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295節第二九五章梁山


    第二九五章梁山


    ㊣(1)天浩大婚之後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一些執念不停地環繞在天浩的心神之中,久久無法安寧。


    旱魅與淩天心看到天浩這副樣子,連忙問道:“天浩,你最近是怎麽了?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


    “唉,也不知道為什麽,心神之中總有一些強大的執念環繞在我的心頭,讓我好不甘心。”天浩歎了口氣說道。


    淩天心聽到天浩的話,立即說道:“不會吧,是什麽執念那麽強大,居然能影響你的心神?”


    對於執念,淩天心是知道的,執念就是執著於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感覺,默默地不曾放棄,不曾改變最強魔法師。為了這種感覺去奮鬥,去等待,多少日日夜夜,多少春去秋來。趟過了千難萬險,等過了黑發蒼白,依舊不變的堅守!當然有些執念是好的,比如說是對生命永恒的執念,還有就是對世間萬物的執念。就是不知道天浩心裏麵的那些執念到底是什麽?


    “每個人的心裏麵都有一些執念,因為這些執念的停駐而有了不斷努力生存的意義,同時又對那些不堪的曆史產生了極大的怨念。我心中的執念比較多,從小到大,看到那些曆史上被外族滅亡掉的漢人國度,心裏麵總是有些憤怒、不甘、憎恨。久而久之,當你的能力強大到這個地步的時候,這股怨念也就會隨之強大起來,如果不處理好這㊣(2)些強烈的執念的話,那麽我想,我一定會遭到自己的反噬吧。”天浩有些自嘲地笑道。


    “可是要怎麽處理這些執念呢,不可以強行將它們驅散吧?”旱魅問道。


    “是不可以,因為如果強行驅散的話,肯定會對元神有著極大的傷害,有一利就有一弊,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淩天心說到最後卻故意停了下來。


    旱魅見到淩天心說到關鍵處卻停了下來,心裏有些好奇,追問道:“不過什麽?”


    此時天浩對淩天心笑了笑,旱魅看天浩的樣子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


    “不過要解決這件事情並不難,可以進入平行世界改變一切,從而走向自己想要的方向。”淩天心對著旱魅說道。


    旱魅活了千千萬萬年,當然不會因為一些曆史而產生執念,曆史對於她來說就是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再回頭。時間隻會向前走,而不會向後倒退。可以說旱魅是一個很理智的女人,當然,不能說她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不過,換另外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旱魅有點缺心眼,不會鑽牛角尖。


    “不過,這件事情卻並不是那麽好辦的。”淩天心皺著眉頭說道。


    “為什麽?不是進入平行世界便可以了嗎?”旱魅很疑惑地問道。


    “天浩的宇宙雖然可以產生這樣的㊣(3)平行世界,但是要解決執念卻要找一個不是自身產生的平行世界進行穿越才可以。”淩天心說道。


    “那可怎麽辦啊?”旱魅有些著急。當年天道將旱魅的根基打碎,現在已經還沒有成長到可以自生一界的地步,所以她也有心無力。而淩天心已經將全部的力量交給了天浩,所以說也幫不了天浩。


    “不必著急,我想有人可以再造一界。”天浩突然神秘地說道。


    旱魅與淩天心聽到天浩的話,均是一愣,隨即了然,異口同聲地說道:“東方玄!”


    “沒錯,就是他!”天浩點點頭說道。


    “現在他自成大道,但是根基卻不穩,現在他恐怕顧著開天辟地呢,建立天道呢。如果按照一般的進化來看,建立天道恐怕要無數個會元,但是我們幫助他加快進化的話,恐怕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天浩一臉淡定地說道。


    玄元宇宙,東方玄自成的宇宙。


    東方玄看著眼前的來人,問道:“天浩表兄,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嗬嗬,我聽說你的宇宙新成,但是卻還沒有開成天道,所以我來看看。”天浩淡淡地說道。


    “他來這裏真的是來看我開天辟地的?不事不登三寶殿,看來對方一定還有別的目的。”東方玄心裏暗暗想道。


    “好吧,明人不㊣(4)說暗話,你到我這裏來到底有什麽目的?”東方玄也不想跟天浩什麽打什麽哈哈,直接問道。


    天浩笑了笑道:“嗬嗬,也沒有,這對你來說可以說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至尊廢才狂小姐。”


    東方玄聽到天浩說他所做的事情對自己有利,於是也有了興趣,問道:“哦,那我倒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事情,讓我有利可圖。”


    “我最近心境出現了偏差,所以想要進入你那未完善的天道世界輪回走一遭。如何?”天浩瞄了東方玄一眼,淡淡地說道。


    東方玄聽了天浩的話,心裏麵立即盤算起來,現在天浩跑來跟自己說自己的心境出現了問題,然後想要借自己的天道世界來化解,難道他不怕自己在天道世界給他下套子嗎?


    “嗬嗬,你居然告訴我你現在的弱點,你難道就不怕我對你下毒手嗎?”東方玄一臉邪笑地說道。


    天浩心裏明白,對方雖然表現很陰險的樣子,但是骨子裏卻不是那麽想的,現在他是自顧不暇,怎麽可能還有餘力來對付自己,自己不給他添大麻煩就不錯了。


    “如果我怕的話,我就不會來了。”天浩淡然一笑道。


    東方玄哈哈大笑道:“果然不愧是無畏神尊,你說的我答應了。”


    天浩點點頭,如果這次他成功地將自己內心的執念解決掉的話,㊣(5)那麽算是欠這家夥一個人情,真不知道東方玄這家夥走了什麽運,前些日子那麽大的人情都給抵消掉了。現在又來一個天大的人情給對方。心中不免苦笑,但卻無可奈何。


    東方玄站了起來,對著虛空就是一劃,一道幽黑的大洞口出現在天浩的麵前。


    “那便是未完善的天道世界,完善天道的事情就靠你了。”東方玄指著大洞口,對著天浩說道。


    天浩輕輕點頭,然後化作一道流光進入那幽黑的大洞口之中,之後,那幽黑的大洞口慢慢消散不見。


    東方玄看著天浩離開的地方,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麽。


    玄元宇宙曆史長河。


    天浩望著一片混亂之極的曆史長河,心裏麵搖了搖頭,他終於知道東方玄所說的那句完善天道靠自己是什麽意思了,感情他把自己當成了免費的苦力,一個什麽也沒有的天道,完善起來,那可有得自己忙了。


    北宋末年,由於宋徽宗驕奢淫逸、腐朽糜爛,朝廷大權都掌握在以蔡京、童貫為首的“六賊”手中,各級官吏貪汙腐化成風,魚肉百姓。


    各地方政府更是趁火打劫,搜刮民脂民膏。為了增加收入,山東鄆州官府在梁山泊周圍設卡征稅,無論是捕魚還是采藕的,都要按人頭數交稅,否則就要按照漏稅的法令來施以重罰。㊣(6)即使遇上水旱災害、百姓顆粒無收的情況,也不減免。


    梁山泊是鄆州(今山東東平)西南方環繞在梁山(今梁山縣南)周圍的一個大湖泊,形成於北宋時期。當時黃河兩次決口,河水泛濫,注入這個本來就有的淺水灘,從而在梁山周圍形成了一個方圓約八百裏的大湖泊。生活在梁山周圍的人,大都是以捕魚、采藕和割蒲為生的貧苦農民,生活條件十分艱苦。


    為了維持龐大的軍費開支和向遼、西夏交納“歲幣”銀帛,北宋朝廷宣布將整個梁山泊八百裏水域全部收為“公有”,規定百姓凡入湖捕魚、采藕、割蒲,都要依船隻大小課以重稅,若有違規犯禁者,則以盜賊論處。貧苦的農民與漁民交不起重稅,長期積壓在胸中的對社會現實的不滿終於像火山一樣爆發了。他們在宋江等人的領導下,鋌而走險,武裝對抗官府,憑借梁山泊易守難攻的地形,阻殺前來鎮壓的官兵。


    重和元年(1118年),黃河泛濫,河北、京東四路遭受水災,流民失所、無可謀生。


    天浩看到的場景,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民不聊生。看到大街之上,全部都是流民,哀號遍野星辰大海的二次元幻想。


    “請問這位兄台,這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會那麽多的災民呢?”天浩問著路旁一個災民道。


    “這位公子,您㊣(7)是汴京來的吧,前些日子黃河發大水,把河北京東四路都給淹了,我們這些災民都是從河北過來的,現在跑到京東東路來就是為了避水災的,可是現在到了這裏也沒有糧食吃,早晚我們都得餓死。”災民如實說道。


    “難道官府就沒有開倉賑災嗎?”天浩很好奇地問道。


    聽到天浩的話,那個災民一臉諷刺道:“官府開倉賑災?!嗬嗬,他們現在不欺壓我們就不錯了,還想要他們開倉賑災,現在大宋朝被遼國、西夏打得抱頭鼠竄,年年都要付出大量的歲幣,而這些歲幣都是由我們這些百姓的身上搜刮而來。前些時候,梁山水泊上的山寨已經被官府逼得造反了,我們這些災民還有什麽活路可言,我現在就是要去梁山水泊參加他們的義軍,反了這天殺的朝廷!”災說得說很慷慨激昂。


    天浩早就知道對方會這麽說的,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是宋徽宗執政,再過不久,大宋的兩位皇帝也會被金人所擄,成就千古奇恥,靖康之恥。


    說起來造成這些後果都是因為宋朝皇帝軟弱無能,且宋初之時,把軍隊的血性都給磨滅了,讓兵不識將,將不識兵。而且把武人看得太輕,文人得了天下,處處壓製著武人,就算是武人想要保家衛國,也是有心無力。


    北宋滅亡之後,南宋興起,本來南宋是可㊣(8)以收複故土的,哪知皇帝卻無心收複故土,因為嶽飛如果收複了故土,把兩位皇帝給接了回來,那他這個皇帝還要做嗎?趙構為了一已之私把嶽飛一家子都給害了,如果帝皇之家,如此行徑,如此天下,還有必要保護嗎?既然自己已經來到了北宋就不允許靖康之變發生,也不允許金人等外國進入大宋國土,宋朝的一切都將由我一手而改變。


    天浩狠狠握住自己的拳頭暗暗發誓道。


    天浩走到了梁山泊麵前,以前從小說中看到了過關於梁山泊的故事,梁山泊一百零八將,在小說之中,天浩最喜歡的人物便是魯智深、武鬆以及林衝。至於宋江,可以說他在天浩的心裏的地位跟劉備差不多,都是做不成大事的人。


    在天浩的前方有一座茶攤,走了這麽久,也有些累了,該喝口水了,雖然說天浩可以不吃不喝,但是天浩還是習慣以凡人的平常心對待。


    走到茶攤的一個位子坐了下來,朝著老板喊:“老板,麻煩給我一壺茶。”


    “好勒,客官,馬上就來。”那忙活著的老板聽到天浩的話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回答道。


    天浩望著眼前的茶攤老板,眼睛眯著,他發現這個茶攤老板有些不一樣,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股武人的氣息,看來並不是真正的茶攤老板,而在這梁山泊會出現㊣(9)在山腳下的,隻有一個人,那便是菜園子張青。


    茶攤很小,隻有兩張八仙桌擺在攤前,而且也隻有兩三個路人在此休息,不過,看那些茶客的模樣似乎並不是這附近的村民,因為附近的村民不可能來這裏,因為附近的村民都知道這梁山泊上麵有著什麽人,幹著什麽事。


    “茶來了,這位客官請您慢用。”老板把茶送到了天浩的麵前,恭敬地說道。


    “嗯。”天浩輕輕點頭,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茶是很平常的茶,天浩隻是抿了一口便沒有再喝。習慣了神品的茶,喝回了凡間的劣茶卻是有些不習慣。


    天浩把老板叫了過來,問道:“這位兄台,請問這裏是梁山泊的地頭嗎?”


    那老板聽後,回答道:“回客官的話,這裏便是梁山泊。”


    “那麽你認識梁山水泊裏的人嗎?”此話一出,茶攤裏的人均是一頓,眼神都警惕起來,看向天浩的眼光更是不善漢末帝國時代。


    “嗬嗬,這位客官,您說笑了,小人怎麽會認識梁山水泊的那些好漢呢。”顯然對方似乎不想告訴天浩自己的身份。


    “哦,那你可認識一個叫菜園子張青嗎?”天浩又繼續說道。


    張青聽到天浩說到了自己的名字,立時有些驚訝,要知道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天浩這麽一個㊣(10)文人,他怎麽會問起自己的名字,難道說天浩已經早就認出了自己?


    “嗬嗬,客官說笑了,您說的這個人,小人不認識。”張青還是跟天浩說實話。


    “哦,我聽說梁山泊上有道替天行道的大旗,本人心裏十分向往,不知道老板是否可以帶路?”天浩看著張青,淡淡地說道。


    張青聽到天浩的話,有些愣了,聽著天浩的話,心中疑惑不解,難道此人是來投梁山泊的?想到此處,張青心裏一陣釋然,是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怎麽可能會獨自一人來梁山泊呢。


    想明白此節,張青笑了笑說道:“既然公子如此向往梁山泊,我便帶公子上山。”


    天浩跟著張青一夥人一起上了梁山,寨前遠遠便看到山寨之中的那道大旗,上書四個大字:替天行道。


    天浩看到那道大旗,心裏十分好笑,梁山泊的人想要造反,擺出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樣,可是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最後的結局,想要替天行道,結果被天子給斬了。這夥人想事情也想得太簡單了。宋江本是一個不思進取的人,想要讓他造反成功,那無疑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情。膽小的人想要做天大的事情,結果可想而知。


    天浩的身後有著七八個人,他能感覺到這些人都是一群綠林高手,張青讓這些人跟著自己的目的,無㊣(11)非是提防自己上了山寨之後做出對梁山泊不利的事情來。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況且天浩對於這些小嘍羅一點興趣也沒有。


    進入梁山泊的演武場,隻見一個英武不凡的中年人站在眾人的麵前,看著一眾的梁山嘍羅演練戰場撕殺的武藝。


    就在天浩踏入梁山演武場的那一刻起,那人的兩隻眼睛便緊緊地盯上了天浩,他能從天浩的身上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感覺這個男人很危險。


    曾經作為八十萬大軍的禁軍教頭,林衝心裏麵對於危險感是十分之強的。這還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烈的危險感。


    張青帶著天浩來到了林衝的麵前打招呼道:“嗬嗬,林教頭,訓練得怎麽樣了?”


    林衝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兄弟們的熱情都很高,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心裏麵卻對於這些烏合之眾十分之不屑,如果這些人對上真正的官兵的話,肯定會被全滅。


    “張兄,這位是?”林衝問道。


    張青見林衝問起了天浩,便說道:“這位是方天浩,方公子,是來見哥哥(宋江)的。方公子,這位就是汴京曾經是八十萬禁軍的教頭,林衝林大哥。”上山之時,天浩已經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張青。


    “原來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教頭,久仰久仰。”天浩抱拳說道。


    “以前之事不提也罷,哥哥就在忠義廳,我們一起前去如何?”林衝顯然不想再提起過去。天浩也隻好不再說話。


    “當然好了,一起去。”張青領著天浩跟林衝一起向忠義廳走去。


    林衝在路上一直用一種很好奇地眼光看著天浩,而天浩也一直打量著林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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