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卓瑪目光微眯,她在江嘎的身上上下掃了眼:“你到底是什麽人?”


    江嘎卻沉聲道:“我乃殿下隨從。”


    “隨從?”卓瑪卻冷笑一聲道:“什麽隨從知道情緣穀,這大秦太子殿下可是中原人,他怎麽會知道情緣穀的?”


    江嘎卻也跟著冷笑一聲:“羌王,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此次大秦太子殿下,就是代表了情緣穀來挑戰羌王你的,你若是在降表中不提情緣穀,那這挑戰還要何意呢?”


    卓瑪眉頭緊皺,看向贏子歌道:“殿下,可有此事?”


    隻見贏子歌點了點頭。


    事情其實卓瑪知道,但,夏侯清軒早就和她說起,身為羌王怎麽可能想情緣穀臣服投降呢?


    上位者向下位著認輸,這要是傳出去,還有什麽王族的臉麵在。


    “大膽!”


    夏侯清軒這時走出,麵容陰沉道:“我羌王乃是羌人的王族,要是向一群被羌人驅逐遺棄的人認輸,那不就是承認了情緣穀的存在?”


    他說著看向卓瑪:“羌王,此事斷斷不可!”


    沉聲未答的卓瑪,看向贏子歌,有些為難地道:“殿下,這件事你怎麽看?”


    贏子歌卻麵容微冷地道:“我代表情緣穀,挑戰羌人諸部的族長,還有羌王你,如今,此事也算是在羌人領地人盡皆知,羌王你難道要和我一戰嗎?”


    “大膽!”


    夏侯清軒直接指向贏子歌道:“你怎麽可以這麽和我們的羌王說話!”


    啪!


    一道隔空的掌影,直接打在了夏侯清軒的臉上,他直接被打的在原地轉了一圈,而後,人直接趴在地上,嘴角留著鮮血,那副慘像,讓在場的眾多大臣,還有坐在王座上的卓瑪都是大吃一驚。


    “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


    卓瑪有些生氣地看向贏子歌,雖然,她還不至於撕破臉,但這個夏侯清軒可是自己的親近大臣,贏子歌在這裏打了他,就是在打她的臉。


    “難道此人不該打嗎?”


    贏子歌卻淡淡一句,讓卓瑪竟然說不出話來。


    “沒錯,太子殿下麵前,他也敢說什麽大膽,我看是他的膽子太大了吧!”


    江嘎指著地上的夏侯清軒問道。


    “我%……


    夏侯清軒其實是一百個委屈,自己這麽做,還不是為了維護卓瑪,可現在卓瑪在贏子歌的麵前,卻也硬氣不起來。


    與這位大秦太子相比,他這個親近的大臣算得了什麽呢?夏侯清軒知道剛剛的自己言語卻又過分的地方,忙從地上爬起道:“是我的不對,殿下,還請你贖罪啊!”


    贏子歌冷哼一聲,隨之看向卓瑪道:“此事算了,不過,降表中若是沒有情緣穀,那這個降表我斷難接受!”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要是不寫上情緣穀,這降表跟沒寫一樣,贏子歌這麽一說,卓瑪就真的有些為難了,當著這麽多大臣,她還真的不能立即就做主。


    因為這關係的事情太多。


    “殿下,此事可否容我和大家商量一下呢?”


    卓瑪這麽說,贏子歌點了點頭,跟著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這酒宴不吃也罷,我明日等你消息!”


    說完,贏子歌竟然起身離開,根本就沒去管卓瑪,也沒看這些大臣一眼。


    “殿下!”


    卓瑪這時著急地從王座上站起,可贏子歌卻已經走出大殿,就算是她喊,人家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哼!”


    卓瑪見他走遠,氣的冷哼一聲道:“大家說說,他這算不算是欺人太甚啊!”


    “羌王,此人不除,王族之威嚴何存啊!”


    夏侯清軒上前說道,其他等大臣也都紛紛附和。


    此刻,站在王座前的卓瑪,卻眉頭緊鎖,跟著一屁股坐到了王座上,她臉色陰沉地想了想:“這,這個人太厲害,我們何人是他對手呢?”


    “既然我們打不過,那就不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夏侯清軒說著躬身道:“羌王,你還記得那個天都族的大祭司丹珠嗎?”


    “嗯,她怎麽了?”卓瑪點頭問道。


    “此人和贏子歌關係密切,我們不如利用她,讓她出手,隻要此人出手,這贏子歌一定不會堤防的!”


    夏侯清軒的這一計策倒是真的可行,卓瑪點了點頭,道:“此計甚好,那這個丹珠,何人去找她呢?”


    “羌王啊,此人必須你親自去找她,我等都不行!”


    卓瑪看了眼夏侯清軒,微微點頭道:“好,那你就去將她約出來,我與她見一麵。”


    “是!”


    夏侯清軒去安排此事不提。


    離開王宮的贏子歌,看了眼身旁的江嘎:“此事你做的很好。”


    “多謝殿下誇獎!”江嘎躬身道。


    “你說,這卓瑪接下來會如何?”


    贏子歌問,江嘎想了想道:“那個夏侯清軒倒是個足智多謀的,隻怕他還會想出一些狠毒的方法,不過,我看殿下隻需要見招拆招即可,他們這王城也沒有是你的對手,所以,他們是不會以武力來解決此事的。”


    “嗯,剛剛的那杯酒中,其實我已經看出,是一杯毒酒!”


    此話讓江嘎也是一愣,道:“這些人還真的卑鄙啊!”


    “所以他們還是會繼續使用這種陰招,你我隻需小心行事就是!”


    贏子歌囑咐了他一句,江嘎躬身道:“我明白。”


    二人這邊回到了驛館,而丹珠這時卻從裏麵走出,見到贏子歌,她微微一愣:“你們不是去赴宴了嗎?”


    “嗯,回來了,你這是?”


    贏子歌好奇地問。


    “哦,城中有一好友,約我去見一見!”丹珠道。


    贏子歌點頭,隨之雙方錯過,剛剛走了幾步,他回身道:“丹珠!”


    “殿下有事?”走到門口的丹珠,回身看向他問。


    “如今王城形勢複雜,你什麽事還是小心留意的好,明白嗎?”贏子歌沒有明說,丹珠見他這麽說,會意地點了點頭。


    出了門的丹珠,上了馬車,車子直奔王城的鬧區。


    很快,她來到一座酒舍前,羌人的酒舍比起中原的酒樓要小了很多,隻有一個屋子,裏麵散台三四桌,四周會用木簾隔出三兩個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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