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亮,一夜平安無事,明叔也終於醒了,季清一臉喜色。


    蘇蟬衣麻利的給他換了藥,刀口傷已經完好,隻剩下骨折等待複原,季清也趁著時間檔跟他講了後續的事情。


    蘇蟬衣拿著弓箭就出了洞口,她得去看看昨晚上的獸潮情況。


    一路上,毛發血跡斑斑,戰鬥的尾場吸引了不少昆蟲,他們發出振翅的“嗡嗡聲“,蘇蟬衣不想靠的太近。


    要說她最討厭什麽,非屬蟲子,又髒又臭,小時候家裏不富裕,奶奶身體不好,隻能靠她自己打掃衛生,小小的手掃把都拿不滿,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隻臭蟲,咬了她一口,還跑到醫院去吊了兩天水,從那以後,凡是蟲子,她就得盡辦法把蟲子絕種。家裏啥都缺,唯一沒缺過滅蟲藥。


    看了看周圍,這戰鬥現場,已經開始擴大化了,後麵時日越長,估計很快就能影響到洞口處和水源那邊。


    蘇蟬衣往深處走了進去,剛剛在戰場上她沒有看到那頭狼的屍體。


    突然,鋪麵而來的一股難以忍受的臭味,蘇蟬衣捂了鼻子,抬眼望去,惡臭的源頭居然是一頭巨森蚺,蘇蟬衣隻在博物館見過這東西。眼下它身形巨大,扁平的頭部像是被重力砸爛一半,另外的一個傷口在七寸處,也被砸的扁平,遠處看著,身上並沒有明顯抓痕,一大群的蒼蠅圍繞著屍體打轉。


    蘇蟬衣估摸著,這森蚺最少死亡超過三天,可能因為這裏沒有長那種幻樹,在一個是食肉野獸稀少,所以這個屍體才得以保存。


    蘇蟬衣還想靠近點觀察,但是那惡臭實在太熏人,蘇蟬衣也很嫌棄,既然不能靠近,忍著性子把周圍的細節處觀察一下,周圍有戰鬥的痕跡,有些粗壯的樹明被砸斷折在一旁,草叢也撲倒一大片,卻沒有其它野獸的足跡,沒有毛發,這不正常。


    那就隻剩下,是被人打死的。如此巨力,是在嘲笑人體基因學嗎?讓蘇蟬衣有種想解剖此人的興趣。


    她曾今研究過人體基因,隻是可惜苦於沒有活的實驗體,缺少精良的儀器設備,這才放棄。


    不知道這遊戲還能給她多少驚喜。


    蘇蟬衣沒有找到頭狼,就不再糾結了,她搬了兩個平滑的石頭回去,返程途中又摘了不少草藥和毒草,還撿了一堆的樹枝。


    季清正在烤著雞肉,見她回來了,臉上帶了幾分喜色。


    蘇蟬衣看著烤肉就膩了,她要換個口味。空間裏雖然還有麵包,但是量太少。


    從空間裏拿出那把軍刀來,蘇蟬衣看了下這把軍刀,又是一種莫名的材質,試了一下鋒利程度,著實還不錯,這既然是中級,那就應該比手術刀要鋒利些。


    拿出一塊像石板的石頭,這石頭表麵光滑內凹,石壁較薄,很適合做湯喝,隻是這內凹的程度太淺,不夠幾口喝的。


    左手拿著軍刀,右手拿著板磚大的石頭往石板上貼壁砸,一下,兩下,石頭很快就被削了許多石塊,可惜蘇蟬衣砸了沒幾下就嫌棄這活兒髒,歇吧歇吧。


    季清見狀,就想過去幫忙。直至明叔在旁邊開口說到,


    “蘇小姐,我來吧,這是個力氣活兒,我以前幹過。”


    “你傷還沒好。”蘇蟬衣淡淡回了一聲。


    “不礙事,我傷的是腿,胸口這個已經沒事了。”


    蘇蟬衣其實見他堅持,也就拒絕意思意思一下,麻利的把東西般到他麵前。


    明叔其實很是愧疚和內責,兩個半大的孩子照顧了他這麽久,聽著小少爺說的簡單,但裏麵的驚心動魄不必多言他都知道,從入這個遊戲就一直在拖後腿,要不是他們,自己也活不了這麽久。他實在不想躺著,現在有個自己拿手的,隻想爭取表現的機會。


    蘇蟬衣見他輕鬆使著巧勁,也安了心,走到一旁跟著季清說話,


    “你們逃跑時有沒有碰到過身懷巨力的人?”


    季清回想了下,搖了搖頭,後來似乎又想到什麽,回道,


    “不過,有天晚上,我有聽到過槍聲。”語氣堅定


    槍?蘇蟬衣沉吟,不過既然出現了這種鞭子和匕首,那槍也很顯然也是老玩家積分兌換的。以他們現在的戰力,碰到玩槍的隻能繞著走。得盡快弄點毒藥了。


    “我明天要出去,不知歸期,你們就在這裏待著,等會你看著挖個地洞,要是躲不過的野獸就帶著他藏地洞裏去,火機我要帶走,白天晚上都把火升起,不要斷了。今天順便多做些烤肉。”


    季清神色怔愣,眼神一黯,俊秀的臉上有些蒼白,


    “你要出去多久,我和你一起。”


    蘇蟬衣背手站著,臉上裝有幾分深沉:“我要去殺母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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