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蔣掙紮了幾次,卻發現梁逸桓緊緊固住自己,像是怕自己丟了一樣,緊緊的抱緊了自己。


    “……唔……梁逸桓!……唔……”蔣蔣的聲音弱了下去,梁逸桓帶著侵略性的吻覆蓋了上來。


    梁逸桓連啃帶咬的,蔣蔣幾次吃痛到忍不住出聲,卻能感受到梁逸桓的舌尖幾次想著撬開蔣蔣的貝齒。蔣蔣沒有任何回應,梁逸桓更是發了瘋一般。


    梁逸桓伸手把蔣蔣的兩隻手臂都拉起來,用一隻手緊緊握著,固定到蔣蔣頭的上方,另一隻手就開始解蔣蔣衣服的扣子。


    “梁逸桓你瘋了!你停下!”蔣蔣大聲嗬斥著,“你給……唔……”梁逸桓再次俯身吻了上來。


    蔣蔣被梁逸桓吻得透不過氣來,而梁逸桓的另一隻手也沒閑著。


    解開了蔣蔣的衣服之後,蔣蔣能感受到梁逸桓的吻攻擊性更強了,人的呼吸也跟著重了起來。


    梁逸桓把蔣蔣的衣服往兩邊一扯,露出了蔣蔣的內衣來。


    “梁逸桓你別這樣,梁逸桓!你滾開啊!”蔣蔣還在喊著,可梁逸桓好像完全聽不到一樣。


    梁逸桓任憑蔣蔣說著,連眉頭都不帶皺的,一手握著蔣蔣的兩隻手腕,一手扯著自己的領帶。


    扯下領帶後,梁逸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把蔣蔣的兩隻手綁在了一起,伸手又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梁逸桓,你別瘋了!”蔣蔣喊著,可梁逸桓並沒有反應,而是伸手在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蔣蔣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想念了很久的人,也注定沒有結果的人。


    “梁逸桓,你這樣,我會恨你的。”蔣蔣沒有再喊什麽,而是有些絕望卻又平靜的說道。


    梁逸桓僵了一下,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歎了口氣,俯身抱住了蔣蔣。


    “蔣蔣,你愛我對不對,你一定是愛我的,對不對。”梁逸桓把頭埋在蔣蔣的頸窩,一邊喘息著,一邊喃喃著。


    “你別離開我好好,我們不要離婚,我們就這麽一直生活下去不好嗎?你、我,還有燦燦,我們一直在一起不好嗎?”


    梁逸桓喃喃著,而蔣蔣早就淚流滿麵了,淚水順著蔣蔣的眼角滑落。


    梁逸桓感受到了蔣蔣的淚水,微微起身看了看蔣蔣,有些驚慌失措的伸手給蔣蔣擦淚。


    “你別哭,你別哭啊,我不了,我不這樣了,你別哭了,嚇著你了?”梁逸桓慌慌張張的,用指腹給蔣蔣擦著眼淚。


    “給我解開。”蔣蔣把手伸向梁逸桓,梁逸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垂下了頭,給蔣蔣把手腕上的領帶解開了。


    蔣蔣伸手推了一下梁逸桓,梁逸桓有些木訥的順著蔣蔣的力氣移了一下,就坐到了一邊。


    蔣蔣爬起身來,看著眼前的梁逸桓,伸手給了梁逸桓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梁逸桓沒有出聲,卻微微仰了仰頭,又歎了口氣,低下了頭,“對不起。”


    蔣蔣卻捂著臉哭了起來,梁逸桓晃了晃頭,感覺頭還是很暈,人也朦朦朧朧的,可是藥勁卻是漸漸上來了。


    梁逸桓看著蔣蔣,緩緩說道:“別哭了蔣蔣,我現在還挺清醒的,你快出去吧,我很難受,別再傷著你了。”


    蔣蔣摸了一下眼淚,看著梁逸桓,“你自己呆著能行嗎?”蔣蔣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你給我留點水,然後給我鎖上門就行,”梁逸桓說道,又晃了晃頭。


    梁逸桓抓過桌子上的濕毛巾擦了擦臉,有些尷尬的說道:“有抽紙嗎?給我留點,你就走吧。”


    蔣蔣立馬明白了梁逸桓的意思,“衛生間在旁邊,那邊就有。”


    “剛才對不起,一陣朦朦朧朧的,明天等我清醒了,再和你好好道歉。”梁逸桓帶著歉意的說道。


    “不用了,你自己好好的就行。”蔣蔣低垂著眼眸說道。


    說完,蔣蔣起身,想著再去盥洗池接些水來給梁逸桓。


    而梁逸桓一看蔣蔣起身,以為蔣蔣要走了,慌慌張張的立馬拉住了蔣蔣。


    “蔣蔣,你真的不愛我嗎?我再問最後一遍,以後我不會再問了,你和我說什麽,我信什麽,你想好了再說。”


    梁逸桓有些卑微的說著,哪裏還有平時半分冷峻的樣子。


    蔣蔣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口,“我……”


    “你想好了再說啊,”梁逸桓有些心虛的立馬打斷了蔣蔣的話,“蔣蔣,我就問最後一遍了,蔣蔣,我這是問最後一遍了。”


    梁逸桓猛地握住了蔣蔣的手,重複的強調著,眼神熱切又絕望的看著蔣蔣,像是等著一句話,卻也像是怕那一句話。


    蔣蔣順著梁逸桓拉自己的力道,跟著往前走了幾步,站到了梁逸桓麵前。


    梁逸桓在床上乖乖的坐著,微微仰頭看著蔣蔣,像是等著老師說話的乖學生。


    “我求你,你想清楚了再說。”梁逸桓有些卑微的說著,也是再一次強調著。


    可蔣蔣還是清楚的看見了,梁逸桓眼角落下的一滴若有如無的眼淚。


    那滴淚落在了蔣蔣的心裏,又莫名其妙的紮了根。


    你知道荒無人煙的沙漠是如何變成綠洲的嗎?


    你知道那些不曾被人探尋的罅隙是如何開滿向日葵的嗎?


    蔣蔣有些冰冷的手撫上了梁逸桓很是溫熱的臉頰,沒有說一個字,俯身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任何一句話都更決絕,並任何一個決定都勇敢。


    如果我能更勇敢,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梁逸桓沒有絲毫的猶豫,發了瘋一樣的回吻了蔣蔣,蔣蔣的主動,把梁逸桓最後的一點理智也徹底蠶食了。


    鋪天蓋地的吻帶著十足的征服欲,把蔣蔣卷進了臨近發瘋的地步,蔣蔣隻覺得眼前發黑,隻好哆嗦著唇瓣迎接著梁逸桓濃烈又瘋狂的撕咬。


    濕熱的舌頭完全沒有半點憐惜之意,也沒有任何的顧慮,發瘋一般的在蔣蔣口中掠奪蠶食。


    毫無規律的吻纏得蔣蔣幾乎無法呼吸。


    蔣蔣的耳邊已經分辨不清誰是誰的喘息聲,但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梁逸桓比自己高很多的體溫,混合這淡淡的酒氣和木質的香水味。


    蔣蔣努力在這個發瘋一般的吻中強迫自己找會一絲絲理智,卻根本做不到。


    那些等了太久的感情,像是突然叫囂著炸裂了一般,沒有給蔣蔣留下一點的清醒。


    正當蔣蔣沉溺其中無法剝離之時,梁逸桓卻突然推開了蔣蔣,喘著粗氣卻死死盯著蔣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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