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褚其玉今晚的心情很複雜。
剛回來時的期待，到看到顧覓霖也對毛毛花費心思時的興奮，然後給毛毛舉行“百日”小儀式的激動。期間也有發現沙佳安已經知道毛毛身世時的窘迫，以及後來顧覓霖離開後的小小失落。
自己終究隻是個配角，即使這個“百日宴”是他提議和發起的，但不僅對於顧覓霖，對毛毛來說，他也隻是一個出現過不多時間的過客，甚至，孩子長大以後，都沒有任何和他相處的記憶。
來這裏兩個多月，沒有了最初的惶恐，但難免有些寂寥和茫然。
以前也沒有家人，但總歸還有熟人，有師長、同學、朋友、學生和老鄉，但是在這裏，就這麽幾個他認識的人，以後也要成為陌路。
怎能不傷感？
雖然顧覓霖不在，在座的幾人都沒那麽拘束，但總歸不敢沒了分寸周管家自不必說，他要十二分到精神統籌這棟別墅裏的大小事務；兩個育嬰師雖然可以輪班，但照顧孩子可不能有一點酒氣；韓超然以明天有工作為由，喝酒也是點到為止。
在一定範圍內，可以任意選擇他表哥酒窖裏的各種好酒，梁小斌自然不想錯失這次機會。
而褚其玉，心裏百感交集，愁緒紛雜，借酒疏解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兩人最近本就有了交流，於是你來我往間，兩人越聊越興奮、越喝越起勁。
因為樓上還有個小祖宗，陳姐和小胡早早告辭。
雖然主人不在，但這三人也無需他作陪，於是周管家提早離開，安排傭人的工作去了。
韓超然看著桌上醉意不淺的兩人，讓傭人把所有的酒都收起來。
“不……行！要不……沒開的給我裝好……帶走！”
韓超然不想和醉鬼糾纏，讓傭人給裝兩瓶，扶著嘴裏嘟囔著什麽的梁小斌，離開了。出門前還叮囑照顧好褚其玉褚其玉現在是梁小斌的工作之一，褚其玉有點什麽，就是給梁小斌增加工作量。
在停車庫遇到回來的顧覓霖，顧覓霖不讚同地看著東倒西歪的梁小斌。
韓超然：“這個還是輕的！”
顧覓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進屋問了傭人後，直奔褚其玉的房間。
他第一次來褚其玉的房間，房間裏的布置簡單，物品擺放得很整齊，給人很利落清爽的感覺。
而褚其玉，坐在地板上，麵前橫放著一個行李箱，行李箱上是拆開的一瓶酒，和兩袋都拆開的雞爪和……兔頭？
這個酒鬼，回屋又自己喝上了？不是說了有事和他說嗎！
“顧覓霖？你……回來了？要一起喝一些嗎？”
顧覓霖看他隻是眼神迷離了些，臉色和說話的語氣，並不像韓超然說的比梁小斌醉得嚴重。
“顧覓霖，你坐下，咱們好好……喝一杯。”
顧覓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會，褚其玉就這樣仰著臉等他的回答。
這是醉了還是沒醉？這樣直直地望過來，顧覓霖得以仔細地打量他。臉和身型，看起來都比前陣子緊致不少，健身的效果不錯。
這張臉的確好看，很好看。雖然也是小臉，但眉骨和臉型卻很硬氣……在他觀察間，褚其玉竟拉著他的手，試圖把他拉坐下來。
顧覓霖看了眼地板，順勢坐到了地上。
“沒有杯子……我用我的杯子，你對嘴……吹！”說完就著杯子抿了一口酒。
顧覓霖瞅瞅瓶身，梁小斌合著隻挑貴的！竟挑這麽高度數的酒！這酒鬼也是，非拿這一瓶回屋！沒有太蠢，還知道抿著喝。
“啃雞爪嗎？顧覓霖……我明天就走了。”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
“顧覓霖，我要走了！我很傷心……我可能以後再也看不到毛毛了。”
“不會。”
“雖然我沒有生他……”
“是你生的！”
“不是我生的！”糾正了顧覓霖的說法後，褚其玉又抿了一口酒，“不是我，我來以後……他就滿月了。”
顧覓霖身形一震，這是什麽意思，醉糊塗了？
“但他總歸……和我……有血緣關係。對了，我……去驗了dna，他竟……真是我的孩子……拿到檢驗報告，我的……對他的……感情，就不一樣了。”
顧覓霖皺眉看向他，這是酒後吐真言？
“雖然舍不得……但是，終究心裏沒……百分百把他當……自己的兒子。所以，難過……也很快會過去的……”咂了一口兔頭，又抿一口酒，“吧？”
放下酒杯後，褚其玉竟然開始脫外套，並抱怨：“我不太……習慣你們……有錢人的生活。我生活……在四季分明的地方，冬天屋裏……屋外一樣冷，但也不……喜歡開空調。你……這裏，屋裏……恒溫，很……難受。”
顧覓霖仔細看他的表情，醉了還能如此條理分明嗎？
“看什麽？顧覓霖……你長得可真……帥啊！還有身高……和肌肉！我第一次……看到你，最……想做的事，就是……摸摸你的……胸肌，嘿嘿……”
傻笑完又是一口酒，這次豪邁了一些，喝完後臉上的五官幾乎皺到了一起。
顧覓霖好笑地看著他。
“我還夢到你……你……壓我身上，然後湊近……我耳朵……恐嚇我！我都嚇……嚇萎了！”說完還不忘又眼神剜他一眼，隻是沒有一點殺傷力，倒像是撒嬌。
顧覓霖輕笑出聲。
“你的相貌……財富，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總有遺憾的。所以……你活得……開心一些。”抿一口酒。
褚其玉今晚的心情很複雜。
剛回來時的期待，到看到顧覓霖也對毛毛花費心思時的興奮，然後給毛毛舉行“百日”小儀式的激動。期間也有發現沙佳安已經知道毛毛身世時的窘迫，以及後來顧覓霖離開後的小小失落。
自己終究隻是個配角，即使這個“百日宴”是他提議和發起的，但不僅對於顧覓霖，對毛毛來說，他也隻是一個出現過不多時間的過客，甚至，孩子長大以後，都沒有任何和他相處的記憶。
來這裏兩個多月，沒有了最初的惶恐，但難免有些寂寥和茫然。
以前也沒有家人，但總歸還有熟人，有師長、同學、朋友、學生和老鄉，但是在這裏，就這麽幾個他認識的人，以後也要成為陌路。
怎能不傷感？
雖然顧覓霖不在，在座的幾人都沒那麽拘束，但總歸不敢沒了分寸周管家自不必說，他要十二分到精神統籌這棟別墅裏的大小事務；兩個育嬰師雖然可以輪班，但照顧孩子可不能有一點酒氣；韓超然以明天有工作為由，喝酒也是點到為止。
在一定範圍內，可以任意選擇他表哥酒窖裏的各種好酒，梁小斌自然不想錯失這次機會。
而褚其玉，心裏百感交集，愁緒紛雜，借酒疏解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兩人最近本就有了交流，於是你來我往間，兩人越聊越興奮、越喝越起勁。
因為樓上還有個小祖宗，陳姐和小胡早早告辭。
雖然主人不在，但這三人也無需他作陪，於是周管家提早離開，安排傭人的工作去了。
韓超然看著桌上醉意不淺的兩人，讓傭人把所有的酒都收起來。
“不……行！要不……沒開的給我裝好……帶走！”
韓超然不想和醉鬼糾纏，讓傭人給裝兩瓶，扶著嘴裏嘟囔著什麽的梁小斌，離開了。出門前還叮囑照顧好褚其玉褚其玉現在是梁小斌的工作之一，褚其玉有點什麽，就是給梁小斌增加工作量。
在停車庫遇到回來的顧覓霖，顧覓霖不讚同地看著東倒西歪的梁小斌。
韓超然：“這個還是輕的！”
顧覓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進屋問了傭人後，直奔褚其玉的房間。
他第一次來褚其玉的房間，房間裏的布置簡單，物品擺放得很整齊，給人很利落清爽的感覺。
而褚其玉，坐在地板上，麵前橫放著一個行李箱，行李箱上是拆開的一瓶酒，和兩袋都拆開的雞爪和……兔頭？
這個酒鬼，回屋又自己喝上了？不是說了有事和他說嗎！
“顧覓霖？你……回來了？要一起喝一些嗎？”
顧覓霖看他隻是眼神迷離了些，臉色和說話的語氣，並不像韓超然說的比梁小斌醉得嚴重。
“顧覓霖，你坐下，咱們好好……喝一杯。”
顧覓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會，褚其玉就這樣仰著臉等他的回答。
這是醉了還是沒醉？這樣直直地望過來，顧覓霖得以仔細地打量他。臉和身型，看起來都比前陣子緊致不少，健身的效果不錯。
這張臉的確好看，很好看。雖然也是小臉，但眉骨和臉型卻很硬氣……在他觀察間，褚其玉竟拉著他的手，試圖把他拉坐下來。
顧覓霖看了眼地板，順勢坐到了地上。
“沒有杯子……我用我的杯子，你對嘴……吹！”說完就著杯子抿了一口酒。
顧覓霖瞅瞅瓶身，梁小斌合著隻挑貴的！竟挑這麽高度數的酒！這酒鬼也是，非拿這一瓶回屋！沒有太蠢，還知道抿著喝。
“啃雞爪嗎？顧覓霖……我明天就走了。”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
“顧覓霖，我要走了！我很傷心……我可能以後再也看不到毛毛了。”
“不會。”
“雖然我沒有生他……”
“是你生的！”
“不是我生的！”糾正了顧覓霖的說法後，褚其玉又抿了一口酒，“不是我，我來以後……他就滿月了。”
顧覓霖身形一震，這是什麽意思，醉糊塗了？
“但他總歸……和我……有血緣關係。對了，我……去驗了dna，他竟……真是我的孩子……拿到檢驗報告，我的……對他的……感情，就不一樣了。”
顧覓霖皺眉看向他，這是酒後吐真言？
“雖然舍不得……但是，終究心裏沒……百分百把他當……自己的兒子。所以，難過……也很快會過去的……”咂了一口兔頭，又抿一口酒，“吧？”
放下酒杯後，褚其玉竟然開始脫外套，並抱怨：“我不太……習慣你們……有錢人的生活。我生活……在四季分明的地方，冬天屋裏……屋外一樣冷，但也不……喜歡開空調。你……這裏，屋裏……恒溫，很……難受。”
顧覓霖仔細看他的表情，醉了還能如此條理分明嗎？
“看什麽？顧覓霖……你長得可真……帥啊！還有身高……和肌肉！我第一次……看到你，最……想做的事，就是……摸摸你的……胸肌，嘿嘿……”
傻笑完又是一口酒，這次豪邁了一些，喝完後臉上的五官幾乎皺到了一起。
顧覓霖好笑地看著他。
“我還夢到你……你……壓我身上，然後湊近……我耳朵……恐嚇我！我都嚇……嚇萎了！”說完還不忘又眼神剜他一眼，隻是沒有一點殺傷力，倒像是撒嬌。
顧覓霖輕笑出聲。
“你的相貌……財富，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總有遺憾的。所以……你活得……開心一些。”抿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