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整個機關城像被主動放棄了,王次仲率領小隊沒遇到任何阻礙就輕鬆破壞了中央控製大廳。


    聯軍一路跟隨,可前麵除了偶有神秘影子外,也沒遇到像樣的抵抗。


    “大姐……”南榮曲婉不解,“這正常嗎?”


    碧如妍搖頭,“我感覺他們要不然就是兵力吃緊,撤走所有五行守衛去守護核心城洹了,否則就是在對我們誘敵深入。”


    “如果是誘敵深入,我們要怎麽辦呢?駐軍?”史湘雲好奇。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也隻能繼續前行了。”南榮曲婉笑笑。


    碧如妍點頭,“二妹說的有道理。”


    走出機關城,前麵是一片莽原,莽原上有幾座起伏山丘。


    “姐姐,前麵就是了望山了。”


    王次仲的話提醒了他們,碧如妍率眾人走上了望山,隻見遠方一片莽原遼闊,視線盡頭若隱若現一座金黃城郭,在陽光下神秘非常。


    山腳下零星點綴一些湖泊宛如明珠,鑲嵌在莽原之上,遠處不時傳來陣陣清脆聲,像是禽鳥。


    “看,我們見過的青色水禽,好多隻呀。”不用問,開啟話題還是“話癆”史湘雲,她前行幾步,一指前方笑道。


    上官無極茫然看向遠方,“這是什麽鳥兒?為什麽我竟然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史湘雲搖頭看向眾人,“有誰認識嗎?”


    眾人都輕輕搖頭。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史湘雲嘴快腿更快,先於眾人走了過去。


    湖邊。


    綠草青青連天碧,湖水蕩漾夢悠悠。


    眾多青色水禽不停鳴叫嬉戲,還互相追逐打鬥。


    可走近後,那些青色水禽卻當眾人不存在一樣,沒有一隻鳴叫警覺,更沒有一隻飛起跑掉。


    “咦?!”史湘雲駐足遠看,“他們為什麽不怕人?難道經常跟人接觸?”


    說話間,碧如妍與眾人也到。


    突然。


    一隻巨大水禽飄然飛起,翅膀搖動發出的卻是吱嘎吱嘎聲響。


    “這聲音?”史湘雲好奇仰望天空,“這水禽鳥……翅膀為何發出摩擦聲音?”


    碧如妍一皺芳眉,“因為它們並非普通禽鳥。”


    “大姐……”史湘雲頓首,“那是什麽呢?”


    南榮曲婉閉目凝神,仿佛感受周圍能量秉性,靜靜道:“它們身上有金屬氣息,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它們應該是青銅水禽。”


    “青銅水禽?!”史湘雲更為詫異,“禽鳥不都是肉身嗎?這青銅水禽沒有生命,怎會單獨行動,還會戲水飛翔?”


    南榮曲婉一笑:“也許是有什麽東西或什麽人,不停驅動著它們。”


    “啊?”


    聽聞,史湘雲感覺後背發涼,前麵秀美景色給她感覺更像是幻境了。


    “自己本來就是個活死人,還怕這些東西嗎?真矯情!”後麵,陳圓圓鄙視她的聲音傳來。


    “那驅動它們的是什麽呢?”史湘雲就像沒聽到陳圓圓的話,走幾步到河湖,俯身細看還嘩啦劃了下水……


    這時,上官無極趕緊過來拉起了她,“情況不明,不要亂碰水呀。”


    史湘雲癡癡的,仍在自己思緒裏:“水是真水呀,如果真如二姐姐所說這青銅水禽是金屬做的,那它們一直遊在水裏,總會生鏽腐蝕,時間久了也會毀壞消亡吧。”


    靜靜上前,碧如妍一皺芳眉,忖度片刻道:“我曾聽司馬大夫說過,那秦陵東北方向有片青銅水禽坑,屬於秦陵苑囿的一部分。”


    “苑囿?”史湘雲道:“大姐意思是……除了這青銅水禽外,苑囿裏還有其他動物?”


    “嗯。”碧如妍點頭,“那秦皇老兒貪婪無比,他絕不可能隻滿足弄青銅水禽一種動物在秦陵宇宙,所以我想,苑囿裏肯定還其他很多珍稀動物。”


    “都會有什麽呢?我倒是很想看看了。”史湘雲一笑。


    “大姐……”上官無極深思道,“它們對我們有沒有威脅呢?”


    碧如妍回道:“也許會有,我們要倍加小心。”


    繞著湖邊走了好久。


    突然!


    幾匹飛騎來報,原來是闖王義子李雙喜率部前來,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告主人,我前軍部隊已到大路,大路對麵有眾多秦軍壕溝戰隊。”


    “難道是兵馬俑軍?”碧如妍專注:“知道是哪位將領指揮的嗎?”


    李雙喜搖頭:“大旗無數展,上麵主要有“秦”、“王”和“蒙”。”


    沉思片刻,碧如妍點頭一笑,“我知道了,李將軍請起來吧。”


    “大姐,人言,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南榮曲婉上來,“秦為秦軍,那“王”、“蒙”所指何人?”


    碧如妍芳眉微蹙,““王”應該為王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蒙”應該就是指的蒙恬。”


    “蒙恬?”


    “對。”碧如妍看看南榮曲婉,“就是自刎老將蒙驁之子。”


    史湘雲上前道:“我聽聞,那蒙驁共有兩個兒子,長子蒙恬,次子蒙毅。”


    “嗯。”碧如妍一笑,“史大妹妹說得沒錯,蒙恬是秦始皇最為器重大將之一,曾長期為秦朝戍邊關、修長城。”


    “大姐,那他與王翦相比,孰高孰孰低呢?”


    碧如妍道:“應該不是一種風格。王翦善於攻,蒙恬善於守,要論攻城伐堅,王翦更為老成,要論陣地守城,蒙恬更為專業。”


    “哦。”對軍事理論毫無興趣,史湘雲終於沒問題了。


    看看李雙喜身後眾將,碧如妍感覺仍不認識,不禁道:“李將軍,恕我懷孕記性不好,你身後這幾位將軍是?”


    “哦。”李雙喜一笑,扭頭看看身後白、青、黃、黑四人道,介紹道:“稟告主人,白衣者為我大順中軍統領,飛天狸貓胡三刀;青衣者為我大順右軍統領,徹地青鼠苗鳳人;黃衣者為我大順禦林軍統領,金堂侍衛田農歸;黑衣者為我大順左軍統帥,野澗飛虎範成龍。”


    “我等拜見主人!”白、青、黃、黑四將齊齊上前一拜:“我等拜見主人!”


    碧如妍點頭微微一笑:“久聞四位將軍勇猛忠誠,在秦嶺時,由於瑣事纏身未曾得見。接下來伐城攻堅任務大順軍為主力,還望諸位將軍齊心輔助闖王和雙喜將軍,先行謝過。”


    “我等不敢。”四人齊拜,“謹遵主人命令,我等必將鞠躬盡瘁,全力以赴。”


    “嗯。”


    這時,碧如妍一笑回頭看向南榮曲婉:“婉兒,你曾率大軍攻打過大周都城,經驗豐富,現在我將統領聯軍兵權還複給你,我們務必打好這一戰,承前啟後。”


    “是!”


    南榮曲婉一拜就翻身上馬,“眾將聽令!”


    “在!”


    “你們隨我速速回營,與闖王匯合再議。”


    “是!”


    “嘶律律!”戰馬嘶鳴,揚起前蹄。


    南榮曲婉回頭看看眾人:“大姐,青銅水禽不可小覷,還望姐姐派人時刻監測它們動向。”


    “嗯,我知道。”


    這時,南榮曲婉一甩馬鞭,率領李雙喜等人噠噠跑遠了。


    看看旁邊,青銅水禽似有變化,它們整齊排列,宛如秋空雁陣。


    “大姐……”史湘雲一皺眉,“它們是要……?”


    碧如妍一笑,“我想它們在等待時機,如果蒙恬、王翦準備好了,它們才會發生攻擊……”


    “那我們怎麽辦?”


    碧如妍回頭看看遠方的魚池城,“庚兒,王將軍!”


    “在!”


    “你們速回前麵莽原,讓楚霸王率荊湘大軍即刻前來支援,不得有誤。”


    “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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