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的外套在車上就被霍延年脫了,此時白色的襯衫被謝硯弄壞了兩顆扣子,要敞不敞,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圓潤的肩膀露出一半。


    謝硯平躺著,被子被他蒙在臉上用來遮光,誘人的身體就這麽露在外麵,無聲的邀請霍延年把最後一件礙事的襯衫也脫了。


    霍延年的視線掃過謝硯精致的鎖骨,半響後不舍得地又落在他的長腿上。


    反應過來的時候,醒酒湯都差不多涼了,霍延年驚覺自己居然看了謝硯十幾分鍾。


    “謝硯,起來喝湯。”霍延年上前拉開蒙著謝硯臉的被子,謝硯那張過於漂亮的臉蛋,讓霍延年手一抖差點把醒酒湯整個灑在床上。


    碗擱在床頭,霍延年把襯衫給謝硯拉拉好,輕輕推了推胳膊。


    睡得不安穩的謝硯,被打擾後,長得有點過分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抿著,不耐煩地扭過頭。


    謝硯的臉很紅,酒精讓這抹紅色幾乎妖異的性感。吐息間的淡淡酒精,讓霍延年有種自己也醉了的感覺,他有股衝動,指腹不經過大腦已經放在的謝硯的下巴上,他摩挲著謝硯細膩的皮膚,盯著他的眼底深不見底。


    謝硯渾身沒力氣,夢裏他在孤兒院的院子裏跑步,後麵幾個男孩在追他,要搶他身上的新衣服,謝硯跑啊跑,那個最壞的高個男孩拿石子砸到了他的腦袋,謝硯步伐不穩,摔倒了,下巴蹭到水泥地,破皮了,好疼好疼。


    “霍延年把你的豬爪子拿走。”謝硯猛得張開眼睛,抓到霍延年現行,不悅地開口,聲音沙啞無力,聽著沒什麽威脅,反而有那麽點勾人。


    謝硯眼裏水汪汪地一片,但多了幾份清明,看來是醒了,霍延年收回手,把醒酒湯端到謝硯麵前。


    “醒酒湯,快喝了。”


    謝硯撐著床自己坐了起來,他肩膀一涼,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是什麽犯罪現場???謝硯控訴地望向霍延年。


    “我說不是我幹的,是你自己脫的,你信嗎?”霍延年無辜又委屈。


    “放屁!我酒品一直很好,你剛才對我下巴幹嘛了?肯定是你報複我脫的,想讓我感冒!”謝硯裹著被子隻露出自己巴掌大的臉在外麵,豔紅的雙唇一張一合,看得霍延年想堵住這張嘴。


    謝硯不知道自己酒品好不好,每次喝醉了家裏就他一個人,但他第二天清醒身上一點撞傷都沒有,他篤定自己一定酒品超好。


    “你好個屁,你他媽在車上摸了我半天腹肌!”霍延年被謝硯鬧得爆了粗口。


    “摸就摸了,你一直男被我摸兩下怎麽了?我一純情小零被你又捏屁股又摸臉,我說什麽了我!”謝硯不甘示弱,後悔不記得霍延年腹肌是啥觸感。


    “就你話多,給你摸給你摸,就當我還你了。”霍延年話剛吼出去,發現謝硯真的不要臉地湊上來雙手齊上摸上去了。


    “……”這他媽是純情小零???


    隔天。


    純情小零在直男懷裏醒來,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謝硯換了個姿勢繼續睡了過去。霍延年被謝硯的動靜弄醒,他迷迷糊糊看了眼背對著他的謝硯,伸手把人往懷裏摟了摟,繼續睡。


    上班點,鬧鈴響了,霍延年緩緩醒來,他和謝硯貼得太近,有點熱,還有點硬。


    霍延年馬上清醒,一大早有點衝動,什麽地方戳在謝硯又軟又彈的屁股上。


    心虛的霍延年從純情小零身邊慢慢離開,躲進廁所自我解決。


    司機準時開車在大門口等著霍總,今天的霍總還是那麽的霸道總裁範,就算是臉上多的那顆痘,都無法掩蓋霍總凜冽的氣勢!


    打開車門司機微微彎腰。


    霍總氣勢更盛了!


    霍延年盯著後座上他那件超貴的高定西裝和謝硯那件便宜外套,皺巴巴地窩在座位的一角。昨天被謝硯纏得他給忘了把外套放在前座上了。


    “……”


    “換輛車開。”


    “好的,霍總!”司機依舊好心情地去換車,開新車誰不高興呢。


    失去衣服的霍總心情不好,名義上的媳婦兒穿得太破,心情更不好了。剛下樓的霍總又回了房子,過幾分鍾才出來坐車去上班。


    謝硯上午是被自己電話鈴聲吵醒的,原主母親打來的。


    “硯硯呀,過兩天是你阿姨的生日,你帶著延年一起去阿姨家吃飯?”謝母親切的聲音讓剛醒的謝硯下意識答應了。


    “哪個阿姨??”回神的謝硯一臉疑惑。


    “硯硯都十點了你怎麽還在睡,我和你爸上次不是提醒過你要節製一點嗎。”


    被長輩教育這個,謝硯吃不消。


    “我喝多了所以……”謝硯嚐試解釋。


    “你那三杯倒的酒量怎麽可能自己去喝酒,別騙媽,媽都是過來人,當初我和你爸……”謝母意識到什麽急忙刹車,“咳咳,不說這個了,你韓阿姨說要請延年吃飯,你可一定要帶來。哦對了,茉茉去延年那上班了吧,到時候你們一起過來。”


    謝母又叮囑了謝硯幾句,這才掛了電話,謝硯歎了口氣,準備起床,他想吃螃蟹了。


    手機往床頭一放,謝硯摸到一張紙條。


    【隨便花。霍超有錢超大方霸總留。】


    “霍年年有特殊的炫富方式。”謝硯把附屬卡隨手丟進抽屜,在角落翻出了戒指盒,一打開一顆鴿子蛋大的鑽石差點沒閃瞎謝硯眼睛,他算是明白原主和霍延年為什麽不戴戒指了。


    當時報道他們是世紀婚禮,戒指肯定浮誇又燒錢,不過霍延年居然沒有沒收戒指,確實有錢。打算戒指和附屬卡一起還給霍延年的謝硯起床去買螃蟹。


    霍氏,霍延年等了一上午,附屬卡都沒有消費提醒。


    霍總裁不高興了,發消息給某人。


    【霍幼稚:中午過來吃飯?】


    【謝硯:可,要吃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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