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蘇墨很無語,突然就想要現場表演一秒砸爛地板的‘神技’,以示自己並非在開玩笑。


    但他好歹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又怎會因這種小事而失態呢?因此,盡管麵具下的臉因忍耐而變得扭曲,但他依舊保持著心平氣和的態度。


    “就算你現在不願意主動交出,之後也一定會拋棄這份力量的,你本來就不是自願接受力量的人……”


    “誒?難道說‘私闖民宅’先生,其實知道我的過去嗎?”


    “……當然,正是清楚這點,我才敢篤定你絕不會接受那份力量。”


    蘇墨注意到翔一似乎很在意過去這點,麵具下的神情露出喜色,這是好事,隻要有了在意的事情,就不愁搞不到對方手裏的光之力。


    無論是用騙的,還是順利獲取的,隻要能得到翔一身上的光之力這點,他的任務基本就算完成了一半,翔一在tv整部劇裏的位置在他看來十分重要,沒有他在的話,水神的出現就很難解決,後麵木野的自傲也可能真的會導致隻有一個亞極陀的結果,不,甚至可能都走不到那個地步,到時候就直接會變成隻有一個亞極陀的局麵。


    而這對他而言,無異於是最好的結果,沒有人來向暗之力證明可能性,黑神便可以心安理得的回收光之力,順利完成任務,至於用以回收光之力的容器,他其實也已經想到辦法,晚上放出的猛擊者,就是實驗的開始。


    隻是,正當他想好說辭,準備誘導的時候,卻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斷——


    陳奏從鏡麵跳出,毫不留情地上來就是一發滿蓄力究極拳,瞬間將蘇墨胸口打致洞穿,順帶直接開啟時間降臨,以極快的速度帶著蘇墨離開了翔一家。


    等陳奏離開後,時間再度恢複流轉,翔一表情明顯有點發愣,有點意外於剛才好端端站在這裏的人,怎麽就這樣說不見就不見了,而且剛才還被敞開的窗戶,也恢複了原因。


    “難道說,是因為我太緊張,導致出現了一段時間的幻覺?”


    翔一仔細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剛才那個裝甲人來的動靜雖然不大,但是房間裏他們在這裏說話那麽久,怎麽也會讓外麵的人產生不對的感覺,至少也該進來問問狀況的,可惜都沒有發生。


    這似乎說明剛才僅僅隻是一個幻覺,而非真實存在的,也就是說,剛才那些問題,可能都來自他自己……


    “那些原來都是我自己的問題嗎?”翔一撓撓頭,思考了半天,都沒有個所以然來,便再次撲回了床上。


    真要那麽想的話...那個紅色的裝甲騎士,難道就是過去我曾經見過的人嗎?所以現在才會想起來...


    翔一這樣想著,思緒又一刻不停的奔向了另一端——想著自己過去是怎麽樣的人。


    另一邊,陳奏將蘇墨丟在地上,正想詢問些什麽,卻猛然發覺,對方竟不知何時,變為了稻草人的模樣。


    他警覺的開啟超感知,向周圍探去,但是並未發覺有任何蹤跡。見此,他回過頭,看向麵前的稻草人偶,上麵還貼著寫有蘇墨名字的紙張,旋即他立刻發動追溯能力,想看看能不能以此找尋到線索。


    然而,能力所追溯到的畫麵,就隻有蘇墨使用替身人偶進行行動這點畫麵,便沒能繼續得到更多信息了。


    “……是那個主神係統幹預的結果麽,真是難纏啊。”


    看來想要盡快處理掉對方,還是沒有那麽容易的,但必須得想辦法給他的情報同位過來才行,不然後麵等‘黑神’蘇醒,情況就會陷入極其被動的一麵。


    為此,昭陽那邊的情況要解決,應付的道具尤為關鍵,這個世界的各個騎士們也要找尋,他們會是這個穿越者的迫害對象。


    不過,他的目的不單純是通過見麵的結交,以此避免蘇墨的搞事這一點,還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以旁觀者的視角,幹預劇情的具體走向,盡量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情。


    陳奏並不打算馬上跟他們見麵,現在沒到那種非見不可的地步,隻是遠遠觀望就夠了。


    按照原本的方式,不改變劇情的繼續走下去,是有擊倒暗之力的可能性沒錯。但在擊倒暗之力以後,暗之力離開後,事情又該朝向何方呢?未來實在有太多不確定性了,人們可能會跟亞極陀反目,也可能會在知道總有一天也要變成亞極陀而接受他們,後者自然是最好,可未來總歸是未知的,發展成前者的狀況依舊偏向更大,那不是陳奏想看到的事。


    因此,比起要跟著翔一他們這些騎士循著原本的路線走一遍,去麵對那未知的未來,他認為應該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達成新的結局。


    這樣想著,陳奏再次回到了出租屋,此刻的小吱和昭陽已經入睡,他悄悄換了身衣服,重新躺回床鋪。


    他盯著雪白的天花板,一時間睡意全無,想到蘇墨的事情他就很是焦慮。


    想要辦到這那種結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他多做點準備,總歸會有用得上的時候。仔細思索了半天,他決定還是明天開始行動。


    …………


    次日,翔一家


    “要睡到什麽時候啊,翔一!快起來了!”家裏的小正太美衫太一打開房門,有些困擾的喊著。


    風穀真魚也跟了過來,今天早上因翔一賴床的緣故,他們一家子都沒早飯吃,隻好先去外邊應付一下了。但太一還是想念翔一做得飯,回到家裏就期待著翔一會起來做好午飯什麽的,然而,翔一還是窩在被子裏,那樣子就跟生病了一樣。


    “真是罕見呢,翔一居然會賴床…這完全是不可思議的啊,昨天晚上難道發生什麽了嗎?”太一仿佛看到什麽稀奇的事一般,轉頭向真魚詢問起來。


    昨天就是真魚將翔一帶回來的,所以太一就好奇真魚有沒有看見什麽導致翔一這樣的事。


    真魚搖搖頭,昨晚的事她也不清楚,她隻是在路上遇到了迷茫的翔一,然後就看到對方像是受驚的孩子般,抱著她不斷尋求著保護。


    “可能是發燒了吧?發燒的話,人就會變得特別疲憊,說不準其實是這種原因。”真魚猜疑的回複著。


    翔一的優點不多,但身體皮實這點讓真魚相當的記憶猶新,自從來到她家裏半年,一次病都沒得過,身體特別好,而且種的菜也像是‘遺傳’了他一樣,格外的健碩,龐大,比打過農藥的長得還要好些。


    如果是能讓翔一都患上的發燒,那肯定也很恐怖,翔一變成這樣應該也算正常...吧?


    大約在半年前,昏迷的翔一被人在海邊發現,他身上僅有一張能證明身份為‘津上翔一’的空信封,等送到醫院以後,蘇醒的翔一便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說來有些奇怪,當時翔一的樣子就像是剛遭遇了海難一樣,但是附近根本不存在發生暴風雨之類的跡象,並且警方也無法通過津上翔一這個名字聯係到任何親人,要不是生活履曆是存在的,簡直就跟憑空冒出來的一樣,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也就在警方頭疼的時候,負責心理方麵的義彥教授出麵收留了翔一,他暫時收留對方,是想方便近距離觀察失憶患者,以便幫助他想起過去什麽的。


    但是,在相處的過程裏,義彥教授發覺自己好像是撿到寶了。自翔一來後,他們一家子的做飯、打掃、洗衣服全數包攬到了翔一的身上,他簡直就是家政ex級別的賢妻良‘母’(?)啊!不過缺點是一個菜做一個月吃到吐為止就很幹。


    而在發現翔一出現這種狀況,作為心理學教授的美衫義彥就在想,會不會是翔一家務幹多了,導致的家務性神經衰弱,簡稱家務性抑鬱,變得對家務反感什麽都。


    於是,他就叫來真魚和太一,提出要他們自己來做家務,給翔一緩和一下子。


    雖說真魚認為大概並不是那樣,但確實也該讓翔一歇一歇了,就也加入了這次家務活動裏了。


    “那就行動吧!太一負責打掃、真魚負責洗衣服,而我則負責做飯!”


    “嗯!”太一和真魚拿著各自的工具,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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