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恪是誰,怕是隻有五十年前的老人才會知道這江湖上還有這等的奇人!


    他是那種隻要給他些許東西、些許時間就能變化萬千的奇人!甚至,他能夠易容成你身邊最為熟悉的人,而讓你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發現,這等的易容術當真是世所罕見!


    不過據說,在三十年前,他已經被空空門的“飛劍”百裏慕天在百步之外取了項上首級,此後江湖中果然再沒聽說過他的消息!


    而這些清風的年輕的殺手們,又哪裏會知曉這些數十年前的江湖傳聞?


    饒是他們再怎麽猜想,卻也無法想到這清風副主,自己的師傅或者師叔,居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亦或主早就已經被其殺死,他是易容混進了清風。但不管怎麽說,這千麵郎君司馬恪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自己從來沒有聽聞過呢?


    但那在司馬恪身後的歐陽名卻是滿臉驚容,道:“千麵郎君?你真的是千麵郎君?”頓了頓,又道:“是了,你這縮骨**和獨一無二的易容術,卻是別無他家。老夫想知道的便是,你到底是殺了百裏慕天後易容,還是百裏慕天本來就是你的另一個身份?”


    司馬恪,手掌拂過下頜,那短短的胡須瞬間被他掃下,聽見了歐陽名的問話,卻是笑道:“歐陽先生果然好見識,你所說的兩者應當都可以算得上。因為真正的百裏慕天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我殺死了,而我易容成他卻也的確是為了給自己找了另外一個身份。”


    歐陽名喃喃道:“原來如此,你成名許久,又怎會被百裏輕鬆殺死。卻原來一切不過是你的計策,你三十年前便已經混入了清風,難怪那段時間老夫總覺得百裏慕天有些奇怪,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出格之事,也讓老夫放下了心中疑惑,現在想來當真是糊塗了,沒有好好的調查一番。”


    司馬恪冷冷一笑道:“你沒動手那是你的幸運。”


    歐陽名身子一震,又聽司馬恪道:“江湖上談起本座來,多以本座擅長易容來說,說本座能夠千變萬化,已是換裝易容的絕頂!卻又有幾人知道本座的武功同樣是絕頂之流,你那時候的懷疑,你以為本座沒有看出來嗎?不過是你後來沒有在追查下去罷了,倘若你糾纏不休,怕是現在世間早已沒有你這人了。”這言語間是一種絕對的蔑視,偏僻又讓人覺得他這話似乎一點不錯,這人便是有這種本事讓人能夠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的話,即使他是如此的囂張,如此的鄙夷!


    巫行雲眼中掃過,看見歐陽名居然被司馬恪氣勢壓住,已經沒有一點高手的氣質了,心知他心智被奪,已經無法在對抗這司馬恪了。說來卻也對,他身受重傷,一隻腳都被削斷了,正是心神不定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身前的師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雙重的打擊下,被司馬恪的氣勢一壓,心神顫動。如果他今後不能堪破這重心魔的話,今後他的修為怕是再難寸進了!


    而司馬恪這樣做,很顯然是絕了後患,畢竟前有巫行雲,與之對戰必定要全神貫注,如果這身後被一個高手偷襲的話,必定會腹背受敵很可能因此喪命。所以他才會一現身不忙著對付巫行雲,反而氣勢一展選擇了壓垮歐陽名的自信,隻有壓垮了他,一會對戰巫行雲才不會再有什麽顧忌,也能全力的發揮。


    甚至連周圍清風的殺手和時遷,都被狂傲不可一世的他給震懾住了,一時之間,場中無比的寧靜,氣氛極其的壓抑,那種感覺便是如同一座大山壓倒了下來一般,幾乎就是透不過氣來了。


    巫行雲冷冷的注視著司馬恪的一舉一動,這人自從恢複了本樣後,一身氣勢不減反增,居然已經隱隱的有要壓過自己的感覺了。卻正是對方,借著壓垮歐陽名和震懾眾人,將氣勢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即使剛才是巫行雲略占上風,現在的場麵卻對他極其的不利。因為這司馬恪已經將周圍的一切同化到了他的氣勢之中,這裏仿佛已經變成了他的地盤!


    巫行雲知道,不能再讓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囂張下去,不然的話隻要有人頂不住這恐怖的壓力倒地的話,他的氣勢立刻就能順勢壓垮自己,到那時候就不好了。當即內力運至青霜,劍身顫動發出陣陣龍吟之聲,在這沉悶無比的空間中仿佛忽然注入了一股活力一般,雖然沒有打破對方的壓製,卻也不會落到了被動!


    司馬恪眼中射出兩道神光道:“靈鷲宮宮主果然不凡,卻讓本座好好的討教一番!”話音落下,滔天的氣勢忽然一變,憑空仿佛凝聚成一隻恐怖的怪獸模樣,對著巫行雲咆哮的就衝了過去,那大張的口中是如刀般鋒利的鋸齒,那猙獰的麵目上是一雙仿佛從地域而來的邪惡的雙瞳,那雙揮出的雙爪,仿佛連天地都會被其生生撕裂一般。這已經是勢和氣的完美結合了,憑借著氣控製了勢,幻化出了如此詭異的攻擊,又豈是一般的戲法可以相比的。戲法可是無法傷害到巫行雲,而這頭怪獸可是能夠傷到她的!


    巫行雲冷哼一聲,這司馬恪在出招之時還想著亂我心神,而這攻擊又是如此的淩厲。望著堪堪撲到的怪獸,腳下一旋,憑空帶起一陣旋風,一瞬間在眾人眼中仿佛看見了百花盛開一般,在這玄妙的景象中,巫行雲仿佛百花仙子一般的已經帶著漫天的花辨就繞過了怪獸。


    青霜一指,無數的花瓣瞬間匯聚成了一把五彩繽紛的寶劍,就對著司馬恪刺了過去。不管你是幻術?還是已勢禦勁,在我逍遙派中,卻也不過爾爾!


    司馬恪心中一凜,這鮮花寶劍看似是柔弱無比,畢竟由鮮花組成的寶劍又有什麽力量可言?但是他相信這寶劍絕不會如此簡單的,單手一招,短劍自地上躍起,後發先至仿佛一條巨蟒一般攜著無邊氣勢就對著花劍吞了下去。


    卻是憑空一聲巨響!


    兩人凝聚的劍氣相撞,讓眾人幾乎無法站穩身軀,踉踉蹌蹌中卻看見那滿目的幻覺似乎都已經消失了一般。清晰可見的是兩股真氣撞到了一處,空氣仿佛都因此而破碎了。心中驚訝於兩人的實力,卻是急急的往後退去,這種等級的戰鬥僅僅是外泄的真氣已經足夠殺死他們了。他們雖然是殺手,是不怕死的,但是無緣無故的因為觀戰而死卻沒有誰會答應,而那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風啟更是被這股氣勁給生生震醒了,在時遷的攙扶下掠到了一旁的大樹之上。


    司馬恪接了一招,感覺到巫行雲的劍氣厲害,心中想到:這逍遙派我當初也曾有過暗中觀察,除了那丁一似乎無人擅長劍法什麽的啊,到是那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折梅手極為有名,我修改了九轉歸元勁不正是用來對付這兩門功夫的嗎?怎麽會然間居然會有如此厲害的劍法?當下退出兩步,一個淩空翻身落在了樹枝之上道:“閣下的劍術很是精妙,可否告知是什麽劍法?”


    巫行雲連退三步卸去了氣勁相撞產生的巨大力量,與第三步上已經是止住了後退的身形,地上泥土崩飛身劍合一就對著司馬恪衝了過去,半空中才聽見司馬恪的問話,心中一頓,劍招不停有什麽話等打完了再說也是一樣!


    司馬恪見巫行雲不理會自己,冷哼一聲,從來隻有他可以不理會他人,又有誰可以違抗自己的命令?在樹枝上借力反彈,人在半空忽然轉過身型,接連兩轉已經避過了一道淩厲的劍氣,手中短劍一揮一招黃龍醉月斜斜的對著巫行雲的胸前刺去。.info[]左掌一震,手上本來就繃得極緊的衣袖被內力炸爛,暗蓄內力的大摔碑手便暗藏其後。


    巫行雲反身一躍,憑空掠出三四丈,居然不去和他糾纏,顯然看出了對方的後招,在樹梢上一點,借著細微的反彈之力再次回轉過來,手中青霜一震無數道的劍氣刺出,仿佛半空中盛開了無數的鮮花一般,當真是劍花朵朵,奪人心魄!


    司馬恪暗道一聲可惜,這天山童姥居然如此謹慎,想要盡快的拿下卻已是不可能了,但又不能和他久戰,自己和人約好了要拿風啟的頭顱前去應邀,這謀天下的大事怎能因為她而毀掉?


    當下不閃不避,手中短劍揮出,正是玄天劍法呼嘯而出,丈許的劍芒自短劍上射出,卻是如此的厚重而威猛,一時之間漫天的劍花盡數被這威猛無匹的劍氣劈散。去勢不絕,直撲巫行雲。


    “好!”看見司馬恪的玄天劍法如此精妙,已經達到了大巧若拙的境界,不僅沒有心生半分畏懼,反而大讚一聲,青霜一遞她自創的“百花錯”已經施展了開來,但見青霜寶劍似乎忽然間就化成了一把花劍,那令人眼花潦亂的百花之中卻是殺機暗伏,花朵一朵朵的衝出,每一朵便是一道劍氣似火舌一般的噴出,數百道過後,縱使是天下無雙的玄天劍法也被消耗殆盡。


    就在司馬恪驚異的眼神中,剩下的巨大的一朵潔白的雪蓮忽然盛開了,從中而出的是一個仙子,身劍合一而來。心中頓時大驚,短劍瞬間脫手射出,這飛劍的功夫雖然因為蠶絲被斷已經無法施展,但是在周身範圍內以氣禦劍,卻依然是操控自如,這本來就是修煉玄天劍法必要的舞月劍訣,這“舞”字,便道出了個中精妙,僅憑著雙手真氣的流動牽引著短劍在身前盤旋飛舞!


    隻聽“叮叮……”之聲不絕於耳,正是短劍纏上了巫行雲的寶劍,發出的兵器相交之聲。你能用劍氣化解掉我的劍氣,難道我便不能用劍氣來化解你的攻勢?司馬恪心中暗想,左手已經開始蓄力,九轉歸元勁在左手之中一股接一股的聚集起來。


    這九轉歸元勁如果真的讓他發揮到了極致,那即使是天神下凡怕也討不了好。因為這已經是超出了人類境界的招數了,人力有時窮,但他就是將這股力瞬間激發,積聚起來,一股接一股,真氣在穴道內飛速的盤旋匯聚,然後隨著手臂顫動使出,那便是石破天驚的一擊。但是自從九轉歸元勁初創以來,從無人能夠積蓄到九股力量的。


    因為這第一股是最容易的,根本不需要用九轉歸元勁也能施展得出。但第二股便是雙倍的盤旋壓縮,在九轉歸元勁的奇異功法下,能夠讓每後一道真氣積攢出前一道兩倍以上的威力。


    但這招數雖好,卻對於手臂和身體的負擔太大,你有可能還沒有積蓄到足夠的力量,體內的力量已經充爆了你的血脈,那到時候也不用想著殺敵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如司馬恪,他所能聚集到的是四股力量,卻已經是驚世駭俗了,這第四股力量打出的話,那便是八倍於自身的力量啊。問天下又有誰能夠當下八個他的全力一擊?


    巫行雲從逍遙子處知道的九轉歸元勁,看著他左手詭異的膨脹起來,上麵的經脈糾結仿佛一道道小蛇在胳膊了竄來竄去,心中已經知曉他要使用九轉歸元勁了。當下不敢再讓他蓄力,身體一旋,迎著司馬恪的玄天劍法就衝了過去。


    短劍飛來,削斷了她的幾縷發絲,卻沒有攔下她,這逍遙派的絕頂輕功身法“憑虛臨風”,卻不是這麽好阻攔的。來到近處,青霜由上而下的直劈,淩厲的劍氣仿佛要將司馬恪分屍一般,呼嘯著就落了下來。


    司馬恪眼中精光爆閃,知道這時候已經是生死一線了,左手雖然還沒有積蓄到足夠的力量,但也容不得他在蓄力了。當下吐氣開聲,左掌一招大摔碑手就迎著劍氣拍去。


    肉眼可見的青色掌力瞬間就震散了劍氣,去勢不絕對著巫行雲衝去。


    巫行雲暗道一聲:好厲害的招式!身法施展到了極致,卻已經被司馬恪牢牢的鎖定了身形,眼見無法閃避。當即大喝一聲,青霜電射而出,一招七虹劍法帶出一連竄的星光就對著掌力刺去。身形同時變得虛幻無比,卻是傳自金台的飛仙訣!


    正是要用這畢生功力的一擊來擋下對方無匹的掌力。


    兩股氣勁相交,瞬間一股罡風刮過,眾人盡數被掃出,附近的樹木更是直接被連根拔起。緊接著一股轟然的巨響傳來過來,這大地仿佛因此也震動了起來。


    兩人交戰的地方,赫然已經深深的塌陷了下去,深深的坑旁是兩個人對峙而立!


    司馬恪麵無表情,死死的盯著巫行雲看,雖然全身沒有一絲的傷痕,但其左手背在身後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卻是還在不停的打顫,顯然因為九轉歸元勁的關係還有巫行雲畢生功力的飛仙訣導致的後果。


    而巫行雲卻也不好受,絕豔的容顏上已經是滿布汗珠,呼吸急促,胸口一對驕傲劇烈的起伏,這九轉歸元勁雖然用飛仙訣擋下了大半,但剩下的卻是盡數的接了下來,如果不是最後關頭憑借著雲體風身的妙效,她怕是不死也重傷了。心中一凜:這九轉歸元勁,師傅怕還是說的簡單了,這門功夫已經當得上是絕世神功了,如果被他積蓄到足夠的力量,這世間還有誰能夠完好無缺的擋下?


    不,或許有一個人可以,卻不知道他現在找到了那周侗了嗎?心中雖然想到了丁一,卻反而還在想著丁一是不是找到了那人,反而絲毫不去擔心自己的安危。


    這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從一旁走出,卻讓巫行雲心中一驚!雖說自己消耗了大多數的精力在司馬恪身上,但這人能夠瞞過自己的感知,卻也絕對是個高手,就是不知道是敵是友!


    正思索間,卻聽這出現的老僧說道:“卻想不到中原當真是臥虎藏龍,一個女子也能有這等的身手,老衲佩服!”說著又看向了司馬恪道:“老衲卻沒想到百裏施主居然是千麵郎君!當真是匪夷所思,我等的大事看來有待三思啊。”


    是敵非友!而且這人知道了司馬恪的身份,很顯然已經藏在附近有一會了,不然絕不會知道百裏慕天便是司馬恪!巫行雲心中想到這,卻是對這古怪的瘦高老僧充滿了戒備,對方兩人都是絕頂高手,卻不知道自己又當如何應付?


    司馬恪頭也不回的說道:“伽星大師,你莫不是準備反悔?亦或是看本座如此模樣,覺的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嗎?”


    伽星大師笑了笑道:“施主多慮了,出家人不打妄語,當初的商談自然不會去違背。不過施主身份的暴露,卻又如何把持清風?”


    司馬恪掃視了一下四周道:“本座自有手段!”頓了頓又道:“大師還是想想怎麽應對這天山童姥?要知道不解決了她,那知曉我等密謀的風啟卻是殺不掉呢!”


    伽星大師,看了看巫行雲道:“這位女施主當真是國色天香了,卻還有此等實力,卻為何要叫天山童姥呢?老衲很是費解,卻更是不解女施主為何要阻攔我等行事?”


    巫行雲不去理他,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的調息一番,來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伽星大師看見巫行雲美目微閉,心中一動便猜到了她的想法,當下笑著走上前就是一掌拍出,自然是要打斷巫行雲的調息,剛剛的言語相試不正是為了確認她到底有無受傷嗎?看見了她不說話,自然是認為其受傷頗重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當下哪裏還有一絲的猶豫。


    掌力雄渾帶著呼嘯之聲就對著巫行雲的腰腹間拍下,巫行雲冷哼一聲,即使是剛才接了那九轉歸元勁,全身內力不剩多少,但她可不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任人淩辱的可悲女子。腳下一動,淩波微步瞬間展開,青霜一震反削他的手腕。


    伽星大師道:“卻原來女施主還有氣力,卻為何不理老衲呢?”嘴上雖在說話,手上卻不慢,一招快似一招的連環不斷的攻向巫行雲。他剛才藏身樹頂卻是瞧得仔細,這女子出手極為威猛,身法雖然飄逸無雙,但是內力無匹,掌法精妙,劍法卓絕,更是毫不退避,那是硬碰硬的對撼!所以現下使出了如此的身法來閃避自己的掌力,卻正是可以證明她即使沒有受傷,卻也是內力不足了。


    時遷看見巫行雲被打的到處遊走,心中甚急,又看見司馬恪有要動手的模樣,當下急道:“怎麽辦呢?怎麽辦呢?”


    風啟咳嗽一聲,目光掃過道:“暫時無妨!”說的正是巫行雲暫時不會被打傷,但暫時過去後卻又會怎樣即使是他又怎會知曉。


    卻就在這時候,兩道聲音同時傳來,道:“敢欺負我師妹,你找死嗎?老家夥!”


    “住手!”


    眾人身形一震,這兩人好深厚的內力,光是聲音就能震動自己的體內氣血。卻也知道了這兩人卻還在遠處沒有趕來。


    司馬恪聽到那後麵的聲音心中已經知道是誰來了,當下顧不得自己的左臂依然麻木無比,腳下一頓就衝了上去,正是要助伽星大師拿下巫行雲!


    但巫行雲聽見了前麵的聲音卻已經是心中安穩,更是甜甜的笑了出來,踩著淩波微步守勢盡展,卻是防了個滴水不漏,一時之間便是兩大高手聯手合擊卻也攻她不下。


    時機轉瞬即逝,在他們攻出了第六十招的時候,一聲暴喝,一道鋪天蓋地的掌力就對著伽星大師落了下來,緊隨其後的正是一條身材高大的壯漢。


    而同一時刻另一人的攻擊也到了,並指成戟仿佛一杆長槍大矛,攜著一往無前的無匹氣勢就對著司馬恪射來。


    <hr/>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縱橫武俠之黃粱夢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超級黑熊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超級黑熊精並收藏縱橫武俠之黃粱夢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