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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國的北部緯度高但沿海,氣候相對溫潤,南部內陸多山,冬季寒冷,但風景優美奇壯。m國剛過完聖誕,街上依然張燈結彩,大多商鋪仍放著聖誕的歌曲,門口擺著纏著燈的聖誕樹。


    一行人下飛機時,氤氳了小半天的濃雲開始飄下雪花,落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下飛機前,陸抑就把周懷淨裹得像個蟲寶寶,圍巾一圈一圈往上圍,再戴上口罩和帽子,隻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眼睛,他終於滿意了。


    飛機停在m國的私人別墅的草地上,傭人提前撐著傘等在那兒,一行人一下飛機,一名傭人迎上來。陸抑將周懷淨護在懷裏,從傭人手裏接過傘撐在自己和少年頭頂,那傭人愣了一下,陸抑已經帶著人走了。好在傘不少,否則他要冒著大雪回去了。


    陸家回國並未牽走所有的國外資產,比起國內,在外麵的產業水更深更複雜,隨時準備在國外攪渾水,部分行為幾乎是得到國內某些人士的默許。和政府合作有好處,但也帶來了一些影響,比如已經有些國家將陸家列入了重點提防監視的名單。


    正值聖誕,加之這裏常年沒人住,別墅裏傭人本就不多,現在就更好了。負責留守在m國的一位中年人平常就住在這裏,也算是管家。剛剛陸抑下飛機急著往屋裏趕,他挺著個啤酒肚呼哧呼哧小跑著跟上來,終於回到了別墅裏。


    吳先生一副酒囊飯袋的窩囊樣,兩隻眼睛睜著看不清,笑起來都快眯成線了,說起話來更是滿嘴跑火車,逢人便是三分賤笑。像他這般的人物,任誰都忍不住想輕蔑幾眼,心裏放鬆提防。倒不知道是不是高明,若是偽裝,如今是要裝進骨子裏了,見到阿力,吭哧走路時都先和他吹上一波,進了屋才安分,嬉皮笑臉的賤樣真讓人想踹他一臉。


    “二爺好,二爺愈發英俊瀟灑了。”吳先生笑不見眼,豆子似的眼睛狀似瞅著周懷淨,“這位小少爺就是懷淨少爺吧?懷淨少爺真是年少英才、俊逸高華。”


    裹得像條蟲的周懷淨看著眼睛笑得像兩條蟲的吳先生。


    陸抑冷淡地瞥他:“毛病收著點。房間備好了嗎?”


    吳先生隻知道來的都有那些人,卻不知道周懷淨和陸抑的關係,剛才居然看到陸抑主動將個男孩子護在懷裏,心裏著實吃了一驚,暗罵了一句傳話的人不說清楚,稀裏糊塗給個“懷淨少爺”的稱呼,說是二爺的表侄子,但看方才那架勢哪兒像?親侄子都沒有的待遇,就表侄子得了。這年頭,多的是人喜歡玩點兒關係扮演,什麽侄子,連說是兒子的都有。還好他耳通目達別具慧眼,黑豆子眼珠滴溜溜一轉就在回來時讓女傭趕緊上去整理房間。


    “好了好了,都好著呢。二爺的房間都徹底清掃了一遍,懷淨少爺要用的東西也已經搬進去了。”


    女傭適時端上熱茶,阿力提著兩個箱子先上樓安排。


    陸抑“嗯”了一聲,專注地幫周懷淨卸下渾身的“裝備”。屋裏暖氣開得足,一會兒工夫就熱融融的。陸抑摘下他的帽子、圍巾和大衣,裏麵還穿著厚厚的毛衣,高領的,幾乎到了脖子。


    周懷淨摘下口罩,活過來似的呼了口氣,清新的空氣湧入口鼻。


    陸抑拎起衣物帶他上樓去洗個熱水澡,吳先生目送兩人離開,回過頭扯住個保鏢問:“那是二爺的小寵?”


    保鏢在墨鏡後斜他一眼:“吳先生,亂說話要被截舌頭的。”說著不理他走了。


    阿力正從樓上下來,吳先生又扯住他問:“兄弟,你跟我說實話,剛那位二爺的‘表侄子’,是不是那個?”


    “哪個?”


    “就是……”吳先生擠眉弄眼,見阿力還是不見有絲毫覺悟,含蓄道,“二爺的‘表侄子’?”在末尾三個字加重音調。


    阿力憨憨地撓頭,笑嗬嗬的,不說話。表侄子不是表侄子,那是什麽?


    吳先生若有所悟,深受啟發,給出個具有豐富內涵的賤笑。


    第55章


    節日的氣氛大概會延續到一月中,而比賽比賽也在中旬。陸抑便打算好帶著周懷淨出去玩一轉。


    調整時差睡了一覺,陸抑早上起來就下樓到廚房裏摸索起食材,直把女傭和吳先生都嚇傻在那兒。一段時間的磨練,陸抑迅速地做好了兩份早餐上樓,吳先生跟前跟後哈著腰要幫忙,被陸抑冷眼瞪走。


    周懷淨還在睡覺,小臉睡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紅的,顯得毫無防備。昨天非纏著他摸摸,摸夠了才肯乖乖睡覺,結果長途飛機的勞累再加上旅途勞頓之後就發泄,現在還在昏天地暗地無知無覺。


    沉睡中的周懷淨可真是純潔無暇的小天使啊,隻是一醒來,他的小天使就有點汙得他扛不住。陸抑五味雜陳,後槽牙泛酸。


    周懷淨裹在被子裏,陸抑連著被子把周懷淨整個囊進懷裏,咬著周懷淨紅通通的小鼻尖:“寶貝,該起床了。”


    聽到陸抑的呼喚,周懷淨在被窩裏動了動,勉強睜開睡眼,呆呆的不動。


    陸抑無奈地把他從被窩裏抱起來,再抱到盥洗室,在電動牙刷上擠上牙膏,倒了杯溫水。


    “來,張嘴。”陸抑溫和道。


    周懷淨張開嘴,陸抑把牙刷伸進去幫他刷牙,上上下下來回正要把牙刷抽出來,周懷淨突然咬住牙刷,咕咚一聲把滿嘴的泡沫給吞下去。


    周懷淨勉強清醒了點兒,瞪圓了清水琉璃般的黑眸,叼著還在嗡嗡嗡的牙刷含糊不清說:“二叔,牙刷摩擦得舌頭疼。”


    陸抑:“……”


    陸抑捏著他的下頷,讓他張開嘴,抽出了牙膏,再把漱口的清水遞給他。周懷淨接過水杯咕嘟嘟漱口,把水吐出來,泡沫裏連帶著點兒血絲。


    “寶貝,給我看看你的嘴。”陸抑皺起眉。


    周懷淨張嘴。


    “吐舌頭。”


    周懷淨吐舌頭。


    陸抑手指在上麵摸了一圈,沒發現舌頭上有傷,估計是牙齦出血了。周懷淨下意識收回舌頭,含住了陸抑的食指。


    溫潤的口腔柔軟的舌頭一齊包裹著指尖,細細的電流從那兒躥起,麻麻地流遍全身。陸抑嘶啞了聲音說:“張嘴。”


    周懷淨不聽話,反而身體往前一探,手指進得愈發深,指尖幾乎抵在了喉嚨上,口腔幾乎吞沒到手指底部,將整根食指包含進去。


    陸抑無法克製地低哼一聲,尾音輕輕上揚,含著說不盡的曖昧。


    周懷淨被抵得生理性反胃,漆黑的眼瞳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眼角緋紅痛苦,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仿佛遭受了某種不可言喻的淩虐。他隻能連忙後退,吐出陸抑的手指。


    陸抑的指腹被柔軟包裹住,溫膩的舌頭卷著他的食指,又輕輕地推拒出令人眷戀的溫巢,周懷淨一邊咳嗽一邊描述:“二叔……咳咳……你好長……”


    陸抑笑容古怪:“二叔還可以更長。”陸抑幾乎克製不住想替換上某樣東西,看著小家夥更加緋紅的麵頰和難過的表情。雖然可以預見一定十分舒服,光想想就讓他戰栗,但想到後果和周懷淨的質疑,陸抑忍住了。


    周懷淨歪著腦袋純潔地看著他,指著小懷淨問:“為什麽二叔吃它的時候不難受呢?”


    陸抑眼睛往下一瞥,眼底似笑非笑,溫柔地滿含深意道:“你還小。”邊說著,把毛巾沾了水,幫周懷淨擦了把臉。


    周懷淨貓兒似的,懵懵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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