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見性!


    江湖上曾經有這麽一個傳聞,當一個人能夠明心見性看清自己、認識自己、戰勝自己、融合自己的時候,明心見性,見赤子之心,這才是真正的絕世之姿!


    現在的丁一給人的感覺是如此的自然,仿佛清風一般的難以捉摸,卻偏偏你用心去看的時候,這人仿佛高山峻嶺一般的屹立在你的麵前。


    這便是丁一,真正悟通了自我的丁一!


    一步跨出,丁一看了看兩方人馬道:“我叫丁一,丁是甲乙丙丁的丁,一是一二三四的一。”頓了頓給眾人抱拳行禮,道:“這麽,我來此是因為對你這曾頭市有些興趣所以過來瞧瞧,卻不想遇到了這等事情。你們的事,我也向錢管家詢問過,可否給我一個麵子咱們好好的說說?”豪邁不羈,並不是不講道理,不過是從前的丁一有著一種讓人覺得腐儒一般的感覺,現在的丁一說起話來,做起事來卻是幹脆利落的多了。


    曾弄和黃達互視一眼,冷哼一聲,道:“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


    丁一見他們異口同聲,心道:還真有默契。忽然道:“有酒嗎?”


    眾人哪裏想得到這看似要調解做中間人的丁一突然會這麽說,紛紛一愣。隻聽丁一忽然哈哈一笑道:“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對了,我突然說要酒,就覺得奇怪了,二位一見麵就是打生打死,不知道的人自然更加奇怪,所以二位是不是找個地方坐下說來聽聽?這生死是小,這事情不弄清楚,難道就不會覺得麻煩嗎,打起來真的就會覺得順心嗎?”


    曾弄點點頭,他畢竟是頗有心計之輩,看見巫行雲的身手厲害,知道這說話的壯漢一定也不是什麽簡單之輩。畢竟對方剛剛一聲長嘯就能震得自己內力浮動不止,而且對方說的也在理,本來自己就想問來著,還不是被這家夥給逼急了嗎?當下便道:“好,這位丁兄說得好,我便給你個麵子,隻要他肯,我自然願意好好談。”


    “談,談你個大頭……”卻話還未說完,就被丁一一把拉住黃達要衝出去的身形。黃達隻感覺自己被拉住的地方那個如同被鐵鉗夾住了一般,心中知道這人怕是遠勝於自己,雖然自己沒有提防此人,但是行走江湖的哪裏可能會不小心謹慎的?這人簡簡單單一抓就能牢牢的扣住自己,而且並沒有抓我脈門,想來是不想讓我在眾人麵前丟臉,當下想了想便道:“好,便隨你去,我卻要聽你說些什麽。”說著話,轉過頭道:“柳兄弟,走!”


    曾弄聽到這,卻是看向了他的身後,望見了柳飛的身形卻是一喜道:“柳飛兄弟……”


    柳飛冷冷的說道:“莫叫的如此親熱,你要談便談,我卻想知道當日裏卻又是誰要害我們兄弟。”他身材矮小,剛才被黃達背影擋住,曾弄又要應對黃達,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info超多好看小說]但是他卻瞧得仔細,如果不是巫行雲的強勢出手,怕是早就飛刀射出了。不過看見這曾弄滿臉的欣喜,卻也做不得假,當下心中也是暗自奇怪:這曾弄怎麽看見自己未死還會如此高興?卻又是為何?想不通所幸不想,便去聽聽你怎麽解釋。


    心中想到:難道以為找了兩個強手幫忙就可以了嗎?他卻還以為丁一和巫行雲是曾弄請回來的幫手呢,所以雖然答應了前去和談,卻是語氣冰冷,正是擔心中了他們的圈套。不過轉念一想,以這絕色女子的身手,和這壯漢的內力想要擊殺自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何必多此一舉?這才跟著黃達走了過去。


    眾人離驛站本來就不遠,所以走了一會便到了,此時驛站中卻是人聲鼎沸,正是曾頭市的人再商量著是不是要上去幫莊主對付強人,卻沒想到莊主帶著人就走了過來,當即就讓開了位置給眾人坐下。


    丁一六識敏銳,在老遠就聽見了這些人的談論,心中暗道:這曾弄還算不錯,至少此地的百姓交口稱讚卻是做不得假的。他也不客氣,走到當中一桌便坐了下來,那桌上正有一壇酒,他取來便喝,“咕咚咕咚”沒一會,這半壇老酒全下了肚,卻是摸著嘴巴道:“痛快!”卻是隻覺得平生從來沒有如此愜意過。


    江湖中人相交看什麽?一看武功,沒有好武功你想要交上朋友卻很難。第二看的就是這酒量,這行走江湖的,有幾個是不喝酒的,這酒量便是眾人攀講義氣,說道兄弟的最佳的物什。


    眾人看見丁一如此豪爽,卻是不自禁的就讚了一聲“好酒量”卻是連山上的山賊們也是交口稱讚,便是心中不茬的曾弄和黃達等人也不由的對丁一有了一份好感。他們是北方參客,這酒量可以說是被逼出來,常年在荒郊野外,禦寒的話這酒絕對是件好東西,久而久之便都是一個個上好的酒量了,彼此間也最是欣賞那些能飲能喝的朋友。


    丁一沒有想到隨意的作為反而博得了眾人的好感,比了比麵前道:“來,坐!今日裏,不管曾今是敵是友,今日再聚卻當飲,且不管明日如何,便是明日裏拚了個你死我活,血濺七步又如何?今日卻合該好好的共飲一壇!”


    曾弄哈哈一笑,拍桌子道:“說得好,血濺七步又如何,來啊,上酒!今日我便在與你痛飲一次,過後不管是生是死,卻與我這曾頭市沒有半分關係,有什麽事情二位盡管向我來好了!”


    黃達看著兩人,想了想和柳飛對視一眼,均是覺得大為奇怪,難道這曾弄當真不是故意的?想到這,看見酒壇已經被送了上來,這也是當然的,曾弄可是此地的主人,這上酒自然是迅捷無比。


    黃達和柳飛也是好酒之人,先是抿了兩口知道其中並沒有下什麽東西,當即就給自己斟滿對著丁一和曾弄道:“好,一會事情說個清楚,便是你將我一槍刺死,亦或我將你一刀砍死,都不去找他人的麻煩!”


    曾弄看著他們兩人,又看了看丁一將酒碗放下,拿起酒壇道:“非如此不盡興。”說完就高舉酒壇往口中倒酒,那酒水似瀑布般的傾瀉而下,迷了他的雙眼,沾了他的胡須,他毫不在意,隻道:“痛快,痛快!”如此的烈酒猛灌而下,心中卻半分沒有覺得難受,隻覺得今日裏不好好的大醉一場怎麽都說不過去,他雖然貪財好權,但也不是不講義氣的人。不然手下不會如許忠心之人,但是今天他的這兩個當初一起做買賣的兄弟居然殺上了門來,那氣勢仿佛要將自己生生剁碎一般,卻又是為了什麽?自己難道不應該為他們沒死而覺得高興嗎?不應該因為他們前來報仇而覺得傷心嗎?


    主桌上的幾人,都是修為高深之士,那黃達雖然長的粗壯,但在這種場合卻也並沒有一點的莽撞之感,因此清楚的看見了曾弄的眼淚滑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時!


    卻是心頭一凜,難道他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嗎?可是明明就是他將自己等人的財產給霸占掉的啊,不然的話光他一個人又哪裏可能打下如許基業,而且又何必畏罪潛逃來到中原?


    心中不快,不禁也多喝了幾碗,卻是隻覺得這樣的喝法不知道怎麽在今天為什麽是如此的變扭,當下將酒碗一扔抱起酒壇就往口中倒下,一口氣喝完半壇,剩下的被他雙手用力硬生生的按破了,破碎的瓦片刺入了他的雙手,血水混合著酒水就流淌了下來,他卻沒有一點在意。雙眼血紅的吐氣開聲道:“曾弄,老子今天就在這,你且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來聽聽,為什麽!為什麽你當初在山下不等我們?為什麽你將我等的財產盡數吞占,我等的妻子兒女又被你弄到了何處,是不是早已被你害死了?你給老子一一說來!說!”


    曾弄將酒壇一擲,清脆的聲響驚醒了店中眾人,但聽他說道:“說什麽?道什麽?黃達,當日你們失蹤山林,我隻當你們已經去了。卻沒想到,你們不僅沒死,反而回來要找我報仇?這仇在哪裏?你要報什麽仇?”


    柳飛冷冷的說道:“我們的妻子兒女呢?”


    曾弄道:“哼,你們要是還有膽氣,便隨我去莊中一看,看看你們的妻子兒女是不是還安好。”


    柳飛一愣,他想了很多卻是絕沒想到曾弄會如此說話,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不過黃達卻怒喝一聲,一拳砸出道:“你敢用他們來威脅老子?”


    曾弄接了他一拳,毫不退步說:“事實如何,你可敢去問個清楚?”


    黃達道:“還問個什麽?當初你個混蛋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溜走了,害得我們被困在山洞中數十日,你可知道我們是怎麽活下來的?那是草根就爛泥,尿水當甘泉!”


    曾弄身子一震,當年他會孤身離開,一是有人說黃達和柳飛已經死了,二便是當時地牛翻身,山體滑坡,讓他人相信了那人的話,才會有直接離開的事情出現。事後,又在山下的小村子裏等了半個多月,始終不見人來,這才以為兩人真的已經辭世了。回到了村莊,卻發現不僅僅是自己,還有黃達和柳飛的家產已經盡被人侵占,他細細一查,這才知道當日裏下毒害自己還有騙自己上山采人參的這合夥之人,卻是早已經布下了一個圈套。


    這廝原來早就垂涎於自己三人做人參買賣打下來的豐厚財產了,用關係買通了縣令,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暗地裏卻是跟自己三人說在那裏發現了一個參地,便領著自己等人前去。偏偏自己三人還真當他是想要入夥,沒有識破他的偽善麵目,被他帶到了一座平日裏甚少來的大山中。卻還恰逢天變,地牛翻身,山體滑坡,讓他所有的計謀瞬間完成了。


    然後借口要先回去,取了自己的印信便走了,自己卻因為要等待兩個好友在小鎮上等了十來天。這一回來卻是立馬被抓了起來,十來根套馬的繩索纏身,便是他天生力大也無法在掙脫。


    看著在人群中陰笑陣陣的這人,心中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難怪他說要帶自己等人去一個出人參的地方,難怪自己會無緣無故的中毒,難怪地牛翻身的時候他的表情是那麽的詭異。


    想到這,怒喝一聲道:“司徒明,你,你……”雖然是恨不得生食其肉,卻無可奈何的就要被押進了大牢,身上被牛筋繩索死死的纏繞,越掙紮就捆縛的越緊,衣衫已經被扯破,血絲已經被勒了出來,卻始終無法掙開。


    這最後要不是自己的兒子曾塗,領著自己的家將一路殺將而來,怕是自己也要和兩個弟兄一般死的不明不白了。不過將這該死的家夥五馬分屍後,因為當地官員的插手,自己卻不得不離開故土,因為擔心自己好友的家眷留在此處會遭人陷害,征得他們同意後,便一起帶到了中原來。他在中原和朝廷的皇族有著一些關係,憑借著一筆巨款,卻總算在這鄆城安頓了下來。


    幾年的發展,終於將這小村莊帶上了興盛之路,街坊中誰看見了自己不恭敬的叫一聲“曾莊主”,甚至自己還將這裏改名為了曾頭市,幾乎便是一個國中之國了。但誰想到,這原本以為早已故去的好友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這等的事情讓他立時驚住了,卻還沒來得及高興,對方那仿佛生死世仇一般的打擊便接踵而來。


    頓時心中的苦悶讓他不高興再去細說,你要打便打,難道我待你照顧你的親人還有錯了不成。如不是丁一插手,怕是兩方人馬鬥了個你死我活,還不知道淪為了他人手中刀了,那真正的黑手恐怕做夢也會笑醒呢。


    而黃達和柳飛實際上也不容易,被困在山洞中靠著草根度日,如不是兩人有著一身的本事,怕都沒辦法逃出生天。但是等他們回到了家之後,卻發現人去空,家中的親人一個都不見了。當下正要詢問的時候,縣令差人來請他們了,隻告訴他們他們的妻兒已經被他們的好友曾弄給拐走了,現在已經不知道被賣到了何處去了。


    頓時兩人心中大怒,卻根本沒有發現縣令眼神中的陰笑,畢竟對方拿出了人證和物證。當下便一路南下,要找曾經的兄弟,現在的仇敵“曾弄”報仇。


    不過中原遼闊,人海茫茫他們又要到哪裏去尋?走了幾年,卻根本沒有半點的音訊,卻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聽見了兩個山賊再說曾頭市的事情,說到那當家的鋼槍槍法隻讓兩人心中一驚,這槍法好似曾弄的槍法,而且這曾姓不正是他的姓氏嗎?


    當下便跟蹤這兩人上的山去,這山上山賊有上百號人,但是裏麵身手出眾的卻寥寥無幾,那當家的姓趙的家夥根本不是黃達和柳飛的對手。在這些人齊聚聚義廳的時候,忽然間現出身形,一舉拿下了山賊頭子便是那趙當家的,將剩下的山賊生生的懾服。然後從他口中得知的消息更多了,這人雖然不知道這曾家主的名姓,但是他兒子叫做說明他卻知道,那曾塗二字直將兩人心中殺意點燃,這擇日不如撞日,當下便領著人下得山來,卻不想剛好遇見了急於趕回來的錢多和丁一等人。


    丁一也不去理會兩人的大吵大鬧,他雖然隻聽得隻詞片語,但是這酒後吐真詞,他卻也能猜出了一些。暗道:這裏麵的故事還真不小呢,而且同樣的誤會也不小。不過既然他們都如此說了,那明日裏便能見分曉,卻又何必自己去費神。隨手招來一壇酒,拍開封泥和巫行雲比了比,就又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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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很多資料,覺得曾家的曾弄還是曾家五虎,都是不錯的英雄好漢,那史文恭雖然說有劣跡,但是沒有明說。曾頭市還有遼將蘇定,險道神鬱保四,所以本來想寫成外人的,但是找來找去。這幾人就看那書中的形容,感覺就不像壞人,所以就這樣刻畫了。


    不好意思了,今天隻有一更了,寫完已經一點了,去睡覺了!明天的話估計就要聽更了,再次說聲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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