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那句詩文補全了!”


    “是你!你就是那個,於文啟城門之下,以詩詞引動百萬裏浩然正氣之人!”


    “想必前段時間,於炎宇神宗上空的億萬裏浩然正氣,應該也是你引起了吧?”


    “好好!與老夫所想一致,果然儀表堂堂,才貌雙絕,真不愧為儒道天驕!”


    看著眼前不卑不亢的青墨,位於他麵前的幾位老儒家們,更是不停的抬手撫須,臉上盡是喜悅與讚賞!


    與他們預料的那樣,這位讓無數人以及勢力,都難以找到的儒道天驕,果然來到了這次的文會!


    而周圍不少本就渴望拜入天瀾書院,成為這些老儒家的弟子,在他們座下精修儒道的文人才子們!


    在看到“韓衛”被這些老儒家們如此誇讚,用滿是欣賞的眼神注視的時候,他們的眼中瞬間就冒出嫉妒的火苗!


    “各位老先生謬讚了,我不過是一時有感而發罷了!”


    “至於那什麽“儒道天驕”的稱呼,我根本就沒有半點在意!”


    麵對眼前這些大儒,青墨此時既不行禮也不問好,就連言語之中也滿是平靜!


    而在周圍無數人眼中,作為此方神域儒道聖地的天瀾書院,其實在青墨看來也就那麽回事罷了!


    至於那所謂的儒道天驕,他是真一點都看不上不說,反而還覺得這個稱呼,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似他這樣的修為以及身份,“天驕”這個詞放在他的身上,根本就配不上他!


    而聽到青墨的話後,這些老儒家們卻紛紛擺了擺手,眼神裏緩緩流露出,對眼前這個“儒道天驕”的喜愛!


    “能以詩詞引動如此磅礴的浩然正氣,絕非偶然。你這等驚駭的天賦,實乃我儒道之幸!”


    作為最先開口詢問青墨的那位魏大儒,此時臉上的喜悅更是溢於言表!


    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想收眼前的“韓衛”為徒!


    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身著淡灰儒衫的年輕文人,隻見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服,眼神之中的嫉妒之意都快溢了出來!


    料想天瀾書院收徒要求極高,無數自詡文人才子之士,都渴望拜入天瀾書院的門下,於聖地之中精修儒道!


    可現如今,眼前的這個‘韓衛’,卻讓這些個大儒之士,搶著想要將他收入書院之中!


    單單憑借這點,就足夠讓在場大部分人,羨慕到快要發瘋的程度了!


    “既然‘韓衛’公子被各位大儒,當眾稱之為儒道天驕,在下對詩詞一道也略有涉獵,還請‘天驕’指教!”


    說罷,他當即走向一旁的案台,當眾提筆揮毫潑墨,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他醞釀的多年才想出來的詩詞!


    “還請‘天驕’且來看看,我這詩詞造詣如何?”


    等這位青年文人寫完,雖說沒有讓天地出現異象,但也同樣引起了些許的浩然正氣!


    隻不過他所引起的浩然正氣規模,也就隻有這次文會場地的一半大而已!


    可就算如此,周圍那些文人雅士們,也同樣對其高看了一眼!


    畢竟他確確實實,以詩文引起了浩然正氣!


    這就足以說明,對方同樣腹有詩書,對於儒道的理解也已經超過了大部分人!


    當青墨緩緩走近看了他的詩,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深邃的眼眸依舊平靜至極!


    麵對對方的挑戰,青墨不緊不慢地拿起筆,瞬間“文思泉湧”,一句氣勢磅礴的詩詞驟然躍然紙上!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此句一出,周圍眾人皆驚歎不已,浩然正氣再次彌漫開來,竟然比之前更加磅礴!


    一道衝天金光,從紙上直衝天際,於雲層中蕩起層層漣漪,撒落無邊絢彩華光,讓在場眾人不由心念通達,心曠神怡!


    那年輕文人臉色瞬間煞白,看向青墨的眼神中,滿是濃濃的震驚與駭然,同時臉上也浮現出落寞之色!


    “佩服,佩服!”


    “承讓!”


    二人全程沒有過多廢話,青年文人當即對著青墨抬手作揖,隨即轉身離去!


    而除了這位主動向青墨挑戰的青年之外,古詩涵和雲之意,還有傅言傑以及孔有德等人!


    在看到那衝天的儒道金光,以及天降絢麗霞光之後,他們看向青墨的眼神裏,同樣也有著震驚與駭然,以及不願承認的驚恐!


    而一旁那些老儒家們則更加欣喜,他們紛紛主動拿起紙張,眼神熱切的,看著上麵的兩句詩詞!


    “好,好,好!”


    “這才是君子應該做到和必須做到的事情啊!”


    “這兩句詩,同樣可為傳頌千萬年之佳句,能作為無數人的引路明燈啊!”


    “果然不愧為儒道天驕,不,你就是儒道的第一天驕!”


    “如此佳句,老夫要拿回書院學堂,就刻在老夫傳授儒學的課堂之上,讓那些學子們日日警醒約束自身!”


    “你拿什麽拿?你教學的學堂那麽小,應該刻在我那個學堂才是!”


    “搶什麽搶?應該我拿回去才是,你們把那張紙放開,誰讓你們搶我東西的?”


    一時間!


    嫉妒使我麵目全非這句話,算是徹底的具象化了!


    看著那些平日裏,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儒道文人氣的大儒們,此刻為了青墨寫在紙上的詩詞,而在不停的爭搶!


    在場的那些文人雅士們,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們心中的嫉妒之意,早已經衝破了雲霄!


    尤其是那個,同樣被譽為儒道天驕,同時也是孔家當代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孔有德!


    當他聽到天瀾書院的大儒們,居然誇讚當眾“韓衛”,是儒道第一天驕的時候,難以言喻的羞辱之意,瞬間占據了他的心頭!


    還有一旁同樣眼中滿是恨意,早就想把青墨弄死的傅言傑!


    要不是現在人多,他不敢在蒼武皇主,以及這幾位大儒麵前隨意動手!


    不然的話,他真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韓衛”給挫骨揚灰!


    被他這麽一搞,這次的文會,幾乎所有的文人雅士,幾乎全都是他的墊腳石了!


    而對比傅言傑和孔有德此時,心中湧起的無盡狠意,不遠處的古詩涵早就開心到了無以言表的地步!


    就連一向冷清的雲之意,此時她看向青墨的眼神裏,同樣也滿是讚賞之色!


    緊接著,這幾位天瀾書院的大儒們,便開始爭先恐後的,想要收眼前的“韓衛”為徒,將畢生的衣缽盡數傳授於他!


    麵對眼前這些大儒想要收徒的想法,青墨隨意笑了笑,表示現在還在文會還在進行,這個話題不合適討論!


    聽到青墨的回答,這些個大儒們紛紛表示理解,他們千叮萬囑的,讓前者在文會結束後,可以隨時的去找他們!


    “皇主!蒼武文會百年一度,如今在場的都是各地富有才學之士。不妨再出幾道題,讓大家盡情探討,各自吟出心中滿意詩詞?”


    等到這幾位情緒激動的大儒,都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並且之前那張紙也被他們帶走後,青墨當即轉頭看向蒼武皇主!


    “韓天驕此言,正合朕意!”


    “既然如此,為了讓各位文人才子盡情探討文學,那朕就繼續出題!”


    “此題為,‘悼亡’!”


    “望各位文人才子,盡情揮毫潑墨,散發胸中文采!”


    隨著早已端坐回去的蒼武皇主輕輕抬手,那些文人才子們,聽到這個新命題的時候,不少人當場眉頭緊蹙!


    悼亡~!


    這個題目十分少見,需要相當高的水平,才能作出好詩好賦來啊!


    “韓衛!你可真是給我長臉啊!”


    “本公主果然沒有看錯了,你真厲害!”


    當青墨回到古詩涵和雲之意身邊時,這位嫡長公主殿下,臉上洋溢著無比開心的笑容!


    尤其是在看到,古顏構和傅言傑二人剛才,那又氣又恨又不能當場發泄,隻能死死憋著的臉色時,更是讓她爽到起飛!


    那三十件神器寶物,真沒白出!


    看到古詩涵那樂到飛起的模樣,青墨的臉上露出些許寵溺之色,而後笑著淡淡搖頭!


    隨即他拿起一旁桌上酒壺,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由無數神果神藥釀製而成的皇朝貢酒,仰頭一飲而下!


    時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不少文人才子們,紛紛按照蒼武皇主給出的題目,作出他們心中認為最好的詩詞賦!


    “有不少人都已經寫完,你不寫嗎?”


    看著青墨此時一杯貢酒,一口神果,好不愜意,如同是來遊玩一樣!


    一旁的清冷的雲之意緩緩扭頭,眼神同樣平靜的看著對方!


    “我寫不寫詩,是否作賦,重要嗎?”


    “這場文會,又不為我辦的,這是人家皇朝的傳統,還是給其他人一些發揮的空間吧!”


    正當青墨說完,古詩涵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酒壺,而後臉上浮現些許催促之色!


    她難得如此發出風頭,“韓衛”不能就做那兩句詩就算了!


    “不行!你要寫,你要吟詩作賦!”


    “別鬧!把酒給我!”


    “不給!你吟詩作賦我就給你!要是這裏不夠你喝,我馬上叫人去拿!”


    “那你叫人多拿點,拿最好的!”


    “這個好說,你馬上就寫,我知道你肚子裏還有一大堆好詩好詞!”


    聽到青墨同意繼續寫詩作賦後,古詩涵當即就主動幫他倒了一杯酒!


    “話說,公主!”


    “好像我還沒品鑒過你的書法,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替我執筆啊?”


    再次來到書桌前的青墨,並沒有馬上拿起筆,反而饒有興趣的回頭,一臉淡笑的看著古詩涵!


    “哼!想讓我幫你執筆,那你可要作出好詩詞來才行!”


    雖說古詩涵此時臉上多少帶著點不悅,但是她還是提著裙擺,來到了桌前伸手拿起了筆!


    看到這位“儒道第一天驕”又要作詩,並且還讓蒼武皇朝的嫡長公主,為他執筆的時候!


    周圍不少文人才子,當即就聚攏了過來,想看看對方以“悼亡”為題,能作出怎樣的傳世之作!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青墨在吟詩的時候,早已經將手中酒杯丟棄,直接就對著酒壺暢飲起來!


    而彎腰為他執筆的古詩涵,此時同樣也是一臉的認真,每寫出一字,她的眼神便更亮一分!


    果然,這個家夥!


    隨意出口便是傳世之作!


    而周圍的那些文人才子們,此時看向“韓衛”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這特麽什麽人啊!


    “悼亡”如此刁鑽的題目,他都能做出如此傳世之作,還能不能好好玩了?


    當古詩涵停筆的瞬間,浩然正氣繼續湧現,天地異象再次浮現!


    又是一首被天地認同的絕美華章!


    “好…!”


    “好什麽好?你不是要我寫嗎?”


    “繼續!這詩作了,還有詞呢!”


    古詩涵連誇獎的話都還沒說完,瞬間就被青墨打斷!


    一聽到對方還要作詞,她連忙換上新的白紙,繼續為其執筆!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鬆岡。”


    當這首詞一出,在場的不少人,差點都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


    臥槽!


    你這位“儒道第一天驕”到底經曆了什麽?


    這字裏行間,無不透露著無盡哀傷之意,以及對那早已離世之人的深深眷戀!


    而那幾位天瀾書院的老儒家們,早已經又閃身過來,並且擠到了書桌旁!


    他們此刻正死死的盯著,由青墨現場吟誦,古詩涵提筆寫下的這首詞!


    當古詩涵抬筆的瞬間,這幾位受不知多少文人雅士尊崇的大儒們,連忙將寫有這詞的紙張給搶了過去!


    好,真是太好啊!


    這簡直就是“悼亡詞”的巔峰之作了!


    而反觀傅言傑和孔有德那邊,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捏斷了多少根毛筆了!


    “韓衛!”


    “幹嘛?”


    “你也給我寫一首詩詞唄?”


    “別鬧!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多喝兩杯!來個人,繼續幫我拿酒過來!”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你是我帶來的,你馬上寫,現在就寫!”


    再也按耐不住的古詩涵,此時就直勾勾的盯著青墨,好似對方不給自己寫一首詩詞的話,她就要當場撒潑打滾了!


    “你是公主,別像小孩子一樣耍無賴!”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你寫!”


    看著眼前不得詩詞絕不罷休的古詩涵,手拿酒壺的青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歹自己也從她這裏,拿走了三十件品質不俗的神器寶物,給她“作”上一首倒也不是不行!


    “我看你今天穿搭,青紅相配,與遠處池塘荷葉蓮花頗為相似!”


    “我以蓮為比喻,給你作一篇散文,行吧?”


    聽到青墨的話,再順著對方的手指,看向文會場地內的神蓮淨池,裏麵的荷花正在悄然盛開,顯得十分靜雅淡然!


    “散文?行行行!你現在作,我來寫!”古詩涵看到青墨將自己比作荷花,她連忙不停點頭答應!


    “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予謂菊,花之隱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貴者也;蓮,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愛,世人諸多也,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


    第三次!


    第三次無盡浩然正氣,再次不停狂湧,占據整片天空的異象再次浮現!


    又一篇傳世千古的華章,被“韓衛”就這樣“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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