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傅寒淵走後,蘇紈紈一回傅宅,就把黑豹留宿在她的臥室裏。在她沒洗澡前,黑豹是可以隨便在她身上蹭,但洗完澡,就不許它碰她了。


    這規距教了一次,黑豹就心領神會,不得不說是一隻高智商的狗。


    但是,今天你明明還沒和我玩啊,黑豹狗臉上寫滿控訴,嚶嚶嚶,你還凶我。


    狗窩設在臥室的角落,離床很遠。此時,黑豹不想睡,伸長了脖子,半跪著,滿臉複雜的神色,有不滿、有委屈、有憤慨——


    蘇紈紈見狀,有點不不忍心了:“爺很累了,明天帶你玩。”


    得到這一承諾後,黑豹才收回伸長的脖子,趴了下去。


    嗬,狗男人不在真好,養狗還能稱爺,好不自在。要是他在,絕計是不能當作他的麵稱爺的。


    他會說“你要是爺,那我成什麽了”。


    瑪蛋,狗男人就是矯情。


    以前她還抗爭過:“一個稱呼而已,難道還能改變性別?”


    “不,能改變位置。”


    omg,小心髒受了一萬點爆擊,狗男人真是騷話連篇。當真不顧形象的嗎?能不狗嗎?騷話會降低你的檔次好嗎?


    咱明明有當爺的潛質,非給狗男人扳彎,人生之不幸,莫過於交往錯對象。


    蘇紈紈一邊想著某人,一邊愜意地躺在一堆柔軟的雪白中,再順手從床頭摸過一本書,看著看著,睡著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有些奇怪,昨晚明明沒有關燈的,怎麽燈會自己關了冽?


    黑豹早已候在床頭,十分歡快的樣子,看樣子睡了一夜也沒有忘記蘇紈紈的那句承諾“明天帶你玩”。


    蘇紈紈神色困惑,看著台燈,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看著書睡著了,為毛燈它會自己關了啊?我家養了個田螺姑娘?不,應該是田螺先生。城


    黑豹見她看台燈,以為她要開燈,作討好樣,前爪一把搭上床頭櫃,“啪嗒”一聲,將台燈打開。


    蘇紈紈先是一頓,接著便哈哈大笑,人都給笑瘋了,肚子也給笑疼了:“狗兒子,你——你怎麽——這麽聰明?哈哈哈——”


    她笑得喘氣,她家狗兒子真的神了!這善解人意的,遭不住啊。


    一定是昨晚看到她睡著了,怕燈光影響她睡眠,便給她把燈關了的吧?


    蘇紈紈想到這,不由地一陣好樂,好想找人炫一番呀!


    正當她笑得樂不可支,把黑豹都笑得懵逼了的時候,電話響了。


    蘇紈紈拿起手機一看——葉曼,接通電話,問道:“小賤人,怎麽?想我了?”


    葉曼一陣無語。


    “我打算這周周五回京都了,要來接我喲,我家小念兒想見他幹媽了。”


    “好好,幾點車?”


    “十一點。西門客運站。”


    “ok,後天十一點見。還有事嗎?沒事就跪安吧?”


    “滾,我跪了你受得起麽?”


    “咋受不起?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又沒幹壞事。”


    “嘴賤也會被天收。”


    “去你的,要收也收你。”


    “對了,我昨天看電視了,我猜傅氏股票跌那麽厲害,可能是顧澤幹的,你防著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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