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要最後關頭守住精關嗎?可正常的男人都很難做到這一點,滕譽發揮了強大的忍耐力和控製力才勉強讓自己沒在這巨大的快感中迷失理智。


    等兩人大汗淋漓的結束這場雙修之旅,滕譽已經舒爽的不想動彈了,而殷旭也沉浸在雙修過後功力上升的喜悅中。


    果然不愧是魔修最中意的一門功法,真是沒有比這更輕鬆更快樂的練功方法了,要不是雙修也有時間上的限製,殷旭真是巴不得每天來一次。


    滕譽撫摸著他汗濕光滑的脊背,“我許了父皇十天之後回京,如今還剩七天,你是不是想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


    殷旭眯著眼睛將上半身挪到滕譽身上,腦袋往他肩窩處蹭了蹭,找了個自己喜歡的位置枕著,“七天啊…應該也足夠了吧,那群江湖人士不至於這麽沒用吧?”


    “哪有這麽容易?不過咱們可以暗中幫忙,你要想去魔教一遊,為夫怎麽也得滿足你這個心願啊。”


    殷旭輕笑出聲,雙手摟著滕譽的脖子,“為夫也甚為滿意!”


    滕譽擱在他後背的手漸漸下滑,抓住他的兩瓣肉捏了捏,“誰為夫誰為妻不是很清楚了麽?”


    翌日,兩人睡到中午才起身,殷旭剛穿好衣服就見汪仁端著水盆和毛巾走進來,目不斜視地放在架子上,然後低著頭一聲不吭地站在一邊。


    殷旭對他的行為很詫異,他並沒有要求他現在就做這些事,也沒教過他,怎麽這小鬼突然就轉性懂事了?


    “今天怎麽這麽乖?”


    汪仁抬頭瞅了他一眼,冷冷地回答了兩個字:“報酬!”


    “嗯?”殷旭打量了他一遍,嘴角揚起打趣道:“看來你終於明白自己這些天都在吃白食了,不錯不錯。”


    汪仁別扭地握著手,他不是真的傻子,他隻是因為太久沒與人交流所以有點脫離社會而已,隨著這幾日的休養,他也漸漸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雖然對於要做殷旭小廝這件事還心存抵觸,但人家救了他是事實,而自己也沒地方可去,父母雙亡,家中沒有個可以依靠的長輩,那點產業怕是早就易主了。


    而且就憑著他現在的身體,想做什麽大事也不可能了,到底傷了根本,以後能跟正常人一樣活著就很好了。


    “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汪仁第一次用如此正常的語氣和殷旭說話。


    “謝是肯定要謝的,不過光用嘴巴謝不夠,本少爺要的是實際行動,不過嘛…本少爺還是覺得就你這鬼樣子,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本少爺的藥房了。”


    汪仁年紀小,隻以為是讓他上藥房幫忙,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淡淡地說:“但憑恩人吩咐。”


    殷旭哈哈一笑,走過去抬起他尖尖的下巴,心意一動,摸著他黯淡無光的肌膚說;“你一定會很驚喜的。”


    “咳咳…”滕譽在一旁幹咳兩聲,目光死死盯著殷旭放在汪仁臉上的手。


    殷旭轉頭看他,燦爛一笑,“你嗓子不舒服嗎?櫃子裏最左邊的那瓶藥,別忘了吃。”


    滕譽麵色一寒,那瓶可是毒藥,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冷哼一聲別過頭,嘀咕:“都要謀殺親夫了,不得了!”


    殷旭耳朵好使得很,將他的自言自語聽得分明,朝他露出個陰測測的笑容,“別以為我不敢!”


    第148章 原來是你


    全徽州數得上號的客棧都住滿了人,來自五湖四海的武林門派和江湖幫派,成天鬧哄哄的,動不動就臉紅脖子粗的幹架,店家每日都得換上一批新桌新椅。


    這還算是情況好的,那些一身草莽氣的幫派弟子更是張狂,路上被人撞一下也能打斷人的胳膊,把官府忙得團團轉。


    殷旭和滕譽獨身上街,兩人俱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身上穿的佩戴的都價值不菲,從頭到腳都寫著“我很有錢”四個字。


    別以為江湖人都是不用吃飯的神仙,大門派都有自己的產業,有專門管理庶務的弟子,而一些小幫派則很可能專門靠偷靠搶為生,隻是他們會很高尚地掛個“劫富濟貧”的牌子。


    殷旭眼睛盯著人群中一個扒手,被偷的對象是個富家公子,大冷天的搖著扇子目不斜視地往前走,絲毫不知道自己身後綴著一個惦記著他錢包的偷兒。


    殷旭眼見那偷兒得手,眼神一閃,似模似樣的走過去,故意往那偷兒身上撞了一下,手一伸,將那人剛到手的錢袋子摸了出來。


    “走路不長眼睛啊…”那偷兒捂著肩膀抬頭,一見殷旭的相貌和氣質,立即換了一張臉,諂媚地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小的走路不長眼,沒把您撞疼吧?”


    殷旭彈了彈袖子,揚著下巴鄙夷地看著他:“撞疼了又怎樣?你賠得起嗎?”


    “嘿嘿,自然是賠不起的,所以公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小人這就給您賠不是了。”那偷兒深深彎下腰做了個揖,實則眼珠子盯著殷旭的腰帶轉了幾圈。


    “滾吧。”殷旭從袖袋裏取出剛到手的錢袋,上下拋了拋,撇下他走了。


    那偷兒還來不及看自己偷到的錢袋子長啥樣,自然也就沒認出來殷旭手裏掂著的是他剛才的勞動成果。


    等走開了一段路,滕譽才笑著說:“你這是想見義勇為,拔刀相助麽?”


    殷旭盯著前麵恍然不知丟了錢袋的公子哥,哼哼:“本少爺可沒這份閑心,隻是見那偷兒一臉賊樣,不痛快而已。”


    “人家本來就是賊,長得一臉賊樣不是很正常麽?”滕譽並不太管這些小事,任何一個朝代都不會缺少這些以偷為生的小人物。


    殷旭把手裏的錢袋子一拋,丟進路邊一個乞丐的破碗裏,“賞你的,拿去和其他人分了。”


    那乞兒目瞪口呆地看著碗裏那個鮮亮的錢袋子,鼓囊囊的,絕對裝了不少錢,他看著遠走的殷旭,吞了口口水,然後小心翼翼地瞅著四周,以極快的速度揣著錢袋子跑進一旁的巷子裏。


    “站住…大哥,就是他…”背後有人突然追上來攔住殷旭的道路。


    殷旭雙手抱胸,勾著唇角看來人,“這不是剛才撞了本少爺的小子麽?怎麽,來賠錢的?”


    跟著那偷兒一起來的幾個壯漢打量著殷旭和滕譽,然後拍了那偷兒一記,“小三兒,你確定是他們搶了你的錢袋?可別胡亂給老子找麻煩!”


    這二人一身上等杭綢棉袍,腰掛玉墜,說他們是偷誰信啊?


    “大哥,真的是他,剛才就是他撞了我一下,然後我的錢帶子就丟了!”那偷兒指著殷旭直叫。


    殷旭興致勃勃地問:“幾位攔住我二人的去路,是懷疑我偷了你們的錢?”


    “不是你還有誰?剛才就你一個人近過我的身!”


    “這話真可笑,就因為你撞了我一下,所以丟了東西就找我?這是何道理?”


    “少說廢話,你隻管說是不是偷了三兒的錢袋!”一旁滿臉橫肉的壯漢舉著拳頭恐嚇道。


    殷旭氣定神閑地問:“如果我說不是,你們信嗎?”


    “那得搜過身後才知道!”那壯漢拳頭一揮,立即有三個壯漢衝殷旭走過來。


    殷旭一轉身投進滕譽懷裏,抓著他的衣襟害怕地說:“老爺,他們要搜奴家的身,怎麽辦?”


    “草,原來是個兔兒爺!”那幾個壯漢腳步一頓,臉上卻露出淫邪的表情。


    滕譽無奈的歎了口氣,配合著殷旭,摟著他的腰,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別怕,咱們又沒偷他的東西,給他搜一搜得了。”


    殷旭身子一僵,從他懷裏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滕譽,控訴道:“您就忍心他們用那雙髒手碰我的身?”


    滕譽溫溫柔柔地回答:“不要緊,搜完了再砍了他們的手就是了。”


    對方一聽這話,隨即就發出大笑,“這哪家的公子哥如此囂張?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殷旭搖搖頭,弱弱地反問一句:“那你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


    “呸,管他是誰,偷了我們虎頭幫的東西就得十倍賠償!”這會兒,幾個壯漢已經不再用懷疑的目光看殷旭了,而是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倒不是他看中了殷旭這個人,而是覺得這倆愣頭青好騙的很。


    “虎頭幫?沒聽過,幹嘛的?”殷旭一臉求知欲地問。


    “大概是打虎的吧,你看他們一個個長的跟野人似的,大概是在山上呆久了。”


    “小子,找死!”幾個壯漢不約而同地舉著拳頭朝滕譽臉上打來。


    滕譽一動不動站著,殷旭還大叫一聲躲到滕譽背後,如果忽略他嘴角那興味的笑容的話還真的以為他是害怕。


    就在那幾隻拳頭馬上要打中滕譽那張俊臉時,隻見他一抬腿,也不見什麽大動作,那幾個壯漢就倒飛了出去。


    他拍了拍沒有一絲褶皺的衣擺,譏諷道:“不自量力!”


    殷旭衝過去在他們每人身上踩了一腳,輕飄飄的一腳讓幾個壯漢哀嚎著倒地不起。


    一旁帶著人來的小三兒已經嚇傻了,抬腿就想跑,不過被殷旭用一顆小石子打穿了小腿,頓時也加入了哀嚎的行列。


    殷旭在為首的那個壯漢身上搜了一番,摸出一塊令牌,上頭寫著“武林盟”三個大字,正是他要找的。


    他拿著令牌拍拍那壯漢的臉,笑著說:“這東西借本少爺用用,就你們這點本事還去圍剿魔教,不是找死麽?早點散了回家種田吧。”


    四周遠遠圍觀的百姓見那幾個壯漢倒地不起,有人立即跑去將巡街的官差找來,這幾天這種事發生的太多,眾人早免疫了。


    等官差跑了,案發現場隻剩下那幾個哀嚎的壯漢,凶手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人認出滕譽的身份,小聲地說:“官差大人,剛才打人的好像是…好像是三殿下。”


    那官差揪著那人的領子問:“你確定?”


    那人頻頻點頭,“之前賑災的時候小的曾見過殿下一麵,確實是他。”以滕譽那張高辨識度的臉,一般人見過一次也很難再認錯。


    官差一聽這話,立即招呼手下,“把這幾個罪犯押回衙門,交給知府大人發落!”


    “住手…你們,你們可知道我們是誰…”


    “管你們是誰,竟然敢襲擊朝廷命官,不要命了!”


    等人被官差綁了,人群中有人砸了一枚雞蛋過來,“早看你們這群混蛋不順眼了,成天為非作歹!活該!”


    這條街是徽州的鬧市街,這些天因為這些江湖人的到來冷清不少,為此不少商販不得不歇業在家,心裏早憋著一口惡氣了。


    “別圍著,散了散了!”官差擺擺手,帶著人往衙門去。


    這幾天憋屈的可不止是老百姓,最憋屈的是他們,經常當街碰上鬧事的人,他們非但拿不下人還要被揍一頓,麵子裏子都丟光了。


    現在有了報仇的機會,他們哪能放過。


    殷旭和滕譽拿著那塊令牌進了一座私娼館,這個地方是韓青查到的,也是那些江湖門派聚會的地方。


    至於他們搶來的令牌,也是進門的憑證,沒這玩意根本進不了。


    殷旭還是第一次進這種私娼館,據說這地方一般隻接待有錢的達官貴人,環境優雅,裏頭的花娘更是出類拔萃。


    至於為什麽現在會貢獻出來給這群莽漢用,據說是因為這兒本就是江湖上某個門派的私產。


    “二位看著很眼生啊,不知是哪門哪派的弟子?”一個穿著短打衫,握著大刀的男子攔下殷旭和滕譽問。


    殷旭打量了他一眼,趾高氣揚地問:“你又是哪門哪派的?我也覺得你眼生得很。”


    “你…我看你們是魔教的奸細,混進來打探消息的吧?”那男子高喊一聲,指著二人說:“一看你們的打扮就不可能是江湖人,也隻有魔教那班人才會花枝招展的出門。”


    花枝招展?殷旭和滕譽同時抽了下眼皮,他們本來也沒在意穿著,隻挑了一套低調一點的,哪知道都低調成這樣了還被人形容成花枝招展。


    滕譽扶額,他完全隻是陪著殷旭來玩的,如果被一群武林人士圍攻,憑他們二人還真打不過。


    殷旭繼續斜眼看人,嘲諷道:“我看你穿得這麽窮酸,肯定不是大門派的弟子,沒見過世麵就直說,我都不好意思打擊你了。”


    那人被諷的麵紅耳赤,江湖中雖然不乏有錢人,但大部分還是處於糊口狀態,即使是大門派,要養活那麽多人,還要時不時接濟一下盟友,有錢也經不起這麽花,所以確實不富裕。


    加上他們平日裏打打殺殺,更是鮮少有人穿著綾羅綢緞走動。


    殷旭懶得跟他廢話,一把推開他,衝著前頭一個青年走過去,喊道:“嗨,青晟,咱們兄弟又見麵了!”


    他一隻手搭上青年的肩膀,在對方目瞪口呆的神色下敲了敲他的額頭,“怎麽了?這麽快就把兄弟忘了?難道你忘了那一夜咱們同居一室,同塌而眠了?”


    滕譽銳利的目光打在那青年身上,發現自己竟然沒見過這小子,而殷旭能叫出名字,絕對是以前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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