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沉沉地睡著,眉目英俊不凡,跟他們星月紀元裏很會捏臉的玩家相比,也帥得不逞多讓。容月看了會兒,又覺得自己在瞎想。


    無論如何,現在的天陽是不正常的,也許他對自己更多的是獨占欲,受魔氣影響放大了,才會隨隨便便吃別人的醋。


    想到這兒容月心情輕鬆了一點,卻還是睡不著,便鑽出帳子打算吹吹風。


    風中傳來的狗糧的味道。


    容月淩亂,看到阿川正抱著小樂,兩人靠著一顆大樹,啃得不亦樂乎……


    阿川比小樂大了一號,小樂將自己縮成一團,滾在阿川的懷裏,黏黏糊糊地蹭來蹭去。那畫麵太美容月不敢再看。


    容月縮回腦袋,心想,原來他倆是一對嗎!


    那自己讓阿川鋪床讓小樂暖床的……等等,他沒有!


    容月罵了天陽十分鍾,怪他帶偏了自己,好不容易才睡著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睡著後也習慣性地蜷起來,往身邊熱乎乎的天陽那兒靠……第二天容月醒來,感覺腰上又箍著手臂。他麻木地推開天陽,起身出去吹了一陣風。


    等回去,要跟天陽分開睡。


    再也不能這樣了!


    容月來時,把木車,肉幹,和一些必要的食水放了些在自己的係統背包裏。


    相同的東西一樣占一格,容月的包裹格數不少,帶了許多零零碎碎。加上來之前他們剛殺了一頭屋子那麽大的熊,容月身上的肉幹存貨非常充足。


    因此隊伍雖然多了三十多人,大家也沒餓著,隻是在林子越發茂密後,積極地捕獵補充著存貨。


    土豆倒是沒有動,容月打算回去先種出一批來。


    因為找不到種子,容月臨走時還在山上挖了些土豆的活株,打算回去讓人研究下怎麽種。


    這麽吃吃喝喝,明明在野外,奴隸們反而胖了些。


    這天,鹽部來客們遠遠看到了壯觀的石頭圍牆,心想,傳說中的星月部落,終於到了。


    這裏的生活,真的會好嗎?


    ……


    “月祭祀他們回來了!”白陶匆匆道。


    “什麽!?”果果大驚失色:“這麽快就回來了嗎,那怎麽辦?”


    “開門。”阿九冷靜道。


    隻見用來議事的小木樓後邊的空地上,並排綁著八個人。


    最左邊是那個襲擊過容月的遊人,後邊七個,除了一個部落最初的成員外,剩下都是小溪部落苦力組的成員。


    說起這幾個人的事,連阿九都想用八百字吐吐苦水。


    原來,容月和天陽走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人心漸漸沒有最初穩了。


    鹽部畢竟遠,單程都要近一個月,時間長了,自然有人想搞事。


    首先覺得自己自由了的,就是那個被小江流拿鞭子抽的遊人。


    這位遊人是個為“猥瑣”二字而生的存在,好色之心如同奔流入海,永不斷絕。


    天陽和容月在的時候,他怕被打,表現得十分老實。兩位大人一走,他就蠢蠢欲動,經常用眼神騷擾路過的阿媽阿姐們。


    他也不幹什麽,就是看看,女人們還真拿他們沒辦法。總不能因為對方看了你,就挖了他的眼珠子吧?


    誰知見首領不回,遊人變本加厲,不僅自己看,還帶著其他蠢蠢欲動的男人一起看。


    終於,經過堅持不懈的努力,最核心最有前途的幾人,打算下手幹一票真的。


    星月部落這麽多女人,其實阿媽級的年紀也沒有老得下不去嘴。像白陶這樣的,更是正在成熟風韻,令遊人垂涎不止。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八人組趁著白陶起夜,將人抓住,企圖侮辱她。


    可白陶曾經是個女戰士,受傷了才退下,雖然現在不幹了,但武力值不可小覷。她一直拚死抵抗,又叫又鬧,最終羊家兄弟三人率先趕到,一邊搏鬥一邊喊人,最終白陶被救出。


    這事兒就發生在前天夜裏。


    阿九他們討論了一天該怎麽處置這些人渣,可愣是沒討論出個結果。


    果果是驅逐派,白陶是閹|割派,至於阿九,其實他更傾向於殺了了事,隻是到底是月祭祀他們弄回來的人,他不知道他動手,合不合規矩。


    結果拖了一天,月祭祀他們就回來了,果果煩惱月祭祀會覺得他們失職,阿九反倒鬆了口氣。


    趁著這次機會,他正好和月祭祀討論下,下次再碰到這種事該怎麽辦。


    製定一個標準,以後都照著做,應該能使不少人安分下來。


    ……


    容月回來,一口水還沒喝上,先聽了這麽個大壞事,驚道:“這麽囂張?”


    果果義憤填膺:“對啊,氣死了!絕對不能讓他們再留下來!”


    容月問白陶:“你沒事吧,受傷了嗎?”


    白陶一愣,受到的關心,使她心中溫暖。她放低聲音:“沒事,我力氣不小,大家來得也及時。”


    容月認真地說:“放心吧,肯定給你個交代。”


    眾人匯聚在小木樓裏,果果指著這八個人,又講了一遍審問出來的前因後果。


    那領頭的遊人咧嘴笑:“女人而已,又沒有偷你們食物吃,至於這麽氣嘛。要是留個種,不是為部落做貢獻嗎?你們人這麽少,竟還會偷奴隸了……”


    那遊人看了站在後方的阿川和小樂一眼,阿川沒有動,小樂卻瑟縮地擋了擋自己額頭上的紅色疤痕。


    遊人繼續道:“都這麽缺人了,我幫你們多生些,還不樂意?”


    容月氣樂了。


    “你們原來準備怎麽處理?”


    除了帶著妻子和狩獵隊出去打獵了的越冬,果果白陶和羊三兄弟分別說出了自己的辦法。


    女孩子們的決定比較心軟,羊三兄弟結合自身特點,做出了“廢他眼睛”、“打斷腿”、“折胳膊”的創意刑罰。


    容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問阿九怎麽想。阿九說,殺了。


    “怎麽殺?”容月笑問。


    阿九略略思考了一番:“當著別人的麵,殺。”


    容月點點頭,問天陽:“你呢?”


    天陽搖頭:“不殺。”


    容月問道:“為什麽不殺?”


    天陽:“因為還有更惡的事。”


    笑意從容月眼底漫上來。他讚許地看了天陽一眼,摸了摸他的手背做安撫,接著上前一步。


    “你們首領說得對。這幾個人不能殺。”


    作者有話要說:晚了一點,明天也是夜裏,大家不要等啦quq


    (被隔壁日萬活動掏空身體的作者,這幾天兩邊加起來每天萬四,真的抱歉遲到了tut,感謝大家不離不棄)


    容月:哎,天陽好粘啊,真是個小甜心。


    霸總天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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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天陽的決定在場沒有人理解, 容月解釋道:“每一層惡事,我們都應該用上與它相應的刑罰。”


    果果不服氣:“強迫人跟害人性命有什麽區別!?”


    “有。”容月溫和道:“白陶還活著。”


    容月從頭說道:“強迫女人的後果, 是死。殺人的後果,也是死。那當一個遊人在強迫沒成功的時候被發現,他會做什麽?”


    阿九和白陶若有所思。


    容月道:“對, 他可能會想:‘反正都是死,不如殺掉這個女人’。”


    果果呆住了:“可是,殺人有什麽好處呢?”


    容月道:“你不能以自己的心理來揣摩這些人渣,誰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罪惡一級一級地增加,每一級都應該設立相應的懲罰,這樣才能讓惡人心有畏懼。”


    “他們也許不怕被打, 不怕被驅逐……但他們一定怕死。”


    容月又看了一眼天陽:“就像你們首領所說, 最惡的事一定是殺人。這幾個人沒做, 便不能殺。”


    小樓中的人全部沉默, 大家陷入了思考。


    阿九最先開口:“那該怎麽罰?”


    容月狡黠一笑。


    *


    天陽首領和月祭祀又回來啦!


    還帶回很多新人!


    工匠們每家都分到了一間新的小木屋, 奴隸們則按照大家的熟悉程度, 自行分組, 四人一間。


    容月很人性化地製定了新規則:如果有人要同居談戀愛乃至結契, 可以向部落打報告, 然後組成新的家庭單位。


    到了中午,外出勞作的人們陸續回了部落午休, 這時,容月通知了大家一件事。


    部落中有八名惡人企圖作惡,強迫女人, 罪大惡極。


    傍晚,容月將在全部落人的麵前,親自處理這八個大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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