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結論?”這時,楊雲程起身看向春玉。


    春玉緩緩氣,語氣很快道:“現場血跡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一個是曾經副局王蕭何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是男性。”


    難道白雲晴還活著?聽聞楊雲程內心自忖。


    可想到一塊去了,這時李若男也搭腔道:“這麽看來,白雲晴很可能真的還活著。”


    春玉點點頭,這個消息對楊雲程也是一絲慰藉,可一想到堂哥楊雲山,他心又痛了,隻能看向遠方緩勁。


    遠處,山巒起伏,楊雲程驟感有些熟悉:這裏……怎麽像是來過呢?


    他突然轉頭一看春玉,頓時把她嚇了一跳,緩過勁後,春玉隻當他是傷心過度有些魔怔了。


    還是李若男知她心意,過來問道:“怎麽了呀,你怎麽突然這副表情?”


    “我感覺這地方來過,像是有些熟悉。”


    環顧四周,李若男好奇:“這裏如此荒涼,你來這裏幹什麽了?”


    “我臥底的時候來過,她就是在這附近被發現的。”看著周圍景致地形,楊雲程更確定了。


    李若男冷哼一聲:“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不被發現了。”


    楊雲程看他一下,李若男一想,碧如妍已經懷了楊雲程孩子,也感言語有失,就沉默了。


    春玉看看二人,微微一笑也就走開了。


    這時遠處視線盡頭,五輛越野車一字排開行駛著。


    難道是暑期帶孩子來草原玩兒的家庭組團?楊雲程想想也沒太在意,地形原因,那幾輛車也很快消失不見了。


    ……


    回去後。


    眾人剛要進樓裏,正好碰到了王子貴匆匆忙忙走了過來。


    “有什麽新情況嗎?”吳隊長看他問道。


    “有!”王子貴點頭無奈笑笑,“新得都讓人無法理解。”


    一看周圍人來人往,吳隊長也沒繼續審問,“大家一起去小會議室裏吧。”


    馬不停蹄。


    須臾,眾人坐定後,吳隊長一擺手示意王子貴可以說了。


    “很奇怪。狐獴帶走玉女那棟公寓樓裏,當天所有攝像頭都壞了。”王子貴環顧眾人,“也就是說當天沒有留下任何影像資料。”


    “這群人思維真是縝密,不服不行啊。”胖大海無奈一揚手。


    “不過……”王子貴一笑,“路上的攝像頭他們卻沒法做手腳。”


    “繼續說。”吳隊長伸手一示意。


    王子貴點頭,“當時案發時間,從那個公寓大院一共出來五輛越野車。”


    聽聞是五輛越野車,楊雲程一想剛才茫然上看到場景:都是五輛?這其中有關聯還隻是巧合?


    “查出五輛越野車去哪個方向了嗎?”吳隊長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考。


    “駛往了西南,市轄區外的方向。”


    吳隊長推推座椅,“那是大草原方向啊,我們剛才不就從那邊回的嗎?”


    “是的,隊長。”這時,春玉搭話了,“我們剛才就是從那邊回來。”


    “路上……”吳隊長看看眾人,“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眾人都搖頭,隻有楊雲程點點頭。


    吳隊長一皺眉,“雲程有什麽發現嗎?”


    楊雲程輕笑一下,“我在案發現場時,曾看到遠處有五輛越野車駛過去了。當時還以為是帶孩子組團出來玩的家庭。”


    “我們不能放過一絲線索。”吳隊長點頭,“因為這夥人……真是太他媽囂張了。”


    李若男一笑,仰麵看著王子貴道:“我倒是更關心那個公寓大樓,物業是怎麽管理的?”


    “是呀。”不經常發表意見的春玉也說話了,“大家想想呀,所有攝像頭都被破壞了,大廈管理物業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胖大海點頭,笑笑道:“我同意一代皇後大玉兒的意見。”


    “不好笑。”春玉白了他一眼,一皺眉看向他道,“現在的氛圍,你認為適合開玩笑嗎?”


    “皇後請息怒。”王子貴也笑了,“他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你也不是不知道。”


    聽聞,春玉沒笑,可一向冷麵嚴肅的李若男竟然“撲哧”一聲笑了。


    突然,這時楊雲程電話又響了,鈴聲急切,是楊嬋。


    “喂,我開會呢,怎麽了?”


    “哥——!”對麵楊嬋像是非常震驚。


    “怎麽了?這麽著急?”楊雲程心裏頓時打了鼓。


    “哥,發現了嫂子的紅玉,竟然在我衣服兜裏。”


    聽聞,楊雲程趕緊站了起來,“你嫂子一直戴在胸前從來沒摘下來過,怎麽可能會在你兜裏?”


    “我也難以理解呀。”楊嬋大聲道,“可就是出現在我兜裏了呀。”


    “什麽兜裏兜外的,怎麽了?”吳隊長看楊雲程很著急樣子。


    “我老婆胸前佩戴的半塊紅玉,她一直就沒摘下來過,這我清清楚楚。可現在竟然出現在嬋丫頭衣兜裏。”


    “嬋丫頭?”吳隊長一頓,“噢,是你妹妹。”


    “如果按照你所說,這不符合邏輯。”李若男一伸手掌。


    “是不符合邏輯。”楊雲程點頭,“所以我們要找出這其中的合適邏輯。”


    “噢,我想起來了。”李若男一拍桌子。


    吳隊長轉頭看向她,“想起了什麽?”


    “那個物業男子,就是勸你不要吸煙的那個,他有問題!!!”


    “對呀!”胖大海也恍然大悟一般,“當時我還屌了他兩句,後來他不是一轉身跟你妹妹就撞在一起了嗎。”


    眾人一想確實是,當時就感覺這物業男子行為不符合常理。


    “難道紅玉正是他放在你妹妹衣兜裏的?”李若男轉向了楊雲程。


    楊雲程一笑,“我認為隻有這唯一一種可能了。”


    “那這麽說……”李若男深思一下,“這個男子肯定跟你老婆碰過麵了?”


    “嗯。”楊雲程點頭,“否則的話,他是不可能拿到紅玉的。”


    “我怎麽感覺我們這群警察這麽被動呢?”胖大海抱怨道,“被人家當成一群猴一樣,耍來耍去。”


    “嗬嗬。”李若男冷笑一聲,“我倒是感覺,好玩的才剛剛開始。”


    眾人看她無言。


    “現在幾點了?”吳隊長抬頭看看掛鍾,“時間還來得及,我們馬上趕去公寓大樓。”


    “是。”


    眾人呼啦一下起身,幾輛警車急速行駛向了公寓大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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