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宇文流朔神情仍舊有些恍惚,原來事情還可以這樣誤解?


    南宮妤見宇文流朔沉默不語,還以為他是傷勢加重了。


    “溫大夫都給你說了要好好休息,幹嘛不聽醫囑。這下好了,傷勢加重你就自己疼去吧。”話雖是這樣說的,但南宮妤卻貼心地給宇文流朔掖掖被褥,擔心他著涼了。


    “幺幺,寶寶絕對聽你的話,不會讓傷勢加重的。”宇文流朔拉起南宮妤掖被褥的手,緩緩說著。


    “誰關心你了?”南宮妤臉色羞紅,別扭開口。


    “原來我竟是個沒人疼愛的寶寶。”宇文流朔扭過頭去,臉上劃過落寞的淚水。


    “寶貝這麽可愛,才不會沒人愛。”南宮妤用手拂去他臉上的淚水,柔聲著開口。


    可心裏卻止不住想:她是不是該找個精神科大夫,幫宇文流朔看看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如今怎麽變得這麽愛撒嬌,愛黏人了!


    “那幺幺愛寶寶嗎?”宇文流朔望著南宮妤的眼眸,期待著南宮妤的回複。


    “你說呢?”南宮妤刮刮宇文流朔高挺的鼻梁,笑著說道。


    “寶寶要聽幺幺親自開口。”宇文流朔低啞的聲音在南宮妤耳邊響起,惹得她耳朵癢癢的。


    南宮妤沒好意思開口,直接給了某人一個吻後便想逃離。


    可某狼又怎麽會輕易地放走到手的小白兔,非得連兔帶毛地將其吞之入腹。


    南宮妤的吻技在宇文流朔的磨搓中有了長進,可被某隻狼占足了便宜。


    “不錯,幺幺有長進,那我們繼續。”嚐了甜的宇文流朔不肯放人了,非得將人迷得暈暈得才行。


    “不行,我...我呼吸不上來了。”南宮妤聽罷,連忙推開某人。


    她這心怦怦怦地跳個不停,再來一次就要跳出來了。


    “明天記得早起,我們吃過早飯就去。”


    逃離魔爪的南宮妤匆匆忙忙離去,屋子內還回蕩著她留下的話。


    “好。”饜足的某人中氣十足地回應一句,哪裏有半分虛弱的樣子。


    “玄二、玄三,將屋子收拾好,那些衣服就不要了。”


    宇文流朔心情極好地喚來兩人,一點都不關心明天的相親宴。


    隻要他穿著這身衣服去,他就不相信幺幺還有心思欣賞其他人。


    兩人望著宇文流朔癡癡地將手放在唇瓣輕輕摩挲的模樣,心裏直呼:有了媳婦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簡直是分分鍾化身為狼啊!


    “咳咳,收拾完衣服趕快走,別留在這裏礙眼。”真當他注意不到他們打量的眼神啊,一個個自以為掩藏的很好,可他分明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戲謔。


    宇文流朔不禁在想,是不是該讓他們好好訓練訓練,省得一天天得就知道八卦事情!


    聽到宇文流朔陡然變冷的聲音,心有感應般的,兩人腦海中回想起之前的魔鬼訓練,頓時收了心思,專心打理起衣服來。


    “團團,我現在可以在夢境中控製某人的思想嗎?”一直以來都是她都是拿自己當試驗品,這次她想試試能不能控製住其他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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