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是妥協
快穿之係統一心牽紅線 作者：喵喵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季茴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在其他位置上工作的學生走了過來。他看起來有些好奇，顧忌於不吵到基地其他還在工作的人放低了聲音:“沈哥今天怎麽沒來了？”
這問出的話讓季茴心裏頓住，這人姿態熟稔，像是知道他一定知道一樣。
所以，在其他人眼裏，他和沈清魄很親近嗎？
“我不知道。”季茴沉默之後，開口回答。
這人像是工作完剛好找到機會跟季茴閑聊，他說:“之前你和沈哥走的近，我們其實已經有很多人在好奇了，可是一直都沒敢過來問。”
“……為什麽？”季茴一愣，他們總不至於聰明到能看出來他對沈清魄的心思吧？
“你是第一個那麽敢接近沈哥的人，我們這些人可都是不敢往他身邊湊的。”這人的話簍子像是終於找到了打開的機會，繼續開口說著。
“是嗎？”季茴看了眼毫無回應的手機，反問地心不在焉。
“沈清魄……他也有好友，你們不是見過？”季茴第一個想到了俞丹，還有……程漾。
“見過是見過，可是，”這人停下來思考了下該怎麽說，想到了才繼續開口:“怎麽說呢？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你第一次和沈哥見麵就是在大學的時候吧？可沈哥走的近的人像是俞哥和程哥都是發小？”
“發小？”季茴複念了這兩個字。
“對呀，據我所知，他們倆早就在上大學前就認識沈哥了。”而季茴和沈清魄認識得最晚，但偏偏也能和沈清魄走在一起。
“是嗎，那似乎也是我晚了……”季茴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恰恰相反，相識太晚是他的執念。
認識的太晚，不管再怎麽做也做不到成為沈清魄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
季茴的聲音很輕，說話的同學沒有聽見，還在繼續說更多的話。
“其實沈哥今天沒來我沒覺得奇怪，”聽到這句話，季茴頓時抬頭看向他，就聽見他在闡述原因:
“沈哥無論在哪裏都可以工作，他的工作內容都在電腦裏，根本就不用天天過來。”季茴聽完，心裏一下子驚住了。
“他不用天天過來？”像是沒聽清這人說的話，季茴喃喃開口。
“是啊，沈哥完全可以在宿舍或者其他地方完全工作，根本不用和我們一樣每天都來基地。”
季茴這次聽得再清楚不過，漆黑的眼瞳微微放大，眼底充斥著迷茫。
真的是這樣子嗎？那沈清魄為什麽每次都來？
季茴不敢細想，心底卻在微微發顫。
那人還在繼續說，“沈哥給我們布置任務都是用電腦的，那既然是用電腦就可以，那就更加不用過來了，如果我們有什麽問題匯報的時候也會跟他說……”
越聽，季茴就越感覺自己的腦子混亂得厲害。耳邊的聲音他已經完全聽不清，隻感覺在嗡嗡作響，加劇了腦海中的混亂。
他根本無法想象，以沈清魄的性格，究竟會出於何種考慮才願意做這種不必要的事情？還是那麽長的一段時間？
更加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從別人嘴裏知道了這件事，那……他究竟還要多久才可以知道？？
想起上一世，季茴倏然沉默的像是一座雕塑。他……可以永遠不知道，隻要沈清魄不說。
“……謝謝你告訴我。”
“啊？”突然的感謝打斷了身旁人的絮叨，他看到季茴眸中無比認真的真摯，絮叨的嘴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其實，其實我……就是話比較多。”
再加上沈清魄今天不在，要不然他也沒這個膽子和季茴聊這麽久。
倒不是沈清魄規定他們不能多話，隻是他們誰敢在沈清魄在的時候話這麽多？
關鍵的是，他對季茴也不了解，他不過是看相處的時間久了時機又合適才覺得剛好聊聊天。
等人離開，季茴看著幾乎就沒怎麽動過的工作進度，最終選擇了保存並且關閉了電腦。
他就是該去沈清魄宿舍一趟的。
離開基地後，季茴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到沈清魄宿舍樓下的。當看到這棟本該熟悉的建築，季茴的腦中空的厲害。
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麽蹭卡進的電梯，季茴在電梯上升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感受到那種遲來的緊張。
這種遲來的緊張，像是要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叮——
電梯鈴聲響起，季茴遲遲不敢邁出，幸好現在電梯裏隻有他一個人。
終於，在電梯又要關上前的一刻，季茴還是按下了按鈕走了出去。
可是即將走到沈清魄宿舍的門口，季茴的腳步又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繼續走，而是從電梯出來後，離得越近他越發感到要緊張到喘不過氣來了。
生生在門外僵立了一分多鍾，季茴試圖控製住自己的心跳，但效果不大。
就在這時，一句“哎？你來了？”讓季茴感覺到了救星。他猛地抬頭，看到似乎並不意外會看到他的俞丹。
就在季茴打算回複時，俞丹卻根本沒讓他回答:“快進來吧。”
有什麽事情，去跟裏麵那位說去。
俞丹的話硬生生截止了季茴想要開口的打算。他沉默著，跟在俞丹身後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一眼看到了在電腦麵前的沈清魄。
看著沈清魄清冷的臉，季茴腦海裏全都是之前在基地裏聽到的話。
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無比冷淡的人，卻會做那樣本就不必做的事情。最關鍵的是，他還根本不會告訴任何人。
一想到這，季茴的心情更加複雜。
先不說沈清魄是為了誰，但他知道如果他想更加靠近一點，是不是並不能那麽想當然？
既然基地裏的人能從細微之處發現，那他為什麽卻白白忽略了那些線索？
站在原地思考這一切的時候，季茴一直在看著沈清魄的身影。不知道看了多久，在季茴從那些思緒中回神時，下意識觀察宿舍裏其他室友的存在，他發現宿舍裏隻有沈清魄和俞丹，其他兩個並不在。
就在季茴覺得俞丹在也挺好，最起碼能讓氛圍那麽緊繃時，俞丹卻轉身去了陽台。
頓時，房間裏隻剩下他和沈清魄兩個人。
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慢慢地，季茴一步步走到了沈清魄身邊。在他終於站在身旁的時候，沈清魄轉頭看向了他，目光沉靜。
“我……”欲要開口的道歉被咽下，有些道歉多了，就不值錢了。而對沈清魄來說，道歉或許並不是他想要的，應該有更適合他的東西。
季茴閉上嘴止住聲音，而就在他不說話的時候，沈清魄依然在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眸裏看不出絲毫質問，隻有平靜。
季茴安靜了片刻，最終忍住心裏的顫意開口:“……怎麽不躲遠一點？”
沈清魄聽到這句話，眼睫立時顫了顫，沒有說話。
季茴緊緊盯著他，開口:“……昨天的事情，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沈清魄聽到他願意提起昨天的事情，眼神微微發生變化，卻是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樣逼你。”
緊接著，他又對視上季茴的眼神，認真解釋:“……我沒有打算維持這種狀態多久，明天我會回去。”
聽到沈清魄的話，季茴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心裏卻湧上一陣密密麻麻的酸澀，沈清魄竟然在跟他道歉？
也是……沈清魄說過，問題放著並不會解決，所以他隻是生氣了。
所以，沈清魄會自己哄好自己是嗎？
想到這，季茴的手忍不住抬起，他想觸碰沈清魄的發絲，卻還是忍住了，垂下的手指微微發顫。
“如果我不來找你，你之後會不會不理我？”季茴明知故問。
聽到季茴這麽問，沈清魄清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不會。”
說完這兩個字，沈清魄的眼神又動了動，嘴唇輕啟:“你應該不是小孩？”
“什麽？”季茴一下子有些驚訝和不解。
“你應該不會，因為我一天沒有去找你，就跟我……”絕交吧？沈清魄頓了頓，還是沒有吐出最後的字眼。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或許真有可能。季茴……有時候是挺簡單的。
他雖然沒有說完，季茴卻猜了起來:“絕交？”說到這兩個字，季茴臉上又露出笑，故意說道:“那可說不定……”
畢竟不是誰，都有沈清魄這麽理智的。
不過絕交他不會，他隻會一味多想，會認為沈清魄終於想遠離了他。
想到這，季茴在心裏輕歎了口氣。
他看著沈清魄因為他的話微微蹙起的眉，那雙琉璃般的眼眸也像是想說什麽。
但在沈清魄想要開口時，忽然間，季茴伸手握住了一節白皙的手腕，看著他那雙還沒反應過來的澄澈眼眸，輕聲開口:“你還喜歡嗎？”
相觸部分傳來的溫度清晰地傳遞到沈清魄的心間，讓他一下子顫了顫。他沒想到季茴竟然會握住他的手。
沈清魄沒有回答，他的回應是掙開了季茴的手，但卻是再次跟季茴十指相握。這是他的回答。
忽略心中的悸動，再次看到這一幕的季茴已經知道了沈清魄不言而喻的答案。
“你在妥協嗎？”沈清魄忽然開口。
看著沈清魄寧靜的眼神，季茴愣了愣。他知道沈清魄會質疑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昨天和今天的態度發生了截然的變化，是個人都會懷疑。
“隻要你不是一時興起，我自然同意。”
緩了會兒，季茴這樣子開口。
原則或許就是用來打破的，反正他在沈清魄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原則了。
兩人的目光在靜謐中交匯，手心的溫度也那麽的溫暖，那麽的讓人流連，一時間沒有人開口，也沒有人主動收回。
過於專注的兩人根本沒有聽到外麵的腳步聲。直到室友楊宴回來，他們才回過神來。
季茴下意識想要鬆開，但是他先觀察了一下沈清魄的臉色。
沈清魄淡淡鬆開手，目光瞥了眼驚訝不已的楊宴。
接收到他的目光，楊宴頓時閉上了張開的嘴，神情訕訕。他後知後覺意識到是不是打斷了什麽？
他會不會來的不是時候。
等到沈清魄收回視線後，楊宴腦海裏依然在回想剛剛那幕。他剛剛是看見了兩人在握手，可是為什麽？
剛剛應該是他看錯了。
雖然是個人看到兩個人如果手握在一起都會多想，但是現在仔細想想，沈清魄應該是和季茴在商量著什麽事，剛剛那應該不是他看到的那樣。
有些事情他可以不相信他的眼睛，但也不能不相信沈清魄的人。楊宴是這麽想的。
這問出的話讓季茴心裏頓住，這人姿態熟稔，像是知道他一定知道一樣。
所以，在其他人眼裏，他和沈清魄很親近嗎？
“我不知道。”季茴沉默之後，開口回答。
這人像是工作完剛好找到機會跟季茴閑聊，他說:“之前你和沈哥走的近，我們其實已經有很多人在好奇了，可是一直都沒敢過來問。”
“……為什麽？”季茴一愣，他們總不至於聰明到能看出來他對沈清魄的心思吧？
“你是第一個那麽敢接近沈哥的人，我們這些人可都是不敢往他身邊湊的。”這人的話簍子像是終於找到了打開的機會，繼續開口說著。
“是嗎？”季茴看了眼毫無回應的手機，反問地心不在焉。
“沈清魄……他也有好友，你們不是見過？”季茴第一個想到了俞丹，還有……程漾。
“見過是見過，可是，”這人停下來思考了下該怎麽說，想到了才繼續開口:“怎麽說呢？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你第一次和沈哥見麵就是在大學的時候吧？可沈哥走的近的人像是俞哥和程哥都是發小？”
“發小？”季茴複念了這兩個字。
“對呀，據我所知，他們倆早就在上大學前就認識沈哥了。”而季茴和沈清魄認識得最晚，但偏偏也能和沈清魄走在一起。
“是嗎，那似乎也是我晚了……”季茴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恰恰相反，相識太晚是他的執念。
認識的太晚，不管再怎麽做也做不到成為沈清魄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
季茴的聲音很輕，說話的同學沒有聽見，還在繼續說更多的話。
“其實沈哥今天沒來我沒覺得奇怪，”聽到這句話，季茴頓時抬頭看向他，就聽見他在闡述原因:
“沈哥無論在哪裏都可以工作，他的工作內容都在電腦裏，根本就不用天天過來。”季茴聽完，心裏一下子驚住了。
“他不用天天過來？”像是沒聽清這人說的話，季茴喃喃開口。
“是啊，沈哥完全可以在宿舍或者其他地方完全工作，根本不用和我們一樣每天都來基地。”
季茴這次聽得再清楚不過，漆黑的眼瞳微微放大，眼底充斥著迷茫。
真的是這樣子嗎？那沈清魄為什麽每次都來？
季茴不敢細想，心底卻在微微發顫。
那人還在繼續說，“沈哥給我們布置任務都是用電腦的，那既然是用電腦就可以，那就更加不用過來了，如果我們有什麽問題匯報的時候也會跟他說……”
越聽，季茴就越感覺自己的腦子混亂得厲害。耳邊的聲音他已經完全聽不清，隻感覺在嗡嗡作響，加劇了腦海中的混亂。
他根本無法想象，以沈清魄的性格，究竟會出於何種考慮才願意做這種不必要的事情？還是那麽長的一段時間？
更加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從別人嘴裏知道了這件事，那……他究竟還要多久才可以知道？？
想起上一世，季茴倏然沉默的像是一座雕塑。他……可以永遠不知道，隻要沈清魄不說。
“……謝謝你告訴我。”
“啊？”突然的感謝打斷了身旁人的絮叨，他看到季茴眸中無比認真的真摯，絮叨的嘴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其實，其實我……就是話比較多。”
再加上沈清魄今天不在，要不然他也沒這個膽子和季茴聊這麽久。
倒不是沈清魄規定他們不能多話，隻是他們誰敢在沈清魄在的時候話這麽多？
關鍵的是，他對季茴也不了解，他不過是看相處的時間久了時機又合適才覺得剛好聊聊天。
等人離開，季茴看著幾乎就沒怎麽動過的工作進度，最終選擇了保存並且關閉了電腦。
他就是該去沈清魄宿舍一趟的。
離開基地後，季茴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到沈清魄宿舍樓下的。當看到這棟本該熟悉的建築，季茴的腦中空的厲害。
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麽蹭卡進的電梯，季茴在電梯上升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感受到那種遲來的緊張。
這種遲來的緊張，像是要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叮——
電梯鈴聲響起，季茴遲遲不敢邁出，幸好現在電梯裏隻有他一個人。
終於，在電梯又要關上前的一刻，季茴還是按下了按鈕走了出去。
可是即將走到沈清魄宿舍的門口，季茴的腳步又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繼續走，而是從電梯出來後，離得越近他越發感到要緊張到喘不過氣來了。
生生在門外僵立了一分多鍾，季茴試圖控製住自己的心跳，但效果不大。
就在這時，一句“哎？你來了？”讓季茴感覺到了救星。他猛地抬頭，看到似乎並不意外會看到他的俞丹。
就在季茴打算回複時，俞丹卻根本沒讓他回答:“快進來吧。”
有什麽事情，去跟裏麵那位說去。
俞丹的話硬生生截止了季茴想要開口的打算。他沉默著，跟在俞丹身後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一眼看到了在電腦麵前的沈清魄。
看著沈清魄清冷的臉，季茴腦海裏全都是之前在基地裏聽到的話。
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無比冷淡的人，卻會做那樣本就不必做的事情。最關鍵的是，他還根本不會告訴任何人。
一想到這，季茴的心情更加複雜。
先不說沈清魄是為了誰，但他知道如果他想更加靠近一點，是不是並不能那麽想當然？
既然基地裏的人能從細微之處發現，那他為什麽卻白白忽略了那些線索？
站在原地思考這一切的時候，季茴一直在看著沈清魄的身影。不知道看了多久，在季茴從那些思緒中回神時，下意識觀察宿舍裏其他室友的存在，他發現宿舍裏隻有沈清魄和俞丹，其他兩個並不在。
就在季茴覺得俞丹在也挺好，最起碼能讓氛圍那麽緊繃時，俞丹卻轉身去了陽台。
頓時，房間裏隻剩下他和沈清魄兩個人。
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慢慢地，季茴一步步走到了沈清魄身邊。在他終於站在身旁的時候，沈清魄轉頭看向了他，目光沉靜。
“我……”欲要開口的道歉被咽下，有些道歉多了，就不值錢了。而對沈清魄來說，道歉或許並不是他想要的，應該有更適合他的東西。
季茴閉上嘴止住聲音，而就在他不說話的時候，沈清魄依然在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眸裏看不出絲毫質問，隻有平靜。
季茴安靜了片刻，最終忍住心裏的顫意開口:“……怎麽不躲遠一點？”
沈清魄聽到這句話，眼睫立時顫了顫，沒有說話。
季茴緊緊盯著他，開口:“……昨天的事情，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沈清魄聽到他願意提起昨天的事情，眼神微微發生變化，卻是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樣逼你。”
緊接著，他又對視上季茴的眼神，認真解釋:“……我沒有打算維持這種狀態多久，明天我會回去。”
聽到沈清魄的話，季茴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心裏卻湧上一陣密密麻麻的酸澀，沈清魄竟然在跟他道歉？
也是……沈清魄說過，問題放著並不會解決，所以他隻是生氣了。
所以，沈清魄會自己哄好自己是嗎？
想到這，季茴的手忍不住抬起，他想觸碰沈清魄的發絲，卻還是忍住了，垂下的手指微微發顫。
“如果我不來找你，你之後會不會不理我？”季茴明知故問。
聽到季茴這麽問，沈清魄清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不會。”
說完這兩個字，沈清魄的眼神又動了動，嘴唇輕啟:“你應該不是小孩？”
“什麽？”季茴一下子有些驚訝和不解。
“你應該不會，因為我一天沒有去找你，就跟我……”絕交吧？沈清魄頓了頓，還是沒有吐出最後的字眼。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或許真有可能。季茴……有時候是挺簡單的。
他雖然沒有說完，季茴卻猜了起來:“絕交？”說到這兩個字，季茴臉上又露出笑，故意說道:“那可說不定……”
畢竟不是誰，都有沈清魄這麽理智的。
不過絕交他不會，他隻會一味多想，會認為沈清魄終於想遠離了他。
想到這，季茴在心裏輕歎了口氣。
他看著沈清魄因為他的話微微蹙起的眉，那雙琉璃般的眼眸也像是想說什麽。
但在沈清魄想要開口時，忽然間，季茴伸手握住了一節白皙的手腕，看著他那雙還沒反應過來的澄澈眼眸，輕聲開口:“你還喜歡嗎？”
相觸部分傳來的溫度清晰地傳遞到沈清魄的心間，讓他一下子顫了顫。他沒想到季茴竟然會握住他的手。
沈清魄沒有回答，他的回應是掙開了季茴的手，但卻是再次跟季茴十指相握。這是他的回答。
忽略心中的悸動，再次看到這一幕的季茴已經知道了沈清魄不言而喻的答案。
“你在妥協嗎？”沈清魄忽然開口。
看著沈清魄寧靜的眼神，季茴愣了愣。他知道沈清魄會質疑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昨天和今天的態度發生了截然的變化，是個人都會懷疑。
“隻要你不是一時興起，我自然同意。”
緩了會兒，季茴這樣子開口。
原則或許就是用來打破的，反正他在沈清魄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原則了。
兩人的目光在靜謐中交匯，手心的溫度也那麽的溫暖，那麽的讓人流連，一時間沒有人開口，也沒有人主動收回。
過於專注的兩人根本沒有聽到外麵的腳步聲。直到室友楊宴回來，他們才回過神來。
季茴下意識想要鬆開，但是他先觀察了一下沈清魄的臉色。
沈清魄淡淡鬆開手，目光瞥了眼驚訝不已的楊宴。
接收到他的目光，楊宴頓時閉上了張開的嘴，神情訕訕。他後知後覺意識到是不是打斷了什麽？
他會不會來的不是時候。
等到沈清魄收回視線後，楊宴腦海裏依然在回想剛剛那幕。他剛剛是看見了兩人在握手，可是為什麽？
剛剛應該是他看錯了。
雖然是個人看到兩個人如果手握在一起都會多想，但是現在仔細想想，沈清魄應該是和季茴在商量著什麽事，剛剛那應該不是他看到的那樣。
有些事情他可以不相信他的眼睛，但也不能不相信沈清魄的人。楊宴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