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要簽名對吧,請問簽在哪裏合適!”


    肥彪和齊和風的一通馬屁吹得這個姓張的記者腦袋飄乎乎的,當即就要給齊和風簽名,齊和風順勢從旁邊拿出一張報紙和筆給他簽。


    “張大記啊,您對香江這些凶殺案啊,凶宅最了解了,能不能給我兄弟說說有哪些在租的啊,他對這方麵最感興趣了。”


    等對方簽好姓名後,肥彪先開口詢問。


    “兄弟啊,這你可問對人了,香江這些靈異事件隻要發生過的,絕大多數都逃不過我的情報網。”


    張記者臭屁的說道。


    “是嗎,那您可要給兄弟好好說說了。”


    齊和風主動掏出一根煙遞給了他,還主動給他點火,樂的張記者心花怒放。


    其實也不怪他,其實肥彪報社裏麵靈異版塊其實很小眾的,在這種大城市裏麵大多數人都忙著賺錢,很少有人會忙裏偷閑盯著這些小故事,而且這類故事一般都是同樣的套路,所以很不受人待見。


    “要說香江的凶宅啊,那肯定是沙田的賭鬼房,旺角的幽靈房....這些最出名了,你聽我慢慢給你道來。”


    有了忠實的聽眾,張記者當然很樂意分享他這些民間傳言,而齊和風更是拿出掏出一個筆記本,恨不得將對方說的全都記錄上去。


    對於齊和風來說,這些地方除了可以篩選出他想要租的房子以外,其他也都是他潛在客戶。


    肥彪這時候也沒有說話,主動招呼戴夢在旁邊喝茶。


    直到報社社長進來將張記者叫了出去,齊和風就已經記錄了好幾頁了,看著手裏這些地址和相關聯的小故事,齊和風忍不住嘿嘿憨笑。


    “你小子今天收獲這麽多,記得賺到錢了請人家吃頓飯。”


    肥彪不合時宜的打斷了齊和風的傻笑。


    “你放心,規矩我懂。”


    齊和風拍拍肥彪的手臂,像張記者這種消息來源,以後肯定需要維護好關係的,而且想要做大做強的話,整個香江這類記者都要接觸。


    當然,前提是有做大做強的野心,這點齊和風就做不到,他就想混口飯吃而已。


    告別肥彪離開報社後,齊和風帶著戴夢徑直打車來到了張記者口中的賭鬼房所在的社區,還別說,這地方還是挺出名的,很快齊和風就在房屋公司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這間陰氣森森的房間。


    據張記者所說,所謂的“賭鬼房”就處在一棟鬧市樓房的二樓,當初其實是當地社團組織一群賭徒玩樂的消金窟,從白天到黑夜都很熱鬧,不過後來因為社團之間火並,敵對的社團為了打擊對手,直接帶著炸彈將這裏給炸了,當時正好是賭徒最多的晚上,這一炸直接導致數十人埋在廢墟裏麵。


    雖然事後房主為了將它租出去已經給他重新裝修,但樓上樓下很多人晚上還能聽得到賭鬼搖骰子的聲音,後來更是連續好幾輪房客都離奇的死在裏麵,晚上上樓的租客路過這裏都不敢停留,所以這裏被稱之為賭鬼房。


    “齊先生,你確定要租這裏?別怪我沒告訴你,已經有很多個租客倒在了這裏。”


    不得不說這個房屋中介還有點良心,一路上不僅將這裏的‘賭鬼房’的故事說給齊和風聽,還一個勁的勸說齊和風別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害了性命。


    “嗯嗯,當然了,不然我大老遠來這裏幹什麽。”


    齊和風笑道。


    “剛才我說的話你難道都沒聽進去嗎?這裏可是...”


    房屋中介還想勸說,不過齊和風打斷了他。


    “沒什麽可是的,謝謝你的提醒,我們快簽合同吧。”


    “唉!”


    房屋中介看齊和風這麽決絕,也不好在勸說,拿出合同就在這裏給齊和風簽,在簽完收了錢後更是在門口駐足哀歎一身。


    或許在他眼裏,齊和風這是在急著自取滅亡。


    齊和風對此到是不怎麽在意,並且在對方望向這裏最後一眼給了對方一個禮貌的微笑。


    “這裏的傳聞怎麽可怕,難道以後我們要在這裏工作?。”


    戴夢直到現在對於齊和風要口中的工作一知半解,好奇的問道。


    “當然,而且我還要住在這裏,你也趕快來幫忙,爭取在日落前打掃好這裏,今天開始我就給你算工錢。”


    說話間齊和風拉開了掩蓋家具的帆布。


    看得出當初房主為了將這裏再次租出去裝修得很上心,不僅將爆炸後殘留的痕跡都遮蓋住了,而且連家具都換了新的,這讓齊和風不僅喜不自勝。


    當然,更讓齊和風高興的是這裏的價格,以為後來房子又幹掉幾個房客的原因,盡管這裏差不多兩千尺而且還地處鬧市,但是價格卻出奇的便宜,兩千塊一個月的價格租下來簡直和白撿一樣。


    不過光這樣住的話其實還不行,齊和風仔細研究了後發現這裏不僅陰氣匯集,而且房屋裏麵還住了將近二十個“同居”,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他自己還好說,但是戴夢或者以後的客戶待在這裏鐵定會發生一些“意外”。


    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員工和客戶,齊和風站在原地思索了半響,最後在原來的預想下加以改動。


    “阿風,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沒多久,一旁辛勤打掃房間的戴夢看著踩在板凳在天花板上亂塗亂畫的齊和風不解的問道。


    “你覺得我畫的這個像什麽啊!”


    齊和風左手端著一碗黑色的墨汁,右手拿著一隻毛筆對戴夢問道。


    “鬼畫符?”


    戴夢看著天花板上密密麻麻且亂七八糟的圖案不確定的問道。


    “嘿嘿,這叫養屍陣,旁門左道中的一種,你平常多留意一下,以後在其他地方這種圖案就告訴我。”


    沒錯,他畫的這個就是大名鼎鼎的旁門左道之術-養屍陣,主要的作用就是幫助陰屍匯聚陰氣,加快陰屍進化。


    當然,他目的並不是為了修煉旁門左道之術,而是為了將這裏的陰氣匯聚在他身上,這樣既能讓“住”在這裏的厲鬼因為陰氣淺薄而無法害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化解自身的怨氣,最關鍵還會讓他身上的黑蓮紋身吸收一大波陰氣,最終讓他平時不在那麽饑餓。


    這簡直就是一件一舉三得的好事,要不是推廣不開,不然他都可以去龍虎山上當天師接班人了,畢竟天底下有黑蓮紋身的就隻有他一個。


    而就在他不停的在天花板上勾畫養屍陣的時候,房間內的陰氣開始不斷吸入他的身體,這也讓這個房間的‘原住民’們感到不安,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齊和風在幹什麽,但是陰氣的減少讓他們本能的感覺到自身開始變得虛弱。


    ‘原住民’很是憤怒,決定在太陽還沒落下之前就開始對齊和風展開報複。


    就在齊和風站在板凳上繼續勾畫法陣的時候,忽然他感覺眼前一花,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灰塵進入了眼中,用手揉了揉後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全都變了。


    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不再是寬闊的房間,而是擺放著數台賭桌的賭場,而且賭場內還站立這數十個賭徒,而這些賭徒都很詭異的一致望向他。


    不過見此情形齊和風一點都不慌張,反而臉上露出笑容。


    “我還以為你們就這樣沉默下去呢!沒想到你們還會反抗啊。”


    齊和風用帶著嘲諷還有鄙夷的語氣對眼前這些厲鬼笑道。


    “年輕人,看來你很囂張啊,有本事的話就和我們賭一把,你敢嗎?”


    群鬼中間,一個打扮的像領頭的厲鬼挑釁道,隻見他身穿舊式衣袍頭上大背頭,一幅社團大佬的打扮。


    “賭一把?好啊,你們準備怎麽玩,我奉陪到底。”


    說話間,齊和風伸出左腳,做了一個像似下樓梯的動作,然後空無一物的手做出將手裏東西擺放在地上的動作。


    齊和風這樣做當然不是沒原因的,他知道現在自己麵前的隻是幻覺而已,做出這些動作也是為了防止現實裏麵自己將手裏的墨汁和毛筆丟掉。


    等做完這些後,他這才慢條斯理的做了一個坐在空氣中的動作,當然,這也是想讓他在現實裏麵真的坐在剛才墊腳的板凳上。


    “小子,你都會玩什麽,我們就玩你會的。”


    齊和風眼睛裏,領頭的厲鬼拿出麻將撲克和骰子等賭具,一臉自信的看向他。


    “我會的可多了,鬥地主,炸金花我都是行家。”


    齊和風笑道,他其實兩輩子都沒怎麽接觸過賭,鬥地主和炸金花都是原來過節時候無聊玩的,但是這不代表他不能哪來調戲這些厲鬼。


    “鬥地主?炸金花?這是哪來的規則,我怎麽沒聽說過。”


    這會就輪到厲鬼這邊懵了,自認為深諳其道的他們竟然有沒聽說的規則,而且看齊和風的樣子不像是編出來。


    這兩種撲克玩法他們當然不可能知道了,炸金花還好,沒人知道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各地都有不同的叫法,而鬥地主更是齊和風上輩子那個世界九十年代才出現的遊戲規則,他們更加不可能知曉。


    沒辦法,齊和風隻能將兩種遊戲規則慢慢解釋給他們聽。


    “哦,這個炸金花有點像德州撲克,我們就玩這個吧,小子,你沒意見吧。”


    領頭厲鬼對著齊和風囂張的說道。


    果然,這家夥生前肯定就是被炸死的社團成員,說話的語氣充滿了地痞無賴的氣息。


    “可以可以,不過就這麽玩沒意思,不能一點籌碼都沒有吧!”


    說話間,齊和風嘴角出現一絲不明所以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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