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古山連綿起伏,不時傳來妖獸的低吼。


    神山之上雲霧繚繞,發出陣陣霞光。


    依稀可見幾座高樓宮殿,如神話天宮般,隱隱可見。


    天炎古派,傳承久遠,來曆更是不可小覷。


    傳說,古派的祖師爺是一位奇人。


    一身讓人望而生畏的火功,更是無人能比,曾經,他的對手是這麽評價他的。


    太陽神的轉世。


    沒錯,在那個遙遠年代,他的火屬性功法無人可以匹敵,可以說是獨步天下!


    而他,還有一手獨到的醫術,更是號稱無病不治。


    但至於治誰,怎麽治,全看他個人心情。


    據說,曾經有天神下凡,邀請他去坐火神之位。


    但卻被他拒絕,他不願做高高在上的天神。


    隻願當一個凡人,至於其中緣由,便不可得知了。


    他少年時代便可越階斬殺諸多高手長老,同境界,甚至越境界無敵。


    而他到了中年,便開創了天炎古派。


    天炎古派,原來也不是這麽個名字,至於它的原名,早已經消失在歲月的長河中。


    至於晚年,他也沒有讓手下弟子給自己建造多麽輝煌的墳墓。


    而是離開天炎古派,遊曆天下,最後不知所蹤。


    而天炎古派,在漫長的時間中,經曆過輝煌,也陷入過低穀,但總算是沒有消失在這曆史長河中。


    而時隔多年,炎妄終於再次踏入天炎古派的領土。


    騎著多年飼養的牛角地龍和一眾家仆前來天炎古派“謝罪”。


    隨著他們漸漸走入天炎古派的領土,周圍的環境也越發神聖和靈氣充沛了。


    周圍的綠草也散發出陣陣靈光,出現點點靈氣。


    雖然量非常的少和微小,但卻可以看出很多東西。


    炎妄心中暗道,不愧是赤龍域的頂級大派,這等居所,我炎家幾輩子都未曾出現過。


    想必這幾座巨峰下必定有一條了不得的大脈,方能養出這一方修煉聖地啊。


    “站住,什麽人?”


    炎妄暗暗羨慕的時候,突然被人拽了回來。


    已經到了天炎古派的關口了,兩個弟子一身赤色裝扮,背後各背著一把長戩。


    而這座關口的大門更是用的上好的赤銅鐵礦鑄造而成。


    上刻山川草木,花鳥魚蟲,在這些圖案最上方,還有一輪太陽。


    如同最高貴的神一般,統治這這些花紋圖案。


    炎妄上前抱拳作揖,“兩位公子,在下乃是赤龍城炎家家主,炎妄,此次前來,是有重要事情與大長老協商。”


    “赤龍城炎家家主。。。噢!你就是炎狂師兄的父親?”其中一人明顯神色激動。


    炎妄微微一笑。“是的,正是老夫。”


    “那可真是不能怠慢了!炎族長,請!”兩位弟子了解過後,便立馬開關放行。


    轟隆隆,隨著兩位弟子將自身的銘牌放入銅門兩側的缺口中,巨大厚重的銅門緩緩打開。


    炎妄再次向兩位弟子行禮後,帶著自家仆從與坐騎走入天炎古派的天炎市集。


    炎妄還未完全進入集市,便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往交易。


    “這位師兄,你這株星蘭草怎麽賣啊?”


    “這位師妹,十塊中品靈石怎麽樣?”


    “哇,師姐,你這塊赤焰銅賣我六塊中品靈石怎麽樣?師弟以後一定會報答師姐的。”


    “師弟就別和師姐開玩笑了,六塊師姐就虧了好嘛,十塊不講價。”


    看著這一眾弟子在各自交易著修行資源,炎妄歎了口氣,不愧是天炎古派啊,他們交易的資源在赤龍城也屬於稀有物啊。


    而且天炎古派因擅長火屬性功法,所以煉藥師很多,即使是在幾大域之間也頗有名氣。


    炎妄正羨慕著天炎古派的繁華時,幾位看起來稍微年長一些的弟子向他們走來。


    “這位就是炎族長罷?我是宗主門下二弟子戴寧,聽聞師弟炎狂的父親來到天炎古派,師傅特地讓弟子前來接待炎族長。”


    為首的弟子禮貌的說道。


    炎妄趕緊回禮,“是小老兒自己不請自來,驚擾貴派長老,但又有要事商議,所以略有失禮,還請多多擔待。”


    戴寧笑著攙扶起炎妄,“炎族長不必客氣,炎狂師弟平時為人和善,對我們這些師兄們也是恭敬有加,早已視他為弟弟,炎族長是炎狂父親,從某種當年上來說,也是我們的父親,行禮更是折煞我們了。”


    炎妄笑道,“有你們這樣的師兄,是小兒的福氣,那就勞煩賢侄帶我見見大長老吧。”


    戴寧回了一禮,道,“師傅吩咐我們先讓炎族長一行人休息休息再前往議事廳。”


    “那就有勞賢侄了。”


    戴寧便帶炎妄一行人前去半山腰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客棧休息。


    然後去通報大長老炎妄一行人之事,由於蕭祖之死和炎狂之死的消息還未在天炎古派弟子中流傳開來,大多數人都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而炎妄此刻在客棧也是坐立難安,畢竟是炎狂死了也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


    對於天炎古派來說,中途夭折的天才子弟不在少數,但死了一個蕭祖問題就很大了。


    這畢竟是天炎古派的長老,而且也是天炎古派長老中的中流砥柱,他死了,對於天炎古派上上下下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事。


    長老死了,還是死在了外麵,這是對他們天炎古派的挑釁和威脅。


    本有幾位脾氣暴躁的長老在得知蕭祖魂牌碎掉的時候便主張出擊,替蕭祖報仇,天炎古派的長老,居然死在一個名不經傳的赤龍城?


    絕對是有人借機打壓天炎古派,畢竟近來天炎古派蒸蒸日上,不管是門下弟子還是宗派長老,修為實力也在顯著的上升。


    所以天炎古派已經越來越強大了,甚至有接近當年天炎古派創始人時代的盛況了。


    而這麽多年來,視天炎古派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不在少數,蕭祖在天炎古派也算的上是比較強大的長老,人脈也廣泛。


    殺了他,一方麵損害了天炎古派的實力與威嚴,一方麵也是在試探天炎古派的底線。


    而炎狂的到來是在他們意料之中的,作為一個小家族,發生了這樣的事。


    如果不親自前來負荊請罪,隻怕是會被滅門的。


    而且說到底,蕭祖是死在赤龍城炎家的,炎家怎麽樣也得給天炎古派個說法。


    因為蕭祖已經死了,本來天炎古派最強大的卦師便是蕭祖,現在要推測凶手,便隻能等欠天炎古派恩情的卦師出手。


    否則他們也無法確定到底是哪家的誰殺死了蕭祖。


    但不論是誰出的手,不論是哪家的預謀,天炎古派都不會後退一步,這是關乎天炎古派尊嚴與安全的問題。


    一但退後,天炎古派尊嚴便如同被他人踩在腳下,門內弟子長老也會人心不穩,擔心自身安危。


    漸漸的,天炎古派將麵臨崩潰的危機,可以說,現在有人多盯著他們天炎古派,畢竟天炎古派的宗主有機會踏足傳說中的靈海境。


    到那時,天炎古派便是一陸之主了!任誰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們的意思呢?炎家族長來也來了?是否要問罪呢?”


    議事閣中,天炎古派的長老們和掌權人匯聚一堂。


    “大長老,這是不用討論的吧?畢竟蕭祖死在他們炎家,怎麽說,他們也得給個說法。”有人說道。


    “不可,炎家隻是替罪羊罷了,憑他們炎家,還不足以殺死蕭祖,再者,人家兒子不也死了?這時候沒必要再去追究吧?”有人替炎家開罪道。


    “但不論怎樣,蕭祖死了是不爭的事實,不給個說法,於情於理說不過去!”有親近蕭祖的長老附議道。


    “行了,都別吵了,把人帶過來吧,先看看他們是什麽意思,再做決定,我們天炎古派,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宗派。”


    宗主發話了,決定先暫時不處理炎家,先看看炎家的態度,在決定要不要處置他們。


    幾位長老弟子接到宗主命令後,便前往客棧帶炎家族長前往議事閣。


    議事閣,位於天炎九峰中的烈焰峰,也是大長老所管轄的。


    之所以位於烈焰峰,是因為天炎古派的創始人在此峰立下規矩,天炎古派,不論是行事作風,還是弟子和長老的品行,都要如烈焰一般,剛正不阿。


    所以議事閣便定在此地,以回應祖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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