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人呼呼啦啦都圍住了哪吒和青、黑二人,楊雲程想起剛才哪吒的話,知道三人直接或間接就是在保護碧如妍,畢竟在塞北凡人之軀時,他們就曾保護過她。


    他們在保護我的家人,而我卻不出手,那也太說不過去了。想著,楊雲程“噌”一下就從樹上落了下來,走近了奎哥等人。


    “楊警官,請站住!”一黑衣女子一笑,“我們並不想傷你,不過如果你再往前,我們就不客氣了。”


    楊雲程一笑,“有道是,單挑群毆各有法則,各位這麽多人欺負三個人,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


    “嗬嗬。”女子一笑,“剛才他們三個欺負猿族大聖一個,我也沒見楊大警官您,出來主持公道,這會兒怎麽反倒說起情理之事了?”


    “嘿嘿嘿!”還沒等楊雲程回答,旁邊一身材瘦削佝佝僂僂的漢子陰笑一聲,“人家是警察嘛,案子怎麽定性還不是人家警官大老爺一句話的事兒?普通老百姓在他們麵前怎能子午卯酉說出個道理來呢。”


    楊雲程禮貌笑笑,“我與各位素昧平生,不得不打擾請問各位尊姓大名。”


    黑衣女子與瘦削漢子相視一笑:“大警官問我們名字,看來是要找我們秋後算賬啊。”


    楊雲程搖頭,“各位圍住了我朋友們,我總得問個明白,不是嗎?”


    “也有道理。”黑衣女子冷哼一聲,看著楊雲程冷冷道:“再下北天蝙蝠——女士蝠,我旁邊這位西方天犬——婁金狗。”


    “名字我聽過。”楊雲程笑笑,“我看各位有二十多人,難道正應那天空二十八星宿?”


    女士蝠笑了,“楊大警官不愧能娶玉女,果然聰明無比。”


    “運氣好而已。”


    “不過……”女士蝠眼珠一轉,“您怎麽就能確認……能擺平我們幾個呢?”


    楊雲成一看就知道這二十幾人絕非普通貨色,心中卻也犯了嘀咕。


    突然。


    他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我已經在你體內,你隻需放開了應對他們。”


    楊雲程一皺眉,腦海中問道:“你是誰?什麽時候進入我體內的?”


    腦海裏傳來笑聲:“我正是哪吒說的那位——二郎顯聖真君,你記不記得你在燕山主峰霧靈山時,曾經突然短時變成古裝男子?”


    楊雲程一想還真是,知道沒多少時間了,就沒細問,徑直走向了女士蝠眾人身邊……


    ……


    ……


    鳳鳴湖處,神仙爭鬥詭異;紅河穀旁,瀑布鳴奏爭流。


    “博彥叔叔,也不知道我哥他們怎麽樣了?”紅河穀旁,楊嬋不無擔心問道。


    博局皺眉,“別擔心,目前軍區已經介入,應該很快就要查明了。”


    知道博局心裏也沒底,楊嬋就沒繼續問,這時娟子過來安慰她道:“你哥身手不凡,且吉人自有天相,你就放心吧。”


    “娟子姐……”楊嬋微微哽咽,“你真見到我嫂子了嗎?”


    “嗯。”娟子輕輕點頭,“不但見過了,我們還跟她相處了幾天。”


    聽聞,楊嬋眼睛裏泛出希望光芒,“她現在狀態怎麽樣?”


    “挺好的。”娟子一笑,輕拂了下楊嬋頭發,“而且還有很多人照顧她。”


    “很多人?”楊嬋不解,“都是些什麽人呢?”


    娟子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來曆,不過看著像是她的仆人。”


    “她的仆人?”楊嬋更為詫異,“我嫂子在古墓裏待了三千年,她的仆人竟然還能活到現在嗎?”


    想想在山中之事,娟子心中恍如隔世,很多事情她心裏也不知道答案,更不知道怎樣跟周圍人解釋,就一笑道:“也許吧,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很多事情本來就超乎我們想象呢。”


    “那……”楊嬋深思一樣,“那我嫂子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呀?”


    娟子搖頭,“基本都是你哥陪著她,我們也沒怎麽溝通過。”


    這時,旁邊紅、藍身影一閃,是靈兒和燕子過來了。


    “兩個人聊什麽呢?那麽專注。”燕子一笑,聲音響亮。


    沒接她的話茬。


    轉頭一看靈兒,麵容與碧如妍和公門容若一模一樣,娟子心中仍然驚訝,不禁皺眉:“你……?”


    靈兒莞爾一笑,“娟子姐,還想說我跟她嫂子長得一模一樣嗎?我們在帝都已經見過麵了呀。”


    “世間竟真有如此一模一樣的人嗎?”娟子深思不解,“難道還隻是巧合?或者這之間有什麽真正關聯?”


    看看靈兒,燕子沒說話,楊嬋卻也同意她的話:“娟子姐,你們在山中幾日,你和我哥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事情呀?”


    拍拍楊嬋肩膀,娟子拉她一起坐在旁邊山石上,“跟你說件事,你不要感覺驚訝。”


    楊嬋等人好奇,“什麽事兒呢?”


    娟子苦笑,“山裏還有一個女人,與你嫂子和靈兒都一模一樣,不過她周身充滿陰暗,暴虐狂躁。”


    眾人聽聞震驚,楊嬋趕緊握住她手,“那女人叫什麽名字?她每次出現有什麽特殊征兆嗎?”


    “她叫公門容若,渾身黑衣。”娟子望向不遠處眾多警官,“而且每次她出現之時,周圍都會有一群寒鴉飛過。”


    “天呐!”楊嬋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難道是她?”


    娟子等人不解,“你見過她?”


    楊嬋搖頭,“我沒見過,不過我老媽見過,她曾去過我家。”


    “那伯母……”娟子想問又沒敢問出。


    楊嬋一笑搖頭,“當時是晚上,我媽確實嚇得夠嗆,不過還好她壯著膽子攆走了她,後麵身體也沒出現什麽問題。”


    娟子長籲一口氣,“那伯母運氣還不錯,那女人十分易怒陰狠,殺人不眨眼。”


    “那這麽說來……”博局過來問道,“當時在塞北古墓裏殺人如麻的黑衣女人,正是這公門容若了。”


    娟子點點頭,“應該是的。”


    博局看看眾人,“看來所有人都誤會玉女了。”


    聽聞,眾人點頭,卻隻有娟子搖頭,博局看她詫異:“難道不是誤會碧如妍了嗎?”


    娟子摸摸自己眉尖,環顧眾人:“我想,碧如妍是玉女,這公門容若也是玉女。”


    “你意思是……?”


    “沒錯。”娟子點點頭,“從古墓裏出來的,不僅隻有碧如妍,很可能還有這公門容若,畢竟她隱身和變化之術了得。”


    “那她們都在水晶棺中,一體兩麵?”博局感覺燒腦不解,“還是……這公門容若本就不在青銅棺槨裏,而是藏在五行墓中暗處?”


    “局長,我也不知道答案。”娟子搖頭,“不過發現玉女之前,那隻被打死的巨大老鼠像是也有端倪。”


    “什麽端倪?”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在山裏時,那公門容若等人確實說過,他們捉到了金鼻白毛老鼠精,而且它極善於挖洞。”


    眾人不解,可隱隱感覺似乎存在某種關聯。


    突然,遠處走過了兩個人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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