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聽齊侯低笑了一聲,抓/住吳糾的腕子,湊在他耳邊,聲音沙啞的說:“二哥,孤有反應了,你幫幫孤,好麽?”


    吳糾一聽,頓時頭皮發/麻,趕緊把手抽回來,一副打死你也不幫忙的樣子。


    因為上次吳糾被哄著幫了忙,所以連續洗了好幾天手,這才覺得好一些了,剛忘了這個茬兒,齊侯就又提起來了,吳糾頭皮發/麻,感覺老臉都燒起來了,齊侯也真是無賴,臉皮怎麽這麽厚,這種事情還不偷偷做,竟然一臉正大光/明。


    齊侯低聲說:“好二哥,幫幫孤,不行麽?”


    吳糾立刻說:“不行。”


    齊侯差點給他噎死,便說:“那孤幫幫二哥。”


    吳糾連忙攔住他,說:“不勞君上費心,糾……糾沒什麽感覺。”


    齊侯一臉委屈的說:“二哥,你當真殘/忍,難道你看到孤的身/子,就沒有一點衝動麽?”


    吳糾差點直接吐他臉上,的確,吳糾承認,齊侯長得的確俊美,而且很少有人像他這樣俊美,身材又高大,身上都是肌肉,武藝也高,又是個留名千古的君王,這樣的人的確有一番魅力,但是這話自己說出來實在太沒臉沒皮了。


    齊侯又說:“二哥,你當真殘酷,你不答應孤的心意,也不當麵拒絕孤的心意。”


    吳糾心裏默默的吐槽著,自己能直接拒絕麽?畢竟這可不是現代的職場,被騷擾了頂多辭了工作,再不濟換個城市,吳糾可沒辦法“辭工作”,齊侯是國君,若是有人忤逆他,可不是封殺,而是殺頭。


    吳糾說:“君上的意思是,可以當麵拒絕君上麽?那糾……”


    他的話還沒說完,齊侯連忙說:“不可,二哥還是別說了,孤怕自己太傷心了。”


    吳糾一陣無奈,齊侯又岔開話題,說:“二哥,你留在宮中的紅棗羊奶都喝光了,孤還想喝。”


    吳糾差點翻白眼,齊侯是把羊奶當水喝得嗎?自己做了那麽多,讓淩人冰鎮著,就怕壞了,結果齊侯竟然都喝完了,不隻是都喝完了,而且齊侯也沒有比自己晚出發幾天,竟然就喝完了,他到底一天喝了多少?


    齊侯摟著吳糾,又說:“二哥,你好生偏心,給宋公做什麽糖醋裏脊,孤都沒吃過。”


    吳糾一聽,心裏的吐槽就不能斷了,齊侯怎麽連糖醋裏脊都知道,一定是子清那小叛/徒,子清做細作也真是忠心耿耿了,連吃了什麽東西都報告給齊侯,真是事無巨細。


    吳糾哪知道,其實是齊侯重點問的,每次都會問吳糾給旁人做了什麽,自己沒吃過的,因此子清也就特意記錄下來,回稟齊侯了,都已經有經驗了。


    齊侯說:“二哥什麽時候做給孤吃?”


    吳糾無奈的說:“明日可以麽?”


    齊侯笑眯眯的說:“二哥待孤真好。”


    他說著,在吳糾額頭上吻了一下,吳糾一愣,連忙伸手擦了擦額頭,齊侯則還是笑眯眯的,又親了一下吳糾的額頭。


    吳糾抬手要擦,齊侯伸手抓/住,眯著眼睛,另外一手輕輕/撫/摸/著吳糾的嘴唇,聲音沙啞的說:“二哥,你再擦,我可要吻你這裏了?”


    吳糾頓時頭皮發/麻,當真慫了,就不敢擦了,齊侯也就沒有發瘋,摟著吳糾說:“快睡罷二哥,明日還要做糖醋裏脊呢。”


    吳糾:“……”


    原來快睡的目的就是糖醋裏脊?


    吳糾實在無奈,不過因為這是大半夜,而且是後半夜,吳糾本身就是被吵醒的,很快又睡著了,前半夜有點冷,因為吳糾喜歡抱著被子,所以抱一半蓋一半挺冷的,不過後半夜就不冷了,因為吳糾緊緊抱著齊侯,還蓋著被子。


    齊侯在外麵跑的,因此體溫很涼,不過後來漸漸就暖起來了,變成了大暖爐,吳糾抱著異常舒服,還蹭著齊侯頸項,弄得齊侯腦子裏一時是吳糾的俊美/容顏,一時又是被形容的好吃可口的糖醋裏脊……


    這一晚上很快便過去了,吳糾是起不來床的主兒,齊侯也沒叫他,等他睡得自然醒,差不多日上三竿了,吳糾似乎忘了齊侯昨天晚上突然偷襲來著,還以為自己抱著被子,使勁揉了兩把“被子”。


    結果就聽“被子”突然“呼——”的吐了口氣,吳糾以前經常說被子壓住自己不讓自己起床了,今天“被子”真的突然成精了,一下壓住了自己,而且還特別沉。


    吳糾迷茫的被“被子”壓在榻上,狠狠啃了兩下嘴唇,這才醒過來,什麽特麽被子,險些嚇著吳糾,明明是齊侯。


    吳糾氣喘籲籲的,後知後覺被齊侯吻了嘴唇,齊侯吻得高興,一大早上就偷襲成功,結果吳糾一被鬆開,立刻翻身下榻,衝過去打開門,大喊著:“子清,我要漱口!”


    齊侯險些給氣背過去,因為昨天晚上齊侯來得晚,沒有沐浴,今天早上才起床,也沒有漱口,吳糾就被他親了,簡直嫌棄死了齊侯。


    子清火急火燎的衝進來,端了熱水給吳糾漱口,就看到齊侯一臉黑的看著自己,子清都有些懵了,自己隻是弄來一些漱口水,為什麽齊侯這麽“怨毒”的看著自己?


    平時吳糾愛幹淨,有點潔癖,就表現在喜歡沐浴,吃完東西用鹽水漱口之類的,結果子清發現,最近幾天,公子不隻是洗手特別勤快,今天漱口就漱了十幾杯水……


    吳糾終於漱完口,齊侯全程看著他漱口,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嘲諷。


    早膳很快就端來了,吳糾這才洗漱好,坐過來準備吃早膳,就在這個時候,吳糾突然又看到了“熟人”,送早膳來的竟然是女酒齊娥!


    齊娥和其他幾個宮女端著早膳進來,因為子清昨天晚上就知道齊侯來了,所以特意讓人多準備了一份,一起端進來。


    那齊娥今日還是那副模樣,一身很普通的宮女衣裳,但是穿出了風塵氣,因為她的胸太大了,臀/部也凸出,比旁邊的宮女整整大出三圈來,對比實在鮮明,十分搶眼。


    果然,齊侯一眼就看到了齊娥,隨即猛地一愣。


    吳糾還以為齊侯是看到了人家大胸,所以看直了眼,畢竟這麽大的胸的確要多看幾眼,齊侯也是男人,而且還是“好色”的男人,齊桓公在曆代國君中,好色指數沒有五顆星,至少也是四顆星了。


    吳糾一下子就誤會了,其實齊侯看到那齊娥並不是注意到齊娥的胸,而是因為齊侯認識這個人,畢竟齊侯可是重生的。


    眼前這個人便是日後嫁給曲沃武公的齊薑,齊薑並不姓娥,她沒有姓,也不隻是叫齊,因為沒名沒姓,在齊國討生活,所以管自己叫做齊兒。


    這輩子出了些偏差,因為晏娥變成了紅人,所以齊娥想跟晏娥攀關係,所以變成了齊娥。


    齊侯認識這個齊兒,齊兒是一個宮女,不過在日後,被說是宗室之女,還被/封為公主,嫁給七老八十的曲沃武公的。


    按理來說,齊侯雖然沒有女兒,但是宗室之女眾多,從女兒到姑姑侄/女兒,都可以封做公主出嫁,但是不然,齊國全國上下的貴/族之女,都不想嫁給曲沃武公。


    其一是因為曲沃武公實在太老了,如今他已經七十多歲了,五十知天命,七十歲已經列入長壽的行列了,雖然曲沃公如今還是身/子硬朗,能走能跳,但是已經不能行/房,所以嫁過去太受委屈,貴/族姑娘們沒有人想要嫁給七十歲的老公公。


    其二也是因為,晉國是虎狼之國。為什麽這麽說,因為晉國地處最北端,在那個時代,隻有周朝周圍的少數國/家是內腹國/家,那便是中土中原,向東麵的齊國和莒國,都是夷人,雖然如今齊國已經形成了齊魯文化,但是看不起齊國的人,都會以齊國人乃是古夷人為借口,說他們野蠻。


    而晉國則是地處周朝的最北端,和秦國差不多,地盤子的確大,兵馬強盛,地勢也易守難攻,但是被中土人視為野蠻人,是虎狼,十分可怕,中土人覺得他們和戎狄人差不多,都是茹毛飲血的類型,不是文明人。


    所以因為這兩點,根本沒有人願意嫁給曲沃公,最後齊侯想了個辦法,便是征召女子,隻要是願意出嫁的,奴/隸身份可以直接消除奴籍,冊封公主,有齊侯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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