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這是什麽東西?”程處默好奇的接過小瓷瓶,順手拔開了塞子。


    看到裏麵是一粒粒圓形的藥丸後,程處默腦子頓時就是一激靈!


    難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丹?!


    想到這裏,程處默趕忙放到鼻子前嗅了一口。


    不管了,先吸兩口仙兒!


    “處墨我跟你說,這可是好東西。”曹澤湊到程處默耳邊,小聲的說出了藥效。


    聽完曹澤的話,程處默臉差點綠了!


    尤其是想到剛才自己還吸了兩口……


    嗓子裏跟卡了個蒼蠅似的……


    ……


    “仙師,您該不會是打算讓我賣這東西吧……”程處默滿臉鬱悶的看著曹澤:“這要是傳出去了,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你無辜的表情,也無法演示你內心的肮髒。”曹澤鄙視道:“藥是治病救人的東西,扯什麽見人不見人的。”


    “好吧……”程處默嘟囔了一句。


    也對。


    賣藥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事情,的確是自己想多了……


    “仙師,這東西咱賣多少錢?”程處默期待的問道。


    “50文一瓶。”曹澤回道。


    “好的。”程處默說道:“我家有個雜貨鋪營收不好,我爹本打算關掉來著,現在正好拿來賣這藥。”


    “行,你安排去吧。”曹澤點了點頭:“老規矩,回頭分你一成純利潤。”


    “好嘞!”程處默應了一句,便離開了。


    程處默剛走沒多久又回來了,旁邊還多了一個程咬金。


    “仙師。”程咬金拿著瓷瓶,激動的問道:“如果男人氣血不足,可以吃這個麽?吃了後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可以。”曹澤回了一句:“沒什麽副作用。”


    這倒不是曹澤瞎掰,而是係統說明裏就是這麽寫的。


    而且男人吃了也不會有任何副作用,不用擔心身上會發生什麽詭異的變化。


    程咬金頓時激動了:“太好了,太好了!”


    曹澤納悶的看了他一眼。


    老程這貨壯的跟頭牛似的,怎麽看也不像是氣血不足的樣子。


    難道是他老婆?


    可是上次見程夫人紅光滿麵的,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老程,你家裏有人生病了?”曹澤好奇了一句。


    “不是我家人。”程咬金激動道:“是我那秦二哥啊!”


    “你是說,翼國公秦瓊?”曹澤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是啊……”程咬金歎了口氣:“之前大夫就說他的病是因為早年打仗受傷太多,現在虧了氣血。各種補血的法子都試過了,可一直沒什麽起色。”


    “現在好了!”隨後程咬金激動道:“有了仙師的藥,想必我那二哥的病有希望了!”


    曹澤心中恍然。


    他穿越前,曆史上對於秦瓊的病說法不一。


    有的說他是征戰太多,真的病了。


    也有說他是明哲保身,在裝病。


    現在看來,這個大唐裏的秦瓊是屬於前者了。


    “老程啊。”曹澤猶豫了一下,開口了:“雖然這藥能補氣血,不過我也不確定能否治好翼國公的病,你可別抱太大的希望。”


    “至少多了個希望。”程咬金回道:“仙師要是沒事的話,不如同我一塊去見見我那二哥?”


    “我也去?”曹澤明顯一愣。


    “對於仙師,我那二哥也是神往已久了。”程咬金解釋道:“上次他還嘟囔說想見來拜會來著,無奈身體不允許。”


    “行。”曹澤聞言點了點頭。


    對於這位傳說中的門神,曹澤也挺想見上一見的。


    馬車緩緩駛出了曹府。


    臨街的鋪子,正在安排人清掃者大街上的積雪。


    夥計們一個個嗬著冷氣,埋頭苦幹著。


    若是放在穿越前,這時候少不得要有不少熊孩子跑出來玩雪了。


    或是打雪仗,或是堆雪人。


    若是全家出來玩,大人們也會跟著玩上兩下,感受一把純真的快樂。


    可是在這大唐,卻沒有。


    玩雪,那是吃飽喝足後的消遣。


    而對於大唐的絕大多數人來說,簡簡單單的吃飽穿暖,卻是不敢想象的奢侈……


    曹澤放下車簾,默默的歎了口氣。


    翼國公府。


    秦瓊披著裘衣,站在演武場上發著呆。


    雙手一件件撫過冰冷的武器,思緒也飛回了從前。


    秦王帳下,自己與兄弟們一塊暢飲。


    兩軍陣前,一次次的廝殺……


    一幕幕畫麵在腦海中浮現,又片片碎裂……


    曾經自己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利劍、


    披荊斬棘,所向披靡。


    如今這劍卻早已殘破不堪。


    隻能收劍入鞘,在家中渾噩度日。


    如今的自己別說像以前那般了,快走幾步都會咳嗽不止……


    “夫君。”秦夫人將一件裘衣披在了秦瓊身上:“外麵冷,回屋吧……”


    “我就是出來透透氣。”秦瓊輕輕拍了拍夫人的手:“老在床上躺著,人都麻了。”


    “叔寶……”秦夫人輕聲道:“是又在想念從前麽?”


    “現在也就隻能想想了……”秦瓊無奈苦笑:“或許……是我以前殺人太多的報應吧……”


    秦夫人臉色一黯,不再言語。


    “夫人,咱們回屋吧。”秦瓊拍了拍夫人後背,輕聲道。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秦瓊覺得不出意外,自己怕是挺不到開春了。


    死,他不怕。


    他隻是放心不下家人。


    自己去了,夫人怎麽辦?


    兒子怎麽辦?


    短時間內還有那些兄弟幫忙照應,可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秦家衰落,已成必然……


    正當二人要回屋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後麵傳來。


    “叔寶,朕來看你了。”


    “參見陛下!”秦瓊夫婦趕忙轉身行禮。


    “你我兄弟,何須見外!”李世民幾步走到近前,將秦瓊扶了起來:“今天不光朕來了,朕還把孫神醫給你請來了。”


    說話間,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來到了近前。


    “翼國公,別來無恙。”孫思邈拱手招呼了一句。


    “見過孫神醫。”秦瓊夫婦趕忙回禮。


    “進屋吧。”孫思邈示意道:“老夫幫翼國公複診一番。”


    秦瓊剛邁開腳,忽然眼前一黑。


    搖三搖晃三晃,秦瓊身子一歪朝地上倒了過去。


    耳邊傳來陣陣驚呼,不過越來越模糊了。


    “叔寶……”


    “孫神醫,叔寶這……”


    “快扶翼國公進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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