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和金台大戰後已經過去了十幾日,這十幾日中巫行雲生死符的特製解藥也終於研究出來了,其中還多虧了靈門。(..info)原來靈門師承宏武可不僅僅是學習武藝,丹藥諸學都有涉及。丁一知道後想了想倒也不錯,逍遙子能看中的大和尚怎麽也得有兩手看家本事,自然靈門會幫上忙也是正常了。


    這生死符的特製解藥可分為三類,一類是按日子算的,有最短的三日到七日到十五日的,第二種是按月的一般來說有兩種分別是三個月和六個月,最後一種則是一年的。因為丁一需要尹建節等人的消息,而且又怕他們耍心機,讓巫行雲給的是十五日的,一共給了他們十幾顆,也夠他們用一陣子了。


    日後知道消息在決定是殺是留,像鐵風五無惡不作自然是要殺的,尹建節等人丁一到是沒有聽說過有什麽劣跡,如果他們肯聽話做個好間諜的話,將來自然還有獲得自由的機會。同時不給一年的,也是丁一害怕他們因此忘了生死符帶來的痛楚,最終壞了自己的計劃,所以隻是給了十五天的,讓他們固定時間來少林問自己取藥,順便遞交情報。


    那日和金台大戰,丁一可謂是絕招出盡,在和金台大戰千餘回合依然勝負不分,金台所學也是甚雜,遇到丁一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


    而因兩人的大戰,少林的那演武場在大戰後幾乎不見一塊青磚,地到是夠平的,卻是被憑空消下去了一層,這發現直讓少林寺的眾僧吃驚不已。


    不過最後兩人也沒有分出勝負,因為千招過後在丁一一次用雲體風身閃過攻擊正要反擊的時候,忽然發現手上傳回來的感覺不對,金台的內力忽然有些失去控製,停下攻擊才發現金台是舊病複發了。


    原來金台自小便患有先天性的哮喘,這病在這時還是無藥可治的,不過隨著他習武之後,漸漸的哮喘發錯的機會也就變少了許多。至今已經幾年未在發過了,不過和丁一大戰到興起,一打就是千餘招,兩人又都是絕頂高手,這運動量更是激烈無比。所以千招過後的金台的身體居然隱隱的吃不消了,破開丁一的雲體風身之時實際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正是因為他將自己所有的力量爆發了出來,才會逼得丁一不得已才用出雲體風身來躲避。


    不過這招一過卻立刻咳嗽起來,劇烈運動已經將他的哮喘引發,身體中的內力再也控製不住,要不是對手是丁一,而且控製力極佳的話,恐怕金台便要喪命在丁一手中了。


    看見金台哮喘發作,原本就是照顧他的書童如月立刻從取出藥丸衝了上去,喂金台服下。從這裏可見如月對金台的忠心和自身的膽大了,要知道丁一的氣勢並沒有收斂,雖然收招不攻了,但威勢尚在,也因此丁一倒是對這個居然可以無視自己氣勢的小小書童起了興趣,發現他體內並沒有修煉過什麽功法,居然隻是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和對金台的關心才衝了上來的,丁一仔細的看了看如月發現這如月的資質居然極佳,頓時起了愛才之心。(..info無彈窗廣告)


    不過這一切自然要等金台好了再說,金台如此了,那比武自然也就不能繼續了,而在得知金台患有的是先天性的哮喘後,丁一到是想到了一些辦法不過這些都是他前世的一些高科技做出來的藥或者魔法做出來的藥劑,放在現在還真是沒有辦法弄出。


    不過丁一記憶中似乎隱隱記得一劑古藥方,似乎是白雲留下的,但是現在忽然又想不起來了。隨意的找了棵樹坐下,仔細的搜尋這方法,其他人隻道他在體悟剛才比武所得也沒人去打擾他。


    靜下心來,在腦海中仿佛迅速的整理了一番終於找到了那處藥房,這是個中草藥的藥方配合特殊的按摩和針灸手法能夠有效的緩解哮喘的痛苦,乃至於治愈。


    想到了這些丁一立刻就去找了吃了藥稍微少些但還在那喘氣的金台,丁一看著他道:“金兄,我有一個方子能治愈你的病,不過你相信我嗎?”


    金台聽見丁一的說話猛地抬起頭來,即使喉嚨中那風嘶一般的喘息聲也沒有讓他的一代宗師的形象有所減弱,看著丁一不似在說笑,隻是想了一下便道:“我這不是一般的病,是天生帶來的,丁兄真有辦法?”


    丁一笑了笑道:“有,但之前沒有用過,所以可能有危險,甚至可能因此喪命。”


    金台想也不想攔住正要說話的如月道:“好,那就勞煩丁兄了。”他並不想隨便的欠下人情,但是作為一個高手,他始終是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支撐他暢快的享受戰鬥的快感,不會再像剛才一般那樣。


    似乎很清楚自己公子的性格,書童如月隻是長歎一聲,便不再勸說了,反而將目光轉向丁一,看著這個比自己公子還要高出一頭的健碩男子,如月雖然知道彼此不過是初識罷了,但不自禁的想去相信他。這不僅僅是因為在最後關頭手下留情,還有自己公子好武成癡的性格,他知道金台在知道有機會治愈自己的疾病後,即使那方法有再大的危險他也會選擇嚐試,因為他是個武者,他需要在武者的戰鬥中享受那種戰鬥的快感。


    看見金台的眼中射出一絲的炙熱,丁一點頭道:“你們去拿太子參、冬蟲夏草、浙貝母、天花粉、檳榔、白芨、甘草、川貝、陳皮、水蛇、白芥子末、雞蛋清和勻還有老薑汁……,各取一些來,我先來為金兄探查一番,才能決定用量,靈山,又要借你少林的藥材一用了。”


    “阿彌陀佛,丁施主說笑了。”靈山今天自然也是觀看了兩人的大戰,從中獲益良多,估計隻要靜下心來閉關一次定能在武學之道上再往前踏出一步。丁一說的話不過就是個玩笑罷了,不說丁一和少林的關係,就說少林的和尚還是很不錯的,除了有些迂腐根本不可能見死不救。


    不一會藥就送來了,丁一也探查完畢,揮揮手道:“無崖子和靈門留下,其他人出去。”等眾人出去後,他袍袖一揮便將門窗全部關上,頓時屋內一片漆黑。丁一道:“不用點燈,以你們的實力自然能看得清楚,現在我要除去他的衣衫,金兄放鬆身體,相信我!”


    金台咳嗽一聲道:“這是自然,某便當自己死了就是,這上百斤的五花肉就交給丁兄打理了。.info[]”這個時候金台還能苦中作樂,也是他心態真的很好。


    丁一沒有笑,神情嚴肅的說道:“你們都懂醫術,一會我用內力逼到他體內刺激他的肺部,無崖子,你用這幾味藥從背後慢慢的往前細細的推拿,記住不要用內力。靈門,拈花指會嗎?點我一下看看。”


    靈門應聲出招,他相信丁一如此說必定是有了想法,丁一左手接過道:“不錯,用了幾成功力?”


    “三成。”


    “好,一會後,無崖子推拿到胸前時,金台的胸口會出現幾個紅斑,這時候你用拈花指力全力的打下去,記住是這幾個穴位,還有一定要依據紅點出現的順序打下去,千萬不能有錯,中間的間隔也不能太久,最好是一瞬間點完。”說到這,丁一開始盤膝而坐又道:“我要動手了,無崖子記住推拿時千萬不能用內力。”


    說著丁一抖動手腕將近台的衣物除盡,吐氣開聲將金台猛的拋起,正和丁一頭對頭,掌對掌一般倒著憑空而坐,便是如同傳功一般的姿勢。這期間金台果然沒有一絲的動作,真的就如同已經死去了一般,任憑丁一指使。


    丁一將北冥神功的真氣源源不絕的輸入到金台的體內,這才是最危險的,因為兩人都是絕頂高手,一個不留神,兩人便有生命之危。


    金台雖然和丁一相識才短短一天,但是卻是如同多年的知己一般,任由丁一的內力在他體內運轉全然不去理會,這便是給了丁一最大的信任。畢竟如果丁一稍有壞心金台絕對是毫無還手之力會死於非命,或者金台稍有抵抗便會導致兩人的內力相交產生的後果便是同時受到反噬,輕則內傷嚴重,重則立死。


    隨著丁一真氣的徐徐輸入,無崖子開始沾著藥油為金台推拿,心中緊記著丁一指導的推拿手法和絕不能用內力的教誨。


    藥油順著無崖子的手掌緩緩的滲入到金台的體內,被丁一北冥神功吸附入肺部。到無崖子藥油用完也剛好推拿完畢,這時丁一的內力已經將金台的肺部緊緊的包圍,真氣和藥力正在滋潤著金台的肺部,而金台原本因為劇烈咳嗽而變紅的臉色也已經好了許多。


    但隨著丁一真氣的侵入金台的胸口忽然莫名的凸顯出幾個恐怖的紅斑,靈門看見紅斑顯現眼中精光閃過,雙手屈指連彈拈花指的威力何其巨大,又是他全力施為,破空之聲頓時響徹屋內。


    可是詭異的是他的指力入體卻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動靜,到是丁一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嚴肅了,隨著他一聲大喝:“起。”金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其中似乎還有破碎的髒器和一些粘稠狀的物質。緊接著金台的身體也被丁一拋起,丁一自身也從榻上猛然站起,雙手不住的舞動,食指射出道道金光盡數的沒入金台的體內,無崖子和靈門看得清楚這都是人體的大穴,甚至還有一些幾乎就是傳說中還沒有得到確切證實的隱秘穴位。


    不過不管無崖子和靈門怎麽看,丁一神情肅穆將金台憑空旋轉,一陽指的真氣對於這種內傷極為有效,這也是丁一為什麽會用一陽指而不用更加犀利的六脈神劍的地方。為此丁一不惜大耗內力也要為金台根除病根,剛才金台吐出的那些物質實際上就是被逼出來的壞死的細胞,也隻有丁一這種前世科技異常發達的地方過來的人才能想到,還敢如此作為。


    而金台的身體在藥力和北冥神功真氣的作用下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拈花指的威力全部被丁一吸納進來用以將這些找出來的病變的細胞逼出。然後再用一陽指來修複,之後更有各種藥材補養,這樣下來金台的病根應該就會因此而拔除了。


    實際上這治療方法並沒有多大的學問,最難的不過是一開始兩人的信任。如果連這些信任都沒有的話,那即使是丁一本領通天也無法用此等絕對屬於極為激進的手段一勞永逸將其根治好。


    “哈哈。”因為大戰消耗了不少內力,此時又憑空消去不少,其中還有最後關頭一連幾道指力的發出,此時的丁一體內內力連三成都不足了,不過他的精神卻是極為高興,不僅僅是因為這辦法是真有奇效,還有最後時刻突然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一種指法。就是在這種指法的幫助下才能一連九指將金台的要穴衝開,得以讓陷入沉睡中的金台的潛意識本能去吸收藥力和真氣的刺激來修補自身。


    “好了,大功告成我們出去,你們去熬藥,我要去好好睡上一覺,可累死我了,對了,他有可能會睡上兩三天,不用擔心,藥按時的給他灌下去就可以了,無崖子你每天子午為他按摩一下,嗯,一樣不可以用內力,用勁來逼藥力滲透。我去睡覺了,哈哈。”說著丁一打著哈欠就往外走,出去後看見眾人圍在屋外,大笑幾聲自顧自的走了。


    果然不出丁一所料,金台足足睡了三天才醒過來,一醒來就被在身旁伺候的如月發現了。


    “啊呀,好舒服啊。”伸著懶腰坐起的金台隻感覺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有著無窮的精力一般,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便道:“如月,丁兄在哪,我要去拜謝一下。”


    “啊,不知道啊,不過聽無崖子哥哥的話,丁大哥似乎還在睡覺,嗯,應該是閉關。”如月從邊上端起一碗藥,這是正是清晨金台要服藥的時候,自然他早就準備好了,如果金台還不醒來,怕是又要他掰開金台的嘴灌下去了,好在現在他醒過來了可以自己喝了。


    將藥一碗喝幹,全然沒感覺到一般藥材的苦味,這湯藥中的味道仿佛帶有一絲清涼的帶點枇杷一般的味道。


    走出了門,看見晴朗的天氣,暖風和煦微風輕拂,他深吸一口氣卻是感覺從未有過的清爽愜意,看見丁一的小師妹李滄海走過,金台上前施了一禮道:“這位李滄海姑娘,敢問丁兄何在?我要當麵拜謝。”


    李滄海自然認識金台,她也看了金台和丁一的大戰很是敬佩對方的武功,笑了笑說道:“大師兄還沒醒呢,不過師兄說這是大師兄損耗過度,進入了自我調息的階段,過兩天應該就能醒過來了,這樣,我帶你去。”


    “如此,多謝姑娘了。咳,因我勞煩丁兄了,某愧矣。”


    “嗬嗬,不要緊大師兄常常教導我們隻要不是惡人那就能救則救,能幫則幫,如果是壞人那就看見就打,遇見就殺。不過我因為老是下不去手,經常被大師兄說。”少林寺不收留女客,也就是丁一的麵子足夠大才會讓他們師姐妹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留在寺中。但是巫行雲在研究心藥,李秋水在和少林寺的大和尚切磋武藝說是要提高自己的境界來創出自己的招數,而活波好動的李滄海因此少了兩個人說話,無崖子又要照顧丁一,正是無聊的時候恰好金台出現了。對於這個能夠和自己大師兄打成平手的金台,李滄海還是很有好感的,一路上和他說說笑笑不一會便到了丁一的廂房前。


    從天真無暇的李滄海的口中金台也得知了丁一平時的為人個性,覺得此人當真是值得一交的好漢,江湖傳言倒也沒有誇大其詞。


    兩人來到時,無崖子正盤膝坐在丁一的屋外打坐,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一瞧原來是自己的小師妹和金台來了便上前行禮道:“金台大俠身體無恙了?”


    金台上前還禮道:“這還要多些你的推拿啊,真是好舒服,嗬嗬我聽如月說過,你每日都來為我做推拿。”


    無崖子笑了笑道:“不客氣,這也是大師兄教的的推拿的手法,滄海,你又到處玩,等大師兄醒來發現你又偷奸耍滑不好好練功定要說你了。”


    李滄海對著無崖子做了個鬼臉轉身就跑了。無崖子苦笑一聲,這個小師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等人都太嬌慣她了,弄成現在這般模樣對著金台一禮道:“金大俠別見怪,我小師妹就是如此。”


    “無妨,這才是本色,何況這樣挺好,活潑機靈總好過沉悶不變。”


    “金大俠是來看大師兄的,請進。”無崖子揮手推開門引著金台走了進去。


    進到裏麵金台便看見丁一在榻上安睡,他修為驚人不需要把脈便能自丁一的呼吸聲中聽出丁一一呼一吸間沉穩有力,雖然不知為何不醒但想來應該無事,也許是因為診治自己而太勞累了。


    兩人並沒有影響丁一,看了一會便走了出去。來到屋外,此時離中午尚早,金台便和無崖子交談起來,這一交談才發現丁一的這幾個師弟師妹果然個個非同凡響。那李滄海雖然天真無暇但修為卻做不得假,放到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了。而無崖子此時近距離一觀,他的修為比之李滄海卻又更勝一籌。


    而且無崖子風流瀟灑,才華過人。不僅武學修為極高,更是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金台和他交談不久便已經深深的被無崖子的博學所折服,相比起一樣無所不知的丁一,無崖子憑空多了幾分儒雅,幾分英俊,一見之下便能讓人心生好感。


    而丁一,金台對他的評價則是有燕趙之風的豪傑好漢,豪邁灑脫,性格不羈,其人更是文武雙全,無所不會、無所不精。想他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能當得他如此稱讚的也就隻有丁一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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