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倒也安寧。


    一早,陽光燦爛,楊母心中陰霾也消散了大半。


    我到底是太想兩個孩子做夢了還是真有此事?此時她倒也不確定了。


    說起晚上事兒,楊父一臉不信,隻搖頭:“你這人就是白天想太多,晚上才做噩夢,你也幫不上忙,想那麽多幹啥?”


    楊母盡管心中陰影猶在,卻也沒話說了。


    ……


    幾天過去,五嬸家恢複了安寧。


    “妍妍,妍妍,我喜歡你,好喜歡,我深深愛著你!”


    突然,一天半夜,安靜熟睡中楊雲山突然大喊了出來,旁邊春杏被嚇得一激靈,卻也聽得清清楚楚,就再也睡不著了。


    輾轉反側。


    可楊雲山像沒醒一樣,繼續呼呼睡著了。


    哼!你就給我裝吧,白天裝正經一直否認,晚上夢話卻吐露自己心聲。


    天亮了,外麵天氣寒涼。


    春杏早早起來,拉把板凳就坐在了院子裏,正好西院五叔五嬸也都起來了。


    “咋了這是?大早晨這麽涼,坐外麵幹啥呢?”隔著矮牆,五嬸埋怨了春杏一句。


    聽聞,春杏身體逐漸抖動,抽抽啼啼捂嘴哭了起來,很傷心。


    “這是有事兒。”五叔過來拿起掃帚正要掃院子,卻也看出來了。


    五嬸心裏不解,趕緊一翻矮牆就過來:“咋了啊?是胖熊不舒服了,還是你們兩口子吵架了?”


    春杏一直哭著,沒抬頭卻也沒搭五嬸的腔,她好奇就“嘎吱”一聲開門進屋看看,楊雲山和胖熊都呼呼睡著。


    回頭看看春杏悲傷背影,五嬸奇怪了,就過去拍她肩膀道:“有啥事跟媽說說,是不是昨晚雲山說啥把你給氣著了。”


    左右拭去眼角的淚,春杏緩緩勁:“媽,我們兩個不過了吧,找時間趕緊離了算了。”


    聽聞,五嬸心裏一驚,心想你這悶葫蘆可憋死我了:“他怎麽欺負你了,你快跟媽說,你有理媽都給你做主,打他罵他都可以。”


    春杏頓了一頓:“他現在心裏有了別的女人,對我沒興趣了。”


    五嬸納悶,“你知道那個女人嗎?離得近的話,我去撓她。”


    “知道。”春杏摸了摸臉頰,“有點近,也有點遠。”


    五嬸是個直性子,春杏打啞謎一般,她更沒耐心了,就快步進屋,呼一下掀起了楊雲山被子:“起來起來,趕緊起來,別睡了。”


    有點冷。


    楊雲山一驚坐了起來,看看天還早,就揉揉眼睛道:“怎麽了,媽?出什麽事兒了?大早晨不讓人睡覺。”


    五嬸冷哼一聲:“媳婦都要跑了,你還有心思睡覺。”


    楊雲山往旁邊一看,春杏果然不在屋裏,詫異道:“她去哪兒了?”


    “被氣跑了。”五嬸沒好氣一句。


    “誰氣的啊?”


    “我養的那個王八犢子唄。”五嬸抬眼看看楊雲山,“別的還能有誰?”


    “是我,還是雲環?”


    “關人家雲環什麽事兒?”五嬸盯著楊雲山雙眼問道:“你跟你媽說實話,你心裏那個女人是誰?”


    楊雲山頓了一頓,撓撓鬢角道:“媽,你這大早上的說啥呢?別鬧了。”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趕緊說,你心裏那小婊子是誰?”


    “什麽小婊子大婊子的?我心裏就沒婊子!”


    “那好吧。”五嬸妥協一樣,“你心裏的女神是誰?媽不是外人,你跟我私下說說。”


    “女神呀?我得想想。”楊雲山眼珠一轉,心眼挺多,“有範冰冰、林心如、趙薇還有章子怡。”


    “啪”的一聲,五嬸直接給了他肩膀一下子,“你個兔崽子,別跟你媽玩心眼子,你媽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能吃鹹也不能不讓人睡覺啊!”楊雲山哈欠一下,又要躺下。


    可五嬸狠狠擰住了他胳膊,“老實交代!”


    “哎喲,哎喲!”楊雲山疼得咧嘴,就長歎一聲趕緊穿上外套,“媽,你就直說,杏子跟你說啥了。”


    “杏子……”五嬸一想,春杏說話也沒頭沒尾,就趕緊下炕,朝門外喊道:“杏子,你進來一下。”


    可是,卻沒人回應。


    五嬸好奇,邁著小短腿三步兩步到了院子裏,可春杏竟不見了:“雲山,趕緊出來吧,開車去找找,杏子還真跑了。”


    “女人真是麻煩。”楊雲山嘟囔著就下了炕,“有一出沒一出的。”


    五嬸看著胖熊,楊雲山出來後,東西南北都找了,可就是沒有春杏身影。


    奇了怪了!就那麽一小會兒功夫,她能跑哪兒去呢?


    剛要回家開車,還沒到大門口,胡同裏咳嗽一聲,楊父出來了。


    “老大爺,早啊。”楊雲山盡管心急,仍禮貌問了好。


    看看楊雲山,楊父一皺眉,往他家院裏示意了下:“在這兒呢,抱著你老娘哭呢。”


    “嗯嗯。”


    楊雲山趕緊點頭,幾步就跑進門樓,果然屋子裏,楊母抱著嗚嗚哭的春杏。


    “老娘!”楊雲山咳嗽一聲朝屋裏喊道。


    “雲山啊,這一大早晨杏子過來一直哭,也沒說什麽原因,你欺負她了?”


    “哦。”楊雲山尷尬笑笑,“她可能晚上做夢了吧,耍小孩子脾氣呢。”


    突然,春杏直腰坐了起來,一抹眼淚:“說我晚上做夢了?是你晚上做夢了吧。”


    “是呢是呢,我們都做夢了。”楊雲山順著她語境往下說。


    春杏擦擦眼淚,“老娘在這兒,你倒跟我說清楚,昨晚夢到誰了?”


    “一般都夢到你啊。”


    “切!”春杏無語一般,“你說夢話了,說你喜歡那誰,想那誰,深深愛上了那誰!”


    楊母一臉懵,“那誰是誰啊?”


    “楊雲山,是個男人的話,你就好好在這給我坦誠一下。老娘,您也做個見證。”


    “我……?”楊雲山臉一紅,“我昨天晚上做夢……像是夢到蔡卓妍了,哦,當然,還有鍾欣桐。”


    “什麽?!”楊母震驚,“你在外麵同時有了兩個女人?”


    “哎呀呀!”楊雲山十分無奈,“老娘,不是不是!”


    “雲山啊,杏子可是一等一好媳婦,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辜負了她。”楊母義正詞嚴,“你這兩個女人都處到什麽程度了?不深的話趕緊分了。”


    “老娘……”楊雲山無奈,“那是香港兩個女明星,是個組合叫twins。”


    “叫啥名,盆子?!”楊母更詫異,“你……把香港兩個女明星都給拿下了?”


    “不是……,老娘。”楊雲山突然一急,感覺腦子短路了,“我跟她倆都沒關係,她們隻是電視上唱歌的。”


    “切!”春杏突然冷笑一聲,蔑視般道:“楊雲山,你油嘴滑舌,這調子可真多呀。你就跟我說說,你嘴中說的妍妍是誰,你還說好想她,好愛她!”


    楊母麵前,楊雲山突然渾身一冷,汗涔涔了。


    “啊?”楊母更加驚訝了,“雲山,你……你不會在打我家妍妍主意吧?”


    子彈直中靶心。


    楊雲山頓時心裏一哆嗦,還好,他反應快,就趕緊看著楊母道:“老娘,您說什麽呢?妍妍那是我弟妹,再說了,妍妍跟雲程結婚了,而且都懷孕了,我這當哥哥的怎麽可能……”


    楊母皺眉看他,半信半疑,“是這樣嗎?”


    “唉!”楊雲山長歎一口氣,老實交代一樣,“我跟你們直說了吧,以前我出去進貨時,去參加過一個車展,裏麵有個車模叫妍熙,很多攝影師都叫她妍妍,長得一米八多,很漂亮很漂亮的,給我印象很深刻,所以我可能做夢就把她給夢到了。”


    “這麽高啊?”楊母心裏安定了一些,“那還真比我家妍妍還高,雲程說我家妍妍也就1米75左右。”


    “哼!”春杏輕輕搖頭冷笑,卻也未做言語。


    這時,哇哇哭聲,五嬸抱著胖熊進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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