遙控器放在一邊，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
兩秒鍾，整個投影屏幕，被一個巨大的視頻占據。
視頻拍攝的畫麵，很晃動。
但是能看出來，是在一間巨大的辦公室裏。
畫麵中，鏡頭晃動得厲害。
不過還是能依稀看到一隻紅色高跟鞋套在玉足上，搭在辦公桌。
在紅色高跟鞋的後麵，還能看見一個女人，麵帶紅暈，卻驚慌失措的臉。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慌亂地穿著褲子，對著鏡頭，嗬斥：“你幹什麽的，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鏡頭裏，沒有其他人的聲音。
男人指著鏡頭，正要破口大罵。
“老公……”
女人的開口，讓胖男人震驚在原地。
他扭頭看向不斷整理襯衣和長裙的女人，又扭頭看向鏡頭前。
“我給你兩分鍾時間穿衣服，然後在隔壁等你，不要想著叫保安，不然這個視頻發出去，一定會很精彩。”
鏡頭後方，傳來一個年輕男人聲音，緊接著，畫麵便關閉。
李二寶拚著紅酒，看著播放完畢的視頻。
他平靜了一會兒，隨後拿起遙控器，調整光標，點開第二個視頻。
“你就是張俊。”
視頻剛一點開，就傳來那個胖男人的聲音。
“嗯，我老婆怎麽樣，我說她這段時間天天夜晚加班，而且喜歡穿上了高跟鞋，和化妝，原來是女為悅己者容。”
隨即，畫麵展開，胖男人坐在對麵，背靠著椅子，兩根泛黃的手指，夾著香煙。
“你想幹什麽？”胖男人問道。
“沒什麽，你這樣做不太好吧，你和我老婆都是有身份，有家庭的人，竟然在辦公室裏搞這種事情，我很生氣，也很憤怒。”
“所以我打算把這段視頻曝光，哦對了，聽說你老婆在省城，是大學教授，在全省學術界很有威望。”
“而且你也一直都是很公正的身份，我有點期待這段視頻出去後，你馬上要退休了吧，還能安穩養老嗎？”
鏡頭後麵，依然是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顯然，他對這胖男人的底細很清楚。
也做過，一定的功課。
胖男人眼角抽搐，夾著煙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你好像是在縣裏吧，這麽多年，也沒提升。”
“你那個縣，剛好空出來一個綜合辦副主任的位置，你去吧，雖然級別不高，但是按照程序，隻能先給你安排到這。”
“等後麵時間夠了，再給你繼續往上調。”
胖男人說道。
“綜合辦？我知道，油水很大，不過我不太懂你這個意思，時間夠了是什麽意思，你打算還繼續玩我老婆？”
年輕男人恥笑：“滋味很不錯吧……”
“你！”
胖男人因為憤怒，臉上的肥肉，都在劇烈顫動。
“你到底想怎麽樣，說。”
他說道。
“綜合辦主任，我可以當副主任，但是主任你不能安排人，讓我代著，這對你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吧？”男人淡淡道。
“你！”
對麵的胖男人氣得差點起身，但還是穩定了下來，抽了口煙：“可以，但你要當著我的麵把視頻刪掉，下個月那邊調整，你可以直接去上任。”
男人輕笑：“可以，到那個月，能我坐到那個位置後，我會來找你。”
畫麵結束。
此時，窗外下起了連綿細雨。
南都是個雨水城市，入秋後，雨水量會明顯增多。
李二寶看了眼窗外，將杯子裏的紅酒喝了半杯，然後拿起遙控器，點開第三個視頻。
“聽說你辭職了？”
“怎麽會想著辭職，綜合辦現在是你管事人，我給你了你足夠的空間，你居然會辭職，你在想什麽？”
昏暗的包廂裏，胖男人看著鏡頭後的年輕男人，抽著煙淡淡問道。
“沒意思，這樣來錢太慢，而且風險很大，我成立了一個長俊資產，這一年賺了點錢，比我在那個位置上，半輩子賺的還多。”
年輕男人的聲音輕笑響起。
“所以呢，我們的協議，是不是該結束了？”
胖男人夾著煙問道。
“嗯，結束了，那段視頻我當著你的麵刪掉了，你在擔心什麽？”年輕男人調笑。
“那就沒什麽好聊的，我還有個會，祝你以後在商場上順風順水。”
胖男人作勢就要起身。
“先別著急，給你看段新的視頻。”
男人突然拿出一個手機，點開視頻後，丟給胖男人，揚聲器裏傳來陳戀帶著哭腔的喘息，混著布料撕裂聲，
“您說上麵要是知道，調整大會前夜，您在床上簽了幾個人的位置……“
胖男人的雪茄灰簌簌落在真皮沙發上：“把明縣倉庫改造工程給你。”
“不夠，聽說南城環城高架正在招標？”
年輕男人淡淡道。
胖男人扯動領帶，眼神裏閃過一抹冰冷光芒：“你那公司，能搞得起嗎？那可是幾個億的項目，需要省裏資質。”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既然幹這行，就肯定有把握，而且我不做工程，我搞點別的。”男人說道。
胖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監理公司，改為長俊資本，對吧？”
李二寶關掉燈窗，獨自拿著瓶紅酒，坐在沙發上，將麵前酒杯倒滿，看著麵前的投影熒幕，一點點下降。
房間光線昏暗，隻有淡淡的弱光，籠罩著李二寶麵前的桌子。
李二寶讓楊芳給自己準備了份宵夜，此刻全都擺在桌子上。
旁邊還放著厚重的黑色皮包。
皮包的拉鏈打開著，露出一塊塊黑色硬盤。
其中在投影機旁邊的機器上，一塊硬盤已經插在上麵。
李二寶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邊品著紅酒，邊等待著投影儀開機。
等到整個房間裏，亮起巨大的光亮時。
李二寶才拿起遙控器，調整著上麵的光標位置，打開名為“1”的文件夾，六個視頻，整理排列，出現在了視線中。
李二寶將光標停留在第一個視頻位置，看了下日期後，按下確定鍵。
在視頻彈窗出現，播放鍵旋轉的時候，李二寶將遙控器放在一邊，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
兩秒鍾，整個投影屏幕，被一個巨大的視頻占據。
視頻拍攝的畫麵，很晃動。
但是能看出來，是在一間巨大的辦公室裏。
畫麵中，鏡頭晃動得厲害。
不過還是能依稀看到一隻紅色高跟鞋套在玉足上，搭在辦公桌。
在紅色高跟鞋的後麵，還能看見一個女人，麵帶紅暈，卻驚慌失措的臉。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慌亂地穿著褲子，對著鏡頭，嗬斥：“你幹什麽的，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鏡頭裏，沒有其他人的聲音。
男人指著鏡頭，正要破口大罵。
“老公……”
女人的開口，讓胖男人震驚在原地。
他扭頭看向不斷整理襯衣和長裙的女人，又扭頭看向鏡頭前。
“我給你兩分鍾時間穿衣服，然後在隔壁等你，不要想著叫保安，不然這個視頻發出去，一定會很精彩。”
鏡頭後方，傳來一個年輕男人聲音，緊接著，畫麵便關閉。
李二寶拚著紅酒，看著播放完畢的視頻。
他平靜了一會兒，隨後拿起遙控器，調整光標，點開第二個視頻。
“你就是張俊。”
視頻剛一點開，就傳來那個胖男人的聲音。
“嗯，我老婆怎麽樣，我說她這段時間天天夜晚加班，而且喜歡穿上了高跟鞋，和化妝，原來是女為悅己者容。”
隨即，畫麵展開，胖男人坐在對麵，背靠著椅子，兩根泛黃的手指，夾著香煙。
“你想幹什麽？”胖男人問道。
“沒什麽，你這樣做不太好吧，你和我老婆都是有身份，有家庭的人，竟然在辦公室裏搞這種事情，我很生氣，也很憤怒。”
“所以我打算把這段視頻曝光，哦對了，聽說你老婆在省城，是大學教授，在全省學術界很有威望。”
“而且你也一直都是很公正的身份，我有點期待這段視頻出去後，你馬上要退休了吧，還能安穩養老嗎？”
鏡頭後麵，依然是那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顯然，他對這胖男人的底細很清楚。
也做過，一定的功課。
胖男人眼角抽搐，夾著煙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你好像是在縣裏吧，這麽多年，也沒提升。”
“你那個縣，剛好空出來一個綜合辦副主任的位置，你去吧，雖然級別不高，但是按照程序，隻能先給你安排到這。”
“等後麵時間夠了，再給你繼續往上調。”
胖男人說道。
“綜合辦？我知道，油水很大，不過我不太懂你這個意思，時間夠了是什麽意思，你打算還繼續玩我老婆？”
年輕男人恥笑：“滋味很不錯吧……”
“你！”
胖男人因為憤怒，臉上的肥肉，都在劇烈顫動。
“你到底想怎麽樣，說。”
他說道。
“綜合辦主任，我可以當副主任，但是主任你不能安排人，讓我代著，這對你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吧？”男人淡淡道。
“你！”
對麵的胖男人氣得差點起身，但還是穩定了下來，抽了口煙：“可以，但你要當著我的麵把視頻刪掉，下個月那邊調整，你可以直接去上任。”
男人輕笑：“可以，到那個月，能我坐到那個位置後，我會來找你。”
畫麵結束。
此時，窗外下起了連綿細雨。
南都是個雨水城市，入秋後，雨水量會明顯增多。
李二寶看了眼窗外，將杯子裏的紅酒喝了半杯，然後拿起遙控器，點開第三個視頻。
“聽說你辭職了？”
“怎麽會想著辭職，綜合辦現在是你管事人，我給你了你足夠的空間，你居然會辭職，你在想什麽？”
昏暗的包廂裏，胖男人看著鏡頭後的年輕男人，抽著煙淡淡問道。
“沒意思，這樣來錢太慢，而且風險很大，我成立了一個長俊資產，這一年賺了點錢，比我在那個位置上，半輩子賺的還多。”
年輕男人的聲音輕笑響起。
“所以呢，我們的協議，是不是該結束了？”
胖男人夾著煙問道。
“嗯，結束了，那段視頻我當著你的麵刪掉了，你在擔心什麽？”年輕男人調笑。
“那就沒什麽好聊的，我還有個會，祝你以後在商場上順風順水。”
胖男人作勢就要起身。
“先別著急，給你看段新的視頻。”
男人突然拿出一個手機，點開視頻後，丟給胖男人，揚聲器裏傳來陳戀帶著哭腔的喘息，混著布料撕裂聲，
“您說上麵要是知道，調整大會前夜，您在床上簽了幾個人的位置……“
胖男人的雪茄灰簌簌落在真皮沙發上：“把明縣倉庫改造工程給你。”
“不夠，聽說南城環城高架正在招標？”
年輕男人淡淡道。
胖男人扯動領帶，眼神裏閃過一抹冰冷光芒：“你那公司，能搞得起嗎？那可是幾個億的項目，需要省裏資質。”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既然幹這行，就肯定有把握，而且我不做工程，我搞點別的。”男人說道。
胖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監理公司，改為長俊資本，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