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徒弟難得手足無措的驚慌樣子,心還是軟了下來:“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任長空邊走邊想,難不成是遲來的叛逆期到了?


    不知為何,心裏有點酸酸的。


    徒兒長大不由師,任長空突然想起了清虛以前經常念叨的一句話。


    好像真的是這樣,任長空有點失落的想到。


    等師尊的身影徹底不見之後,花懷君猛的倒在了床榻上,床鋪被子淩亂的堆在一起,他也無暇顧及,鼻尖處是陌生的淡淡青澀味道,夾雜著一點點腥氣。


    他的頭埋的更深了,烏發淩亂間隻餘下通紅若瑪瑙的耳尖露在外麵,混沌的腦海裏全部都是昨晚的旖旎綺夢。


    昨晚的夢境太過美好,讓他不願醒來,隻想永遠沉睡下去。


    夢中的師尊對他猶如道侶一般愛憐,動作間都是小心翼翼的溫柔觸摸,黑色的眼睛裏流轉著默默深情,嘴角含笑,就這麽看著他。而後就是一場難以忘卻的極致纏綿。


    早上醒時,花懷君都覺得自己的嘴角都帶著笑意的。因為昨晚的美夢簡直就是他渴求了無數年的期盼,可是等他察覺到褻褲的濕潤時,他還是不自覺的心慌。


    濃鬱的青澀味道聞起來陌生無比,他無措的起身換衣,還沒消滅證據師尊就敲門了,他隻能把證據藏到淩亂不堪的被子裏,卻不慎帶倒了旁邊的茶杯,竟引的師尊推門而入。


    花懷君直到現在心髒都在砰砰跳動,可是想起了師尊茫然的眼神,心中也不知為何竟有一股詭異的興奮感,他不禁越發羞燥,萬萬沒想到原本被壓製下的□□竟有抬頭之勢,這種情況讓花懷君無措又羞窘,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抬起頭,烏發濕潤,秋水瞳仁裏霧蒙蒙的一片,陌生的燥熱來的如此迅猛,完全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機會。


    花懷君彎腰喘息了幾聲,難受的捏緊了略微粗糙的被麵。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師尊溫潤如玉的嗓音淡淡響起:“君君,過幾天這個小鎮有個桃花節,你想參加嗎?”


    花懷君聽到聲音,體內的邪火卻是越燒越忘,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緩慢開口:“師,師尊想參加嗎?”


    門外師尊的聲音似乎有些苦惱,可是還是帶著縱容的笑意:“小白對它挺感興趣,要不我們都逗留幾天吧。”


    花懷君隻覺得呼吸的空氣都帶了熱氣,順著呼吸管道流入至四肢百骸,粗重的喘息帶著濃濃的□□。


    “君君?”敲門聲再次響起。


    花懷君忍得眼眶泛紅,神情羞燥,心亂如麻。他起身想從儲物戒指裏掏出冰靈果,以壓製不對勁的自己。


    凝神中的他並沒有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直到泛著寒氣的冰靈果被一雙熟悉的修長雙手拿走。


    花懷君一驚,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師尊。隨後慌亂無比的就想逃離,他居然被師尊撞見自己這般醜態,巨大的羞恥感讓他隻想鑽到沒人的地方。


    任長空望著驚慌失措的徒弟,心裏軟成了一灘水,剛剛的驚訝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目光凝視著幾乎哭出來的花懷君,聲音溫柔:“不要怕,君君,這隻是正常現象。”


    花懷君滿臉通紅,目光驚慌的遊移不定,瞳孔裏水汽氤氳,根本不敢和師尊對視,偏偏□□麵對著心中愛慕之人猶如烈火澆油般,洶湧而來,花懷君咬緊牙齒,暗恨自己身體的誠實性,萬一師尊見到自己的□□醜態不喜怎麽辦?


    任長空拉過花懷君的手,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目光不留痕跡的略過某處,望著小徒弟無措驚慌的眼神,心裏既欣慰又糾結。


    欣慰自己的徒弟終於長大了,要知道擁有強大冰靈力的人可以和修習無情道的人有的一比,身性冷淡,不沾紅塵,極少動情。


    任長空以前還默默擔心過這個問題,現在總算是解決了。


    可是又糾結於自己也是一個新手,淺薄的經驗隻源於前世所剩無幾的科普讀物,這一世的他清心寡欲,竟然不知該如何教起了。


    他望著不安的徒弟,拉過他的手,兩人坐於床沿上。任長空忍住心中的羞意,認真的又重複解釋道:“君君,這隻是一個正常的生理現象。”同時輕輕順撫著小徒弟的後背,緩解他緊張的情緒。


    花懷君臉頰泛紅,豔若夭花,緊盯著師尊臉上的神色,見他並沒有露出嫌棄的意味,終於放下了心。


    “就像花會開,月會落一般自然,我們都遵從著本心而活,所以不需刻意壓抑自己。”任長空努力思考了很久,想著既要坦蕩又不能太過奔放,徒弟的心理教育一定要弄好了才行,不能產生陰影。才緩緩說出口。


    “你明白了嗎?”


    花懷君點點頭,他望著故作鎮定的師尊,眸光閃動,濃密的睫毛猶如蝴蝶展翼般撲扇著,稠麗的麵容上滿是茫然和無措,還夾雜著慌亂,他小心翼翼的開口,聲音帶著不知世事的天真:“師,師尊,那你知道怎麽做嗎?我好難受啊,師尊。”


    豔麗的麵容更加潮紅起來,花懷君忍住心悸偷偷抓住了師尊的衣袍一角,目光純淨的看向任長空。


    任長空完全沒有料到小徒弟居然會那麽說,猛的被嗆了一口,心中越發羞意難耐,可是麵容仍是冷靜淡定無比。


    他望著徒弟求知若渴的表情,心裏亂成麻團,糟糕,這要怎麽說……


    “師尊,您教教我,我不會,君君好難受。”聲音軟軟,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卻又透著股親昵繾綣。暗香隱隱浮動,撩人心弦。花懷君靠近了一步,呼吸間都是師尊清冷的味道,讓他欲念深重不可自拔。


    任長空看著徒弟居然連小時候的自稱都喊出來了,不知為何,清俊的麵容有些發熱。可是他該如何教他?那種事難道不是天生就會的嗎?


    “師尊?”花懷君握緊了手心,心跳如雷。他望著師尊迷茫困惑的表情,喉嚨劇烈滾動幾番,薄唇吐出來的話語暗啞低沉,帶著欲壑難填的渴望:“您教教我。”


    明明是哀求的話語,卻充滿了不自知的貪婪。


    任長空有些愣神,他是真的不會教啊……


    花懷君猶如小獸一般在任長空的身上蹭來蹭去,略微潮濕的烏發散落在任長空的脖頸處,隨著動作帶來一陣癢意,他不禁偏過頭,動作僵硬無比,“君君,你先起來。”聲音有些不穩。


    花懷君不依,偶爾會發出甜膩膩的悶哼聲,他感覺自己要溺死在師尊的溫柔裏了。


    任長空無法隻能偷偷移了點位置,手無意碰到花懷君裸露在外的肌膚,觸手一片滑膩,帶著溫熱和不知名的香味。


    任長空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道真的要未經人事的徒弟學習成人的第一課?


    任長空隻要想想就覺得羞恥不堪。


    “師尊,您教教我。”小徒弟仍在耳邊軟軟的撒嬌,熱氣仿佛也傳染給了任長空。


    他望著花懷君,眉宇間都是故作坦然的羞澀:“君君,你聽我說,這種事情,你就按照本能去做就可以了。”


    花懷君水霧繚繞的秋水瞳仁裏都是茫然:“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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