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敇一臉肅殺,扼住廬瑾瑜脖頸,說:“走!不要想花活,否則我一刀砍了你!”


    “老弟!老弟是你啊!”


    武子台像是見到了親爹一樣,大喊著跑過去,驚喜的站在吳敇身邊。


    吳敇擒著廬瑾瑜,說:“大哥,我來救你了!唉,你怎麽恁的魯莽!?這廬瑾瑜狡詐著稱,你們竟然主動鑽進了廬瑾瑜的圈套裏!”


    武子台也是悔不當初,此時看到吳敇,什麽疑慮戒心,果然“啪!!”的一聲全都打碎了,恨不能和吳敇做親兄弟。


    吳敇說:“不過無妨,大哥你不要懼怕,咱們有廬瑾瑜在手,不愁殺不出重圍。”


    “報——”


    士兵急火火的衝進魯州駐軍的營地,倉皇大喊著:“主公,魏公!大事不好了,吳敇將軍劫持了廬公子,竟然叛投武子台去了,這如何是好?!”


    士兵不知道林讓的計策,還被蒙在鼓裏,因此以為吳敇是真的叛逃,急得差點上房。


    林讓則是淡定很多,聽到這個消息,笑了一聲,說:“太好了。”


    士兵:“……”我可能打仗打成了幻聽。


    林讓擒著嘴角冷酷的微笑,說:“傳令下去,確保廬公子安慰,一根頭發絲兒都不能少,千萬不要難為武子台,他們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便是了。”


    魏滿雖然知道,林讓這麽說,是為了大局著想,為了計策著想,但是聽他如此關心廬瑾瑜,自己心裏頭還是酸溜溜的,好不難受。


    士兵應聲退出去,魏滿便“撒嬌”說:“林讓,孤雖知道你乃逢場作戲,但如此關心廬瑾瑜,孤是要吃味兒的,你快來哄哄孤。”


    林讓聽著魏滿黏糊糊的話,眼皮跳了一下,麵無表情的說:“魏公何出此言呢?讓的話字字出於肺腑,句句屬實,的確不想讓廬公子受到半絲傷害。”


    魏滿:“……”


    吳敇的出現成功解救了武子台,不僅如此,還拿捏住了人質廬瑾瑜,要挾魯州駐軍退兵。


    武子台本來輸定了,輸的丟盔卸甲,結果因為吳敇的舉動,他們又成功的扳回了一盤,挾持著廬瑾瑜一路叛逃,竟然還把廬瑾瑜給俘虜回了華鄉軍的營地。


    武子台以為他們幹了一票大的,他們哪裏知道,並不是武子台幹了一票大的,而是林讓送了一票大的給他們。


    畢竟吳敇一個人呆在華鄉軍營地,其實林讓不太放心,吳敇這個人心直口快,是個直爽的主兒,武子台心機深沉,疑心病又重,不知道吳敇能頂多久。


    如果有廬瑾瑜過去幫忙,有個照應,林讓多少放心一些。


    這也是廬瑾瑜的意思,說到底,廬瑾瑜不放心吳敇一個人留在武子台的營地。


    廬瑾瑜成了俘虜,押送回了武子台的華鄉郡營地。


    武子台受了一些傷,但因為反敗為勝,還俘虜了魯州軍的核心人物廬瑾瑜,所以瞬間又歡心了起來。


    武子台回去之後,立刻讓人大擺宴席,招待吳敇。


    宴席十分隆重,武子台是下了血本兒,將領們都來參加,看起來熱鬧非凡。


    吳敇一走進宴席的營帳,武子台便親自站了起來,笑嗬嗬的說:“吳敇老弟,快快,快過來!”


    武子台親自迎上前去,拉住吳敇,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迎著吳敇到了上手,就坐在自己身邊。


    吳敇還假裝謙虛了一下子,說:“這萬萬使不得,使不得啊。”


    武子台“誒”了一聲,說:“如何使不得?你這次救了華鄉軍,又救了我,還俘虜了魯州軍如此重要的人物,我倒要看看,這魯州軍失去了吳敇老弟你,還有那自命不凡的廬瑾瑜,還有誰能給他魯州刺史打仗,以後魯州便不足為懼了!等到拿下了魯州,魯州還不是吳敇老弟你的?那到時候,還請老弟多多提攜為兄才是呢!”


    吳敇哈哈假笑了一聲,說:“那是那是,應該的。”


    武子台說:“今日就是為老弟加入我華鄉軍,特意準備的宴席,老弟不做上手,誰還能坐在這位置上?”


    “請!”


    “請!”


    吳敇與武子台客套了一陣,眼看著武子台待自己的態度都不一樣,還真叫林讓給說準了,武子台怕是已經信任了自己八/九分,這樣下去,必定能蠶食整個華鄉軍。


    吳敇與武子台豪飲了幾杯,武子台便說:“對了,來人!將那不識抬舉的廬瑾瑜,給我押上來!”


    一聽到廬瑾瑜三個字,吳敇心底裏一緊,要知道廬瑾瑜可是吳敇的心頭肉,如今廬瑾瑜被俘虜,就算是計策,吳敇還是心疼的要死。


    “嘩啦嘩啦——”


    是鎖鏈的聲音。


    廬瑾瑜被幾個士兵押送著進入了營帳,帳簾子掀開,便看到廬瑾瑜一身銀白介胄,手腳纏繞著鎖鏈,卻一點子也不見狼狽,坦然的走進了營帳之中。


    吳敇瞬間就想站起來,不過硬生生忍了下來,隻是多看了廬瑾瑜一眼。


    廬瑾瑜一臉淡漠,站在營帳中間。


    武子台“哈哈”大笑著說:“廬瑾瑜!你方才不是不可一世麽?!怎麽如今變成了我的階下囚?!”


    廬瑾瑜淡淡的開口,說:“階下囚?若不是我軍中出現了叛投的小人,我今日怎麽可能輸給你這種莽夫?”


    “呸!”


    武子台大喝說:“無知小兒!今日是本將軍讓著你,誰知你如此猖狂?!哼!看來今日不給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服氣了!”


    吳敇趕緊站起來,攔住武子台,笑著說:“誒,大哥,這廬瑾瑜好歹是一方名士,而且他在魯州深得民心,如果大哥貿然對廬瑾瑜用刑,傳出去恐怕會引起騷亂,到那時候,還有誰會投大哥呢?如此得不償失的事情,還是不要趁了他們的心意罷!”


    武子台一聽,也有道理,便把廬瑾瑜扔在一邊兒,對吳敇笑著說:“吳敇老弟,今日你立了大功,哥哥我也沒什麽好謝你的。”


    吳敇笑著說:“有什麽好謝?大哥你不嫌棄我,能讓我留在軍中謀劃,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武子台擺手說:“不可不可,謝還是要謝的……是了,老弟你是否還未婚配?不如這般,大哥我家中有個妹妹,生得標誌可人,如今二八年紀,正是妙齡,知書達理,溫柔賢惠,橫豎都與弟弟相配得緊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奸臣套路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長生千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長生千葉並收藏奸臣套路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