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卻不想和你死在一塊,快給我滾出去!”離恨一臉冷意,深邃的黑眸透著絲決絕。


    聽到離恨這樣說,祁小七反而吃吃的笑了,“我不管你的想法,祁小七本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所以隻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是怎麽想的,所以。。。”她抬起頭死盯著離恨,一字一句的說:“要走一塊走,要死一塊死!”


    離恨轉過頭,低下頭看著倔強的祁小七,臉上的冷漠轉瞬變為嘲弄,“說的好偉大,可是。。。”他轉過身,然後彎下腰把臉移到祁小七麵前,“本尊可沒有什麽心情在這裏和你搞什麽以情殉情,本尊還要出去,你若是現在不走,本尊絕對不會救你!”


    兩個人的距離如此之近,就連離恨說話的熱氣都撲到祁小七的臉上,可是本該很浪漫的場景,卻隻有離恨絕情的話回蕩其中,雖然祁小七知道他是為了逼自己出去,她也知道若是自己不出去的話,可能會束縛離恨逃出,她都知道,什麽都知道,可是她卻死死定在那裏不想離開,她怕若是自己離開的話,或許,這一刻。。。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麵。


    祁小七睜開眼睛,看著離恨長長睫毛下麵的黑瞳,那裏麵盛著滿滿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氣,朝著離恨咧開嘴笑了笑,然後猛地歪頭在他的側臉吻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然後就連忙朝洞口跑去,直到來到洞口,她才回過頭,雙手背在身後,朝著離恨大聲喊道:“你被我調戲了,若是想報仇的話,一定。。。要活著出來啊!”說完,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轉過身,臉上的淚水傾瀉而下。


    離恨輕撫著左臉仍舊留有餘溫的地方,看了一眼洞口若隱若現的背影,嘲弄的笑意頃刻間決堤,隨之而來的卻是揉不進的柔情,直到洞口的背影消失不見,他眼睛裏驀地閃過一道鋒利的光芒,然後回身,向月牙的方向伸出手。。。


    祁小七並沒有走遠,她知道身後一直有道目光在緊緊的盯著她,所以她乖乖的走到洞口很遠的地方才停住腳步,驀地往左挪了一大步,確信離恨看不到她,這才連忙朝著洞口跑去,她隱在洞口一側,兩手緊張的相互揉搓著,手心裏滿是汗水,她向來怕冷,卻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手心竟然也可以在這種天氣裏出汗。


    忽然,她感覺腳下猛地動了一下,緊接著劇烈的震動排山倒海的湧來,腳下震顫的越來越厲害,好幾次她都差點摔倒,於是連忙伸出手扶住洞口,伸出頭往裏張望著,隻見裏麵的冰柱不停的向下坍塌,落在地上發出劇烈的聲響,卻怎麽也望不到離恨的身影,她心下一急,往裏走了走,大聲朝裏麵喊著:“冰山,你在哪裏啊,快點跑出來啊!”


    祁小七喊得大聲,可是卻無人回應,耳邊隻聽乒乒乓乓冰塊落地的聲音,她腦子裏開始亂了起來,心髒也開始極不規律的跳動起來,她撫著胸口,聲音裏已滿是哭腔,“離恨,你在哪裏啊!”


    可是她隻管蹣跚著邊走邊喊,卻忘記了現在她是處於多麽危險的處境當中,冰洞裏的冰塊密密麻麻的從洞頂落下,洞內無規律的震動著,她踉蹌著,卻被已經堵實的冰塊阻擋了前進的步伐,她嘶啞著嗓子,心中無限絕望,難道。。。真的就要陰陽兩隔了嗎?不要,她不要,她哭泣著,試圖爬上那高高的冰堆。。。


    當她終於爬到冰堆上方,睜大眼睛朝裏看時,卻沒發現就在她頭頂上方,一個錐子型的冰塊慢慢鬆動著,鬆動著,祁小七極目遠眺,終於在白茫茫的一片中發現了一抹藍色,終於破涕為笑,可是還來不及發出驚喜的聲音,卻終於感覺到了異樣,她聽到頭頂一聲哢嚓,然後抬起頭的時候,那錐子冰塊已經正對著她的頭部落下來,速度之快,讓她目瞪口呆的來不及反應,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定在了那裏。.info[]


    正當祁小七絕望的以為快要死掉的時候,忽然一抹藍色撲了過來,緊接著她被人擁住滾了好幾圈,然後被壓在下麵,祁小七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連忙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離恨毫無血色的嘴唇,她臉上劃過一絲驚喜,“冰山。。。”


    “你是不想活了嗎!”離恨低聲怒斥著,眼睛裏滿是怒意。


    “你老是不出來,我擔心。。。”祁小七還沒說完,忽然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一股熱流覆蓋,濕濕的,黏黏的,這是上麵落下的水嗎,不對,就算是冰化了,也應該是涼的,不會這麽熱,這麽黏啊,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大驚失色,“冰山,你受傷了?!”她掙脫著想要爬起來,“你讓我起來,看傷的嚴重不嚴重。”


    可是離恨卻壓著她,側過頭躺在她旁邊,低沉的聲音透著絲疲憊,“沒事,小傷,不礙事!”


    不礙事,不礙事為什麽她的手上那股熱流卻汩汩不斷,他傷的一定很重,都怨我啊,為什麽我非要走進來,剛才的擔心,現在的悔恨,讓祁小七再也控製不住,她小聲低泣著,“都怨我。。。”


    祁小七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一隻冰涼的大手覆蓋,離恨啞著嗓子低語,“不要說話,一會。。。一會就好了!”離恨用另一隻手摸著插在自己腹部那個快要融化掉的冰塊,皺了皺眉頭。


    就這樣,在這個震動不已的冰洞裏,兩個人相擁著,彼此之間再也容不了別人。。。


    ***


    江邏和賽六六坐在那裏,一個一臉怒意,一個低頭不已,四處是吵鬧的勸酒聲。


    “真不知道江慕白那個老家夥是不是老糊塗了,不就是個什麽破公主嗎,搞什麽勞什子的歡迎儀式。”江邏看著不遠處那個格爾丹雲笙把手伸進自己逍遙哥哥的臂彎裏,笑的好不張狂,而自己的老爹卻笑的高深不測,氣不打一處來。


    “江邏,不要這樣說了,我知道你這是說給我聽,好讓我心裏好受些,可是,這種情況我明白,所以,我真的不會放在心上的,你放心!”賽六六雖然這樣說著,可是眉眼間仍舊是遮擋不住的哀傷。


    “哼!”江邏回過頭,不再給自己找氣受,卻把手裏的筷子弄得哢哢響。


    “你這嘴都可以掛個油瓶子了,誰得罪你了?”雲洛擦著臉上的汗水,從外麵走到大廳,一眼就看到江邏那撅的老高的嘴唇,很是好奇的走過來問道。


    江邏聽到是雲洛的聲音,眼睛裏閃過一絲驚喜,很快卻消失不見,她麵無表情的抬起頭,“你這小子,好幾天不見,幹什麽去了?”


    “當然是有正事要幹!”雲洛揚了揚眉,一臉的驕傲。


    看著雲洛牛氣的表情,江邏不屑的嗤了一聲,“就你。。。還有什麽正事幹,切!”


    雲洛對江邏的諷刺不置可否,他彎了彎嘴角,“不和你一般見識!對了,那個和你的逍遙哥哥站在一塊的就是準格爾的公主嗎?嘖嘖,還真是和普通人不一樣!”不一樣的驕橫,他心裏腹誹著,這幾天他其實是被江慕白請到軍營加強對士兵的訓練了,當然這也是他師兄離開之前交代他的,所以這幾天他一直都和那些士兵同吃同住,雖然心中很想某人,但是卻一直忍著,可是今天,他聽士兵說有個公主要來,他高興的以為是某人換回女裝過來看他了呢,興高采烈的跑過去,才發現一個女人正在對腳底下數十萬大軍訓話,那個氣勢,給他的感覺說好聽點,像個女將軍,難聽點,就是母老虎,他聳了聳肩,覺著沒趣就回了,後來江慕白找到他,說是要給這個公主接風,讓他回去湊個熱鬧,他本來不想來,但是卻忽然想到若是回去的話,可以見到某人的時候,這才點頭答應。.info[]


    但是江邏卻誤解了雲洛話裏的意思,以為他也被那個破公主給迷倒了,表情頓時垮了下來,她氣憤的把手中的筷子扔在桌子上,猛地站起來。


    周圍的人聽到了這聲響,一下子安靜下來,都轉過頭看著江邏。


    “這地方太鬧,本郡主最受不了的就是這鬧騰,所以就不跟著伺候了。”說完,拉起賽六六的手,“六六,咱們走!”


    大家麵麵相覷,江慕白臉部抽搐了一下,馬上站起來笑道,“各位別見怪,大家繼續,繼續。”


    大家聽到江藩王這樣說,立刻又恢複了鬧騰。


    格爾丹雲笙揚了揚眉,對江允浩輕聲說,“逍遙,這就是你們大江國的公主嗎,好是刁蠻啊!”


    刁蠻?坐在一邊的班林青聽到格爾丹雲笙這樣說,桃花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真不知道刁蠻的人是誰?


    從開始,江允浩的目光就一直注視著坐在門口的賽六六,他從來都沒有這麽期待能夠和一個女人單獨見上一麵,當時剛看到賽六六走進來時,他就想要走過去,可是卻被江慕白拉住,朝著他搖了搖頭。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還是選擇坐在了格爾丹雲笙的旁邊,想起了中午江慕白對他說的一番話。


    中午,他知道江慕白是誤會了他和格爾丹雲笙的關係,於是在去軍營的路上,就把格爾丹可汗把軍權暫借給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江慕白,其實他隻是想表達格爾丹可汗並不是因為要招他做駙馬才會把軍權讓給他,而是因為他也對楊國忠恨之入骨,所以才會助自己一臂之力,再往深裏說,就是說,自己不用去討好那個公主,格爾丹可汗也會幫著自己。


    可是江慕白聽完他的一席話,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說:“就算格爾丹可汗把軍權讓給你,但是畢竟那些軍隊是屬於準格爾的,雖然你拿著令牌,命令他們幫助咱們去與楊國忠對抗,但是你覺得他們會乖乖的替你賣命嗎,我想不然吧,他們或許表麵上會陽奉陰違,但是如果真的到了生死相搏的時候,我想他們最多的會選擇退,而不是攻,但是若是有了這個格爾丹雲笙就不一樣了,你想,格爾丹雲笙是格爾丹可汗唯一的女兒,未來格爾丹可汗的位子傳給的也就是她的丈夫,若是那些大軍都認為你是他們準格爾未來的駙馬,未來的可汗時,你想他們能不用命為你效勞嗎,當然,這是我的建議,雖然我也不想讓你用這種方法,但是現在是關鍵時刻,當以大局為重,有些事情還是先放下吧。”江慕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江允浩,故意加重了有些事情這四個字,但是江允浩卻聽得出來,他是在說自己的兒女情長。


    雖然他表麵上不說,但是心裏卻不得不承認江慕白分析的合情合理,入骨三分,盡管他很不情願再去傷害那個受盡苦難的女子,但還是選擇了妥協,心中不由得自嘲,一向自視甚高,從來不與人低頭的逍遙王爺,現在怎。。。還配得上這逍遙二字。


    江允浩忍了很久,隻是默默的關注著一隻低著頭顯得鬱鬱寡歡的賽六六,卻控製著自己不要走過去,可是現在看到她再一次離開,江允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


    江慕白知道他要去幹什麽,搖了搖頭,沉聲喝道:“逍遙!”


    格爾丹雲笙也一臉疑惑的抬起頭,“逍遙,你這是要幹嘛!”


    江允浩低下頭,彎了彎嘴角,溫柔的朝著格爾丹雲笙笑了笑:“公主,本王今日有些頭痛,明日還有要事要做,所以就先行告退了,這裏,就讓堂叔和林青陪著你吧,咱們,明日再見!”說完,也不管格爾丹雲笙同意不同意,就把班林青從另一個桌子上拉過來,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若是放在平時,依照格爾丹雲笙的脾氣,早就暴跳如雷,可是今日,她卻異常的安靜,因為江允浩第一次朝她笑了,而且笑得那麽和煦,那麽溫柔,那麽的。。。有型,平時那個逍遙王爺總是對她冷著一張臉,對於平時被寵大的她來說多少有些傷自尊,但是這也激起了她的好勝之心,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他征服,而今天,在她毫無設防的情況下,江允浩竟然朝她展開了笑容,所以,她當然不會生氣了,格爾丹雲笙咧開嘴笑了笑,然後朝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的人們說:“大家繼續,繼續!”


    江慕白這才舒了一口氣,向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於是大廳在第二次安靜下來後又恢複了熱鬧。


    班林青在心中把江允浩罵的體無完膚,但是表麵上仍舊淡定的夾著菜,喝著酒,也不理睬就坐在他旁邊的格爾丹雲笙。


    但是格爾丹雲笙心情似乎很好,竟然沒有忽視班林青的存在,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忽然開口,“哎,小白臉,本公主忽然發現你貌似很麵熟啊!”


    班林青差點被剛喝下去的酒嗆到,他使勁咳嗽了兩聲,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稍稍鎮定了一下,然後笑道,“公主說笑呢,林青一個平民小輩,怎麽會讓高高在上的公主麵熟呢?”


    “哼!”格爾丹雲笙冷哼了一聲。


    就這一聲冷哼讓班林青的小心肝又亂顫起來,她。。。該不會想起來茅房事件了吧,“公主為什麽要發出這樣的聲音!”


    “當然!”格爾丹雲笙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本公主何等榮耀,怎麽會認識你這種下流之輩,但是。。。”


    下流之輩?但是?班林青心中的不安愈來愈大,但是仍舊強笑著,“但。。。但是什麽?”


    “但是我多少也看過些從你們大江國傳到我們準格爾的戲曲,你怎麽看怎麽像戲裏那塗脂抹粉的太監,惡心死人了。”說著,格爾丹雲笙還不忘拋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嗬。。。嗬嗬。”周圍坐著的人忍不住都低聲笑了出來。


    縱使這格爾丹雲笙說的如此難聽,但是班林青卻在心中感謝上蒼有好生之德,他鬆了一口氣,桃花眼裏洋溢著媚色,他側過頭朝著她拋了個媚眼,然後轉過頭嗬嗬笑著,“多謝公主誇獎!林青不甚感激?”


    格爾丹雲笙一下子愣了,她記得明明自己是在諷刺她,怎麽他不但若無其事,而且還反過來感謝自己呢,“你耳朵沒毛病吧?”


    “公主說笑了,林青打小身體就健康,怎麽會有毛病?”班林青聲音裏帶著絲笑意。


    但是格爾丹雲笙卻不這樣認為,她狐疑的轉過頭看著班林青好看的側臉,問道:“那。。。你告訴我,本公主哪裏誇你了?”


    “剛才你說林青像極了塗脂抹粉的太監,但是首先林青從來不塗脂抹粉,而且在林青的觀念裏,塗脂抹粉一般都是為了讓自己的皮膚看著好,讓自己看著更漂亮,所以林青認為公主是誇林青生了一副連女人都嫉妒的好皮囊,所以林青不得不感謝公主的誇獎!”班林青低著頭,嘴角劃過一絲邪惡。


    “你。。。”格爾丹玉雲笙不敢置信的看著班林青,她見過不要臉的,卻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他把自己諷刺的話理解成那樣不說,竟然還拐著彎抹著角的說自己嫉妒他,她。。。真的是無語了。


    ***


    江邏氣鼓鼓的拉著賽六六,嘴裏叨咕著:“真是,那個破公主有什麽好,我逍遙哥哥不敢得罪她也就罷了,竟然連那個臭小子都要誇上她一番,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江邏,你輕點,我的胳膊。”賽六六苦著一張臉,她看著自己被江邏緊緊抓著的胳膊,疼的低聲呻吟著。


    江邏這才發覺,連忙鬆開手,看著賽六六早已經現出紅印的的手腕,一臉抱歉:“六六。。。對不起。”


    “沒事。”賽六六輕揉著自己的胳膊,抬起頭看著江邏氣的通紅的臉,忽然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江邏狐疑的看著賽六六,“六六,你現在怎麽還能笑出來?該不會。。。氣傻了吧?”


    賽六六搖了搖頭,淺笑著,“我隻是看著某人吃醋的模樣,感到好笑而已。”


    “吃醋,誰吃醋了?”江邏仍舊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剛才是誰聽到雲洛誇那公主不一般的時候,就氣急敗壞的甩了筷子跑出來的呢?這不是吃醋,是什麽?”賽六六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誰會為那個不解風情的臭小子吃醋!”江邏羞紅著臉狡辯。


    “恩。”賽六六彎了彎嘴唇,低聲恩了一聲。


    但是江邏卻看出賽六六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於是忙急的說道:“六六,人家明明是為了你打抱不平,你怎麽現在竟然來嘲笑人家啊!”她似乎覺得不解氣,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


    “江邏,其實。。。雲洛挺好的。”賽六六笑著,“而且,我能看出來他對你不一樣。”


    “他哪裏好呀!”江邏忙搖頭,再然後,忽然愣住,眼睛裏散發著熠熠光芒,“真的?你真的看出來他對我不一樣嗎?”


    賽六六點了點頭,“真的,他看你的眼光帶著柔情。”


    “哪有?”江邏心中的怒氣消了一半,羞赧的低下頭,“就像我逍遙哥哥看你時候的那種目光嗎?”


    江邏提到江允浩,賽六六眼光暗了暗,然後搖了搖頭,“不知道。”


    江邏抬起頭,看到賽六六臉上又出現了那種憂鬱的表情,悔恨不已,真是哪壺不開,自己提哪壺,六六剛剛因為自己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誰知道自己一個不知趣又把話題轉了回去,真是該打!


    正當江邏在心中訓斥自己的時候,賽六六柔聲說道:“江邏,你和我不一樣,你和雲洛是有未來的,所以若是真的對對方都有意思,就好好說清楚,不要這樣拖著了,拖久了,會很痛苦的!”


    江邏卻好奇的抬起頭,“六六,你怎麽這樣說,你和我逍遙哥哥也是有未來的呀!”


    賽六六搖了搖頭,有些淒楚的笑了。


    “江邏。。。。。”一個好聽的男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六六。。。。。。”另一個方向,低沉卻富有磁性的聲音同時傳了過來,帶著絲焦慮,帶著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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