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說:“有你媳婦和眾人說就夠了,加上你還說,你就放過我。”永生說:“我知道不該這樣說,就是苦了你了。”金巧說:“從此不要再來往,你有家有室,我也有男人。”說到這裏便又流下眼淚,永生站起來給金巧拭淚,見金巧臉黃黃的,問是什麽原因,金巧說:“醫生說有點貧血。”永生說怎麽一個高血壓一個貧血,給抓藥了嗎?金巧說:“孕期怎麽能吃藥?”永生說:“你看我這一著急就亂說。”金巧說:“也不打緊,每天都用紅棗熬稀飯喝,最近好多了。”永生正要再問,聽見石頭在外說話,大驚失色,慌亂中想衝出屋子,金巧汗都出來了,連忙拉住永生,開了炕上的箱子,永生一跳進去,金巧便啪的一聲拉了鎖,金巧不知道石頭回來做什麽,把永生鎖好後才放鬆下來,石頭說肚子疼,回來喝水,金巧便和了鹽開水給石頭喝,石頭也不顧水燙,咕嘟幾下就喝進去了,金巧說,你累了,去休息一會兒再下地。石頭說:“歇歇就走。”說完突然拿眼睛不停的看金巧,金巧心慌,忙躲避,石頭也不說話,按了金巧在炕沿上就扯她的褲子,金巧哭喊道:“你這個瘋子,你要幹什麽,看你媽回來不打死你。[..info超多好看小說]”石頭隻說:“我想了,我下麵突然硬了。”金巧說:“你別胡說,不管怎樣都不能,你不要肚子裏的兒子了?”嘴裏說著,又怕永生聽見尷尬,石頭一聽兒子,好像醒悟過來,丟下金巧便走,出門後又折身回來對金巧說:“你可別告訴我媽,我也不知怎麽搞的,從來沒硬過,今天突然硬起來了,現在又好了,你放心。”金巧臉色紫漲,喘著粗氣說:“我偏要告訴你媽,說你欺負我。”石頭見金巧怒目而視,又怕石氏知道,慌忙跑出院子,金巧見石頭出去,便開始嘔吐,直嘔到麵紅耳赤也嘔不出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全然不顧箱子裏的永生,永生早已憋得不行,好在箱子後麵有一老鼠洞,勉強能換氣,知石頭已走,便叫金巧快開箱子,金巧才意識到,爬在箱子上大哭,直哭到口幹舌燥才開了箱子,永生像溺水上來的人一樣張開嘴巴,金巧看著永生可憐,心想你怎麽就一點也不省事呢,幹嘛非得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永生張口送氣,半天說道:“你就不怕把我憋死,不怕你婆婆回來?”金巧說:“憋死又怎樣,你死了我正好償命,我受夠了。”說著又幹哭幾聲,永生好生無奈,又拿好話安慰金巧,抱了金巧的肩膀,金巧說:“乘沒人你趕緊出去,等撞見我婆婆咱們就死定了。”永生如夢方醒,連忙逃奔出來,回到家中,見吳氏正給紅杏做飯,為掩飾自己的情緒,便嚷著肚子餓了,吳氏問,大晌午的跑哪兒去了,永生謊稱去找滿倉換工,吳氏聽說,便不再問,倒是紅杏心生疑慮,要永生過來,永生忐忑不安地走到紅杏麵前,紅杏問道:“去哪兒了,說實話。”一邊問一邊看吳氏,吳氏知道紅杏想讓自己回避,端了飯放到桌上就回屋去了,永生說:“還能去哪兒,我剛不是已經說了嗎?”紅杏說:“我不信,我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你心裏有鬼。”永生便賭咒,紅杏問:“你真敢賭咒?”永生猶豫了一下說有什麽不敢的,紅杏說,那我說一句你跟著說就行,吳氏聽見,出來說:“你們兩口子吃飯,大白天的賭什麽咒?你就不能讓媳婦少操心?”紅杏說:“媽這和你沒關係,我隻是想證實一下。”吳氏無奈,隻好回屋,紅杏說:“我要是今天和金巧鬼混,叫我以後硬不起來,一輩子做不成男人。”永生頗為為難,紅杏也不說讓自己死啊活的話,而是說了這個,思索一下,就說:“我要是一輩子做不成男人,你可怎麽辦?”紅杏輕蔑地說:“世上男人又沒死光,離了你我就不活了?”永生聽紅杏如此說,心裏好生難過,便沒好氣地說:“好,既然這樣,我就遂了你的意,叫我做不成男人。”紅杏見永生如此慷慨,知永生很難回心轉意,分明是在和自己賭氣,便沉下臉不理永生,一個人默默啜泣,吳氏無奈,隻好躲出來,遇見萬氏,萬氏問:“小兩口還慪氣?”吳氏沮喪地點點頭,萬氏說:“年輕人不慪氣才怪,你看看石頭,連個慪氣的理兒也找不到。”吳氏懊惱地說:“你別和我提老石家的事,我聽著就煩躁。”萬氏笑道:“是啊,怎麽一下子就說到他們老石家了,不提了不提了,媳婦快生了?”吳氏說:“八個月了,你說快生了嗎?”萬氏說:“那就恭喜了,你老吳家有後了。”吳氏說:“按說是個小子,但不知道生下來究竟怎樣?”萬氏說:“有個法子可以一試男女,要不要試試看?”吳氏說:“除了觀察,還能有什麽法子?難道你會占卜不成?”萬氏笑道:“占卜倒不會,更不可能算出來,這個法子也不要費用,試試無妨。”吳氏說:“也好,兩個人正在慪氣,回去正好排解排解。”說話中便帶萬氏來家,見永生和紅杏在屋裏嗑瓜子,萬氏就說:“媳婦身子好些,看那肚子,就知道一定生個大胖小子。”紅杏聽了喜歡,連忙讓座,萬氏坐定,對紅杏說明來意,紅杏也不反感,萬氏說:“你拔一根頭發給我。”紅杏說你幫我拔,我自己拔嫌疼,萬氏說:“那我就拔了。”說著便翻紅杏的頭發,見有白頭發,驚道:“媳婦竟有這麽多白頭發,年輕輕的,愁什麽愁的?”紅杏說:“嬸子誤會了,我打小就有白頭發,我爸找了好多人給看過,都說沒有好辦法。”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