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莞莞把手中的紙牌在桌子上一攤,其中有方塊,梅花,黑桃,黑點。


    解釋道:“遊戲規則,方塊、梅花、黑桃、黑點共四種,一、二、三一直到十三一共是五十二張牌,每張牌每個花色隻有一張,其中三最小,一直到十三,再就是一和二。


    四能壓製三,五能壓製四以此類推,十三壓製十二,一壓製十三,二壓製一。


    緊接著白莞莞從一邊拿出單獨的兩張紙,上麵分別寫著大王、小王。


    解釋道,“這兩張是大小王,能壓製住所有的牌。一到十三各十三張,加上大小王,每人各發17張排,剩下的三張為地主牌,誰搶到地主就是誰的,也就是地主有二十張牌。


    出牌的時候,有單張、對子、三帶一(或一對)、順子(五張以上)、**(四個一樣和一對王)。這些牌型中,**可以壓製其他任何的牌,大小從三起,至一,然後是四個二和王炸,三炸最小,王炸最大。其他的牌型隻能用對應的牌型來接,也就是單張接單張,對子接對子,順子張數必須一樣多,而且必須比對手的大,大小依然是從三起,三最小。”


    待白莞莞解釋完,春蘭一臉懵逼的狀態,遊南川卻是看懂了些,伸手拿起其中的一張牌,眸色一轉,薄唇微勾,“此遊戲在下還從未玩過。”


    白莞莞笑了笑,把桌上所有的牌拿了起來,而後拿起遊南川手中的那張放在紙牌之中,打亂了順序。


    看向旁邊的春蘭賊賊一笑,“我們玩遊戲就玩彈腦殼,若是輸了的話就彈腦殼。”


    遊南川眉毛一挑,點了點頭,感覺十分的有趣。


    玄真在房內看書,時不時聽到外麵白莞莞房內傳些聲音,不由得眉頭微蹙。


    “啊,遊公子你又贏了。”


    “好痛,你都不知道輕些。”


    “遊公子,你確定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


    玄真放下手中的書,聽到一聲聲白莞莞時而愉悅激動,時而幸災樂禍,時而鬱悶的聲音,聲音冰寒,“看看她們在做什麽?”


    遊南川一來,她竟笑得這般開心,著實有些氣悶。


    小沙彌對著玄真點了點頭走出了殿內,朝一旁白莞莞的房內走去。


    見桌子上擺放著一對小方塊紙張,上麵畫著簡單的畫,看似是在玩什麽有趣的遊戲。


    白莞莞此時是在興頭上,沒有發現小沙彌的到來。


    遊南川卻是發現了,也沒有說什麽,深深覺得這個遊戲有些新穎,一時之間也玩的很開心。


    小沙彌看了一會兒,似是看懂了些,轉身走了出去。


    走至殿內,對著玄真,“大師,遊神醫在與姑娘玩遊戲,看著還挺有意思的。”


    玄真眉頭微蹙,玩遊戲,以前沒有玩過,怎麽遊南川一來就玩起了遊戲。


    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出了殿內,走至白莞莞房內,想要看一看她到底玩了什麽遊戲,竟如此開心。


    走至房內,白莞莞此時是背對著房門的,並沒有發現玄真的到來,把手中僅剩下的兩個**往桌子上一扔,興奮叫道,“啊,我贏了我贏了。”


    看向遊南川,賊賊地笑著,終於一雪前恥了,伸手挽起胳膊上的袖子,動了動筋骨。


    看著白莞莞此時的表情,遊南川有些後怕,“白小姐,你不會是想要彈死在下吧!”


    白莞莞卻是不答,伸手朝遊南川的額頭用力彈了一下,儼然是使出了最大的力氣。


    讓他一直贏她,雖然一開始她也贏了兩把,誰知道這遊南川後來發力,她就再也沒有贏過了。這次終於贏了,她要把前幾次輸的力氣全部加在這次上麵。


    “呃。”遊南川悶哼一聲,伸手摸了摸被彈的額頭。


    還真是痛,這女人此時怕是使出了全力彈他的額頭。


    “哈哈!終於一雪前恥了。”白莞莞爽快大笑,而後坐下收拾桌上的牌,想要繼續玩,沒有看到此時玄真的臉色陰寒無比。


    看著白莞莞由於挽起了袖子此時玉臂漏了出來,纖纖玉臂潔白無暇,嬌皮嫩肉、肌膚勝雪、膚如凝脂、吹彈得破。


    不由得眸色暗沉,散發出寒冷的氣息。


    感覺到玄真有一絲不同,遊南川有些驚訝!


    轉眼看向白莞莞依舊意興闌珊著,一臉意猶未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個,今日就到這裏吧!我們明日再接著玩。”說著便起身,想要離開。


    雖然他也還未盡興,但見此時玄真的表情,有些後怕!不敢再玩下去了。


    白莞莞卻是一把拉住遊南川的胳膊,“別呀,遊公子,再玩兩局。”她好不容易等到寺廟裏來了個人,可以湊一桌鬥地主了,怎麽能輕易放過他。


    玄真看向白莞莞拉著遊南川的手,不由得眸光冰寒一閃而過。


    遊南川忙伸手把白莞莞的手拿開,眸色有些不自然。


    這女人怎麽一點兒眼力見也沒有,沒看到大師現在臉色多難堪嗎?


    “那個,今日上山有些累了,在下去休息下。”說著便抬步離開了。


    “哎……”白莞莞想要拉住遊南川,奈何他一溜煙跑走了,卻見玄真一臉陰寒的站在她的身後,不由得一嚇!


    大師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個表情?


    拿著手中的牌,小心翼翼問道,“大師,你也要玩嗎?”


    玄真看向白莞莞此時的表情,十分惱怒。


    拉著遊南川玩的時候那般高興,對他卻一臉興致缺缺。冷冷看她一眼,拂袖轉身離開。


    看著玄真離開的身影,白莞莞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著這麽生氣。


    春蘭則是有些害怕的問道,“小姐,我們是不是聲音太大了,吵到大師清修了?”


    白莞莞一臉明白的點了點頭。對哦!定是她們聲音太大吵到大師了。


    玩了一個時辰了,白莞莞起身躺去床上閉眼休息一會兒,一直到了吃飯的點兒才起身朝玄真殿內走去。


    剛走入殿內,見小沙彌端著飯菜走了進來,不由得對自己點讚,她來的正是時候。


    看著玄真坐在對麵,一臉冷峻,臉色陰沉。白莞莞眉頭微蹙,“對不起大師,我是不是擾到你清修了?”


    玄真臉色一變,身邊的小沙彌卻是有些驚訝!


    這姑娘今日怎麽忽然這麽說?


    她都與大師那個了,當然是擾亂大師清修了。


    但是大師又並非是真的和尚,清修不清修都是無所謂的好吧!


    見玄真臉色變了一變,白莞莞以為自己說對了,忙解釋道,“對不起大師,以後我玩遊戲會小點兒聲,盡量不會打擾你了哈。”


    笑話,他現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她還想每天來蹭肉來呢。


    就在此時,遊南川走了進來,見到白莞莞麵色一怔,稍縱即逝,“白小姐也在大師這裏吃飯?”


    白莞莞看向遊南川,見他依舊豐朗俊逸,笑著點了點頭。


    遊南川直接坐到了白莞莞的旁邊,想著她醫術的事,不由得問道,“白小姐師承何處?竟有那般神奇的醫術,大師的病在下研究了許久也未研究出來,白小姐卻是一下便能對症下藥,在下真是佩服至極。”


    聽著遊南川的話,白莞莞有些驚訝,“你是醫生呃,大夫?”


    遊南川淡淡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問道,“白小姐,為何你能如此準確的製作出大師的藥,在下自小學醫,對藥物十分的癡迷,自從上次見了白小姐的藥,不僅不苦澀,反而清涼帶著絲絲甜味,著實有些好奇。”


    白莞莞卻是淡淡一笑,“這還不簡單,把所有的藥物搗碎成碎末狀,加入些少了麵粉和蜂蜜,揉搓成麵團,而後製作成藥丸即可。然後放到陰涼地方,將丸子陰幹,時刻檢查,防止發黴。藥丸晾幹之後,根據中藥劑量,計算每天要吃的量,以免損害身體”


    遊南川明白的點了點頭,“為何藥製作成藥丸,而不是直接熬藥呢?製作成藥丸是否藥量會相對減弱。”


    白莞莞搖了搖頭,“製作藥丸一是為了方便,無論去了哪裏均可攜帶;而是有些人十分不喜中藥的苦澀,藥丸方便吞咽。”


    遊南川恍然大悟,“確實,這種藥丸攜帶極其方便,而且便於攜帶,且不用熬製。”


    而後想了想,接著問道,“那白小姐,你是如何看出大師的病情,且對症下藥的?”


    他聽元一說,她好像並未把脈直接開了藥方並研製出了藥丸,她竟如此厲害。


    白莞莞思考了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難道要讓她說在現代的時候哮喘她都是用的這種藥嗎?


    想了想,回道,“中醫講究的望、聞、問、切,我以前也是治愈過同大師一般的哮喘病,所以按照原來的方子製作的。”


    “哮喘?”遊南川有些疑惑?他從未聽過這個詞匯。


    白莞莞見他不知哮喘,解釋道,“哮喘也叫支氣管炎哮喘,是慢性氣道炎症,此種炎症常伴隨引起氣道反應性增高,導致反複發作的喘息、氣促、胸悶和(或)咳嗽等症狀,多在夜間和(或)淩晨發生。


    哮喘病因有很多種,遺傳因素哮喘、過敏原哮喘,大師的這種乃是出生之日呼吸帶感染而成的,表現為發作性咳嗽、胸悶及呼吸困難。發作時的嚴重程度和持續時間個體差異很大,輕者僅有胸部緊迫感,持續數分鍾,重者極度呼吸困難,持續數周或更長時間。症狀的特點是可逆性,即經治療後可在較短時間內緩解,部分自然緩解,當然,少部分不緩解而呈持續狀態。


    夏楚的這一番說辭,讓遊南川十分的驚訝!


    “那怎麽區分哮喘與肺癆,在在下看來,這兩者並無差別”他從未聽說過什麽支氣管炎哮喘,有這種病理嗎?但見她說的頭頭是道,卻又不得不信。


    看著遊南川似是有十萬個為什麽一樣,一臉的好奇,白莞莞解釋道,“哮喘性支氣管炎是指有哮喘表現的下呼吸道感染,是一種發作性的過敏性疾病,氣候變化、情緒激動也能誘發。”


    “而肺癆的話,是有慢性發作過程的,發作前有鼻、眼瞼癢、噴嚏、流涕或幹咳等過敏先兆。發病後出現乏力、食欲減退、盜汗、咯血等中毒症狀;支氣管哮喘呈發作性,間歇期正常,發作時胸廓脹滿,呼氣性呼吸困難,兩肺廣泛哮鳴音,叩診呈普遍性過清音。”


    “而大師,並未有這些現象,由此可見,大師得的乃是哮喘,並非肺癆。”


    白莞莞說完,遊南川點了點頭。滿含深意,她竟懂得如此之多,這些他從未聽過。再次問道,“不知白小姐師承何處?”


    遊南川的話讓白莞莞眉頭一皺,想起了她的爺爺和爸爸!


    她師承不就是他們嗎?自小與他們接觸中醫,她也慢慢喜歡上了中醫,三代中醫也算得上中醫世家了吧!但就在她的身上斷送了。


    不知道現代的她的身體怎麽樣了?爺爺和爸爸知道她死了後是不是極其傷心。


    見白莞莞一臉傷心,遊南川一臉歉意,“抱歉,在下是不是說錯話了?”


    白莞莞搖了搖頭,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夾了一個菜吃了起來,眸中泛起絲絲淚光,“或許,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或許,她再也回不去了。


    聽到白莞莞的話,遊南川十分愧疚,“對不起白小姐,讓你想起傷心事了。”他看她那表情,應該是她的師傅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白莞莞再次搖了搖頭,不再說話,開始吃飯。


    見兩人終於閉嘴了,小沙彌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剛才姑娘與遊神醫討論醫理的時候,大師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這姑娘一點兒身為大師女人的自覺也沒有,坐到凳子上就與遊神醫討論醫理,看也不看大師一眼!大師能不生氣嗎?


    吃飯期間白莞莞有些心不在焉,看出了白莞莞心情有些低沉,玄真抿嘴夾起一個雞腿放在她的碗中。


    看到碗中多了個雞腿,白莞莞抬眸看向玄真,有些驚訝!


    摒棄內心的傷心,而後拿起那個雞腿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忽然想起遊南川說他是大夫,不由得問道,“遊大夫,你竟也是大夫,這樣我們兩個就是同行啊!”


    遊南川點了點頭,一臉笑意,“是呀!隻是在下的醫術遠不如白小姐,實在慚愧。”


    白莞莞有些不好意思,“哪有,我也是半斤八兩。”被人當麵這樣誇讚,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而後就好好吃飯,吃完後回到房間,不由得提起了遊南川。


    一聽是遊南川,春蘭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小姐,遊南川乃是四國第一神醫鬼醫的弟子,小姐你確定那公子是叫遊南川嗎?”


    “是啊!”白莞莞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她記得是叫遊南川沒錯啊!他竟然在這裏有著神醫的稱號,那肯定是醫術不凡!


    對於中醫,她也是十分的沉迷,此時有一個神醫在這裏,她不由得想要去與他探討下醫理。


    而且她以後還想要開一個醫館,若是有遊南川的加入,打著他的名號,那醫館以後一定會門庭若市,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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