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決敏姐和老公的事情很簡單,隻需要讓他老公主動寫張離婚申請書就可以了,這樣他老公算是主動放棄了敏姐他父親留下的遺產,敏姐也算自由了。


    齊和風讓敏姐和阿偉等人先待在賭場,自己則單獨去他丈夫辦公室找他丈夫,而且為了讓他丈夫保持他自己的筆跡,並沒有選擇讓小鬼去附身,而是選擇了麵對麵的和他談論這件事。


    當然,之所以能談論成功也有些威脅的成分在,比如黝黑的槍口。


    “就怎麽簡單?”


    賭船的客房內,敏姐看著手上的離婚申請書感覺到一陣荒誕,就因為這小小一頁紙,就可以結束數年來苦不堪言的婚姻。


    “當然不止,你現在打電話給你認識的律師,讓他明天一早就到碼頭守著,等賭船靠岸後你就將這張離婚申請給他,讓他搶在警方控告你丈夫前讓法院提出離婚。”


    齊和風一邊說一邊將身邊的兩個酒杯倒上久,然後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伏特加!你想灌醉我?”


    劇烈的驚喜下,女人有些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在結果齊和風的酒後忍不住調戲給齊和風來。


    隻要讓律師去法院解除她的婚姻,她就能品嚐久違的自由了。


    老實說齊和風給對方倒酒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剛才去對方老公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了這瓶酒,離開的時候感覺可以喝一杯就帶來出來,而倒給敏姐完全是感覺自己隻給自己倒上一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對對方的調戲漠不關心,畢竟他既不是太監也沒樹貞節牌坊。


    “不,光靠酒精麻醉大腦所產生的刺激在事後要不了多久就會忘記了,隻有頭腦清醒才能讓我們將這件事記得長久。”


    齊和風湊到對麵麵前笑道。


    “難道你是想讓我以後都一直忘不掉你?”


    敏姐放下手裏的離婚申請書,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齊和風肩膀上塗塗畫畫。


    “不不不,光這樣的話還達不到我的目的,我的意思是讓你每天睡覺前都會想起我。”


    說完齊和風更加大膽的摟住對方,然後將手中的酒水當著她的麵往她身上倒,一杯不夠還放下自己的酒杯,然後將她手裏那杯從她背後倒了下去,很快酒水就漫過齊和風攬住對方的手。


    “你到底想什麽樣?”


    當冰冷的酒水漫過全身,讓敏姐忍不住打顫。


    “往我的酒杯裏麵倒酒唄!”


    說完齊和風舔了一下嘴唇笑道。


    盡管這裏還在對方那個即將離婚的老公的地盤,但是現在這個賭船老板已經對兩人構不成什麽威脅了,恰巧齊和風手下的賭鬼忍不住想玩兩把,齊和風索性讓他附身在這個賭船老板身上。


    “旁邊住的是誰啊,叫了怎麽久,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位住在齊和風隔壁的男士有些受不了。


    賓客的房間隔音效果並沒有想象中的好,過了一段時間後齊和風旁邊的房間就有人被這撩人的叫喊聲折磨得睡不了覺。


    “人家現在哪有時間管你睡得著睡不著。”


    和他一起的女士忍不住笑道。


    “可這聲音持續得也太久了吧,都幾個小時了。”


    男士抱怨道。


    “人家持久管你什麽事,誰叫你當年也沒這本事,快點過來睡覺,這周的公糧你也該上交了。”


    說完女士向自己老公拋了一個媚眼。


    客房裏麵的事情賭船老板並不知道,一個沉迷於賭桌的賭船老板根本不會關心賓客房間發生的事情,更何況他也不敢。


    第二天一大早,為了防止被作為睡在周圍客房的賓客抱怨,兩人很有自知之明的起的很早,在賭船上吃完早餐後就一起到船頭看著賭船一點點的駛向香江。


    “都怪你,昨晚上都沒空聯係律師來接我們。”


    敏姐用略帶沙啞的聲音抱怨道。


    “這不是為了男人的尊嚴!誰叫你一直死不認輸。”


    齊和風壞笑道。


    “還好意思笑,我現在走路都別扭,一會兒下船怎麽辦啊,你是不是老早就想看到我在眾人麵前出洋相。”


    想起昨晚自己的倔強,敏姐忍不住臉上布滿紅霞,同時又對接下來下船抱有擔心。


    “別動,帶著這塊玉佩你很快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齊和風掏出一塊黑色的玉牌親手掛在對方的脖頸上。


    “你這是哪裏買的,還有這是什麽玉種啊?”


    敏姐把玩著手裏的玉牌,忍不住問道,或許高端貨色見多了,這種現在還低價的墨翠她還真沒見過。


    “不是買的,是我親手刻的,材質用的是墨翠,雖然這樣戴出去有些上不得台麵,但是我希望你平時都戴著脖頸上,它雖然不漂亮,但是在某些時候能保你一命。”


    齊和風回答道。


    “救我一命?”


    敏姐看著手上的玉牌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比如你遇到髒東西的時候,或者遭遇其他人下降頭的時候等等。”


    齊和風淡淡的解釋道。


    說實話這東西他製作出來的並不多,加上這塊也剛好就超過一手之數,而所贈送的這些人都是他的紅顏知己,連給他打工的彭奕行和阿車手裏都沒有。


    當然,這塊玉牌也不止保護擁有者這麽簡單,具體效果齊和風誰都沒告訴,這並不是他想瞞著她們,隻是說了不僅會對自己,連帶著她們也可能會有威脅。


    果然,就如同齊和風所說的那樣,在戴上這塊玉牌後沒多久,敏姐就感覺走路沒有不適了,而且心情也感覺輕鬆了很多,直到下船之後,也沒有誰發現她身上的異樣。


    而下船後齊和風並沒有繼續跟隨敏姐去法院,而是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警察總署。


    因為之前他幹掉十幾個毒販的事情鬧得有點大,劉衛國一大早就打電話讓他去總署一趟,當然,語氣中劉衛國並沒有什麽數落的意味在,反而滿是高興。


    不過等齊和風到來總署後,劉衛國給他提到的事情讓他有些詫異,因為這件事剛好和他之前的打算有關。


    “那棟樓的邪門風水已經傳到我們部門來了嗎?”


    這才幾天沒空理會,齊和風沒想到那棟樓又鬧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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