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之後,某夜,流魂街某處,不知名的三個人靜靜的站在一處陰暗的街區。


    身前不遠的地方,好幾個在流魂街生存的靈體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有什麽東西被從嘴裏粗暴的扯出來,之後整個人再也無法維持人類的形態,化作靈子飄散。地上隻留下之前穿過的衣服……


    “原來是這樣。普通靈魂無法保持住形體啊……”


    “現在怎麽辦,要不要中止實驗?”


    “不用。我們暫時……先繼續下去。”


    “八番隊的監視力量怎麽辦?殺掉,還是?”


    “就讓他們回報自以為看到的東西吧。反正,我們做什麽,他們永遠也沒辦法知道。”


    黑衣男子推了推眼鏡,一道光芒在漆黑的夜中一閃而逝。


    技術開發局。


    地下一處密室當中,涅繭利靜靜的看著一個沉睡的幼兒狀胚胎,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滿足的笑意。進而看向了旁邊的空白培養槽,眼神複又閃現出一絲利芒。


    浦原喜助懶散的在屋內擺弄著散落的義骸,眼中或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四番隊隊舍。


    “宇龍,你怎麽看?”


    “隊長,靈體死亡會帶著衣服一起消亡吧,流魂街的魂魄消失,很明顯是靈體無法維持住形狀,活生生的……”


    “活生生的怎樣?”


    “活生生的,被奪走靈子,導致消失!”


    “你說的是靈子,而不是……靈力?”


    最後,總隊舍


    “流魂街的魂魄消失案怎麽樣了?”


    “已經派遣九番隊調查了,按您的指示,特別命令隊長六車拳西隨隊。”


    “好。還有,八番隊回報藍染監視的情況如何?他是否有察覺到監視?”


    “總隊長,據回報,藍染惣右介平時在五番隊極其謙和,反倒是隊長平子真子處處挑他的毛病。他應該沒有發現我們的監視。”


    “好吧,傳令繼續監視!你下去吧。”


    “是!總隊長!”


    儀態萬千的老者緩緩踱步到窗前,看著遠方……


    “柳生前輩,您到底讓我小心藍染什麽呢?”


    第二天,瀞靈廷,各個隊舍之間的大街上。


    帶著藍染散步的平子真子難得的看到了浦原喜助帶著一臉不爽的日世裏和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涅繭利,趕忙開心的迎上去打招呼。


    忽略一番鬧劇之後,藍染和浦原喜助提起了魂魄消失的事情。浦原喜助回到隊舍,仔細思考著靈體無法維持形狀而消失的前前後後,決定立刻完善自己的義骸試驗品。


    於此同時,得知九番隊隊長靈壓消失的消息,在總隊舍嚴陣以待的卯之花烈,接到了勇音天挺空羅的傳音,說宇龍欲要單人支援九番隊,連忙趕回,最終,在隊舍門口擋住了正在和勇音糾纏的宇龍!


    “隊長!此次魂魄消失案絕對不一般,不能等了,我申請立刻前去支援九番隊!”


    “不行,你的任務出行沒有獲得批準,除非,你有絕對能夠說服我相信的把握!否則絕對不會允許你任性胡來!”


    平日一番和氣的四番隊,虎徹勇音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家隊長和副隊長激烈的爭吵。說實話她也不明白,平時為人謙和的宇龍為什麽會如此的心急魂魄消失的事情,甚至為了違規去支援九番隊的事情和自家卯之花隊長爭吵的如此激烈。


    而原本一個普通的支援,自家隊長為什麽就是不同意宇龍前去呢,勇音百思不得其解。此時大部分隊員都聚集在四番隊隊長室之外,神色擔憂的聽著裏麵番隊兩名最高掌權者的爭吵。


    “勇音!讓所有人都散了,各幹各的去,不許在此偷聽我和宇龍說話!”卯之花烈有些壓抑的喊道。


    “是!隊長!”虎徹勇音心裏一驚,“都看什麽看,沒有工作要幹嗎,都離這裏遠點!”


    遣散了所有成員的勇音,擔憂的看了看自家隊長和副隊長,自己也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好了宇龍,所有人已經都遣散了,到底為什麽要求支援?”卯之花烈恢複了心平氣和,對宇龍問道。


    “隊長,時間真的十分緊迫,我就長話短說,九番隊此此絕對會全軍覆沒,此次事件根本就是有人在幕後操縱的,為的是進行一項邪惡的實驗!六車隊長的部下中有對方的內應,我此次不去示警的話,所有前去調查和後來支援的人都會受到牽連!所以我必須去!”宇龍斬釘截鐵的說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對方勢力如此之大,能夠令十幾名高端戰力受此損失,這樣的力量是你一個人能夠抵擋得了的嗎?如果突然遇到幕後黑手,你將如何脫身?螳臂當車,愚蠢!”卯之花烈強硬的說道,其實是不想宇龍衝動去送死。


    “可是隊長,就算我告訴你幕後黑手是誰,能夠讓全瀞靈廷圍剿他嗎,何況憑他現在的能力,全部的人加起來也未必敵得過啊。”宇龍焦急道。


    “先不說此人實力是否真如此強悍!就算你告訴我誰是主謀,我該怎樣相信你?退一步講,我相信你,可你卻沒有決定性證據,想調動瀞靈廷所有死神,總隊長那裏一關如何過得去?你若真的去了,陷入危機我救你不救?此次事件若如你所說波及如此之廣,行事之前卻滴水不漏,可見對方隱藏之深。我去救你,一個不好被認為擅自攻擊同僚死神,那時山本總隊長必然和我動手,到時候整個屍魂界一個不小心毀於一旦,這責任誰擔待的起?絕對不行!”


    宇龍心中焦急又感動,自家隊長擋著自己不讓自己前去支援六車拳西,顯然是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底,不想自己魯莽行事希望能夠保自己一命,可發生在眼前的事情如何不管?自己與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都是朋友,和日世裏在技術開發局共事,有昭田缽玄更是自己鬼道的授業恩師。朋友之義,師生之情,如何不管不顧!


    “隊長,此次受害者會有我的朋友和老師,我不能不管!就算您阻攔我,我也非去不可!”宇龍說話間,太刀龍禍已然出鞘,幽藍色的刀尖直指卯之花烈!


    “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對自己的隊長拔刀相向,我倒真想見識見識,誌波宇龍,今天你就給我老實待在隊長室裏好好養傷,哪兒也不許去!”花姐黑化的本性暴露,就算今天要將宇龍重傷,也絕對不允許他踏出隊舍半步!


    “隊長,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和您動手,也罷,我就領教一下,當年的極惡之人,初代劍八,卯之花八千流,到底成色如何!!”宇龍手持龍禍,悍然劈向卯之花烈!


    “呯!”肉雫唼的刀身向上橫舉,直接架住宇龍的刀!“果然,宇龍,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如此隱秘之事,你居然也得知?你既知道我的過往,竟然還敢與我廝殺,難不成真的不怕死不成!”卯之花烈麵露寒光,似乎被宇龍口中的種種稱號喚起了當年的凶戾!


    “fus-ro-dah!!!”宇龍趁卯之花烈架刀期間,聚集強大的靈力吼出不卸之力,巨大的衝擊波意欲近距離轟擊卯之花烈的身體。


    哪知道卯之花烈眼神一瞪,身體內一閃而逝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壓,瞬間將不卸之力震散的同時,靈壓將宇龍直接擊出,後背直撞在隊舍的牆上!


    “放棄!”卯之花烈逼迫道。


    “不要!再來!”宇龍一擦嘴角的鮮血,挺身而上,再次向卯之花烈衝去!


    “哐哐哐!”撞擊聲不絕於耳,空氣中不時傳來金鐵交鳴的聲音和兩把刀身擦出的火花,但是更多的,是每過幾次撞擊,就會有一個身影倒飛出去,然後鞣身複上!


    沙包!現在的宇龍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沙包!一次次的被卯之花烈打飛,一次次的又再一次衝上去!


    但是不能後退,一定要過了隊長這一關!假麵軍勢,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的朋友,要去救他們!!


    “呯!”倒飛出去!


    “再來!”


    “呯!”又一次飛出去!


    “再來!”


    宇龍不知道被擊飛多少次,他口中鮮血直流,五髒六腑仿佛已經移位了一般,時間停滯,旋風精力,各種魔法配合刀術或者白打技能已經幾乎使了個遍,但是真的完全不能奈何卯之花烈啊。


    對方的斬術太強,強大的匪夷所思,靈壓強度也強的不像話,交戰了這麽久,卯之花烈的斬魄刀一直沒有出鞘,但是,眼神卻越來越危險了。


    終於,宇龍再一次用焚化術配合白打進攻被卯之花烈擊飛之後,花姐仰天長笑!


    “啊哈哈哈哈!真是,讓人,愉悅的戰鬥呢!誌波宇龍!”花姐發出毛骨悚然的狂笑,作為初代劍八的凶戾被徹底激發了出來!開戰以來第一次,肉雫唼出鞘了!


    宇龍眼神一凝,旋風精力龍吼三段發出,給自己增添了最大的前衝速度,在這一瞬間,突然高高躍起!


    將前衝的力量,跳躍的力量,自身全部的力量都堵在這一擊上,宇龍雙手握住太刀龍禍,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弦月,對著卯之花烈,重重劈來!


    宇流?龍槌閃!


    “呯!”一絲火光閃過,一隻修長的玉手單手握在肉雫唼的刀柄上,穩穩的架住了宇龍包含著全部力量的一擊!差距,太過懸殊。


    卯之花烈的另一隻手在宇龍胸前信手一抹,頓時,宇龍急速向後倒飛出去,同時胸前爆出一團鮮紅色的血花!


    作為劍術大家的卯之花八千流的招式,暗劍!


    藏於袖中的刀,不但將宇龍擊飛,更將宇龍胸口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橫向傷口,鮮血直流!


    卯之花烈毫無憐憫的走向重傷倒地的宇龍,袖中的刀一滴滴的向下滴著鮮血。


    “唔……”此時的宇龍雙目無神,神情頹廢,仿佛感歎自己的努力毫無價值。


    舉刀,就要斬下!


    就在這時,一段玄奧的符文環繞在二人中間,仿佛給兩人建立了某種聯係,這神秘的聯係緩緩的牽引著宇龍的全部精神,恍惚間,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吼聲,接著不省人事……


    “hun-kaal-zoor……”


    龍吼,英靈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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