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極不解,“大姐為何如此問?”


    碧如妍看看她道:“他不是司馬欣,而是什麽東西附了司馬欣身體了。”


    “啊?”上官無極震驚,趕緊抽出白雲劍來:“何方妖孽,還不現身?”


    突然,“哈哈哈”聲音響起,帳篷內一陣寒風刮起,帆布唰啦直響。


    司馬欣一抖嘍,看看碧如妍卻頓時跪倒:“司馬欣拜見青雲仙子。”


    “司馬將軍免禮。”碧如妍一笑,“你跟我說實話,他跟你說什麽了?”


    司馬欣汗涔涔,道:“他跟我說,仙子腹內存有龍子,侍奉仙子就是侍奉秦皇。”


    “你胡說!”上官無極寶劍一伸就要殺了司馬欣,“砍了你就不會在這妖言惑眾了。”


    可碧如妍輕壓她臂膀,示意道:“小妹不可,我看他並未說謊。”


    上官無極一皺芳眉,撤劍後卻仍氣呼呼。


    靜看司馬欣雙眼,碧如妍忖度片刻,道:“司馬欣,你可是真心歸順?”


    司馬欣再拜:“仙子,司馬欣一直秉承父母教誨做人,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理教,我既然已經決定,必永不食言。”


    “好。”碧如妍上前,“隻要你無礙我大軍攻秦,你就在近衛軍中擔職吧,受荊軻大夫管理。”


    “是!”


    “還有,你曾孫司馬遷大夫也在我軍陣之中,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麵。”


    “什麽?!”聽聞,司馬欣和上官無極同時驚詫,“這怎麽可能?”


    碧如妍宛如累了,輕踱兩步坐在竹椅後一笑,道:“司馬將軍祖籍可是左馮翊夏陽縣司馬侯世家?”


    司馬欣點頭,“沒錯。”


    “我理解你沒見過自己曾孫,可你孫子司馬談,你定然熟悉吧?”


    “啊——”司馬欣逐漸驚訝,“談兒?你怎麽知道他的?”


    碧如妍一笑,嘴角現出梨渦,道:“實不相瞞司馬將軍,是我那日沐浴做spa之時,你曾孫司馬遷親自告訴我的。”


    “什麽?!”司馬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宛如喃喃自語道:“我司馬氏自古就是名門望族,曾孫竟然淪落到給女人搓澡了?”


    碧如妍羞赧,自感剛才說話沒經過大腦,不禁補充道:“司馬將軍,並不是那個意思,我們隻是沐浴時一起聊了天……”


    越描越黑。


    司馬欣不禁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原來你們是……”


    “哎呀!!!”旁邊,上官無極聽聞哭笑不得,卻也沒耐心了,朝外大喊一聲:“有請司馬大夫前來側帳。”


    沒多久。


    司馬遷撩開帳簾走進來,看看碧如妍三人,不解道:“主人找我有事兒?”


    一看司馬遷麵容文雅,儀表堂堂,司馬欣雙眼放出驚喜光芒,“你……就是談兒之子,司馬遷?”


    司馬遷看看司馬欣並不認識,疑惑道:“你是……?”


    “哦。”這時,碧如妍搭話了,“他就是你曾祖父,夏陽縣司馬遷將軍。”


    司馬遷震撼,“我聽父親和爺爺講過,我曾祖父在秦朝滅亡時突然失蹤了,千年以來我從未找到過他音訊,還以為他早就千古了。”


    司馬欣搖頭,“遷兒,國難之時,我隨朝廷一起步入了這永存時空,千百年來,由於沒有時空護照,所以一直在這裏待著從未曾出去過。”


    “原來如此啊!”司馬遷猛然淚目,不禁跪倒就拜道,“曾祖父在上,請受曾孫遷兒一拜。”


    司馬欣趕緊上來扶起了他,“遷兒,我看你才高八鬥,文雅有方,並不辱我司馬氏族名門之望,我還是很高興的,你快起來吧。”


    “跪拜列祖列宗,是司馬遷為人後代之本份。”司馬遷拭淚,“未曾想到,我司馬遷兩千多歲,曾祖父竟然還如此年輕硬朗,實乃天地開眼,祖上榮光啊。”


    “哈哈哈!”旁邊上官無極沒忍住就大笑出來,剛才心中憤懣早已消散,“你們司馬氏是千年望族,子孫後代厲害角色比比皆是,比如司馬懿善於隱藏,司馬光專愛砸缸……”


    “哎呀,小妹!”這時,碧如妍趕緊過來捂住她嘴巴,“人家爺孫二人剛剛見麵,你就不要再說笑打擾了。”


    上官無極眼珠一轉,還未言語,可旁邊司馬欣卻說話了:“不怕不怕,我們自家事兒,後續有時間詳聊的。”


    “嗯嗯。”司馬遷起身後,也連連點頭,“曾祖父,您說得對呀。”


    司馬欣一笑,看著司馬遷道:“不但我在,你曾祖母也還健在。”


    “我曾祖母?”司馬遷震驚般,“你是說黃四郎家黃大姑娘?”


    “不是……”


    司馬欣突然一頓,腦子裏卻糾結了:媽呀!光顧著跟曾孫子寒暄激動了,一不小心就說漏了。


    “那是……?”


    “是張麻子家張二姑娘,全名張翠花的。”盡管有些難堪,司馬欣卻也沒隱藏:“我離家後就與秦陵一起消失在這永存空間了,為了生活,我隻能又續了一房……”


    “奧!”司馬遷終於明白了。


    這時,司馬欣拉著司馬遷往旁邊撤了兩步,一指碧如妍輕聲道:“你媳婦是不是懷孕了?她剛才還說你們一起沐浴來著……”


    “哎,不不不!”司馬遷趕緊打住,“她懷的不是我的……”


    可旁邊,碧如妍和上官無極聽得是真真切切,看碧如妍臉紅無奈,上官無極趕緊上前解圍道:“司馬將軍不要亂說話,我大姐不是司馬大夫內人……”


    司馬欣更加驚訝:“不是你內人?那你們為何一起洗澡?”


    害臊中,碧如妍和司馬遷卻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唉不我說……”上官無極小臉一沉,芳眉一皺:“司馬將軍,你問那麽多幹嘛?剛投降就不拿自己當外人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司馬遷趕緊解圍,拜過碧如妍和上官無極後,趕緊拉著司馬遷就出來了。


    拐彎後。


    司馬遷心中詫異未解,卻自言自語般:“大姑娘不錯,娶媳婦可不要娶五姑娘這樣的。”


    “你說誰呢?”可突然被裏麵上官無極聽到了,倉啷一聲抽出寶劍她就要追出去,可碧如妍攔住了她,“小妹,算了算了,都不是大事兒。”


    “大姐!”上官無極一撅小嘴,嗔怪道,“他說我嫁不出去……”


    “他不是故意的。”


    “他……”


    上官無極正要展開,突然史湘雲跑進來報:“大姐,五姐姐,魚池城有情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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