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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韓煙軟癱在白暗青的絲緞褥子上,烏發微鬆,眼睛黑得像漆,仿佛被水打濕了,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白若瑩玉的肌膚壓在床褥間,那織花緞子光澤秀素,更襯得全身柔潤光潔如同羊脂凍一般。.info[]。正神魂恍惚之際,下/體秘處忽然一痛,少年玉竹似的手指沾上大量還溫熱著的清液,探進兩股之間,毫不猶豫地叩關而入,雖指上留著指甲,但由於精心修磨得圓潤光滑,因此倒也並沒有刮傷裏麵的嫩肉,隻是沈韓煙依然還是痛得微微蹙眉,情不自禁地摟緊了對方的後背,腰身也有些略顯僵直。北堂戎渡安慰地咬了咬他的下巴,手上動作不停,低聲抱怨道:“別繃這麽僵,不然待會兒弄疼了你,我可絕對不管。。。”


    他口裏雖是這樣說,但動作卻是異常溫柔的,絕非像是青澀的毛頭小子那樣鹵莽而急躁,不急不忙地在那溫暖的壁腔裏撫弄旋轉,手指模擬著交合的動作,在內部緩慢穿插。


    這種體會全然陌生,然而卻異樣鮮明,根本無法忽視,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少年手指的輪廓和指節上的精美圓渦,雖則頗為不適,但那痛楚卻是溫軟而沉柔的,絕不粗暴,並不是不能忍受。沈韓煙隻覺隨著少年的動作,頭皮發根處似是微微發麻,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以防出聲,但牙齒剛剛壓在唇瓣上之際,那探尋的手指卻不知是觸動到了哪裏,尾椎處頓時有如通過了細小的電流,驟然激起強烈的酥麻之感,沈韓煙猝不及防之下,一聲受驚般的低呼脫口而出,身上那人似是低聲笑了起來,隨即體內肆虐的手指突地退出,幾乎與此同時,盤在少年腰上的雙腿就被分別握住,膝彎位置被人緊抓著,牢牢握穩,然後向胸前慢慢按下,已被充分潤澤通透了的股間秘處被什麽滾熱的物事抵住,一分一毫地徐徐往裏擠入,剛擠進去些許,就突然毫無預兆地朝前方一挺,登時盡數沒入到深處。。


    “。。。疼。。。”


    低哼出聲的人不是沈韓煙,卻是正壓在他身上的少年,北堂戎渡雙眉緊皺,藍眸中閃過一絲疼痛之意,輕喘著低頭咬住沈韓煙的脖子,略帶抱怨地道:“別勒。。。放鬆點兒,你擠疼我了。。。”


    北堂戎渡如今還十分年少,且又是初試**,如果眼下相交的是個女子也就罷了,但卻偏偏是個男子不說,而且還是生手,自然不會好受到哪裏,而沈韓煙更是痛楚難熬,方才猛地受創,叩關之苦洶湧襲至全身,拚力咬緊嘴唇,才好歹沒有慘哼出聲,此時聽見北堂戎渡說疼,又見他眉心略皺,確實不大舒服的模樣,因此也顧不得自己疼得難受,隻好勉強深深喘息幾下,盡量放鬆身體,同時揪緊了身下的褥子。


    些許的疼痛很快就被暢美難言的快感所代替,但北堂戎渡卻並未立時挺縱出入,隻是用小腹緊抵住沈韓煙的臀,緩緩旋動腰身,輕蠕慢挪地反複研磨,沈韓煙初時隻覺劇痛難忍,下/身被鈍鈍地頂擠扯開,連五髒六腑都好似被頂得移了位,那痛楚之意與尋常傷筋動骨不同,難以言說,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隻能緊攥著柔軟的被褥,低低呻吟,雙目緊閉著,困難地喘息,北堂戎渡見他苦楚難耐,便一麵輕吻撫慰,一麵極有耐心地在他體內緩緩徜徉盤轉,同時騰出一隻手,去撫弄他雙腿之間的敏感部位。


    沈韓煙得他溫柔以待,漸漸便痛得輕了些,剛想睜開眼,被架在少年肩上的腿卻猛地一顫,腳趾亦緊緊繃起,沈韓煙大驚之下,本能地直**蜷縮起雙腿,卻見北堂戎渡隻是笑,緊緊按壓住他,那滾燙的物事緩緩深入,根本不急著頂送,隻是一點一點地完全沒到根部,深入到極致,同時抓住沈韓煙的身子不讓他逃避,低聲輕笑起來,啃噬著對方淡紅的唇瓣,找準了方才早已經探明的那處位置,在溫暖生澀的甬/道裏徐徐研磨起來,直等到身下人的小腹都開始微微顫抖痙攣,北堂戎渡才用雙手略微托起了沈韓煙的臀,終於開始逐漸地提送穿插。。


    沈韓煙下/體脹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但體內深處卻顫栗哆嗦著,好似意**融化,全身烊融無力,根本使不上勁道,方才吃痛發白的麵容亦漸漸泛出桃暈,眼角不能避免的浮上了一層紅暈,雙眉絞擰,喉間斷斷續續地被頂出零星的嗚咽,痛苦持續不斷,可又慢慢摻進了一絲越來越強烈清晰的感覺,幾乎不知道究竟是苦楚還是快活,茫然不覺間,眼角竟已洇出一分濕潤之意,不禁費力地抬起一條虛軟的手臂,擋住了臉。


    北堂戎渡自是十分快活,抱持著沈韓煙柔韌的腰身,在那顫栗收縮的緊暖壁腔內大肆進出,聳弄排叩之勢漸趨疾勁,逐漸演變成仿佛浪濤般無止歇的悍然,沈韓煙承受不住,終於出聲顫求連連,北堂戎渡已任意在身下人體內馳騁盍送不知多久,此時見他身顫體癱,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染出了片片嫣粉色,活生生是海棠春睡的模樣,動人之極,容色亦且暈紅,目光失神,身子被頂得劇烈搖晃,連發髻都已經散亂,甚至隱約有泣音自濕潤的唇中溢出,不禁心中溫軟,好言撫慰道:“。。。很疼?”口中雖這樣問,身下動作卻毫不停歇,帳中肉/體擊打疾撞之聲,摻合著澤澤水聲,串聯響成一片。沈韓煙哪裏還能說得出話來,一時間仿佛連呼吸都快要窒住,身子竟似全不是自己的,不可自禁地痙攣抽搐著,將體內那肆虐放縱之物絞得極緊,喉頭亦不知何時呻喚得又澀又啞,斷斷續續地吟求道:“。。。你饒。。。饒了我。。我罷。。。”


    北堂戎渡耳上戴著的黑曜石墜串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蕩不止,原本肌膚白得如同透明一般,甚至隱約可以看清裏麵淡青色的血脈,然而此時,卻已染上了薄薄的桃花色,長長的睫毛投下兩片濃濃的陰影,發辮上的穗線方才被沈韓煙失手扯開,此時黑發盡散,鬆煙般緲緲盡垂下來,發絲之中,少年已經有了挺拔跡象的凝白身軀若隱若現,眉眼之間滿蘊著情/**之色,唇上凝著暗昧的春澤,是驚心動魄的昳麗。他低下頭,堵住沈韓煙喃喃求懇的唇,吮吸著裏麵柔軟濕滑的舌頭,既而鬆開後粗喘著低笑道:“韓煙。。。我忽然想起。。。一句詩。。。”


    他說著,抱緊了沈韓煙癱軟無力的腰身,閉上雙目,突然開始大力撻伐不止,聲音亦是粗重中帶了恣意的輕笑:“。。。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沈韓煙神思飄忽若無之際,聽到他這一句,初時還茫茫然,隨後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時之間全身即刻如火燒一般,猝然下身的秘處不能自控地驟縮痙攣,同時體栗身震,抽噎出聲,十指死死抓住了少年的脊背,北堂戎渡隻覺身下人裹住自己的暖壁內部驟然緊絞收縮,夾雜著持續的無力痙攣,不禁舒適地低歎一聲,猛然間發力驟頂,令腹部如同疾風暴雨一般連連撞擊拍打著沈韓煙的臀,直到眼前忽現白光,頭腦一片清涼,小腹持續著收縮,同時立即抽身出來,將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噴灑在了沈韓煙平坦的小腹上,這才終於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不再有所動作,半晌,才睜開了一雙潤澤氤氳的藍眸,披散著頭發下了床,拿一條白帕擦淨了下/體,套上外褲,順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披暗棗紅的團花寬袍隨意披在身上,拿了條毛巾在洗手的銀盆裏浸透擰幹,這才回到床前,將素色的帳子用簾鉤挽起,就要給床上的人擦拭下/身。


    沈韓煙神色疲憊委頓中帶著一分隱隱的海棠色,眉宇間被刻上了依稀的嫵媚顏色,白若岫瓷的軀體上流連著幾朵猶如紅梅花瓣模樣的曖昧痕跡,雙腿略分,一時無力合攏,雪白的大腿根部沾著斑斑點點的殷紅。北堂戎渡拿著擰幹的毛巾去給他擦拭,剛碰到那肌膚,沈韓煙就已經睜開了眼,勉強合起雙腿,北堂戎渡輕笑一聲,道:“剛才,可是把你弄疼了麽。”沈韓煙累得厲害,身子下半截痛楚綿綿,連話也不想說,隻是微微搖了一下頭,長睫垂合,神色靡頓倦倦。北堂戎渡低頭含著他的耳朵,笑意徐徐,道:“你方才。。。好得很。”見沈韓煙麵有赧然窘迫之色,這才笑著咬了一下他柔軟的耳垂,拿毛巾給他擦淨了身子,既而上榻躺著,雖是由於念及對方是初經情事,因而沒有再索要幾回,但也還是摟了沈韓煙在懷,狎昵親熱了許久。


    無遮堡。


    藏青的錦衣間繡著銀色蟒紋,金冠下黑發及腰,男人立在上首的玉階之上,並不回身,雙手負在身後,隻是緩緩道:“。。。他既是回來,可說了是什麽時候?”


    那聲音低厚而冷暗。有人跪於階下,低首恭敬道:“公子說了,按照路程,應是在七月十一,堡主萬壽之期前一日。”


    男人輕哦一聲,淡淡道:“既是這樣,叫人去把碧海閣收拾出來,等他回來,就住在那裏罷。”


    那人領命,隨即便躬身退了下去。


    空蕩蕩的大殿內,隻剩下了錦衣金冠的男子,半晌,男人忽然低聲笑了一下,道:“。。。混帳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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