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爽!韓衛今天真是給本公主長了大臉了!”


    “你們兩個之前看到沒有?那個傅言傑和我的三弟,以及那個所謂的孔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的表情!”


    “文會開始前,他們一個個的鼻孔朝天,結果怎麽樣?還不是都成了韓衛你的陪襯!”


    “要不是我慧眼識英才,把韓衛帶過來參加文會的話,怎麽能看到他們那種,吐不出又咽不下的表情?”


    文會結束後!


    剛回到自己寢宮的古詩涵,當即就雙手叉腰,臉上的笑容顯得極其的暢快!


    “是是是!全場就數公主殿下你最厲害了!”


    看到古詩涵此時,那一臉得意又傲嬌的模樣,一旁的青墨當即就順著她的心意,開口“恭維”了起來!


    “哼!那是!”


    “對了!韓衛!你給我寫的那篇散文,叫什麽名字啊?”


    “叫什麽名字都成,即興而作,我無所謂!”


    麵對古詩涵的詢問,拿起一旁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的青墨,淡淡的擺了擺手,臉上沒有絲毫的在意!


    聽到青墨的回答,原本一臉開心的古詩涵,當即就瞪了對方一眼,臉上的笑容如同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那麽好的一篇文章,這臭“韓衛”居然說起什麽名字都行!


    真是白瞎了他這一肚子的文采!


    好歹這也是一篇,以物喻人的傳世之作!


    而且被比喻的,還是她這位蒼武皇朝的嫡長公主好吧!


    你多少重視一點不行嗎?


    “既然你不取,那就我來取!”


    “都可以,你開心就好!”


    “嗯~!那就叫《涵蓮賦》!怎麽樣?”


    “可以可以!公主文采斐然,你想流傳千古的意思,已經讓人一看就懂了!”


    聽到古詩涵把,第一次出現在此方神域的《愛蓮說》,給改成了《涵蓮賦》之後,青墨當即便開口調侃起來!


    她這把自己名字的最後一個字,給加在了文章的標題裏,意思已經明顯得很直白了好嗎?!


    “什麽嘛!我是那種很愛出名的人嗎?”


    “把最後的‘嗎’字去掉,請認真的直視你自己!”


    “你…!韓衛!你少一天不氣我,你會死啊?”


    “死肯定不會死!但是多少會少些樂趣!”


    “好啊!你居然敢把我當成逗你開心的玩具?!”


    “我可從來沒這樣說,是你自己說的!”


    看著古詩涵那氣呼呼的模樣,依舊慢悠悠品茶的青墨,還是一臉的氣定神閑,根本就不在意對方到底會氣成什麽樣!


    “行了!說正事!”


    “剛才文會散場的時候,你們注意到那個傅言傑和孔又德這兩個,看向咱們的眼神沒有?”


    “現在文會已經結束,我們也不可能一直都在這裏,他們搞不好會有什麽‘小動作’!”


    “尤其是你,今天你真可謂是把他們兩個的臉,給踩進泥裏了。你就不怕他們過後會報複你?”


    同樣端坐在一旁,麵容依舊冷清的雲之意,此時她那雙不帶絲毫波瀾的眸子,正靜靜的看著還在悠閑品茶的青墨!


    他明明就是個雜役弟子,今天居然一下子,把兩個勢力的少主全給惹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難不成,他打算憑借自身文采進入天瀾書院,借由這個一流勢力做自己的新靠山?


    而就在雲之意還在猜測,眼前之人到底是怎麽打算的時候!


    殊不知,她的心聲被青墨聽得一清二楚!


    “對啊!韓衛!你這次好像真玩大發了!”


    “那個傅言傑和孔有德兩個,看樣子都知道是睚眥必報的人!”


    “我是嫡長公主,之意又是炎宇神宗的神女,他們兩個肯定不敢動我們。”


    “所以,他們兩個唯一發泄的目標,應該就是你了!”


    “要不你們回去的時候,還是坐我的神舟,我繼續送你們回去!”


    “或者你明天,就去找天瀾書院那幾個老儒家,隻要拜入他們任何一人的門下,對方照樣不敢動你了!”


    “反正在文會的時候,那幾個老儒家就爭著想收你為徒,隻要你願意,保證一拜一個準!”


    聽到雲之意剛才的話,古詩涵此時臉色也當即一變!


    “韓衛”現在也隻是一個雜役弟子,沒有她們兩個的身份那麽高,傅言傑和孔有德這兩個想要動他,還是十分輕而易舉的!


    俗話說得好,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想要讓“韓衛”躲過這劫,除了他馬上回到炎宇神宗之外,也隻有拜入天瀾書院的門下,讓那兩個人知難而退了!


    “我不拜師!”表情平靜的青墨,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天瀾書院那種地方不合適我,還是繼續當一個‘無人問津’的雜役弟子,更符合我的性格!”


    聽到青墨的話,雲之意此時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是她的心底,卻莫名浮現一絲絲竊喜!


    “韓衛!你有那麽好的文采,天瀾書院那些老儒家搶著收你,你都不要,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自詡文人才子的人,擠破頭皮都想要拜入天瀾書院的門下!”


    “就連我那個三弟古顏構,他當時要不是文采還算不錯,再加上又是我們蒼武皇朝的皇子,借著這層關係,他這才能進入天瀾書院精修儒道的!”


    聽到“韓衛”居然放棄拜那些老儒家為師,放棄天瀾書院這麽一個一流的大勢力,古詩涵的臉上立刻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他們努力學文精修儒道,是因為他們隻能學文修儒!”


    “而我‘腹有詩書’吟詩作賦,也不過是興趣愛好而已,沒必要他們喜歡‘走’的路,我也要爭著搶著去走!”


    聽到青墨的這一番言論,古詩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雖然對方的這番話,在她的耳中確實顯得特別的自大,可是人家的‘腹中詩書’,卻是一等一的好!


    ……


    隔天,青墨依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醉夢坊’裏,打算繼續喝他的花酒!


    而因為青墨有段時間沒來,不知為何一直都悶悶不樂的蕭雅韻!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再次朝著‘醉夢坊’越走越近的時候,她的臉上再次不知為何,又再次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韓公子!您可有段時間沒來我們‘醉夢坊’了呢!”


    “小女子還以為,你在文會上大出文采之後,把我們這‘小門小店’給忘了!”


    位於‘醉夢坊’大門前的蕭雅韻,連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而後快步向前將青墨給迎了進去!


    “怎麽?本公子隻是有日子沒來,雅韻姑娘難道就茶不思飯不想,每日盼著能見到本公子嗎?”


    聽到青墨的故意貪婪,蕭雅韻不知怎地臉頰略顯緋紅!


    “韓公子就會打趣我,隻是您許久不來,這醉夢坊都少了許多樂趣。”


    說著,蕭雅韻便引著青墨往雅間走去。


    剛進‘醉夢坊’內,青墨便感覺氣氛有些不對,角落裏隱隱有幾道目光注視著他!


    就見傅言傑和孔有德,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直接就擋在了他的麵前!


    看樣子,這兩個狗東西,是猜到他會來這裏喝花酒了!


    “韓衛,沒想到在這碰到你。”傅言傑此時的臉上滿是得意!


    “文會上讓你出盡了風頭,今天可沒公主和神女護著你!”


    “原本本少主還以為,你會直接去拜那幾位,天瀾書院的老儒家們為師!”


    “沒想到你小子,昨天文會才結束,你今天就又自己跑來喝花酒。怎麽?難不成你是打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成?”


    看著傅言傑此時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青墨依舊顯得極其的平靜,他那深邃至極的眼中,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


    這個蠢貨,連家都被神念分身給掏幹淨了,還有心情在這裏堵自己!


    倘若讓他那魂飛魄散,骨肉無存的父親知道的話,不知道傅伏德的臉上,又會露出一副怎樣精彩的表情?


    而一旁的孔有德,雖然他此時的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可是眼底浮現出的冷意,卻依舊讓人脊背生寒!


    自從他修行儒道以來,就沒出過昨天那麽大的醜!


    整整一場文會的時間,他這位孔家當年年輕一輩第一人,居然全場都在當對方的背景板!


    “韓衛”昨天每作出一首傳世詩詞,每引動一次浩然正氣,便如同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他這位孔家少主的臉上!


    “韓公子!咱們又見麵了!”


    “昨日韓公子在文會之上盡顯蓋世文才,以一人之文學底蘊,碾壓全場一眾群芳,讓在下好生欽佩!”


    “今日有緣再見,在下在文學上依舊有些許不解之處,故而還請韓公子不吝賜教!”


    聽到傅言傑和孔有德的話,青墨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玩味之意!


    “這個好說!”


    “正所謂,學無前後,達者為師!”


    “既然你‘不恥下問’,我肯定會‘好好教你’的!”


    聽到青墨故意把“不恥下問”,還有‘好好教你’這八個字咬得略重!


    位於他麵前的孔有德此時,額頭不免浮現出幾條黑線!


    老子客套一下,你特麽還真敢裝啊?


    你要死了你懂不懂?


    真以為我要向你請教文學方麵的問題不成?


    “既然身為雜役弟子的韓衛公子,想要‘好好教教’孔少主,正好本少主在文學上也有些許疑惑,不如你也順便幫我解了吧?”


    看著青墨直到現在,還是逞口舌之利,一旁傅言傑的臉上,當即就緩緩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也同樣學著青墨剛才一樣,將‘雜役弟子’這四個字咬得很重!


    生怕其他人不知道,眼前這個文會的魁首,居然隻是一個低下的雜役弟子而已!


    而聽到‘雜役弟子’這四個字的時候,孔有德那本就浮現怒容的臉,當即就換上了一副嘲諷的笑容!


    你“韓衛”就算是昨天的文會魁首又如何?你既然沒拜師入天瀾書院,那就隻是一個雜役弟子而已!


    “連我這個雜役弟子,都能勝過你們兩位大勢力的少主,由此可見兩位平日在文學上的專研,到底是有多麽的懈怠了!”


    “也罷!既然你們‘誠心好學’,先叫聲老師來聽聽吧!”


    “想要讓我這位雜役弟子‘解惑’,總拿出點誠意來吧?”


    剛露出不到五秒笑容的孔有德,瞬間就換上了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


    而他臉上原本的笑容,卻轉移到了青墨的臉上!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跟他玩這套,青墨能說得眼前這兩個當場破防都行!


    “韓衛!你最好乖乖跟我們走,不然的話……!”


    “哎…!傅少主!這‘醉夢坊’可是吟詩作對,飲酒唱曲,相互交流文學的地方。你這說不過就要動手,傳出去可不像是個讀書人能做得出來的啊!”


    已經憋不住剛要抬手抓人的傅言傑,當場就被青墨用名聲做為要挾,瞬間就將其給按了回去,令他伸在半空的手不敢再繼續動彈!


    而那位虞當家此時正在一旁,雙手抱著挺拔的酥胸,正靠在一根柱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不管眼前這三人怎麽吵,隻要沒人動手,隻要不壞了‘醉夢坊’的規矩,其他的她都可以當做看不見!


    甚至哪怕有人動手,她等會還可以出來拉偏架,故意讓“韓衛”這位“儒道第一天驕”,欠下自己的一個人情!


    因為昨天對方給蒼武皇後寫的那首詩,這位虞當家自然也拜讀過了!


    說實話,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一首,能讓自己名留千古的傳世華章!


    她雖然身處風雪場不知多少年月,卻也依舊渴望能得一首,讓自己名留千古的詩篇!


    “韓衛!你最好一輩子,都別離開這處皇城!”


    咬著牙放了一句狠話的傅言傑,當即一甩長袖,而後轉身快步離開此地!


    如果再讓他看一會,青墨那張滿是嘲諷的臉的話,他恐怕真的忍不住要在這對其動手了!


    而出身儒道世家的孔有德,此時卻一言不發,用著看死人的眼神,深深看了一眼麵前的青墨後,同樣轉身離開了這裏!


    從這一刻開始,他孔有德和傅言傑二人,真就會死死盯著青墨…!


    隻要對方敢離開皇城,那就會是他的死期!


    一旁與傅言傑有深仇大恨的蕭雅韻,在看到自己的仇家,被青墨當場懟得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她雖然表麵裝成惶恐的模樣,但是心裏同樣爽到飛起!


    “哎喲!韓公子,您可算是又到我們‘小店’來了!”


    “自從奴家聽說,您在昨日在文會上,被天瀾書院的大儒們,評價為“儒道第一天驕”之後,奴家還以為您忘了我們這‘小店’了呢!”


    看到傅言傑和孔有德帶人離開後,這位身姿妖嬈的虞當家,當即扭著蜂腰肥臀,眼神無比嫵媚的緩緩走了過來!


    “哪裏哪裏!‘醉夢坊’人好,曲好,酒也好,本公子又怎會忘記?”


    “虞當家,如今半月已過,本公子這次過來隨身沒帶多少神石,擔心等會消費過度!”


    “你看要不……?”


    青墨話沒說完,虞當家瞬間就眼前一亮!


    機會來了!


    “韓公子這是哪裏話,您能來我們‘醉夢坊’,那就是對我們‘小店’的肯定,什麽神石不神石的?說這些不是傷和氣嗎?”


    “哎…!虞當家此言差矣!”青墨故意擺了擺手,麵露些許難色,“你們是做生意的,大家都不容易!”


    “要不?虞當家如果不嫌棄的話,我給虞當家單獨作一首詩詞,就算抵了我今天在這裏的花銷?”


    “哎呀!韓公子那麽客氣幹嘛啊!奴家一個風月女子,哪裏配得上您特意作詩寫詞啊?”


    喜出望外的虞當家,此時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


    不過瞬息之間,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寶,立刻就被虞當家弄到了青墨的麵前!


    見此情景!


    青墨瞬間就親身體會到了,那位柳詠詞人的快樂了!


    果然,老祖宗的快樂是真快樂!


    向老祖宗學習!!!


    “閱盡天涯離別苦,不道歸來,零落花如許。花底相看無一語, 綠窗春與天俱暮。


    待把相思燈下訴, 一縷新歡,舊恨千千縷。最是人間留不住, 朱顏辭鏡花辭樹。”


    隨著青墨筆走龍蛇,洋洋灑灑的揮毫潑墨,位於一旁觀看的虞當家,此時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那雙美眸現在比電燈泡都還要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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