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葭麵對女孩們的沉默,依舊喋喋不休:“誒,你們四個複製粘貼過來的麽,怎麽這麽像?”


    還是離路仁葭最近的那個女孩:“……我們是四胞胎。”


    路仁葭目光稍微帶上一絲驚訝:“四胞胎,哦豁,你們父母真給力。鬥地主麽。”


    四個女孩搖搖頭:“我們不會打鬥地主。”


    路仁葭百無聊賴的問道:“那你們叫啥名呀。”


    四個女孩依次回答道:“金水水”


    “金沝沝”


    “金淼淼”


    “金??”


    聽完她們四個名字,路仁葭手裏的瓜子暫且停了下來:“你媽叫白素貞,你爹叫許仙?”


    四個女孩不明所以的看著路仁葭,路仁葭解釋道:“這名字一聽,簡直就要水漫金山了。除了你們爹媽是白素貞和許仙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


    金水水就是和路仁葭挨得比較近的那一個,難得的解釋道:“父母算命說我們命裏缺水。”


    路仁葭點頭道:“怪不得,真巧,我命裏也缺水。所以我給自己起了一個讓人從頭到尾都有水的名字。一聽就跟你們一家人,你說巧不巧。”


    金水水他們被路仁葭吊起胃口:“所以你姓水?”


    路仁葭淡定道:“所以我叫農夫山泉。”


    四個女孩:“……”為我們之前的疑惑感到恥辱,你怎麽不說你叫“怡寶。”


    別說,路仁葭還真敢繼續說:“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的小號,怡寶。是不是感覺從頭到尾都是水,還帶礦的那種。”


    四個女孩:“……”你小心人家礦泉水品牌連夜扛著火車來告你呀。


    這時堅持帶傷講課的女老師聽著外麵的聊天聲終於忍不住了,朝著門口喊:“你們現在是在罰站,不是聚眾聊天!!!罰站就該又罰站的樣子!!!”


    這一嗓子把四個女孩嚇得跟個小鵪鶉似的不敢說話了。


    路仁葭也跟著消停了兩分鍾,兩分鍾後他又開始聊了起來:“你們幾個是因為啥出來罰站的呀。跟哥說說,哥在老師那有排麵。”


    金水水忐忑不安一下回答道:“沒回答上問題。”


    路仁葭看向其他三個:“你們幾個也是呀。”


    其他三個女孩點點頭。


    路仁葭聽完扭頭探進後門扯著嗓子跟女老師喊道:“老李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小姑娘年輕輕輕的,不就是一個問題沒回答上來麽,幹嘛非得讓人站外麵來呀。這樣,我做主,你讓他們回去,送倆能聊的出來給我。”


    女老師生氣說道:“你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在跟我說這話的!!!你對自己到底沒有沒一點清晰的認知呀,你現在是在外麵罰站,你沒資格提要求。”


    路仁葭聽完,扭頭就對著那四個女孩子說:“她說她看在我的麵子,放過你們了。你們班誰能聊呀,讓他出來跟我嘮嘮嗑。我自己一個怪無聊的,也不知道無名氏在不在這個副本。”


    四個女孩們:“……”我們倒也沒聾道聽不到你們的對話。


    女老師聽到路仁葭的話,捏斷了手裏的粉筆。她很想教訓路仁葭,但是臉頰的隱隱作痛在告誡她,她教訓不了。氣死了,氣死了。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物體高速往下墜落。從路仁葭麵前滑落。接著原本安靜的學校突然想起了你尖叫:“又有人跳樓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所有的老師紛紛出來從樓上看下去。就看到一個紅衣女孩子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路仁葭所在的樓層是二樓,隻要低頭一看,就看能到女孩臉上猙獰的表情:“哦豁,死不瞑目呀。還穿著紅衣,鐵定厲鬼了。不知道學校能吃席麽。”


    一起跟路仁葭站在外麵的四個女孩子,在看到跳樓的女子之後,他們害怕的抱成一團:“怎麽會是瀟瀟,為什麽會是瀟瀟。”


    路仁葭回頭看著抱頭痛苦的四個女孩:“得了,得了,差不多久得了。戲太多久過了啊。”


    四個女孩身子一僵,他們不明白為什麽路仁葭能看出來他們是在假裝。但是她們是不可能承認的。於是金水水說道:“我們是真的很難過,瀟瀟是我們的好朋友。”


    路仁葭:“你們可拉倒呀,就哥這鷹眼,八百裏開外都能看見牙齒沾的辣椒片。剛才就屬你笑得最歡,還好朋友。你們就不怕你們的好朋友半夜過來找你們索命麽。”


    路仁葭這話成功讓四個女孩子身子僵住了。不過也因為這跳樓的意外,讓玩家得以從教室走出來進行初次會麵。


    和路仁葭分配到一個教室的是一個幹幹淨淨的男生,他直接走過來毫不掩飾的說:“你也是玩家吧。我是清風。”


    路仁葭漫不經心的說:“哦,清風你好,我是心心相印。”


    金水水看向了路仁葭,拆台道:“你不是叫農夫山泉麽。”


    清風表示:“……”


    路仁葭回頭看著金水水,翻了個白眼:“誰出門在外,沒個藝名傍身呀。我一三五心心相印,二四六農夫山泉,剩下一個星期天叫小名怡寶,不行麽。”


    金水水:“……”


    路仁葭剛懟完金水水,回頭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形。那人穿著校服,但是怎麽看怎麽熟悉。總感覺在哪見過。


    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叫住樓下那人:“那誰,你等會?”


    那人抬頭和路仁葭的目光對視上了,路仁葭忙不迭說:“對對對,就是這欠扁的眼神,怪熟悉的。哥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你呀,你該不會是我流落在外多年的崽吧。”越想越有可能:“崽呀,你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忘了我這爹。”


    那人用幽黑的瞳孔盯著路仁葭,隨後開口就是清冷的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是意味:“……路仁葭。”


    一開口,路仁葭就捂住了嘴巴:“你居然連我名字都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崽!”


    那人:“……”真想撬開路仁葭的腦袋看看腦仁還在不在。


    路仁葭立刻從二樓跳了下去,直接落到了那人麵前,抓起他的手一臉熱絡的說:“兒子,叫爹呀!!!”


    那人一臉黑線的看著路仁葭抽風,他現在懷疑路仁葭是故意裝作認不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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