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門容若笑了,是極少看到明亮鮮妍的笑容:“開天辟地後,從古至今凡事都離不開陰陽二字,陽盡了就成了陰,陰盡了就成了陽。比如天是陽,那地就是陰;火是陽,那水就是陰;日是陽,那月就是陰;男人是陽,那女人就是陰。”


    楊雲程忖度片刻,笑道:“還有人說,人的規矩是主子為陽,那奴才就是陰。”


    “沒錯。”公門容若聽了,輕拭麵頰淚痕笑道:“你很懂得。”


    “那你們幾個人裏誰是主子,誰是奴才呢?”


    公門容若搖搖頭,“我們是按覺醒先後排的順序,一般都聽大姐的,也就是你老婆的。不過我們五個人都是主子,沒有奴才。”


    真沒想到,曾經最為神秘的女魔王公門容若敞開心扉後,竟跟他介紹了這麽多。


    想到這兒,楊雲程不由得一笑,說道:“感謝你跟我說了這麽多。”


    公門容若媚眼一拋,“那你要咋樣報答我?”


    楊雲程道:“等我孩子出生了,認你為幹媽。”


    “切——”公門容若搖搖頭,“姨娘我都不想當,還幹媽呢。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是我給你生個孩子。”


    楊雲程搖搖頭,“愛情是自私的,也是唯一的,既然我已經選擇了你大姐,我就要跟她一直走下去。”


    “這麽說來……”公門容若麵色一冷,“你是注定要負我了?”


    “我們從未開始,為什麽說是負你?”楊雲程道,“會有好男孩兒等著你,我和你大姐也會祝福你。”


    “可得了吧。”公門容若一撇嘴,“我不可能再喜歡其他男人了。而且誰需要你的祝福?說的都是些屁話。”


    “你們這是幹啥呢?”


    正交談間,突然山石上傳來一聲問候,二人抬頭一看竟是哪吒!


    震驚中,二人趕緊鬆開彼此,公門容若猛然想起來自己白體赤身,趕緊用殘布遮羞……


    “誰稀罕看啊!!!”哪吒眉頭一皺,一臉無趣般轉身就走了……


    看看公門容若,楊雲程趕緊追上了哪吒:“你怎麽來了?”


    哪吒一笑,“我看你跟公門老妖一起過來,怕你吃虧就跟過來了。”


    “啊?”楊雲程驚詫無比,“那你……是什麽都聽到了。”


    “是啊。”哪吒一笑,“本來不想打擾你們,可後來實在是沒耐心了。”


    楊雲程臉如火燒,驟感說什麽都尷尬。


    可哪吒回頭一拍他手臂,“大師兄,你原則性很強,我不會往外說的。人間仙界都知道,我哪吒嘴巴是最嚴的。”


    楊雲程點頭笑笑,略顯尷尬。


    “趕緊走吧。”說著,哪吒就快步跑前麵去了。


    楊雲程回頭看看公門容若,隻見她從山石後微微露頭,示意給她拿件新衣服。


    楊雲程一想她跟碧如妍身形完全一樣,那碧如妍衣服她肯定能穿,就點點頭趕緊回去給她拿了碧如妍的雪白t恤和牛仔短裙給她。


    穿戴好後,公門容若嫩臉微紅走出來了,顯然是對現代裝露胳膊露腿不太習慣。


    楊雲程一看公門容若靜靜低頭立於遠處,一身現代裝的她,沒了曾經的霸氣與陰暗,倒像鄰家剛剛高考完小妹一樣,透著幾分羞赧。


    她玉腿潔白溫潤,玉臂反射銀輝,纖腰楚楚露肚臍,楊雲程再想剛才場景心裏一陣尷尬。


    旁邊。


    老鼠精過來了,看看公門容若又看看楊雲程,一皺芳眉道:“天呐,這是公門老妖嗎?她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


    聽聞。


    楊雲程不知該怎麽答她,自感無趣中趕緊返回收拾東西,也分散自己注意力去了。


    老鼠精靜靜走到公門容若近前,微微一笑道:“喲,怎麽這麽個裝束?如果不是碧如妍失蹤了,我還以為你就是她呢。”


    麵頰輕抬,公門容若靜靜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宛如天鵝般高傲道:“這事兒跟你有關係嗎?有時間的話,你也找個地方好好畫畫皮,不要再用我們容顏了。”


    老鼠精一笑:“如果有條件用其他容顏,我也懶得用現在的,這不是沒辦法嗎?我法力還沒完全恢複。”


    “知道法力沒完全恢複,就請管好你自己的事兒,不要來管別人的閑事。”


    “好吧。”老鼠精輕輕搖頭,“我隻是關心你,看來你是真不需要,那我先走了喲。”


    說完,老鼠精快走幾步就跟上了楊雲程,公門容若看她背影卻也沒停,徑直跟著眾人一起走了。


    “出發嘍!”哪吒什麽行李都沒有,他很快就竄到最前麵了……


    看他背影,眾人也都快步前行,隻為盡快追上碧如妍率領的幽靈軍團。


    突然!


    周圍響起寒鴉聲音,“嘎、嘎”冷清中竟有回聲。


    “大師兄啊。”哪吒好奇看著周圍,“這永存時空……怎麽給我感覺空空蕩蕩的?”


    楊雲程搖搖頭,不過他心中也有一樣感覺,那麽多亡靈軍團都進入了永存時空,怎麽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呢?


    楊雲程回頭看看眾人,隻見所有人都像有心事一樣漫步走著,腳下不時發出腳踩草叢沙沙聲。


    突然,楊雲程想起了一件事,不禁回頭道:“哮天呢?有人看到它了嗎?”


    眾人一看,果然哮天犬不見了。


    “楊警官,已經很久沒看到它了。”這時,丁海峰快步上來提醒道,“我們還一直以為它在前麵。”


    楊雲程也想起來了,剛進永存時空時,哮天犬確實在前麵不停跑著、嗅著,可後來周圍光線昏暗就把它忘了。


    “哮天!哮天!”這時,眾人大聲尋了起來。


    快速走上山坡,哪吒好奇看向遠方道:“它能去哪兒呢?”


    突然!


    楊雲程示意他保持安靜,哪吒趕緊一皺眉,聲音很輕道:“怎麽了?大師兄,你感覺到了什麽?”


    楊雲程劍眉一皺,“周圍有人在監視我們,而且還不是一個。”


    聽聞,馮玲玲驟感寒毛冷豎,趕緊躲到了丁海峰身後:“楊警官,能感知出來是什麽人嗎?”


    楊雲程用天眼掃視,遠處鬆林裏似乎有鬼魅身影,頓然道:“目前還不清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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