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淨先是揉著胸膛指責:“抑抑,你快撞壞我了。”


    陸抑咬著嘴唇,哼唧著輕輕把頭柔柔地重新靠上去,宛如對待著一隻易碎的花瓶。


    繼上一次大半夜遇到陸抑,這一次在大白天遇到陸小鳥,同樣給周懷淨帶來別樣的刺激感。十八歲的周懷淨逮住了不知道幾歲的陸抑,感覺就像是背著年至不惑的陸二爺和嫩生生的陸小朋友偷情。


    自己方才的話被周爸爸忽略,陸小鳥瞥向窗口的眼神陰沉得嚇人,語氣和唇角彎起的笑容甜膩膩的,若叫人看見了,隻會驚悚麵前的“小孩”表裏不一地將自己割裂。“爸爸,我討厭有那麽多人看見你。”他想找個籠子,把爸爸關進去,鎖起來,剝光他的衣服,貼近他的肌膚……爸爸是他一個人的。


    周懷淨深表讚同:“爸爸也不喜歡那麽多人看著我。可是抑抑,爸爸要掙錢才能養得起你。爸爸每天起早貪黑,你不可以任性,知不知道?”周爸爸偷偷給陸小朋友灌輸思想,希望二叔醒來以後能看在他很忙的份上,原諒他不識好歹的恣意妄為。


    陸抑笑容都掛不住,陰著一張臉孔,埋進周懷淨懷中,天真又傷心地問:“爸爸,我不要錢,更不要別人看著你。”說完,委屈地咬住了周懷淨上台前就解開了西裝外套露出襯衫的胸口上。


    周懷淨痛哼一聲,胸口又癢又疼,還有點濕……


    這一幕蜜汁熟悉,周懷淨還未從記憶裏提取出場景,已經被陸抑生氣咬著他小紅豆用舌尖隔著衣衫逗弄的動作折騰得手腳發軟。他推開陸抑的腦袋,苦惱地盯著自己胸口濕了的衣服,被衣料摩擦時那裏又腫又痛,細密的電流流竄到身體裏。之前的嘴巴上的咬痕不重,比賽時才沒有成為焦點,在如今高科技的清晰鏡頭之下,雖然是深色的衣服,也有可能會被發現他跑來會情人了。然後,林老師該生氣了,二叔醒來說不定也會想要教訓他……


    周懷淨苦著臉,決定不去領獎台領獎了,捏著陸抑的臉,一位麵對屢教不改兒子的父親滿含辛酸和疼溺:“抑抑,你真是不知輕重。”


    周懷淨拉著陸抑的大手:“走吧,我們回家。”


    陸抑眼底的陰沉從咬住周懷淨的胸口催出一聲低吟開始,變得深沉而複雜。


    打開門,阿力帶著保鏢守在這,恭敬地躬著腰。


    “阿力,我要和二叔回去了。”周懷淨牽著站立得筆直的陸小鳥,外人看來就是陸抑寵愛著他任由小情人拉著他的手,不顧忌高冷的形象。


    “呃,這……懷淨少爺,您回去了,那等會兒領獎……”


    “唔,老師還在。”周懷淨不慌不忙地給出一個答案。


    阿力抽了一下嘴角,這種時候離開,就算是林老過後鐵定得被人追著問為什麽周懷淨離開了,不清楚護犢的林老先生會不會被媒體煩得想要抽二爺一頓。阿力下意識抬眼請示陸抑,被對方陰森森瞪過來的一眼驚得手腳發涼,如同回到了那件事情之前的時日。


    在陸抑的腿瘸了之前,他的眼神就是這麽自帶靈異光環,陰氣陣陣,初到陸家的一段時間,阿力個子熊膽子小,晚上都不敢出門,生怕撞見了光著腳走路沒聲音的陸抑,這種事情多來幾次,阿力非得被嚇破膽。


    陸抑的改變是從那場意外之後,所有的鋒芒都收斂起來,目光冷靜幽邃,雖寒意逼人,但總不是那種鬼片式的怨靈模樣。


    阿力抖索一下,腦子裏飛快聯想到上次在酒店房門門口叫著“爸爸”的陸二爺,嘴角抽了抽。


    “是,二爺和懷淨少爺盡管離開。”他側身叫了個人叮囑了一番,讓人去轉高林老。


    解決完妄圖想讓他爸爸拋頭露麵的人,陸抑心滿意足地在心底嗷嗚,誌得意滿,整個人都要趾高氣揚起來。


    阿力偷偷瞥了一眼,仿佛看到陸二爺腦袋上插著雞冠,鬥誌昂揚又小人得意,立刻惡寒地甩甩腦袋,莫名覺得今天的二爺有點……逗。


    兩人被護送著經過特殊通道離開,媒體都沒逮到人,等他們從直播中得知周懷淨身體不適提前離開,看到他的老師林之鐵青著臉站在一幹年輕人中代為領獎,紛紛相信了措辭。


    除了學生身體抱恙,老師滿懷擔心,還有什麽能夠解釋這一幕呢?


    可惜媒體們得到消息太晚,人都跑沒影了,他們也追不回來。


    回到住處,周懷淨和陸小鳥麵對麵互瞅,瞅了半天也沒能把餓得咕咕叫的兩個肚子給填飽。周懷淨不會做飯,陸小鳥也不會,於是隻能叫人送餐。


    吃完午飯後,周懷淨摸著肚子,裏麵是踏實的,但心卻空了一腳。他失落道:“現在除了二叔,誰也無法喂飽我了嗎?”


    陸抑看他摸肚子的動作,盯著白乎乎的肚皮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懷淨自從被教訓完,膽子小了一點,不敢再把衣櫥櫃裏的東西再往陸抑身上使,但不用那些小東西,他也能和陸抑玩得很開心。


    在彈完琴後,他急切地想見陸抑的心情是那樣真實,試圖確定麵前的一切,他的這一次人生都是真的,實實在在地發生了。這種空洞,當見到陸抑的瞬間便被填補滿,卻燃燒起了另一股未明的火焰。


    周懷淨麵對著陸抑也許不敢這麽大膽,但全心全意依賴著他的陸小鳥,像天生就是來給他壯膽的。


    周懷淨某方麵的知識在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之下,想要量變達到質變,悄默默地把罪惡的手伸向了陸抑。


    在幫陸抑洗澡的時候,他難得羞澀地不敢看那隻蟄伏的大鳥,爪子欲拒還迎地洗兩下,又撩開,再三之後,陸二兄弟怒發衝冠了。


    周懷淨戳了戳:“抑抑,你怎麽夾槍帶棒?”


    智商在線但假裝智障的十四歲陸抑:……


    好在陸某人內心同樣充滿了羞澀,雖然被調戲了一把,但他忍了。


    周懷淨滿腦子不和諧的產物,早就和陸抑一樣硬邦邦的,洗完澡兩個人就那麽光著身子各自帶著一把槍,高高興興地奔赴戰場。


    周懷淨摸出一管潤滑油遞給陸抑:“抑抑,塗在我後麵。”


    陸抑將周懷淨麵朝下壓倒在床上,抬起他白生生的屁股,在周懷淨的指導下用手指均勻塗抹擴充裏麵的空間,嫩嫩的軟肉都纏上來,像要將他的手指也一同融化掉。


    周懷淨哼哼唧唧的,白嫩柔軟的小臉瓜子紅通通一片,粉遍了全身。他的臉頰紅雲漫天,烏黑的眼睛迷蒙,眼角濕潤地眯著。


    這種情況下,男人的天賦直接指導著他下一步該怎麽做。陸抑拋開那管潤滑油,手指抽出來的同時,換上硬朗鐵漢子陸二兄弟頂了上去。


    “嗯……”周懷淨猝不及防被頂得往前一撲,那撞進來的家夥來勢洶洶,竟然直接戳中了敏感的某處,把他頂得小懷淨瞬間就繳械投降了。


    陸抑和周懷淨都驚疑不定了一會兒,似乎沒料到他這麽快就走了。


    陸抑捏著小懷淨,那兒將殘存的東西都噴在他手心,軟嗒嗒毫無精神地垂頭喪氣。


    “爸爸……”陸抑含住他的耳根,眼眸裏是占有的瘋狂滿足,語氣中還自帶倉惶無助,“你好熱,快要把我熱化了,我該怎麽辦?”


    周懷淨有點點疼,但在巔峰的餘韻之中,腦子猶如漿糊,空蕩蕩地想要陸抑來填滿,扭著臀收縮著指揮陸抑:“抑抑,你模仿牙刷來刷我。”


    陸抑:……


    陸抑尋找著角度進出:“爸爸是想要刷上麵的還是下麵的?外麵的還是裏麵的?”


    周懷淨紅潮滿布,醉眼迷蒙,嘟嘟噥噥:“都要。唔,抑抑你又長又粗。”


    陸抑淚痣妖嬈,吻著周懷淨的脖頸:“因為要幫爸爸把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之懷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糕米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糕米果並收藏重生之懷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